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媳嫌我碍事，把我丢进养老院等死。我查出癌症那天，意外觉醒了“痛苦直播”能力。

我不仅能让他们共享我的痛苦，还能把这份痛苦，通过网络直播给全国观众看。于是，

当我在养老院被护工扇耳光时，我那当美妆博主的儿媳，

正在直播的脸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巴掌印。当我在深夜被饿得胃疼时，正在做吃播的儿子，

当着百万粉丝的面吐得昏天暗地。他们以为撞鬼，求神拜佛。我躺在病床上，打开了直播间，

冷冷一笑：“榜一大哥们，想看下一场‘灵异事件’吗？礼物刷起来。”###1“妈，

你没有边界感。”儿媳李静涂着精致红唇的嘴一张一合，吐出的字句像淬了毒的钉子，

一颗颗钉进我的心口。“王浩晚上加个班，你就夺命连环call，问他吃饭没，

问他回家没。我们小夫妻亲热一下，你就在外面敲门送水果。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只是关心儿子身体，

想说我听见你们房间有声音才……可我的儿子王浩，我养了三十年的亲儿子，

只是不耐烦地摆摆手。“妈，静静说的对。你得有自己的生活。我们给你找了个好地方，

清净。”所谓的“好地方”，是一家叫“阳光”的廉价养老院。阳光？我进去那天，

天是灰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和消毒水混合的古怪气味，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

露出里面的灰砖，像一张张衰老溃烂的脸。他们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交了三个月的费用，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王浩甚至没看我一眼，只顾着给李静开车门。生活费？没有。他们说，

养老院包吃包住，我一个老太婆，花不着钱。他们不知道，这里的“包吃包住”，

是馊掉的稀饭和硬得能硌掉牙的馒头。是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大通铺，

夜里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声。护工是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女人，姓刘。她最喜欢做的事，

就是掐着我的胳膊，把饭碗重重砸在桌上。“死老太婆，吃饭还挑三拣四！爱吃不吃！

”今天，她因为我多问了一句“今天的菜怎么又是烂叶子”，

直接把一碗滚烫的菜汤泼在了我的手上。皮肤瞬间红了一片，火烧火燎的疼。我疼得缩回手，

她却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墙上撞。“还敢躲？反了你了！”额头磕在粗糙的墙面上，

血顺着流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世界一片猩红。剧痛和晕眩中，我被送到了医院。

医生拿着一沓检查报告，神色凝重地看着我。“张兰女士，是癌症。晚期，已经扩散了。

”那一刻，我反而平静了。原来，连老天都盼着我死。也好。我躺在医院惨白的病床上，

万念俱灰。口袋里，那只儿子淘汰下来、屏幕碎裂的老年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静发来的朋友圈。九宫格的精修照片，她和王浩在一家高级餐厅里，笑靥如花。

配文是：“摆脱了没有边界感的婆婆，二人世界好开心呀！”心口那点残存的温度，

彻底冷了下去。我恨。我恨不得他们也尝尝我此刻的痛苦。这被抛弃的绝望，

这被欺凌的屈辱，这被癌症啃噬骨髓的剧痛。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

我手中的旧手机屏幕，突然诡异地闪烁了一下。屏幕上不再是李静那张刺眼的笑脸，

而是出现了一个奇怪的APP图标，像一只黑色的眼睛，下面写着四个字——“痛苦直播”。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去。屏幕一分为三。左边是我自己的第一视角，

正对着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中间是一个选项：【指定痛苦接收人】。

右边是一个直播平台的界面，上面显示着【直播未开启】。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痛苦直播系统已激活。您可以指定接收人，

与您100%共享所有肉体与精神痛苦。您也可以开启直播，将您的第一视角痛苦，

同步直播给所有观众。】我愣住了。这是……什么？幻觉吗？我颤抖着手，

在【指定痛苦接收人】的空白栏里，输入了两个名字。王浩。李静。

###2养老院的刘护工来医院接我，脸上堆着假笑，话里却夹着刺。“哎哟，张大妈，

您可真金贵，撞一下还得来医院住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儿子多孝顺呢。”她一边说，

一边用力把我从病床上拽起来，胳膊被她掐得生疼。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也就在这一瞬间，

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痛苦：掐伤，疼痛等级2。

是否传递给接收人：王浩，李静？】我毫不犹豫地在心里默念：“传递。”几乎是同时，

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自动播放了一个短视频。视频里，

李静正在她家的客厅里走来走去，似乎在打电话。“哎呀烦死了！那个老太婆事儿真多！

在医院多待一天都是钱！”她话音刚落，突然“啊”地尖叫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胳膊。

“怎么回事？我的胳膊怎么突然这么疼？”她撩起袖子，白皙的手臂上，

赫然出现了几道清晰的青紫色指痕，和我胳膊上被刘护工掐出的印子一模一样。“见鬼了！

”李静惊恐地大叫。视频到此为止。我心脏狂跳。真的……是真的！

他们真的能感受到我的痛苦！一股狂喜夹杂着彻骨的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王浩，

李静，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回到养老院，我成了重点“关照”对象。

刘护工认为我让她丢了脸，变本加厉地折磨我。晚饭，依旧是馊稀饭。

我看着碗里漂浮着绿色霉点的米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吃？

”刘护工阴恻恻地站在我身后，“不吃就饿着！”她一把抢过我的碗，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深夜，同屋的老人们都睡了。我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胃里空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一阵阵抽搐绞痛。冷汗浸湿了我的额发。【检测到痛苦：饥饿性胃痉挛，疼痛等级4。

是否传递？】“传递！”我在心里嘶吼。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王浩的直播间。

他正对着镜头，面前摆满了小山似的麻辣小龙虾和冰镇啤酒，标题是“挑战一万只小龙虾！

吃到爽！”他刚剥开一只油光锃亮的小龙虾，塞进嘴里，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他那张因为暴饮暴食而显得有些浮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下一秒，他猛地捂住嘴，弯下腰，

当着直播间上百万粉丝的面，“哇”地一声，吐得昏天暗地。弹幕瞬间炸了。【？？？

浩哥怎么了？】【**！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吃播变吐播？】【这吐的也太真实了吧，

隔着屏幕都闻到味儿了！】【史上最敬业吃播！为了节目效果拼了！】王浩吐完，

瘫在椅子上，脸色煞白，对着镜头虚弱地说：“不好意思啊家人们，

今天……今天胃有点不舒服……”他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干呕。我躺在床上，

胃依然在疼，但心里却涌起一股病态的**。儿子，这才只是开始。你妈在挨饿，

你怎么能吃得下山珍海味呢？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王浩和李静的噩梦。

李静是个小有名气的美妆博主，粉丝百万。她直播画眼线，我在养老院被刘护工推搡，

额头撞在床沿上。于是，李静的直播间里，所有人都看到，她完美的妆容上，

额角凭空出现了一块乌青。粉丝们惊呆了。【我眼花了吗？刚刚那里还没有的！

】【这是什么新的特效妆吗？静静牛逼啊！求教程！】【无实物表演大师！

这淤青画得也太逼真了！】李静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额头上的伤，吓得魂飞魄散，

当场关了直播。王浩更惨。他直播吃火锅，我被罚不准喝水，渴得嗓子冒烟。

王浩就在直播间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一条脱水的鱼，张着嘴大口喘气，怎么都喝不进水，

最后被呛得惊天动地地咳嗽。他直播吃炸鸡，我因为发烧，浑身骨头缝里都冒着酸痛。

王浩就啃着鸡腿，突然惨叫一声，说自己全身的骨头都疼得要断了。“灵异事件”频频发生，

让王浩和李静的直播间热度空前。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在搞什么新奇的剧本，是天才的营销。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快被逼疯了。我从养老院其他老人那里听来的八卦，

说他们俩最近到处求神拜佛，家里贴满了黄符，还请了大师来做法。我听着，只是冷笑。

求神？拜佛？没用的。我，就是你们的现世报。###3被动地传递痛苦，

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要让他们知道，这一切不是鬼神作祟，而是人为。是我，

是他们抛弃在养老院等死的亲妈，在向他们索命。我用系统自带的功能，

注册了一个新的直播账号。名字就叫——“**痛苦”。头像是一片纯黑。

简介只有一句话：一个被儿女抛弃的老人，正在直播她的死亡。账号注册好的第一天，

我发了第一条动态。“今晚八点，美妆博主‘精致的静静’直播间，将上演‘掌掴迷云’。

”下面配了一张图，是我布满皱纹和烫伤疤痕的手。这条动态，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

没有激起半点水花。没人关注，没人评论。我不在意。我知道，今晚过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晚上七点五十，我算着时间，走到了刘护工的房间门口。我知道，这个时间，

她正在和别的护工打牌。我推开门，故意打翻了她放在门口的茶杯。“哗啦”一声，

热水溅了她一裤腿。“你个死老太婆！找死是不是！”刘护工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怒气冲冲地朝我走来。我打开手机，点进了李静的直播间。她正对着镜头，

笑意盈盈地展示着一款新的粉底液。“家人们，看这款粉底液的遮瑕力，绝了！

就算有什么瑕疵，也能盖得严严实实……”她话音未落。“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左边脸颊瞬间麻木，接着是**辣的疼。嘴里涌上一股铁锈味。

与此同时，李静的直播间里，百万观众亲眼目睹了诡异的一幕。李静那张白皙无瑕的脸上，

凭空出现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如此清晰，如此突兀。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穿透了屏幕，

给了她一巴掌。直播间静止了三秒。随即，弹幕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我看到了什么？？？特效？这他妈是什么神仙特效？？】【不是特效！

你们看静静的表情！她吓傻了！】【鬼！真的有鬼啊啊啊啊！】李静僵在原地，

手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脸颊，那里正传来和我的脸上一模一样的，**辣的痛感。

她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直播间因为这过于真实的“灵异事件”，彻底爆了。而我的账号，“**痛苦”，

在一夜之间，涨粉百万。所有人都涌进我的主页，翻看我那条唯一的“预言”动态。“**！

神预言家啊！”“博主是哪路大神？难道是那位大师的关门弟子？”“博主，

下一场‘灵异事件’什么时候？哪个直播间？我准备好瓜子了！”我躺在床上，

看着不断上涨的粉丝数和疯狂滚动的评论，扯了扯嘴角。脸还在疼，心却前所未有的畅快。

我没有回复任何评论。只是慢悠悠地，发了第二条动态。“我有一个朋友，

她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给他买房娶媳妇。可儿子结婚后，儿媳嫌她碍事，说她没有边界感，

两个人就把她送进了养老院。每个月只给五百块钱生活费，后来干脆断了。

她在养老院里被人打，被人骂，吃馊了的饭菜。前几天，她查出了癌症，晚期。”“你们说，

她该怎么办？”我没有指名道姓。但在“掌掴迷云”的热度下，这条动态被疯狂转发。

舆论开始发酵。“这儿子儿媳是畜生吧？遗弃罪！告他们！”“五百块？打发叫花子呢？

现在五百块能干什么？”“博主，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就是你自己？需要帮助吗？

我们可以帮你！”“虽然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吧？万一是这个婆婆自己有问题呢？

现在恶婆婆也挺多的。”看着最后那条评论，我笑了。有问题？好啊。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到底是谁有问题。###4我的第二条动态，像一颗深水炸弹，在网络上炸开了锅。

无数人涌入我的评论区，有咒骂王浩李静的，有同情我“朋友”的，也有少数理中客，

质疑故事的真实性。王浩和李静显然也看到了。他们慌了。第二天，李静就开了一场直播，

主题不是美妆，而是“澄清”。她化着精致的淡妆，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看起来楚楚可怜。

“家人们，最近网上有些不好的言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和我先生的生活。

”“我不知道那个叫‘**痛苦’的博主是谁，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们。我们夫妻俩，

一直都是非常孝顺的人。”她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

“我婆婆她……她确实有些……没有边界感。我们结婚后，她拿着我们家的备用钥匙，

不打招呼就进来。我洗澡的时候她会闯进来送水果，我和王浩在房间里，

她会一直敲门……”“我们也是没办法，才想着让她去养老院住一段时间，大家冷静一下。

我们找的是市里最好的养老院！每个月给她五千块生活费！怎么可能是五百！

”“我们工作忙，但每周都会去看她。至于癌症……更是无稽之谈！

我们上周才带她做过全面体检，身体好得很！”她一边说，一边给王浩使眼色。

王浩立刻拿出一沓所谓的“缴费单”和“体检报告”，在镜头前晃了晃。“大家看，

这都是证据！我们绝对没有亏待我妈！”他们的演技很好，配合得天衣无缝。直播间的风向，

瞬间变了。【原来是恶婆婆啊！我就说嘛！】【没有边界感的婆婆太可怕了，

静静和浩哥真可怜。】【那个博主就是造谣吧？为了蹭热度脸都不要了！】【支持静静**！

告死这个造谣的！】我看着手机屏幕里，他们二人颠倒黑白、惺惺作态的嘴脸，

气得浑身发抖。好。真好。你们不是说我身体好得很吗？不是说每周都来看我吗？

我拿起手机，开始编辑第三条动态。“明晚九点，吃播‘浩哥带你吃’直播间，

上演‘胃穿孔’现场。另外，附赠一个彩蛋。”发完动态，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

静静地等待。刘护工以为我被“掌掴事件”吓破了胆，这两天格外嚣张。晚饭时，

她又把一碗不知道放了多久、已经发酸的白粥丢在我面前。“吃！今天就这个！

”我看着那碗粥，平静地端起来，一口一口，全部喝了下去。胃里像是被灌进了一瓶**，

灼烧的痛感迅速蔓延开来。【检测到痛苦：食物中毒引发的急性肠胃炎，疼痛等级6。

是否传递？】“传递。”我疼得蜷缩在床上，冷汗湿透了衣背。但我却在笑。王浩，

你不是喜欢吃吗？今晚，我让你“吃”个够。晚上九点整，王浩的直播准时开始。

经历了上次的“呕吐”事件，他今天格外小心，特意选了最清淡的养生粥。“家人们，

最近肠胃不太好，今天咱们就简单吃点，喝个粥。”他舀起一勺粥，刚送到嘴边，

脸色就猛地一变。他捂着肚子，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呃……”他痛苦地**出声，

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踩烂的虾米。

“我的肚子……好痛……像有刀在里面搅……”直播间再次炸锅。【又来了又来了！

‘灵异事件’又开始了！】【**！那个‘**痛苦’又说中了！真的是胃出问题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浩哥真的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李静尖叫着冲进镜头，手忙脚乱地要去扶王浩。“老公！老公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