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吖渣爹,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辣!”
陆茸动作快如闪电,趁着陆景琛还没抓到她,又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把剩下的两条红龙鱼也“请”进了浴缸。
不仅如此,她顺手抓起洗漱台上那瓶陆景琛珍藏的顶级沉香精油。
陆茸拧开瓶盖,像倒散装白酒一样,“咕嘟咕嘟”全倒进了温水里。
“咱村王大爷说了,洗澡得加料,不然那四冲凉!”
“本崽这四在帮你做‘沉香炖红鱼’辣,大补辣!”(´・ω・`)
此时,浴缸里的水温由于陆母刚才开得太高,加之沉香精油的浸泡,三条血红龙鱼开始翻着白眼,在浴缸里跳起了临终前的蹦迪。
陆景琛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可是他养了三年的风水鱼,平日里连换水都要精准控制。
现在,它们正在他的洗澡水里,陪着他的泥猴子闺女,进行一场耗资两千万的“高温精油推拿”。
“陆!茸!”
陆景琛咆哮着上前,一把将正准备往浴缸里跳的陆茸拦腰拎起。
陆茸悬在半空中,还不忘冲着浴缸里吐泡泡的红龙鱼招手:
“鱼宝宝别怕辣,我渣爹这人面冷心热,他四想让本崽给你们加把盐,入入味儿!”
就在陆景琛气得想把这孩子顺着排水管冲走时,陆母拿着浴袍冲了进来。
“景琛!你在干什么!你怎么把乖宝拎在空中!”
陆母一眼看到浴缸里翻肚皮的红龙鱼,又看到儿子那张要吃人的脸,瞬间开启护崽模式。
她冲过去抢过陆茸,对着陆景琛的胳膊就是一记如来神掌。
“不就是几条破鱼吗!死了再买!你看看你把崽崽吓成什么样了!”
陆景琛气得失笑:“妈,那是两千万。而且,她往里倒了一整瓶沉香精油。”
陆茸立马嘴巴一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表情委屈得能拿奥斯卡:
“奶……本崽四看鱼宝宝太冷辣,想给它们暖暖身子……本崽不知道渣爹这么小气辣……”
“呜呜……渣爹凶本崽……”
陆母心疼得肝颤:“不哭不库!景琛,你给我滚出去反省!今晚不准吃饭!”
陆景琛深吸一口气,看着那几条彻底断气的红龙鱼,又看了看被陆母紧紧护在怀里的陆茸。
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咬牙切齿地转身走出浴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门内,陆茸在陆母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冲着门缝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缺德笑容。(´・ω・`)
……
陆景琛站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和陆母那宠溺得没边儿的笑声,只觉得心口隐隐作痛。
两千万。
他的三条血红龙鱼,在短短十分钟内,完成了从“顶级风水鱼”到“沉香炖鱼汤”的华丽转身。
“景琛,你还没走?”陆母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带着嫌弃,“别在门口杵着像尊石像,吓着我的宝贝孙女。”
陆景琛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下楼静静。
就在这时,浴室内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小脚丫踢到了什么实木。
“哎哟!”
陆茸的一声惊呼,紧接着是“咔哒”一声微弱的机关弹开声。
“奶,快看辣!这浴缸底下居然长了张嘴,吐出来一个粉色的小手绢辣!”
陆景琛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倒流。
坏了。
那个位置,是他专门设计的隐藏暗格,里面只放了一样东西。
那是三年前那个夜晚,那个女人留下的唯一线索——那条粉色蕾丝丝巾。
“陆、茸!放手!”
陆景琛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猛地推开浴室门冲了进去。
浴室内,陆茸正赤溜溜地坐在浴缸边的小阶梯上,陆母刚给她洗掉一身泥。
白**嫩的小奶团子,手里正挥舞着那条让他魂牵梦萦了三年的粉色蕾丝丝巾。
“渣爹,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辣?”
陆茸歪着头,一脸真诚地看着他,小手还故意在那丝巾的蕾丝花边上扯了扯:
“这四你偷偷背着漂亮奶奶藏的‘变装玩具’吗?本崽在电视上见过辣,有些怪蜀黍就喜欢半夜穿这个跳舞辣!”
陆景琛的脸绿了:“陆茸,给我放下,那不是玩具!”
“景琛!”
陆母的脸色比陆景琛更精彩,她一把夺过那条丝巾,颤抖着手比划了一下:
“这……这明显是女人的东西!你把它藏在浴缸底下的暗格里?你平时洗澡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陆景琛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打结了。
“本崽知道辣!”
陆茸一拍大腿,语不惊人死不休:
“李大婶说过的,男人藏这种奇奇怪怪的小布片,通常四因为‘那方面’不太行辣,得靠这种‘粉**嫩’的东西补补元气辣。”
她盯着陆景琛,眼神里充满了三岁半不该有的怜悯:
“渣爹,原来你是真的不行!难怪你长得跟冰砖一样,原来四冻着辣!”(๑•̀ㅂ•́)و✧
“扑哧——”
守在门口的管家没憋住,直接笑出了猪叫。
陆景琛转过头,管家立马肃容,但那剧烈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此时灵魂的颤栗。
“陆景琛,你给我解释清楚!”
陆母气得手抖:“你三年前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东西是谁的?你居然沦落到要靠这种法子……‘补元气’?”
陆景琛看着那条丝巾,又看了看满嘴跑火车的亲闺女。
他不能说这是找那个女人的线索,否则陆母绝对会立刻动用全城力量掘地三尺,到时候万一那女人是被他“强留”的真相曝光,他陆家的脸就真的丢尽了。
“那是……一个纪念品。”陆景琛咬牙切齿。
“纪念你‘不行’的纪念品吗?”
陆茸利索地跳进陆母怀里,搂着奶奶的脖子告黑状:
“奶,本崽觉得这房子不安全辣,渣爹这种‘有疾在身’的人最容易心理变态辣,他万一要把本崽也传染了怎么办辣?”
“胡说八道!谁敢传染我的乖宝!”
陆母怜爱地亲了陆茸一口,转头对着陆景琛就是一声怒吼:
“滚出去!明天我就带你去京城最权威的男科中心挂号!要是治不好,你就别想进这个家门!”
陆景琛:“……”
他堂堂京城首富,在一分钟内,先后经历了“龙鱼惨死”、“变装嫌疑”和“男科挂号”三重暴击。
最重要的是,陆茸那句“渣爹真的不行”恐怕明天就要传遍整个陆家大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