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天道后,我娘在神界搞基建

我成了天道后,我娘在神界搞基建

主角:天道神界沧澜界
作者:画中诗意

我成了天道后,我娘在神界搞基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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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不是那种针扎似的、或者宿醉后炸裂的痛,

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无边无际的、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灵魂缝隙里的钝痛。

无数信息流像决堤的星河,蛮横地冲撞进我的意识。山川的脉络,江河的呼吸,草木的枯荣,

生灵的悲欢……庞杂、琐碎、又息息相关。我能“看”到极北雪原上一片冰棱的凝结,

也能“听”到南海深处一尾银鱼吐出的泡泡破裂的轻响。

我能感知到东荒大地上某个小宗门里,

一个外门弟子因为突破炼气三层而狂喜的战栗;也能察觉到西域魔渊边缘,

一丝阴暗魔气的蠢蠢欲动。这感觉很糟糕。就像一台老旧的286电脑,

被强行塞进了整个互联网的数据,每一寸“内存”都在尖叫着过载。我是林晚,

昨天还是个为了赶项目进度熬夜猝死的普通社畜,再一睁眼,

就成了这个名为“沧澜界”的修仙世界……的天道。没错,

就是那个理论上至高无上、无情无欲、运转规则的世界意志本身。

可我分明还有着林晚的记忆、情感、和快要被这海量信息撑爆的吐槽欲。

适应过程惨烈得难以形容。我花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在这里变得模糊),

才勉强学会从那浩如烟海的世界“杂音”中,梳理出相对清晰的脉络,

而不是被随时随地的生灵祈愿、能量涨落、因果线纠缠弄得精神分裂。沧澜界的情况,

比我想象的还要糟。就像一块过度耕种、失了地力的老田。灵气稀薄得可怜,

且分布极端不均,大都淤积在那些传承久远、霸占了名山大川的仙门巨擘手里。

中下层修士挣扎求存,为了点滴资源打得头破血流。凡俗国度更是民生凋敝,

战乱、灾荒、被低阶修士波及的惨剧时有发生。整个世界透着一股沉沉的暮气,

规则运转滞涩,像生锈的齿轮,发出不堪重负的**。而我,

这个新上任的、还带着“人味”的天道,对着这烂摊子,只觉得无从下手,头痛欲裂。

难道真要像那些洪荒小说里写的,搞个无量量劫,清洗一遍,重开天地?

别说我现在有没有那个能力,就算有……那得造多少杀孽?我骨子里还是个人,

做不到那么“天道无情”。烦闷之下,我下意识地将一缕神念投向下方,

投向那于我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的“故乡”——我这一世降生、成长的那个凡俗小国,青庐国,

一个偏僻的、灵气近乎于无的山村。我想看看“我”的家人。

虽然天道之身与凡俗亲缘早已因果两清,但那份记忆深处的温暖,

或许能缓解此刻身为“世界意志”的孤寂与冰冷。神念如水银泻地,

瞬间笼罩了那个小小的山村。林家的小院还在,但已经换了主人,是一户陌生的人家。

我的父亲,那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几年前已经病故。我的兄长,据说去了城里谋生,

杳无音信。然后,我“看”到了我娘。记忆里的娘亲,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鬓角早早染了霜,手掌粗糙,但眼睛很亮,带着一种庄稼人特有的、对生活不服输的韧劲。

她会在灶台边忙碌,会在我爹唉声叹气时默默递上一碗温水,会在我被村里孩子欺负后,

用她并不宽阔的怀抱轻轻拍着我的背。可如今……小院里没有她。村子里没有她。

我的神念以山村为中心,迅速向外扩张,掠过县城,掠过州府,掠过整个青庐国……没有。

一丝熟悉的灵魂波动都没有。娘亲不在了?是去世了?还是……我的心微微下沉。

尽管知道凡人寿命有限,尽管早已“断尘缘”,但确认这一点,

依旧让这具无形无质的天道之躯,泛起一阵类似“怅然”的涟漪。就在我准备收回神念,

继续面对沧澜界这堆烂摊子时,一丝极微弱、却异常“结实”的因果线,

忽然从下方遥远的某个“点”,颤颤巍巍地飘了上来,主动触碰了我的感知。那因果线里,

缠绕着极其熟悉的气息——是娘亲!但又截然不同!气息中充满了……生机?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蓬勃的、类似于“规则”但又格外亲切踏实的力量。我顺着那因果线,

将神念聚焦,猛地“望”了过去。然后,我“看”到的景象,让身为天道的我,

都差点维持不住规则的平稳运转,差点让东海上空无端聚起一片雷云。

那是一个流光溢彩、仙气氤氲的……地方。白玉为阶,琼楼玉宇,祥云缭绕,灵泉潺潺。

绝对是比沧澜界高出不止一个层次的世界位面。

按照我刚刚接手的、关于诸天万界的基础“常识”理解,那应该是……神界?

或者某个高等仙域?而我那本该在凡间黄土里刨食、最多活个百十年的娘亲,林徐氏,

大名徐秀禾,正站在一片云霞铺就的、广阔无垠的“土地”边上。她没穿绫罗绸缎,

也没戴珠翠环佩,依旧是一身利落的、半新不旧的粗布短打,裤脚扎着,

脚下踩着一双……看着就十分结实的千层底布鞋。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紧紧实实的髻,

用一根木簪固定。不同的是,她手里握着的,不是凡间的锄头,

而是一把氤氲着淡淡七彩宝光、造型古朴大气、一看就不是凡品的……神锄?她面前,

是一望无际的、仿佛由最纯粹灵气凝聚而成的“仙田”,土壤呈现出温润的玉色,

泛着点点星辉。不远处,瑶池之水波光粼粼,仙莲摇曳,瑞气千条。

几个穿着飘逸仙裙、容貌绝美的仙娥,正战战兢兢又满脸好奇地站在田埂边,

手里还拿着小本本和……疑似测灵仪的法器?我娘,徐秀禾同志,正单手叉腰,

另一只手挥动着那把神锄,对着那群明显位阶不低的仙娥,

中气十足地吆喝着:“……都听好了!这季的‘星辉玉髓稻’,

是咱们‘神界第一示范田’的重点项目!系统指标下来了,亩产必须达到三万斤!达不到,

别说年终奖,连基础功德都扣光!”她的声音洪亮,

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基层生产队长的斩钉截铁,

在这仙气飘飘、本该宁静祥和的神界角落,显得格外有冲击力。一个胆大些的仙娥,

捧着本子,怯生生地问:“徐、徐司农……三万斤……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往年的‘云霞珍珠米’,亩产也才八千……”“高什么高?”我娘眼一瞪,那眼神我熟,

当年我偷懒不想下地时她就这么看我,“技术手册白学了?新配的‘九转轮回肥’白施了?

我跟你们讲,搞生产,思想不能滑坡!指标就是用来突破的!想想咱们的杂交优势,

想想精细化灵力灌溉!三万斤,是底线!谁敢拖后腿,今晚就给我留在这儿,

对着《神植增产三百问》抄一百遍!”仙娥们齐刷刷一抖,再不敢多言,纷纷掏出法器,

开始认真记录、测量、讨论起来,俨然一副现代化农业科研小组的架势。而我娘,训完话,

转身就跳下了仙田,抡起那宝光闪闪的神锄,动作娴熟无比地开始松土、理垄。那架势,

那力度,那每一个角度的精准把控,比她在青庐国老家伺候那一亩三分地时,还要专注,

还要……充满**。我:“……”神念僵在半空。

我看到了她身上隐隐流转的、属于低阶神祇的徽记光芒(好像是掌管某种农业或生长的神职?

)。我也“听”到了她脑海里,一个充满活力、带着电子合成音味道的声音,

正在欢快地播报:【叮!日常任务‘训话鼓舞士气’完成!士气+10,

团队执行力小幅提升!奖励功德点50,普通灵肥配方×1。】【叮!

检测到宿主亲自参与耕作,‘躬亲示范’效果触发!周围单位工作效率提升5%,

土地亲和度微幅上涨!奖励‘神农锄法’熟练度+10。

】【主线任务(阶段性):‘瑶池畔仙稻高产攻关’进行中。当前亩产预估:27500斤。

请宿主继续努力,优化方案,向目标30000斤冲刺!系统将根据最终成果,

发放稀有奖励‘先天息壤(碎片)’!】我:“……”所以,我娘不仅飞升了,

还特么绑定了一个画风清奇的“神界基建系统”?从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妇,

进化成了在瑶池边上搞高产试验田、给仙娥们定KPI的神界农业技术骨干?

这跨界跨得是不是有点太潦草了?!震惊过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的情绪,

慢慢从这具冰冷天道躯壳的深处涌了上来。我娘还“在”。

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又格外接地气的方式存在着。她看起来精神极了,

比在凡间时那种被生活重压磨出的疲惫苍老,要鲜活明亮得多。那系统虽然奇葩,

但似乎让她找到了新的人生价值,甚至乐在其中。她过得很好。比我想象的,好无数倍。

这就够了。至于她是怎么飞升的,怎么绑定的系统……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探究吧。现在,

我看着她在那里挥汗如雨(神祇也会流汗?),为了亩产三万斤的指标努力奋斗,

看着那些仙娥从最初的惶恐变得逐渐认真投入,

看着那片玉色仙田在她的照料下焕发出愈发蓬勃的生机……我忽然觉得,沧澜界那堆烂摊子,

似乎也没那么让人绝望了。我娘一个凡间农妇,都能在神界把农业生产搞得风生水起,

我堂堂一个世界天道(虽然是新手且头疼),难道还整治不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心念一动,

属于天道的权柄无声流转。我锁定了我娘所在的那个神界区域,

锁定她身上那微弱但坚韧的农业神职徽记,以及她脑海中那个欢快的系统提示音。然后,

我轻轻拨动了世界的“弦”。不是直接赐予力量(那会引发不可测的因果反噬),

而是……调整“资源倾斜”。

我将我能调动的、最精纯温和、最富含生机的世界本源气息(虽然沧澜界自己也很穷,

但我毕竟是个天道,挤挤还是有的),悄无声息地,透过那根微弱的因果线,

向她所在的那片“瑶池畔仙田”灌注。不是暴力的灌输,而是如春雨润物,细微却持续。

界中关于“生长”、“丰饶”、“循环”、“优化”的一丝丝法则碎片(天道视野的福利),

提炼出来,模糊掉所有可能暴露来源的印记,伪装成“系统顿悟”或“天地馈赠”,

顺着那因果线,轻轻推送过去。我把沧澜界凡俗国度里,

些老农们世代积累的、最朴实也最有效的耕作经验(比如间作套种、稻田养鱼、利用天敌),

以及一些因为灵气复苏而变异产生的、具有特殊增产或抗逆效果的植物性状信息,打包整理,

加密成“未知农业数据库”,挂在了她那个系统的可下载列表最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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