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霸总文里的保洁阿姨

我穿成了霸总文里的保洁阿姨

主角:苏桂香顾霆深
作者:是梦也

我穿成了霸总文里的保洁阿姨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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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穿进了一本霸总小说。不是女主,不是女二,不是女主的闺蜜、助理、情敌。

我是男主公司里那个每天推着拖把、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的保洁阿姨。五十二岁,月薪三千,

住在公司地下室的杂物间里。系统告诉我:“你的任务是——让男主爱上你。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色工服,手里握着拖把。我说:“你确定?

”第一章重生保洁阿姨我叫苏桂香,五十二岁。不对。我叫苏晚,二十八岁,

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但此刻,我是苏桂香。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或者说“上辈子”的昨天——我加班到半夜,回家倒头就睡。再睁眼的时候,

我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床上,头顶是一盏发黄的灯泡,空气里有股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味。

我坐起来。手很粗糙,关节粗大,指甲剪得很短。胳膊很细,皮肤松弛,上面有几块老年斑。

我低头看自己。灰色工服,左胸口印着四个字:“恒天集团”。胸口很平。腰很粗。腿很弯。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布鞋,鞋底磨得快要破了。我下床,走到角落里的一面小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五十二岁。头发花白,扎着一个低马尾。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河床,

颧骨很高,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一双眼睛很小,但很亮。不是我的眼睛。是苏桂香的眼睛。

这时候,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叮——宿主已绑定。欢迎来到《总裁的替身新娘》世界。

您的身份是:恒天集团保洁员,苏桂香,五十二岁,月薪三千,住在地下室杂物间。

您的任务是——让男主顾霆深爱上您。”“……你说什么?”“让男主顾霆深爱上您。

”“我是保洁阿姨。”“是的。”“五十二岁。”“是的。”“他是总裁。”“是的。

”“你疯了。”“系统不会疯。系统只会发布任务。”“如果我不做呢?

”“宿主将永远留在这个世界。以苏桂香的身份。”我坐在那张硬邦邦的床上,

沉默了十分钟。然后我站起来,拿起门后的拖把和水桶,推开了门。走廊很长,灯光惨白。

地面是大理石的,光可鉴人。墙上挂着巨幅油画,每隔十米有一盆绿植。

这是恒天集团的总部大楼。四十七层,A市最贵的地段,整栋楼都是顾霆深的。而我,

是这栋楼里最不重要的那个人。保洁员。五十二岁的保洁员。我推着拖把,走向电梯。

第二章霸总与背景板原书的情节,我看过。《总裁的替身新娘》,标准的霸总文。

男主顾霆深,冷酷、多金、不近女色。女主苏晚晚,穷、善良、长得像男主的白月光。

男主把女主当替身,虐她、冷落她、伤害她。后来发现真爱是她,追妻火葬场。结局是HE。

标准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但那些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连配角都算不上。我是背景板。

是那些在小说里永远不会被提到名字的人。是“顾霆深走进办公室,

走廊里的保洁阿姨向他问好”里的那个“保洁阿姨”。没有名字。没有故事。没有结局。

现在,我有名字了。苏桂香。五十二岁。保洁员。任务是让顾霆深爱上我。我推着拖把,

上了电梯。按了四十七楼。电梯门开的瞬间,我看见了顾霆深的办公室。透明玻璃墙,

黑色大理石地面,一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桌上只有一台电脑、一个杯子和一张照片。

照片是背扣着的,看不见内容。办公桌后面是一整面落地窗,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顾霆深不在。现在是早上七点。他还没来。我推着拖把,开始拖地。大理石地面很亮,

亮得能照见人影。我低着头,看见水桶里的倒影——一个灰扑扑的、佝偻着背的老太太。

五十二岁。在现实世界里,五十二岁的女人有的还在一线工作,有的在跳广场舞,

有的在带孙子。但在这个世界里,五十二岁的苏桂香,是这座大厦里最底层的人。她没有家,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她住在公司地下室的杂物间里,每天四点半起床,五点开始工作,

拖地、擦玻璃、倒垃圾。一直干到晚上十点。月薪三千。包住不包吃。

她把大部分钱都寄回了老家。老家有一个瘫痪的婆婆和一个读大学的女儿。丈夫三年前死了,

死在工地上,包工头跑了,一分钱赔偿都没拿到。这些信息,是系统灌进我脑子里的。

不是“背景设定”,是“记忆”。我“记得”丈夫死的那天,苏桂香跪在工地上,

哭了一整夜。我记得她女儿考上大学那天,她在电话里笑着说“妈高兴”,

挂了电话哭了两个小时,因为学费凑不够。我记得她婆婆瘫痪在床,大小便失禁,

她每天下班后要给她擦身体、换尿布、喂饭。我记得所有的事。因为现在,我是苏桂香。

我推着拖把,从走廊的这头拖到那头。每拖一下,腰就弯下去一点。拖完半条走廊,

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不是累的。是苏桂香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腰椎间盘突出,膝盖积液,

高血压,胃病。她每天都吃止疼药。那种最便宜的、一瓶一百片、只要八块钱的布洛芬。

我停下来,直起腰,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这时候,电梯响了。“叮——”门开了。

顾霆深走了出来。第三章总裁的次注视一米八八的身高,黑色西装,白色衬衫,

袖口的扣子是铂金的。他的脸——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标准的霸总脸。剑眉,深目,高鼻,

薄唇。下颌线锋利得能割破手指。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你是谁?

”声音很低,很冷,像冬天里的冰水。“保洁员。”我说。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

我在原书里见过无数次——看下属的眼神,看路人的眼神,看“不重要的人”的眼神。

不是轻蔑,不是冷漠,是——根本没看见。他看不见我。在苏桂香的人生里,

所有人都看不见她。她在这栋大楼里干了三年,没有一个人记得她的名字。

没有人问过她从哪里来,没有人问过她身体怎么样,没有人问过她有没有吃饭。

她就像一个影子。在这座光鲜亮丽的大楼里,推着拖把,无声无息地存在。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任务,不是让我“勾引”顾霆深。

不是让我用五十二岁的身体去讨好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是让我——让顾霆深看见我。

看见苏桂香。看见这栋大楼里那些“看不见”的人。我推着拖把,继续拖地。

顾霆深走进了办公室。门关上了。我在走廊里,

听见里面传来电话**、键盘敲击声、翻文件的声音。他是这座大厦的王者。

所有人都在为他工作。所有人都在讨好他。所有人都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除了苏桂香。

她不需要他的钱,不需要他的权力,不需要他的爱。她只需要——他能看见她。哪怕一次。

我忽然觉得很心酸。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苏桂香。为了所有像她一样的人。

那些在写字楼里打扫卫生的阿姨,那些在工地上搬砖的工人,那些在餐厅里洗碗的阿姨,

那些在马路上扫地的环卫工。所有人都在他们身边走过,但没有一个人看见他们。

他们是透明的。比玻璃还透明。第四章意外与蝴蝶结接下来的日子,

我每天准时出现在四十七楼。早上七点,在顾霆深来之前,把走廊拖干净。中午十二点,

趁他出去吃饭的时候,把他办公室的垃圾倒掉。晚上八点,在他下班之后,

把他办公室的地板重新擦一遍。我尽量不发出声音。不打扰他。不碍他的事。

苏桂香就是这样的人。她一辈子都在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生病了不请假,疼了不吃药,

累了不吭声。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团空气。但今天,出了意外。

我端着垃圾桶从顾霆深的办公室出来,没注意到地上有一滩水。脚下一滑——“砰!

”我摔在了地上。垃圾桶飞出去,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废纸、空笔芯、咖啡渣、碎玻璃——那是他早上摔碎的一个杯子。

我的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左手掌撑在地上,

被碎玻璃划了一道口子,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这时候,办公室的门开了。顾霆深站在门口。

他看着我。看着地上的垃圾。看着我手上的血。“你没事吧?”我愣了一下。

他问我“你没事吧”。不是“你怎么搞的”,不是“小心点”,不是“把地弄干净”。

是“你没事吧”。“没事。”我说。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膝盖疼得使不上劲,晃了一下。

他走过来,弯腰,扶住了我的胳膊。他的手很大,很有力。隔着灰色的工服袖子,

我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你的手在流血。”“没事,皮外伤。”他皱了皱眉。

转身走进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急救箱。他蹲下来,打开急救箱,拿出碘伏和纱布。

“手伸出来。”“不用——”“伸出来。”我把手伸出来。他低着头,用棉签蘸了碘伏,

轻轻地擦我手掌上的伤口。碘伏碰到伤口,有点疼,但我没吭声。他擦得很仔细。

把碎玻璃渣一粒一粒地挑出来,然后用纱布缠上。“去医院看一下。”“不用,真的没事。

”“你的膝盖——”“真的没事。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他站起来,看着我。

那是我第一次被顾霆深“看见”。不是那种“看下属”的看,不是那种“看路人”的看。

是真正的、认真的、把对方当成一个人的看。他看见了我的脸。花白的头发,深深的皱纹,

干裂的嘴唇,那双很小的但很亮的眼睛。他看见了我的手。

粗糙的、关节粗大的、指甲剪得很短的手。他看见了我的工服。灰色的,洗得发白的,

左胸口印着“恒天集团”的工服。他看见了苏桂香。“你叫什么名字?”“苏桂香。

”“在这干了多久了?”“三年。”“三年?”他微微皱眉,“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一直在。”我说,“只是您没注意。”他沉默了。过了很久,他说:“对不起。

”我愣住了。顾霆深说对不起。顾霆深,恒天集团的总裁,A市最有权势的男人,

对一个保洁阿姨说对不起。“您不用——”“我该说的。”他打断我,“三年。

你在这栋楼里干了三年,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办公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走廊里,低头看着手上缠着的纱布。缠得很整齐,还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我忽然想哭。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苏桂香活了大半辈子,终于有一个人,看见了她的疼。

第五章块与社保从那天起,顾霆深变了。不是那种“天哪我忽然爱上保洁阿姨”的变。

是那种很细微的、几乎不被人注意的变。他每天早上进电梯的时候,

会跟电梯里的保洁阿姨点头。他走过走廊的时候,会看一眼正在拖地的我。他开会的时候,

会让助理给保洁阿姨们订盒饭。“给保洁阿姨们也订一份。别让她们吃自己带的冷饭。

”助理愣了一下。大概从来没听过这个指令。“顾总,

保洁阿姨有十几个人——”“那就订十几份。”“是。”那天中午,

我第一次在员工食堂吃到了热饭。红烧肉,炒青菜,一碗紫菜蛋花汤。

不是从家里带的、放在保温盒里捂了一上午的冷饭。

是刚出锅的、热腾腾的、有肉有菜有汤的饭。我坐在食堂角落里,吃了一口红烧肉。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苏桂香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她的工资要寄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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