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闯军区包厢,被禁欲首长亲哭了

误闯军区包厢,被禁欲首长亲哭了

主角:姜软软谢砚辞
作者:明日瓦舍听戏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2-01
全文阅读>>

晨光像一把冷厉的刺刀,硬生生挑开了包厢里混沌的昏暗。

姜软软是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中醒来的。

预想中冰凉坚硬的地板并没有出现,相反,身上压着一件死沉的军大衣。

领口处那股子冷冽的烟草味,混着极淡的硝烟气,霸道地将她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

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昨夜的记忆像潮水般倒灌。

被下药、逃命、闯入软卧、枪口下的博弈……以及最后那不可思议的安眠。

她竟然真的在这个随手就能拧断人脖子的“活阎王”脚边,睡了一整夜?

而且,他还给她盖了衣服?

“咔哒——”

头顶传来一声金属咬合的脆响。

姜软软呼吸一滞,缓缓抬头,视线撞进一双布满红血丝、深不见底的黑眸。

谢砚辞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或者说,他压根就没睡实。

男人依旧赤着上身,清晨的冷光在他腹肌线条上切割出冷硬的阴影。

他手里捏着那把拆解成零件的勃朗宁,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击针。

动作机械、精准,透着一股行云流水的杀伐气。

但他眼底没了昨晚那种仿佛要毁灭世界的狂躁,取而代之的,是审视猎物般的冰冷。

理智回归后的谢砚辞,才是京市大院里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

“醒了?”

谢砚辞将击针装回套筒,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滚过,“醒了就滚。”

语气虽冷,却没了杀意。

姜软软撑着身子坐起来,军大衣滑落至腰间。她刚想开口,只听“叮”的一声。

一枚黄澄澄的子弹,被人随手抛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砸在她面前的小桌板上。

旋转。

停下。

弹头直指她的眉心。

“昨晚的事,”

谢砚辞修长的手指抹过枪油,指腹沾着一点黑色的污渍,显得格外妖冶,

“出了这个门,敢多崩半个字,这颗子弹就是你的。”

空气瞬间凝固。

这是**裸的封口令。

谢砚辞这种身份,哪怕病入膏肓,也绝不允许自己的失控被人拿捏,更不允许昨晚那种“丑态”流传出去。

如果是上辈子的姜软软,这会儿估计已经吓软了腿,

跪地求饶然后逃之夭夭,最后落入继母布置的必死陷阱。

但现在……

她微微垂眸,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她在赌。

赌这个男人眼底深处那一丝被极力隐藏的“舒缓”。

他在擦枪,动作利落,没有任何因为头痛欲裂而产生的焦躁颤抖。

他在虚张声势。

姜软软没有动那颗子弹,反而伸出白皙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上那件军大衣的领口,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首长……”

少女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带着颤音,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小钩子,精准地勾住了男人的耳膜。

她眼尾瞬间泛起一抹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媚意,是个男人看了骨头都得酥。

“首长放心,软软脑子笨,昨晚吓坏了,什么都不记得……”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孺慕与信任,

“只记得首长是个好人,没把我扔出去,救了我的命。”

好人?

这两个字在这个年代,简直比金子还重,用在他谢砚辞身上,也比狗屎还臭。

谢砚辞动作一顿,随即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嗤。

“好人?”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随手将组装好的手枪重重拍在桌上。

“我是手上沾血的恶鬼。”

谢砚辞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扑面而来,眼底满是戾气,

“小村姑,别跟我玩聊斋。我不吃这套。”

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是个危险源,必须扔下车。

但就在她开口的那一瞬间,那股特有的、软糯的声线,伴随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草药味飘过来……

太诡异了。

就像是干涸龟裂的旱地里,突然浇下来一场透雨。

从头皮到脚底板,舒坦得令人发指。

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三年的弦,竟然松了。

谢砚辞眉头死锁,厌恶自己身体这种不受控制的反应,却又贪恋这难得的安宁。

姜软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迟疑。

火候到了。

再退,就是真滚蛋了。

她不再后退,反而大着胆子,在那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往前膝行了半步。

这半步,直接侵入了谢砚辞的一米安全区。

换个人,现在已经被谢砚辞一脚踹断肋骨了。

但谢砚辞没动。

他只是眯起眼,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她,像是在评估一头不知死活的小鹿。

“首长。”

姜软软仰起那张素净却勾人的小脸,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像惊雷一样在谢砚辞耳边炸响:

“您的头……今早没疼吧?”

这一句话,精准扎破了窗户纸。

不再是那个瑟瑟发抖寻求庇护的小白兔,此刻的姜软软,是手里握着筹码的谈判者。

她在赌,赌他是这世上最需要“药”的人。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足足十秒。

这三年来,严重的战后应激障碍就像附骨之疽,日夜折磨着他。

只要一闭眼就是漫天火光,只要一醒来就是炸裂般的头痛。

医生换了一波又一波,镇定剂当饭吃,屁用没有。

可今天,他不仅睡了六个小时,醒来时脑子里的炮火声竟然停了。

这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奢侈得让他发疯。

“你想说什么?”

谢砚辞的声音低沉危险,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姜软软深吸一口气,哪怕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依然强撑着没有移开视线。

“我天生体质特殊。”

她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诱饵,三分真,七分假,

“我是乡下长大的,不懂医术,但我从小就能安抚暴躁的牲口……或许,对人也有用。”

这套说辞虽然荒谬,但在这种讲究“成分”和“土方子”的年代,对于一个乡下丫头来说,却是最合理的解释。

姜软软看着谢砚辞越来越幽深的眸子,声音放软,带上了一丝乞求,却又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首长,外面是我继母,她要把我卖给傻子换彩礼。我回不去了。”

“如果您带我回京市,给我一口饭吃……”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幽幽的冷香再次钻进谢砚辞的鼻腔,像是一剂致幻的毒药。

“我就当您的……特效药。”

“只要您难受,我就说话给您听;只要您暴躁,我就在您身边待着。”

“哪怕当牛做马,哪怕只是当个物件摆着。”

谢砚辞死死盯着她,试图从这张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若是旁人敢这么跟他谈条件,早就被扔出窗外喂狼了。

但他此时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留下她”。

他对“无痛”的渴望,压倒了所有的理智。

他是个疯子。

疯子为了不疼,什么都干得出来。

“过来。”

谢砚辞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姜软软心跳如雷,顺从地往前挪了一步。

下一秒,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很大,捏得她生疼。

“看着我。”

姜软软被迫直视着那双猩红的眼眸,颤抖着睫毛,却没有躲闪。

太近了。

这个距离,早就突破了谢砚辞的心理防线。按理说,他现在应该生理性反胃,甚至直接动手杀人了。

可是没有。

只有那股让他上瘾的安宁,顺着她温热的呼吸,一点点渗透进他的四肢百骸。

谢砚辞的手指隔着冰冷的皮革,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真的……不排斥。

甚至,隐隐有一种想要摘掉手套,直接触碰的冲动。

就在两人距离极近、气氛暧昧得几乎要拉丝的时候——

“咚咚咚!”

毫无眼力见的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咔哒”一声,门锁被从外面打开。

警卫员小张端着两个冒着热气的铝饭盒,一脸憨笑地推门而入:“首长!早饭打来……”

声音戛然而止。

“哐当!”

小张手里的铝饭盒差点祭了天。

他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下巴脱臼般张大,死死盯着包厢里的这一幕,脑瓜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

自家那个有严重洁癖、恐女症晚期、只要母蚊子靠近三米都要把房子拆了的首长……

此刻正赤着上身,捏着那个漂亮姑娘的下巴。

两人脸贴脸,眼对眼,那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这要是传出去,那就是生活作风问题,是流氓罪啊!

“我……那个……对不起!我瞎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小张反应过来,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转身就要跑。

完犊子了!撞破首长犯错误,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

“站住。”

一道冷淡的声音叫住了他。

谢砚辞松开手,动作自然地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只碰过她的皮手套,随手扔到一边。

仿佛刚才那个沉迷其中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小张,又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微微喘息的姜软软。

最后,目光落在那把勃朗宁手枪上。

留着吧。

哪怕是毒药,只要能止疼,他也认了。

“去补一张票。”

谢砚辞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回京市的软卧。”

小张愣住了,下意识问道:“给谁补?”

谢砚辞掀起眼皮,凉凉地扫了他一眼,指了指地上那个正眼巴巴看着他的姜软软。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有点邪气,又有点认命般的自嘲。

“给她。”

“以后,她归我管。”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