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年代、军婚、甜宠】上辈子,姜软软被继母卖给傻子,惨死深山。重回1976,她被下了药逃进那节全列车最神秘的软卧包厢。此时,京市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谢砚辞,正因为严重的战后应激症,处于暴走边缘。传闻他厌女成疾,任何异性靠近三米内都会被他无情扔飞。姜软软为了活命,缩在角落,眼尾泛红,声音娇媚入骨:“首长,我热,求您救救我……”谢砚辞青筋暴起,手里甚至还握着未上膛的枪,喉结滚动:“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二次。”既然不能碰,那就让他看!后来,大院里都在传谢首长娶了个娇气包,肯定天天受活罪。直到某天,警卫员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跪在床边红着眼哄人:“软软,我就牵一下手,保证不把你甩出去,行不行?”
骨头缝里都在冒烟。
姜软软猛地咬破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炸开,剧痛让她从混沌中惊醒。
这是……1976年的绿皮火车?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隔壁铺位传来继母王翠芬刻薄的低笑:
“药劲儿上来了。那傻子就在厕所边等着,动作快点,别让她那死鬼老爹的战友看见。”
“这丫头长得真带劲,傻子有福气了。”
陌生的男声猥琐应和。……
包厢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谢砚辞没收枪。那把黑得发沉的勃朗宁依旧稳稳握在掌心,食指虚搭在扳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靠坐在铺位阴影里,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濒死挣扎。
脑子里那该死的炮火声还没停,轰隆隆地炸得他头痛欲裂。
但鼻尖那股味道——带着凉意、混着奶香的草药味,正强行把他从失控发疯的边缘往回拽。
如果不是这女人……
“说话。”
谢砚辞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手里那把勃朗宁枪管泛着冷幽幽的光,
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膝盖骨,发出的闷响像是催命的倒计时。
姜软软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再演一出苦肉计保命。
可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干柴,直接点了把火。
热。
要命的热。
那碗加了料的红糖水简直是烈性毒药,铺天盖地的燥热从四肢……
晨光像一把冷厉的刺刀,硬生生挑开了包厢里混沌的昏暗。
姜软软是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中醒来的。
预想中冰凉坚硬的地板并没有出现,相反,身上压着一件死沉的军大衣。
领口处那股子冷冽的烟草味,混着极淡的硝烟气,霸道地将她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
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昨夜的记忆像潮水般倒灌。
被下药、逃命、闯入软……
小张办事那是雷厉风行,没两分钟就钻了回来,手里攥着张软卧补票,还有一件散发着淡淡皂角香的军绿衬衫。
“首长,那头乱成了一锅粥,姜同志的衣服怕是找不回来了。
这件是我的备用衬衫,刚发下来洗过没上身的,就是……大了点。”
小张嘴里汇报着,眼神却跟烫了似的,根本不敢往姜软软那边瞟。
这姑娘现在这副“雨打梨花”的娇弱样,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对首长的冒犯,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