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死于你偏爱白月光的第三年

我的爱死于你偏爱白月光的第三年

主角:陆沉渊柳如烟陆景然
作者:半卷闲书客

我的爱死于你偏爱白月光的第三年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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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结婚三周年,她穿着白月光的衬衫回了家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

泛着鱼肚白的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偌大的别墅客厅。餐桌上的法式烛光晚餐早已凉透,

牛排凝结了一层白色的油脂,红酒杯倒在桌角,猩红的酒液在纯白的桌布上晕开刺目的痕迹,

就像陆沉渊此刻的心,被生生划开了一道淌血的口子。他坐在餐桌主位,

身上还穿着熨帖的黑色高定西装,领口的领带松了两颗扣子,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指尖夹着的丝绒戒指盒已经被他攥得发烫,里面是他提前半年定制的钻戒,

钻石是他亲自去南非挑的,净度顶级,刻着他和柳如烟的名字缩写,

还有他们结婚三周年的日期。从昨晚六点,到现在凌晨五点,整整十一个小时。

他从满怀期待,等到心一点点冷透,最后只剩下麻木的荒芜。

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玄关的灯亮了,柳如烟回来了。陆沉渊猛地抬眼,

眼底瞬间燃起一点微弱的光,可那点光在看清柳如烟的穿着时,瞬间熄灭,

碎成了满地的冰碴。她身上穿的不是出门时的那条香槟色长裙,而是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

长度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腿,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衬衫的领口松垮,

露出精致的锁骨,甚至能看到锁骨下方,一点淡粉色的暧昧红痕。空气中飘来淡淡的雪松味,

不是陆沉渊常用的木质香,是陆景然独有的香水味。那味道,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了陆沉渊的心脏,疼得他指尖都在发抖。“你去哪了。”陆沉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绪。柳如烟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抬眼看向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随手把包扔在玄关的柜台上,语气敷衍:“景然昨晚心脏病犯了,我在他那边守了一夜,

怎么了?”“守了一夜?”陆沉渊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身高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他盯着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男士衬衫,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情绪,“柳如烟,你告诉我,

守人需要穿着别的男人的衬衫?需要连自己的衣服都换了?”柳如烟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被强硬的不耐烦覆盖,她伸手扯了扯衬衫的下摆,皱眉道:“陆沉渊,

你能不能别这么龌龊?我昨晚照顾景然,不小心把汤洒在了衣服上,

景然给我找了件干净的衬衫换,有什么问题?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乱七八糟?”陆沉渊笑了,笑声里全是自嘲和心碎,他抬手指了指满桌凉透的饭菜,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柳如烟,你看看这是什么。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我从下午就开始准备,等了你整整一夜,你告诉我,

你在陆景然那里,守了他一夜。”柳如烟这才扫了一眼餐桌,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愣神,

随即又恢复了漠然,甚至觉得陆沉渊是在小题大做:“我忘了。不就是一个结婚纪念日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每年都有,景然他有先天性心脏病,昨晚差点就出事了,他离不了人,

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体谅?”陆沉渊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红痕,声音冷得像冰,

“那这个呢?也是照顾他不小心弄的?”柳如烟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脖子,眼神躲闪了一下,

随即硬声道:“是不小心蹭到的!陆沉渊,你到底有完没完?景然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要不是当年你用陆家的势力逼我,要不是你拿景然的手术费威胁我,我根本就不会嫁给你!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捅进了陆沉渊最柔软的地方。三年婚姻,他掏心掏肺,把自己能给的一切都给了她。

她喜欢的品牌,他直接买下整个亚太区的**权;她随口说一句想看极光,

他立刻包下芬兰整个度假村,陪她去看;陆景然的心脏病,从头到尾,

所有的手术费、医药费、顶级的医疗团队,全都是他陆沉渊安排的。可在她嘴里,

他成了逼她结婚的恶人,成了阻碍她和陆景然在一起的绊脚石。就在这时,

柳如烟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景然”两个字。

前一秒还满脸不耐烦、语气冰冷的柳如烟,在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脸上的表情瞬间软化,

连眼神都变得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立刻接起电话,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生怕吓到电话那头的人:“喂?景然,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你别乱动,

我马上就回去陪你。”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柳如烟的眉头瞬间皱紧,

满脸的担忧:“什么?又心慌了?你躺着别动,我现在就过去,给你带你最喜欢的粥,

好不好?乖,别害怕。”挂了电话,她拿起包就要往外走,连看都没看陆沉渊一眼。

“柳如烟。”陆沉渊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心滚烫,指尖却冰凉,

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卑微的祈求,“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三年了,我捂了三年,

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吗?”柳如烟用力甩开他的手,

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他手里攥着的戒指盒打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戒指盒摔在地上,

里面的钻戒滚了出来,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最后滚到了角落的阴影里,

像他这份见不得光的爱,永远只能待在黑暗里。“陆沉渊,你闹够了没有!

”柳如烟的脸上满是厌恶,“我告诉你,景然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谁都不能比,

包括你!你要是受不了,你可以滚!”陆沉渊的手,在刚才的拉扯中,

撞到了旁边翻倒的红酒杯,碎裂的玻璃狠狠扎进了他的掌心,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顺着指尖滴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可柳如烟的目光,

连半分都没有在他流血的手上停留,她满脑子都是电话里陆景然不舒服的声音,

转身就往门口走。“柳如烟。”陆沉渊看着她的背影,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就不怕,有一天,我真的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吗?”柳如烟的脚步顿了一下,

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你走啊,有本事你就永远别回来。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你陆沉渊能活成什么样。”话音落下,她摔门而去,

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别墅都仿佛颤了一下。客厅里只剩下陆沉渊一个人,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不断流血的伤口,又看了看角落里那枚孤零零的钻戒,眼底最后一点光,

彻底熄灭了。窗外的天彻底亮了,阳光照进来,却暖不透他早已冰封的心。他终于明白,

有些人,是永远捂不热的。第2章他阑尾炎手术住院,

她在给白月光喂药暖手陆沉渊在冰冷的客厅里坐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

掌心的伤口已经凝固了血痂,肚子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疼得他瞬间蜷缩在地上,

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上的西装。他疼得眼前发黑,手指颤抖着摸出手机,第一个拨通的,

还是柳如烟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久到他以为不会被接起的时候,电话通了。“陆沉渊,

你又想干什么?”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耐烦,背景里还传来陆景然虚弱的咳嗽声,

她立刻放软了声音,对着旁边轻声安抚,“景然,没事,你继续睡,我很快就挂。”随即,

她的语气又恢复了冰冷,对着电话里的陆沉渊道:“有话快说,别耽误我照顾景然。

”陆沉渊疼得嘴唇都在发抖,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腹部的剧痛,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如烟……我肚子疼得厉害……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送我去医院……”“肚子疼?”柳如烟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陆沉渊,

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把戏?昨天刚闹完纪念日,今天就装病博同情?我告诉你,没用。

景然刚睡着,他昨晚心脏病犯了,现在还虚弱得很,我走不开,你自己没手没脚吗?

不会叫救护车?”“我……”陆沉渊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他再打过去,

直接被挂断了。再打,关机了。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他疼得意识都开始模糊,

最后用尽全身力气,给助理林舟打了个电话。林舟赶到的时候,

陆沉渊已经疼得昏迷在了地上,吓得他立刻叫了救护车,一路狂奔送到了市中心医院。

急诊检查结果出来,急性化脓性阑尾炎,已经穿孔了,必须立刻手术。两个小时后,

陆沉渊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麻药的药效渐渐退去,腹部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

可这点疼,比起心口的疼,根本不值一提。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

手指再次摸出手机,给柳如烟打了个电话。这次,电话通了。“陆沉渊,你到底有完没完?

”柳如烟的声音里满是火气,“我都说了,景然发烧39度,重感冒,

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我根本走不开,你能不能别像个巨婴一样,一点小事就缠着我?

你就不能成熟一点吗?”陆沉渊闭了闭眼,压下喉咙里的腥甜,

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如烟,我在医院,急性阑尾炎,刚做完手术,穿孔了。

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就一会儿。”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传来柳如烟更加不耐烦的声音:“不就是个阑尾炎手术吗?多大点事?

至于你三番五次的打电话?医院里有护士有护工,你花钱请就是了,非要我过去干什么?

我过去了,景然怎么办?他一个人在家,发烧成那样,万一出点事怎么办?”“那我呢?

”陆沉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破碎的绝望,“柳如烟,我是你丈夫,我刚做完手术,

我现在也很疼,我也需要人照顾,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重要吗?”“陆沉渊,

你能不能别总是跟景然比?”柳如烟的声音瞬间拔高,“景然他从小身体就不好,

他跟你能一样吗?你身强力壮的,一个小手术而已,养几天就好了,有什么好矫情的?

我告诉你,别再打电话过来了,吵到景然休息,我跟你没完!”话音落下,电话再次被挂断。

再打过去,又是关机。陆沉渊握着手机,手背上扎着输液针,因为他的用力,

针管里都回血了,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眼底的荒芜,越来越深。林舟拎着保温桶进来,

看到这一幕,眼眶都红了,忍不住道:“陆总,您这又是何必呢?

柳**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您,您为了她,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值得吗?”陆沉渊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沾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湿意。值得吗?三年前,

他第一次见到柳如烟,她站在樱花树下,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一刻,他就动了心。

他追了她整整一年,掏心掏肺,用尽了所有的温柔,好不容易才娶到她,他以为,

只要他足够好,足够爱她,总有一天,她会看到他的。可三年了,他捂了三年,

只捂来了一身的伤,和一颗千疮百孔的心。中午的时候,林舟出去买饭,回来的时候,

脸色难看至极,手里攥着手机,欲言又止地站在病床前。“怎么了?”陆沉渊睁开眼,

声音沙哑地问。林舟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把手机递到了陆沉渊面前,屏幕上,

是柳如烟半小时前发的朋友圈。朋友圈的配文只有一句话:我的小朋友,要快点好起来呀。

下面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柳如烟坐在床边,身上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

正低着头,一勺一勺地给床上的人喂药。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握着陆景然的手,

把他的手揣在自己的怀里,小心翼翼地暖着。陆景然靠在床头,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

嘴角却勾着得意的笑,眼神直直地看着镜头,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挑衅。照片的背景,

是陆景然公寓的卧室,那张床,陆沉渊见过,就在他给柳如烟买的那套江景大平层里,

柳如烟说陆景然住不惯酒店,非要把那套房子给陆景然住,陆沉渊答应了。原来,

他花钱买的房子,成了他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温存的地方。原来,

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妻子,在别的男人面前,能温柔到这个地步。

她从来没有这样喂过他吃药,从来没有把他的手揣在怀里暖过,

从来没有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看过他。陆沉渊看着那张照片,手指攥得发白,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旧伤里,刚刚凝固的血痂再次裂开,鲜血再次涌了出来,

染红了白色的床单。“陆总!您别这样!”林舟吓得赶紧上前,想要拉开他的手,

“不值得的!为了这样的人,您不值得!”陆沉渊猛地掀开被子,不顾腹部伤口的撕裂疼,

哑声道:“开车,去江景府。”“陆总!您刚做完手术!不能下床啊!

”林舟急得满头大汗,“伤口会裂开的!医生说了,您必须卧床休息!”“我让你开车。

”陆沉渊的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现在,立刻,马上。”林舟拗不过他,

只能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给他披上外套,开车往江景府赶。车子停在江景府楼下的时候,

陆沉渊一眼就看到了楼下花园里的两个人。柳如烟扶着陆景然,正在散步。

陆景然几乎整个人都靠在柳如烟的身上,一只手揽着柳如烟的腰,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

头靠在她的颈窝,动作亲密得像一对热恋的情侣。柳如烟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时不时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什么,甚至抬手,

温柔地帮他整理了围巾,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动作亲昵又自然。路过的行人都纷纷侧目,

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可柳如烟丝毫不在意,眼里只有身边的陆景然,

连余光都没有扫到停在不远处的车。陆沉渊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

腹部的伤口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可他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个人,眼底的情绪,从痛苦,到绝望,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柳如烟抬眼,看到了陆沉渊的车,她的眼神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可下一秒,陆景然突然咳嗽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柳如烟瞬间就收回了目光,

所有的注意力都回到了陆景然身上,满脸担忧地拍着他的背,扶着他转身就往公寓楼里走。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陆沉渊一眼,没有走过来问一句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没有问一句他的身体怎么样了。就像他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车子里,

陆沉渊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终于笑了,笑声里全是无尽的悲凉和自嘲。他终于承认,

三年婚姻,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他的爱,他的付出,他的所有,

在柳如烟眼里,一文不值。第3章她把他母亲的遗物,

送给了白月光当护身符陆沉渊在医院住了七天,柳如烟一次都没有来过。别说来看他,

就连一个电话,一条微信,都没有。仿佛他这个丈夫,在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出院那天,是林舟来接的他,车子开回别墅,推开门,别墅里依旧冷冷清清,没有一丝人气,

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餐桌上的残羹剩饭还在,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柳如烟没有回来过。

陆沉渊的心,已经麻木了,没有了之前的刺痛,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荒芜。他换了鞋,

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想要拿一套干净的衣服,却发现衣柜里,柳如烟的东西,少了一大半。

她的衣服,她的护肤品,她的包包,几乎都被搬走了。陆沉渊的手指顿了一下,

随即拿出手机,给柳如烟打了个电话。这次,电话很快就被接起了,背景里传来电视的声音,

还有陆景然的笑声。“有事?”柳如烟的语气依旧冰冷又不耐烦。“你把东西都搬走了?

”陆沉渊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嗯。”柳如烟淡淡应了一声,

“景然这里离医院近,方便复查,我搬过来住,照顾他也方便,省得两边跑。”“柳如烟,

”陆沉渊闭了闭眼,“这里是你的家,你是我的妻子,你搬到别的男人家里住,

你觉得合适吗?”“有什么不合适的?”柳如烟嗤笑一声,“景然是我弟弟,

我照顾我弟弟,天经地义。倒是你,陆沉渊,你能不能别总是把人想得那么龌龊?

我跟景然清清白白,倒是你,心思肮脏,看什么都不干净。”弟弟?陆沉渊笑了。

陆景然是他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比他小半岁,论辈分,确实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可柳如烟从来都不承认他这个丈夫,却一口一个弟弟的叫着陆景然,

甚至为了这个所谓的弟弟,把他这个正牌丈夫,弃之如敝履。“我不管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陆沉渊的声音冷了下来,“今天之内,搬回来。”“我不。”柳如烟直接拒绝,

语气强硬,“景然离不开我,我不可能回去。陆沉渊,你要是看不惯,你可以搬出去,

没人拦着你。”话音落下,她直接挂了电话。陆沉渊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缓缓放下手机,

眼底没有任何波澜。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她的冷漠,习惯了她的偏心,

习惯了她眼里只有陆景然。下午的时候,陆沉渊去了一趟老宅,

把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那个紫檀木盒子拿了回来。盒子里,放着一条翡翠项链,

是他母亲的陪嫁,也是母亲留给未来儿媳的传家宝。当年他和柳如烟结婚的时候,

母亲已经去世了,他本来想在结婚三周年这天,把这条项链送给她,给她一个惊喜。

可三周年那天,她穿着别的男人的衬衫回了家,连看都没看他准备的惊喜一眼。

陆沉渊打开盒子,看着里面那条通透满绿的翡翠项链,指尖轻轻拂过吊坠,

这是母亲戴了一辈子的东西,是他对母亲唯一的念想。他想着,等柳如烟回来,

他还是把这条项链送给她,就算她不爱他,她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是陆家名正言顺的太太,这个东西,本该是她的。可他没想到,第二天,

他就在陆景然的脖子上,看到了这条项链。那天是陆景然的复查日,

陆沉渊去医院给母亲拿药,刚好在医院的走廊里,碰到了柳如烟和陆景然。

柳如烟小心翼翼地扶着陆景然,陆景然穿着高领的毛衣,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脖子上,

那条熟悉的翡翠项链,赫然露了出来。通透的满绿翡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吊坠上的花纹,是陆沉渊从小看到大的,他就算是瞎了,也认得出来,那是他母亲的遗物,

是他放在卧室保险柜里的那条项链。那一刻,陆沉渊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又瞬间凉到了脚底。他一步步走过去,挡在了他们面前,

目光死死地盯着陆景然脖子上的项链,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地问柳如烟:“这条项链,

为什么会在他身上?”柳如烟看到陆沉渊,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把陆景然护在了身后,

像是怕陆沉渊伤害他一样,皱眉道:“陆沉渊,你干什么?吓到景然了!”“我问你,

这条项链,为什么会在他身上?”陆沉渊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这是他结婚三年来,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这条项链,是他母亲的遗物,

是他对母亲唯一的念想,是他准备送给她的传家宝,她竟然转手,就送给了陆景然?

柳如烟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随即又硬起了心肠,理直气壮地说:“不就是一条项链吗?

你喊什么?景然马上要做心脏手术了,大师说,需要一块有灵气的玉当护身符,保平安,

我看这条项链挺合适的,就拿来给景然戴了,怎么了?”“怎么了?”陆沉渊笑了,

笑声里全是滔天的愤怒和心碎,“柳如烟,你知不知道这条项链是什么?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是她戴了一辈子的东西!是她留给未来儿媳的传家宝!你竟然把它,

送给了陆景然?”“我知道啊。”柳如烟满不在乎地说,“不就是一条你妈戴过的项链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妈都去世那么久了,放着也是放着,给景然当护身符,能保他平安,

这不是好事吗?陆沉渊,你怎么这么小气?一条项链而已,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景然的命,难道还不如一条破项链重要?”破项链?她竟然把他母亲的遗物,叫做破项链?

陆沉渊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腹部的手术伤口,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

再次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三年的女人,第一次觉得,

自己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她。“柳如烟,”他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把项链摘下来,还给我。”“我不!”柳如烟直接拒绝,把陆景然护得更紧了,

“这是我给景然的护身符,手术之前,绝对不能摘!陆沉渊,你要是敢动景然一下,

我跟你没完!”陆景然这时才从柳如烟身后探出头,脸色苍白,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看着陆沉渊,弱弱地说:“哥,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条项链对你这么重要,

要不……我还是摘下来还给你吧,都是我不好,不该要如烟姐给我的东西……”说着,

他就伸手要去摘项链,却被柳如烟一把按住了手。“别摘!”柳如烟看着他,满脸的心疼,

“景然,你别管,这是我给你的,谁也不能拿走!有我在,没人敢逼你!”随即,

她转头看向陆沉渊,眼神冰冷,带着浓浓的警告:“陆沉渊,我告诉你,这条项链,

景然必须戴着,直到他手术成功。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我们就分房睡,不,我们直接分居!

”分居?他们现在,和分居有什么区别?陆沉渊看着她护着陆景然的样子,

看着她眼里对自己的厌恶和警告,看着陆景然躲在她身后,对着他投来的挑衅的眼神,

心里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断了。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柳如烟一眼,那眼神里,

有失望,有痛苦,有绝望,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他转身,离开了医院。

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心里莫名的有点慌,可随即,

就被陆景然的咳嗽声拉回了注意力,她立刻转头,满脸担忧地安抚着陆景然,把刚才的慌乱,

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不知道,就是这一次,她彻底耗尽了陆沉渊心里,最后一点对她的爱意。

那天晚上,陆沉渊回了别墅,第一次,把主卧的门锁换了。他在客房住了下来,

把母亲的照片,放在了床头,对着照片,坐了整整一夜。他对不起母亲,

连母亲留下的唯一的遗物,都没能保住。也对不起自己,爱了三年,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狼狈不堪。第4章撞见她在白月光卧室,衣衫不整帮他擦身陆沉渊换了门锁之后,

柳如烟果然没有回来过。整整半个月,她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没有发过一条微信,

仿佛这个别墅,这个丈夫,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陆沉渊也没有再联系她,他把所有的精力,

都投入到了工作中。他是沉渊科技的创始人,白手起家,短短五年,

就把公司做成了国内顶尖的科技巨头,只是和柳如烟结婚之后,他为了多陪她,

渐渐把很多工作都交了出去,现在,他重新拿回了所有的控制权,每天泡在公司,忙到深夜,

只有这样,才能不去想那些让他心碎的事。可就算他再怎么逃避,有些事,

终究还是会撞进他的眼里,把他好不容易伪装起来的平静,撕得粉碎。那天晚上,

公司有个紧急的技术会议,开到了凌晨一点才结束。林舟开车送他回家,路过江景府的时候,

陆沉渊让司机停了车。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停下来,或许,

是心里还残存着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奢望,奢望她能早点醒悟,奢望她能回头看看他。

江景府的18楼,亮着灯。那是陆景然住的房子,也是柳如烟现在住的地方。

陆沉渊坐在车里,抬头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看了很久,直到那扇窗户的灯灭了,

只剩下卧室的灯还亮着,他才缓缓收回目光,哑声道:“开车吧。”可就在这时,

林舟突然开口,声音紧绷:“陆总,您看!”陆沉渊顺着林舟指的方向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18楼的卧室落地窗,没有拉窗帘。透过玻璃,能清晰地看到卧室里的场景。

柳如烟站在床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部,

露出两条白皙的腿,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而床上,陆景然**着上半身,

躺在床上,胸口缠着纱布,应该是刚做完手术不久。柳如烟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正低着头,

小心翼翼地帮陆景然擦着身体。她的动作很轻柔,从额头,到脸颊,到脖颈,再到胸膛,

一点点,仔仔细细地擦着,眼神里的温柔,是陆沉渊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擦到胸口的时候,

陆景然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柳如烟的手腕,微微用力,就把她拉到了怀里。

柳如烟惊呼一声,整个人都扑在了陆景然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脸离他的脸,

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陆景然的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起来。

落地窗的光线很亮,陆沉渊能清晰地看到,陆景然低头,在柳如烟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而柳如烟,没有推开他。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就放松了下来,甚至微微闭上了眼,

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没有丝毫的抗拒。陆景然的手,顺着她的腰,一点点往下滑,

动作暧昧又放肆。柳如烟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娇嗔,隔着玻璃,听不到她说了什么,

可那动作,那表情,哪里有半分拒绝的意思?车里,陆沉渊看着这一幕,浑身的血液,

瞬间冻结了。他的妻子,他爱了三年,捧在手心里的女人,穿着吊带睡裙,

在别的男人的卧室里,衣衫不整地帮别的男人擦身体,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亲吻,抚摸,

甚至没有半分抗拒。之前所有的自我欺骗,所有的隐忍退让,所有的不切实际的奢望,

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连一点残渣都不剩。他之前总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姐弟,

只是柳如烟心善,只是陆景然身体不好,需要照顾。可现在,眼前的这一幕,

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把他打醒了。什么姐弟,什么照顾,全都是假的。他们之间,

早就越过了所有的界限,早就不清不楚了。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

守着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守着一个不爱他的女人,被耍得团团转,被伤得体无完肤。

“陆总……”林舟看着陆沉渊的样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从来没见过陆沉渊这个样子,

眼底的猩红,像是要滴出血来,浑身的戾气,几乎要把整个车子都掀翻。陆沉渊没有说话,

推开车门,下了车,一步步朝着公寓楼里走去。他的脚步很稳,可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钻心。电梯升到18楼,他站在陆景然家门口,抬手,

按响了门铃。过了很久,门才开了。柳如烟开的门,身上已经套了一件外套,

可里面的吊带睡裙依旧清晰可见,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

看到门口的陆沉渊,她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陆沉渊?你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地挡在门口,不让他进去。“让开。”陆沉渊的声音冷得像冰,

没有一丝温度,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把柳如烟冻结。“你到底想干什么?

”柳如烟的语气又硬了起来,强装镇定,“景然刚做完手术,需要休息,你别在这里闹。

”“我闹?”陆沉渊笑了,笑声里全是悲凉和嘲讽,他伸手,一把推开了柳如烟,

径直走进了客厅。卧室的门开着,陆景然正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被子,看到陆沉渊进来,

脸上露出了怯生生的表情,弱弱地喊了一声:“哥……”“别叫我哥。

”陆沉渊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柳如烟的护肤品,她的发圈,她的杯子,甚至还有她的贴身衣物,显然,

她在这里住了很久,久到把这里,当成了她的家。柳如烟跟着跑进来,挡在了陆景然的床前,

对着陆沉渊怒道:“陆沉渊!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闯进来干什么?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

”“出去说?”陆沉渊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字一句地问,“柳如烟,我问你,刚才,

你在干什么?”柳如烟的眼神躲闪了一下,硬声道:“**什么了?景然刚做完手术,

不能沾水,我帮他擦一下身体,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擦身体,需要穿成这样?

”陆沉渊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吊带睡裙,眼底的嘲讽越来越浓,“擦身体,

需要被他抱在怀里?擦身体,需要让他亲你的额头?柳如烟,你把我当傻子耍,是吗?

”柳如烟的脸瞬间白了,她没想到,陆沉渊竟然都看到了。可她依旧不肯认错,

反而恼羞成怒:“陆沉渊!你竟然偷看我们?你太龌龊了!我跟景然清清白白,

就算是抱了一下,亲了一下额头,又怎么了?他是我弟弟!我照顾他怎么了?你管得着吗?

”“弟弟?”陆沉渊看着她,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失了,“柳如烟,有哪个姐姐,

会穿着吊带睡裙,在弟弟的卧室里,半夜帮弟弟擦身体?有哪个姐姐,会任由弟弟抱着,

亲着,不反抗?有哪个姐姐,会放着自己的丈夫不管,搬到弟弟家里,住了半个月?

”“我跟你说不通!”柳如烟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能耍横,“陆沉渊,你要是看不惯,

我们就离婚!”离婚。这两个字,她之前说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用来威胁他,每一次,

他都会妥协,都会退让。可这一次,陆沉渊没有丝毫的犹豫,看着她,淡淡地点了点头,

吐出了一个字:“好。”柳如烟瞬间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为,

他会像以前一样,听到离婚两个字,就会慌,就会妥协,就会退让。可他没有。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你说什么?

”柳如烟下意识地问。“我说,好。”陆沉渊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可怕,“离婚。

柳如烟,你不是一直想离婚,想和陆景然在一起吗?我成全你。”说完,他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的留恋。柳如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她的生命里,一点点溜走。可陆景然的咳嗽声,

再次把她拉了回来。她回头,看着陆景然难受的样子,瞬间把那点不安抛到了脑后,

赶紧上前安抚他,心里想着,陆沉渊就是闹脾气,过不了几天,他就会像以前一样,

乖乖回来求她。她不知道,这一次,陆沉渊是真的,不打算回头了。

第5章她泄露公司核心数据,帮白月光掏空他的家底陆沉渊从江景府出来之后,

就让律师拟了离婚协议。他没有再回那个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别墅,搬到了公司的休息室住,

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麻痹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可他没想到,

柳如烟和陆景然,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半个月后,沉渊科技突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公司的核心技术数据,被恶意泄露,竞争对手拿着这些数据,抢先发布了新产品,

抢占了所有的市场份额,沉渊科技的股价,一夜之间暴跌,蒸发了上百亿的市值。同时,

公司的多个重要合作项目,被突然终止,合作方纷纷解约,甚至要求赔偿巨额的违约金。

公司内部,人心惶惶,几个核心的技术骨干,突然集体离职,跳槽到了竞争对手的公司。

短短三天,沉渊科技就从云端,跌到了谷底,四面楚歌,岌岌可危。

陆沉渊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带着团队处理危机,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公司内部,

有人泄露了核心数据,出卖了公司。林舟带着技术团队,查了整整三天,

终于查到了数据泄露的源头。当林舟把调查报告放在陆沉渊面前的时候,脸色惨白,

声音都在发抖:“陆总,查到了……数据是从柳**的邮箱里发出去的,

发给了陆景然先生,然后陆景然先生,把这些数据,卖给了我们的竞争对手。

还有那些解约的合作方,也是陆景然先生在背后动的手脚,他拿着柳**的授权书,

以您的名义,和合作方签了补充协议,给合作方挖了坑……”陆沉渊看着调查报告上的证据,

看着那熟悉的邮箱地址,看着柳如烟的签名,手指一点点攥紧,眼底的寒意,

几乎要把整个办公室都冻结。他早就知道,陆景然一直嫉妒他,一直想抢走他的一切,

可他没想到,陆景然竟然这么狠,想要直接毁了他的公司,毁了他一辈子的心血。

他更没想到,帮着陆景然做这一切的,竟然是柳如烟,是他的妻子。他的公司,

他一辈子的心血,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转手送给了他的敌人,用来毁了他。

陆沉渊拿起手机,给柳如烟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又怎么了?离婚协议我还没看,

你别催。”“柳如烟,”陆沉渊的声音很平静,可平静之下,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沉渊科技的核心数据,是你发给陆景然的?”电话那头的柳如烟,瞬间沉默了。过了几秒,

她才硬着头皮,开口道:“是我发的,怎么了?”“怎么了?”陆沉渊笑了,

笑声里全是悲凉,“柳如烟,你知不知道,这些数据,是沉渊科技的命根子?是我带着团队,

熬了无数个日夜,才研发出来的?你把它发给陆景然,他转手卖给了竞争对手,

现在公司股价暴跌,蒸发了上百亿,濒临破产,你知不知道?”“我知道啊。

”柳如烟的语气,依旧满不在乎,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不就是亏了点钱吗?陆沉渊,

你那么有钱,亏个几百亿怎么了?对你来说,不就是个数字吗?”“数字?

”陆沉渊的声音陡然拔高,“这是我一辈子的心血!

是跟着我打拼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们的饭碗!现在公司濒临破产,几千个员工,都要面临失业!

柳如烟,你就一点都不在意吗?”“我为什么要在意?”柳如烟嗤笑一声,“那些员工,

跟我有什么关系?公司是你的,又不是我的。陆沉渊,我实话告诉你吧,景然他需要钱,

他要出国做心脏移植手术,需要一大笔钱,我帮他弄点钱,怎么了?你那么有钱,

帮一下你弟弟怎么了?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帮他弄钱?”陆沉渊气得浑身发抖,

“所以你就不惜毁了我的公司,掏空我的家底,来帮他?柳如烟,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陆沉渊,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自私?”柳如烟反而倒打一耙,语气里满是指责,

“景然他命都快没了!需要钱做手术!你的公司就算是破产了,你还有钱,你还有别的产业,

你饿不死!可景然要是没有这笔钱,他就活不成了!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冷血?他冷血?陆沉渊简直要被她气笑了。从始至终,

陆景然所有的医药费,手术费,都是他出的,他给陆景然请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疗团队,

花了几千万,眼睛都没眨一下。可现在,柳如烟为了给陆景然凑钱,竟然不惜毁了他的公司,

掏空他的家底,到头来,反而说他冷血,说他自私?“柳如烟,”陆沉渊闭了闭眼,

压下喉咙里的腥甜,一字一句地问,“你知不知道,陆景然根本就没有什么心脏移植手术?

他拿着你给他的钱,还有卖数据换来的钱,在外面买了豪宅,买了跑车,挥霍一空,

甚至还在外面养了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胡说!”柳如烟瞬间炸了,语气里满是愤怒,

“陆沉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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