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粗木棍狠狠砸断了我的右腿,痛连骨髓。亲生爹娘数着手里那十两碎银,连夜要把我装进猪笼,沉塘献祭给河神。而那个不知哪来的孤魂,占据了我的生辰八字,顶着我的脸,被八抬大轿迎进了镇国公府认祖归宗。冰冷的河水漫过头顶,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一阵抱怨的嘀咕声在我脑海里炸开:“刑法民法背到头秃,天天被导师痛骂,鬼才要回去当法学生!”“当国公府大小姐多爽,有权有势,杀个人都不眨眼!”我猛地呛出一口水,在极致的窒息中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本厚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我摸着书页上陌生的方块字,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在这个世界里,女人不用被沉塘,不用成为男人的附庸。
粗木棍狠狠砸断了我的右腿,痛连骨髓。
亲生爹娘数着手里那十两碎银,连夜要把我装进猪笼,沉塘献祭给河神。
而那个不知哪来的孤魂,占据了我的生辰八字,顶着我的脸,被八抬大轿迎进了镇国公府认祖归宗。
冰冷的河水漫过头顶,我快要窒息的时候。
一阵抱怨的嘀咕声在我脑海里炸开:
“刑法民法背到头秃,天天被导师痛骂,鬼才要回去当法……
我坐在回宿舍的小巴车上。
窗外的世界像走马灯一样。
几百丈高的高楼,铁皮做的跑得飞快的车子。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眩晕。
回到那个被叫作“寝室”的狭小空间。
我的床铺乱七八糟,上面堆满了过期的零食袋和各种言情小说。
甚至还有几本泛黄的《古代言情:冷面国公爱上我》。
宋婉青就是在看这种书的时候,一直……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那张奖学金的通知单。
五千块。
在这个世界,这笔钱够一个人体面地生活很久。
不用出卖尊严,不用下跪求人。
我把这笔钱转给了这具身体的母亲。
那是宋婉青在这个世界的牵绊,一个在县城靠蹬三轮送货的女人,叫赵翠花。
宋婉青以前嫌弃她,嫌她身上有股挥散不去的机油味和咸鱼味。
她每次打……
案子开庭的前一天,赵翠花出事了。
一个自称是我亲戚的男人,带着几个小混混,闯进了她送货的仓库。
他骗赵翠花签了一份所谓的“合伙协议”。
实际上,那是高利贷的担保书。
等赵翠花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帮人已经把三轮车砸了,还堵住她的门,叫嚣着要把她卖去还债。
“宋婉青,你不是读了法律吗?你救救妈!”
赵翠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