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占用了王秀芳的身体,想阻止你。但规则是,穿越者不能互相杀戮。她试图阻止你,就是违规。所以……」「所以什么?」「所以,」他蹲下,平视我,「2025年的王秀芳,会在今晚8点24分,心脏骤停。而1995年的王秀芳,已经死了。李艳艳,在这个世界,成了孤儿。」他伸出手,想摸我的头,像奶奶摸孙女:「林小满,你...
八一水库离城区二十里地。
我骑李艳艳她爸的自行车,蹬得链条火星四溅。凌晨四点,天还是黑的,路边只有野狗,和远处卡车司机歇脚时点的火堆。
我脑子里全是王秀芳最后那句话:「烧了,她就彻底死了。时间线会锁死,你再也不能重启。」
再也不能重启。
这意味着,如果我失败,就真死了。
不是意识消散,是AI-438257这个工号被注销,林小满的记忆……
告诉她,等于给她希望。
而希望,是这世界上最残忍的东西。
「谁告诉她的?」我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你,」**指着我,「李艳艳,你昨天在医院走廊,用口型对她说的。你说:『你会在大学遇见真爱,他会是个老师,温和,儒雅,会把你女儿捧在手心。』你说:『别生下那个男人的孩子,她未来会恨你。』」
我脑子炸了。
我没有。
我昨天在……
我穿越回来的第一件事,是陪我妈去打胎。
1995年的妇幼保健院,墙上刷着「只生一个好」的红字标语,走廊里飘着来苏水味。我妈——17岁的林小满,攥着那张B超单,手抖得像筛糠。单子上写着:宫内早孕,8周。
她哭着问我:「艳艳,你说我要是生下来,**会娶我吗?」
我说:「会。他会娶你,然后在你预产期前一周,跟发廊的小老板娘去深圳。」
我妈愣了一下,眼……
照片边缘烧焦,卷曲,化为灰烬。
一张,两张,三张……
烧到第98张时,照片里9岁的我,忽然开口说话:
「妹妹,别烧了。」
「再烧,你就真的,不记得妈妈了。」
我僵住。
妈妈。
2025年,病床上,那个弥留之际的女人。
她抓着我的手,叫我「艳艳」,叫我「小满」,叫我「囡囡」。
她不是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