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首饰盒里最后一枚金戒指消失不见,夏晚橙又一次找丈夫讨要说法。谢季白头也不抬,眼里只有手里的卷宗:“清荷在顾家生存不容易,你做姐姐的,别那么小气。”“再说了,那些款式本来就是清荷亲自挑的,她喜欢就给她吧。”果然,他又把夏晚橙的首饰送给了夏晚橙的双胞胎亲妹妹,夏清荷。某天夜晚,夏晚橙听到刚应酬回来的谢季白在和好兄弟打电话,醉醺醺的语气里充满后悔与愧疚。“清荷从小到大都是掌上明珠,怎么能嫁到那个吃人的豪门里受委屈?你不知道,她在我面前哭诉的时候,我的心都在滴血!”“他们姐妹俩长得一模一样,我必须得想办法让夏晚橙和清荷换过来!”“只有让清荷回到我身边,我才能真正心安......”
首饰盒里最后一枚金戒指消失不见,夏晚橙又一次找丈夫讨要说法。
谢季白头也不抬,眼里只有手里的卷宗:“清荷在顾家生存不容易,你做姐姐的,别那么小气。”
“再说了,那些款式本来就是清荷亲自挑的,她喜欢就给她吧。”
果然,他又把夏晚橙的首饰送给了夏晚橙的双胞胎亲妹妹,夏清荷。
夏晚橙忍了又忍,还是说到:“她丈夫对她不薄,每个月给她的生……
作为双胞胎中的妹妹,夏清荷拥有着和夏晚橙几近无二的一张脸。
但因为夏清荷从小备受宠爱的缘故,她的眉眼出落得比夏晚橙更自信,也更骄傲。
从小到大,只因爸妈一句“做姐姐的要让着妹妹”,夏晚橙所拥有的一切,就全部是夏清荷捡剩下的。
无论是过时过季的珠宝首饰,还是被玩到残缺的芭比娃娃。
就连母亲也时常念叨:“晚橙以后要少吃点,不然**妹……
第二天,夏晚橙按时去了康复中心。
“嫂子,还好有你管我这个废人。”
谢辞洲阴阴的笑着,不停摩挲揉.搓着夏晚橙的手背,语气猥琐至极:“我哥对我可真好,放心不下我,还派这么漂亮的嫂子来照顾我。”
知道谢季白律所工作忙,为了体谅他,这么多年,夏晚橙一直尽心尽力的替他照顾好这个亲弟弟。
可没人知道,谢辞洲品行不端,康复期间无数次揩油,还……
寺庙门前香火旺盛,烟火缭绕。
夏晚橙换上夏清荷平时穿的衣服,走进了佛门祠堂。
她不卑不亢,在众人的注视下,规规矩矩地上完香,之后跪了下去。
按照顾家规矩,礼佛上香要跪够整整五个小时,中间不能喝水,不能进食。
夏晚橙没有一句怨言,始终跪在蒲团上,后背挺得笔直。
周围全是顾家人,对着夏晚橙的背影窃窃私语。
“……
“夏**,请自重。”只见顾瑾深十分疏离地后退了一步,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温度情感。
夏清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穿着打扮,分明是“夏晚橙”。
她只好讪讪后退一步,尴尬极了:“我妹妹刚才自己没站稳,不小心烫到的,跟我没关系。”
顾瑾深始终面无表情,在注意到夏晚橙被烫伤的手背时,瞳孔缩了一下。
“夫人,你受伤了。”
顾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