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本是雪狐,为救谢扶砚,剖了半颗妖丹替他续命。他醒后,却忘了我替他下过地府,只记得白檀衣为他哭到吐血。直到地府还阳册送到谢府,说她阳寿只剩七日。谢扶砚跪在我面前:“七日后,我会亲自送她走。”“她当年因我困在阴司,我总该还她一场人间圆满。”于是他带她看遍上京灯火,陪她登摘星楼,去护国寺求平安。也带她去我们成亲那片梅林,在我亲手挂过红绸的枝头,重新系了姻缘结。第七夜,我准备回青丘时。地府判官忽然递来一面照魂镜。镜中他跪在阎君殿前,一遍遍求:“拿我夫人的妖丹,换檀衣还阳。”那一刻,我忽然连恨都没了力气。任由同心铃在腕间裂开。“谢扶砚,往后你生也好,死也罢,都与我无关了。“
我本是青丘雪狐,为救谢扶砚,剖了半颗妖丹替他续命。
他醒后,却忘了我替他下过地府,只记得白檀衣为他哭到吐血。
直到地府还阳册送到谢府,说白檀衣阳寿只剩七日。
谢扶砚跪在我面前,温声哄我:
“阿照,七日后,我会亲自送她走。”
“她当年因我困在阴司,我总该还她一场人间圆满。”
于是这七日,他带白檀衣看遍上京灯……
祠堂里没有祖宗牌位。
我被缚妖索捆在柱前,双腕高悬。
索子勒进皮肉,妖血一滴滴落在青砖上。
谢扶砚看见后,取了帕子替我擦拭。
“忍一忍,等妖丹取出,我让人给你上最好的药。”
我偏过脸。
“不必。”
他手停住。
“阿照,你非要这样同我生分?”
我反问:
“你取……
阎君殿前,忘川水声呜咽。
谢扶砚抱着白檀衣入殿时,众鬼纷纷避让。
他是凡间名将,又带着帝王亲赐的护身符,阴司也给三分薄面。
我被缚妖索牵着,跌跌撞撞跟在后头。
判官坐在案后,看见我时,笔尖一顿。
“小狐狸,你到底还是来了。”
谢扶砚皱眉。
“判官大人,先前说好的,以妖丹换檀衣还阳。”……
三天后,谢府办平妻大典。
白檀衣穿着正红嫁衣,坐在我曾坐过的喜房里。
谢扶砚亲手替她描眉。
铜镜中,她眉眼含羞,声音软得像春水。
“扶砚哥哥,姐姐若知道会不会伤心?”
谢扶砚笔尖一顿。
“她在忘川,该清醒些了。”
“若她不肯回来呢?”
谢扶砚淡声道:
“她无处可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