我当保姆供儿子上大学,他却嫌我丢人?

我当保姆供儿子上大学,他却嫌我丢人?

主角:张昊陈靖孟瑶
作者:月光家族的月光公主

我当保姆供儿子上大学,他却嫌我丢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2
全文阅读>>

我在我儿子张昊的大学门口,顶着大太阳,手里拎着给他熬了一早上的鸡汤。

心里是滚烫的欢喜。我儿子出息了,考上了名牌大学,还找了个漂亮的女朋友。我这辈子,

值了。可我刚走到他宿舍楼下的林荫道,就听见了他清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孟瑶,

都说了别提她了,烦不烦。”一个娇俏的女声响起:“怎么就不能提了?她老是来找你,

烦都烦死了。今天她要是再来,我就跟她说清楚,别再纠缠你了。”我心里一咯噔,

脚步下意识停住。是我惹儿子的女朋友不高兴了?张昊的声音带着点讨好:“哎呀,

她就是个乡下来的保姆,没见过世面,又老又丑,总想攀着我们家不放。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保姆?又老又丑?我提着保温桶的手,猛地一颤。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

那个娇俏的女声,应该是他女朋友孟瑶,她咯咯地笑起来,声音里满是鄙夷。

“原来是保姆啊!我还以为是你妈呢,看她穿得土里土气的,每次还给你送饭,

我还寻思你是不是什么落魄少爷呢。”“怎么可能!”张昊立刻反驳,声音都高了八度,

“我爸可是公司高管!她就是看我们家有钱,才死皮赖脸地跟着。”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张昊你这么帅,家里条件又好,怎么会有个那样的妈。

”“就是,那保姆看着就一股穷酸味,上次我还看见她捡瓶子呢。”我为了给你凑学费,

在学校食堂做保洁,闲暇时捡点废品补贴家用。在你眼里,就是穷酸,就是丢你的人。

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一年几万块的大学。我甚至为了你,放弃了我的一切。到头来,

在你那些光鲜亮丽的朋友面前,我只是一个又老又丑、想攀高枝的保姆。

“哐当——”手里的保温桶,重重地摔在地上。滚烫的鸡汤洒了一地,

升腾起一片狼狈的白雾。那只我用了十年,漆皮都掉了好几块的保温桶,

在水泥地上滚了好几圈,发出刺耳的声响。林荫道下的笑声戛然而止。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朝我看来。张昊的脸,在看清是我的一瞬间,血色尽失。他身边的女孩,

化着精致的妆,穿着名牌连衣裙,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她就是孟瑶。

张昊的表情从震惊,到慌乱,最后定格在恼羞成怒。他快步走过来,不是关心我有没有烫到,

而是压着声音,怒气冲冲地质问。“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看了二十年,熟悉到骨子里的脸。此刻,却陌生得可怕。我的心,在那一刻,

被摔得比地上的保温桶还要碎。我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个疯子一样质问他。可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连眼泪都没有一滴。哀莫大于心死。或许就是这种感觉。我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说,我是保姆?”张昊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孟瑶在一旁抱臂冷笑,等着看好戏。我忽然笑了。“好。”“从今天起,你这个保姆,

被解雇了。”说完,我没再看他一眼,也没看那洒了一地的鸡汤。我转过身,

挺直了这么多年来被生活压弯的脊梁。一步一步,决绝地离开。身后,

是张昊不敢置信的、带着一丝惊慌的叫喊。“妈!你疯了!”我没有回头。疯了的,不是我。

是你。1回到那个我住了二十年的家,一股压抑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墙上挂着张昊从小到大的奖状,从“优秀少先队员”到奥数竞赛一等奖,

每一张都曾是我的骄傲。现在看来,却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这个不到六十平米的老房子,

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我和他的回忆。我给他织的第一件毛衣。他第一次考一百分,

我奖励他的变形金刚。他熬夜苦读,我陪在一旁给他扇风的旧蒲扇。我曾以为,

这些是母子情深的见证。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在他眼里,

这一切不过是“保姆”的分内之事。我没有丝毫留恋,从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箱子。

箱子上了锁,钥匙我贴身戴了十年。打开箱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几本陈旧的设计图稿,和一张烫金的名片。名片上只印着两个字和一个电话。“宸宇”。

旁边是陈靖的名字。我拿起那张名片,指尖在“林晚”两个字上轻轻摩挲。那是我的名字。

一个已经被我遗忘了十年的名字。十年前,我也是京州设计圈里,和陈靖齐名的天才设计师。

宸宇设计工作室,是我和他一手创办的。后来,我为了家庭,为了全身心照顾年幼的张昊,

选择了退出。我卖掉了所有股份,换了一笔钱,带着张昊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我以为,

相夫教子,就是我后半生的归宿。我错了。手机在这时疯狂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儿子”两个字。无比讽刺。我划开接听。“妈!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晚饭吃什么?我明天要穿的球鞋你还没给我刷!”电话那头,

是张昊理直气壮的咆哮。没有一句道歉,没有一句关心。全是质问。仿佛我今天的“失踪”,

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我的心,已经麻木了。“保姆辞职了。”我声音平静无波。

“什么保姆!你是我妈!你是不是想逼死我?没钱了我怎么活?孟瑶那边我怎么交代?

”“哦?”我轻笑一声,“你不是说你爸是公司高管吗?找你爸要去。”张昊语塞,

随即更加愤怒:“你明知道我爸他……你就是故意的!我告诉你林晚,你别后悔!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我。我连心痛的感觉都没有了。“我最后悔的,就是生了你。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拉黑。这个世界,瞬间清净了。我看着手里那张名片,

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十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一丝不确定。“林晚?”我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十年了。他还记得我的声音。“陈靖,是我。”电话那头的呼吸,

明显一滞。“你在哪儿?”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激动。“我在南城。

”“我需要一份工作。”我没有寒暄,直接开口。那边沉默了几秒。“一份工作?

”陈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林晚,‘宸宇’首席设计师的位置,

我给你留了十年。”我的眼泪,终究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

在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记得,我叫林晚。而不是那个又老又丑的保姆。2第二天,

我坐上了前往京州的高铁。我只带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是那几本设计图稿,

以及我所有的证件。至于那个家,那个充满了“母爱”的牢笼,我没带走一针一线。

包括我银行卡里,那笔我辛辛苦苦攒下来,准备给张昊付首付的六十万。那是我的钱,

是我熬了无数个夜,画图赚来的钱。凭什么要给一个白眼狼?高铁上,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这是一种久违的,名为“自由”的感觉。

三个小时后,我站在了京州CBD的中心。一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前,

挂着“宸宇集团”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十年不见,当初那个小小的设计工作室,

已经成长为如今的商业帝国。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

衣着光鲜的白领精英们来来往往,每个人都步履匆匆,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这里,

和我之前的生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脚上是一双几十块的帆布鞋,站在这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显得格格不入。前台**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但还是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找陈靖。”前台**的笑容僵了一下,“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们陈总的行程……”“你跟他说,林晚找他。”“林晚?

”前台**在脑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一无所获。她看我的眼神更加轻蔑了。“这位女士,

如果您没有预约,我不能帮您通报。”我没再跟她废话,直接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下。

我给陈靖发了条短信:【我到了,在一楼大厅。】不到一分钟,

专属总裁电梯的门“叮”地一声打开。一个身穿高定西装,

身姿挺拔的男人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快步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我。

十年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他比以前更加成熟稳重,

眉眼间多了几分属于上位者的锐利和威严。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

他所有的锐利都化为了柔和。他屏退了左右,径直向我走来。整个大厅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我们身上。前台**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林晚。”陈靖在我面前站定,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有惋惜,有失而复得的喜悦。“你瘦了。

”我站起身,对他笑了笑,“你倒是胖了,看来这十年,日子过得不错。”陈靖苦笑,

“没有你的日子,再好,也好不到哪里去。”这话说得有些暧昧,但我知道,

他指的是工作上的事。我们曾是最好的搭档,是设计界的“雌雄双煞”。“走吧,

带你看看你的办公室。”他自然地想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我侧身避开了,“不用,

我自己来。”陈靖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随即收了回去,眼中的心疼更甚。他亲自带着我,

走进了那部象征着权力的总裁电梯。身后,是整个大厅员工们震惊的目光,

和前台**摇摇欲坠的身影。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为什么突然回来了?”陈靖问。

“不想当保姆了,想回来搞事业。”我半开玩笑地说。陈靖却当了真,他脸色一沉,

“谁敢让你当保姆?”“我儿子。”陈靖的拳头,猛地攥紧了。他知道我有多宝贝张昊。

“叮——”电梯门开了。顶层一整层,都是他的办公区域。他带着我穿过宽敞的走廊,

来到一扇双开的磨砂玻璃门前。门上挂着一块金属铭牌:首席创意官CCO。“这里,

我一直给你留着。”陈靖推开门,“所有的设备,都是每年更新到最新款。就等你回来。

”办公室很大,正对着京州最繁华的江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阳光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桌上,甚至还放着一盆我最喜欢的栀子花。我的心,被一种久违的暖意包裹着。“谢谢你,

陈靖。”“我们之间,不用说谢。”他顿了顿,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

递给我。“这里面是五百万,是公司给你的预支薪水。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先去买几身衣服,

换个住的地方。晚上,我给你接风。”我没有拒绝。我现在,确实需要钱来武装自己。

我拿着卡,转身准备离开。“林晚。”陈靖叫住我。我回头。“欢迎回家。”他看着我,

笑得像个孩子。我也笑了。是啊,我回家了。与此同时,南城。张昊发现自己被我拉黑了。

他打不通我的电话,微信也被删了。他开始慌了。不是因为担心我,而是因为,

他银行卡里的生活费,已经见底了。他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每个月我都会给他卡里打五千块。这个月,一分钱都没有。家里冷锅冷灶,没有一粒米。

他换下来的脏衣服堆成了山。他饿着肚子,给孟瑶打电话。“瑶瑶,我妈好像生气了,

她离家出走了。”孟瑶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一个保姆,还敢玩离家出走?你等着,

她不出三天,肯定会自己灰溜溜地回来。到时候你可得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

”张昊觉得有道理。我一辈子都围着他转,怎么可能真的舍得离开他。

他心安理得地挂了电话,用最后一点钱点了份外卖,开始打游戏。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次,

我是真的不会再回去了。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3我用陈靖给的卡,

在京州最高档的商场,进行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报复性消费”。从高定西装,到真丝衬衫,

再到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我把自己从头到脚,换了个遍。当我在私人造型师的打造下,

从试衣间走出来时,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一头干练的及肩短发,

精致的淡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衬得我身姿挺拔,气场全开。眉宇间,

是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和自信。哪里还有半分那个“又老又丑”的保姆的影子。

导购**的眼睛都看直了,赞美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这位女士,

您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这套衣服就像是为您量身定做的一样!”我刷卡付账,

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种感觉,很爽。晚上,陈靖在京州最顶级的私人会所给我接风。

“宸宇”集团所有的高管,悉数到场。当我挽着陈靖的胳膊,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大概都在猜测,我是陈靖的什么人。陈靖举起酒杯,

向众人介绍:“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林晚,我们‘宸宇’的联合创始人,

也是我最好的搭档。从今天起,她将正式回归,出任集团首席创意官。”一石激起千层浪。

“林晚”这个名字,在座的老员工,如雷贯耳。那是十年前,

和陈靖一起创造了无数设计界神话的传奇人物。新来的员工,也都在窃窃私语,

打听着我的来历。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从最开始的探究,变成了敬畏和崇拜。

我举起酒杯,落落大方地和众人致意。“以后,请多指教。”觥筹交错间,

我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酒过三巡,陈靖送我回他给我安排的公寓。

一套位于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装修风格是我最喜欢的极简风。“喜欢吗?”陈靖问。

“太破费了。”“你值得最好的。”陈靖看着我,眼神灼热,“林晚,以后别再委屈自己了。

”我心中一暖。送走陈靖,我一个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的扣款短信。是我那张给张昊存钱的卡,

在南城的一家奢侈品店,消费了三万块。我冷笑一声。看来,我的好儿子,

日子过得还挺滋润。我立刻打电话给银行,挂失了那张卡,并冻结了账户。然后,

我给张昊的辅导员打了个电话。“老师您好,我是张昊的家长。我想咨询一下,

如果学生拖欠学费,学校会怎么处理?”辅导员愣了一下,随即公式化地回答:“按照规定,

是会先进行催缴,如果一个学期结束还没有缴清,会影响到学分和毕业的。”“好的,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我挂了电话。张昊,你不是说你爸是高管吗?我倒要看看,

没有我这个“保姆”,你这个“富二代”的戏,还能演多久。另一边,张昊正拿着我那张卡,

陪孟瑶逛街。孟瑶下个月生日,她看上了一款最新出的**款包包,价值三万块。

张昊为了讨好她,毫不犹豫地刷了卡。他以为,我只是闹闹脾气,过几天就会回来。他以为,

我卡里的钱,都是他爸给的,他花得理所当然。刷完卡,他习惯性地给我打电话,

想让我给他转点生活费。电话里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第二天,他想去银行取点钱,却发现卡被冻结了。他彻底慌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我的电话,发微信,可都石沉大海。他开始害怕了。不是怕我出事,

而是怕他没钱花。孟瑶的生日宴,定在京州一家七星级酒店。她邀请了所有的朋友,

排场搞得很大。她对张昊说:“昊昊,生日那天,你爸妈会来吧?

我朋友们都想见见你那位当高管的爸爸呢。”张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4孟瑶生日宴的前一天,张昊终于撑不住了。他给我发了一百多条短信,

内容从最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质问,再到最后的哀求。【妈,我错了,你回来吧。

】【我没钱了,房东要赶我走了。】【妈,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看着那些短信,

内心毫无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一条都没有回。我在“宸宇”的工作,

已经步入正轨。陈靖给了我最大的权限,让我全权负责一个全新的项目——“凤凰”系列。

这是一个以东方神话为灵感的高端珠宝设计项目。如果成功,

将彻底奠定“宸宇”在国际上的地位。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没日没夜地画图。

那种创作的**和**,让我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这天,我正在开会,

助理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总监,楼下有个自称是您儿子的人,

非要闯进来,保安拦不住。”我皱了皱眉。他还是找来了。“让他等着。”我冷冷地说。

会议一直开到傍晚。我走出会议室,陈靖跟在我身边,“晚饭想吃什么?”“不用了,

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我坐电梯下到一楼大厅。远远地,

就看见张昊狼狈地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衣服,头发油腻,胡子拉碴,

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憔悴。哪里还有半分那个意气风发的校草模样。

看到我走出来,他立刻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冲了过来。“妈!”他想抓住我的手,

被我侧身躲过。我看着他,眼神疏离。“有事?”我的冷漠,让他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是这种反应。“妈,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他看着我身上价值不菲的职业套装,

和精致的妆容,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陌生。“我一直都是这样。”我淡淡地说,“只是你以前,

眼瞎。”张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妈,你别闹了,跟我回家吧。”他放低了姿态,

开始打感情牌,“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要我啊。”“回家?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回哪个家?那个连一粒米都没有的家吗?”“张昊,

我们早就没有家了。”“在你把我当成保姆,当着你女朋友的面羞辱我的那一刻,就没有了。

”张昊的眼圈红了,“妈,我那都是胡说的!是为了在孟瑶面前有面子!

我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哦?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步步紧逼,

“是想着我这个‘保-姆’,每个月给你打五千块生活费?还是想着我这个‘保-姆’,

给你攒了六十万,准备给你买婚房?”张昊的脸色,彻底白了。他没想到,我什么都知道。

“妈,我……”“别叫我妈。”我打断他,“我担不起。你不是说你爸是高管吗?

你不是说我是想攀你们家高枝的保姆吗?”“去找你那个高管爸爸吧,我这个保姆,

高攀不起。”我转身要走。张昊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胳D膊,“妈!你不能走!

孟瑶明天生日!我答应了她,你会去的!我还告诉她,我爸也会去!”我甩开他的手,

力气大得让他一个趔趄。“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张昊终于撕下了伪装,对我咆哮,“你是我妈!你就这么见死不救吗?

你想看着我在所有人面前丢脸吗?”“是啊。”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就是想看着你,身败名裂。”“你不是爱面子吗?你不是喜欢当富二代吗?

”“我就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是什么滋味。”张昊被我的话,惊得呆在原地。

他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他那个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母亲嘴里说出来的。我没再理他,

径直走向门口。陈靖的车,已经等在了外面。他看到我和张昊,愣了一下,但什么也没问,

只是默默地为我打开了车门。我坐上车,对司机说:“开车。”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

张昊的身影越来越小,他站在原地,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我的心,没有一丝波澜。

“他来找你了?”陈靖递给我一瓶水。“嗯。”“需不需要我……”“不用。”我打断他,

“这是我的事,我自己解决。”陈靖看着我坚毅的侧脸,没再说话,只是眼里的心疼,

又多了几分。车里,忽然响起了我的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喂,

是林晚吗?”电话那头,是一个趾高气扬的女声。是孟瑶。“我是孟瑶,张昊的女朋友。

”她自报家门,“阿姨,我不管你跟张昊在闹什么别扭,明天我的生日宴,你必须来。

”“凭什么?”我问。“凭张昊是我男朋友!我丢不起这个人!”她的声音尖锐起来,

“你要是不来,我就跟他分手!他那么爱你,他会疯的!”用我儿子来威胁我?真是可笑。

“哦,那你们就分吧。”我轻描淡写地说。电话那头的孟瑶,明显噎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

我会是这个反应。“你……你不管你儿子了?”“他死不了。”“你!”孟瑶气急败坏,

“林晚,我告诉你,明天你要是不出现,不光是我,整个京州上流圈子,

都会知道张昊是个骗子!他以后在京州,别想抬起头做人!”“好啊。”我笑了,“我等着。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孟-瑶,你以为你能威胁我?你太天真了。明天,到底是谁丢脸,

还说不定呢。我看向窗外,京州的夜景,繁华而璀璨。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5孟瑶的生日宴,设在京州最奢华的“紫金”酒店顶层。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

张昊穿着他唯一一套像样的西装,局促地站在宴会厅门口,迎接宾客。那套西装,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