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京圈佛子谢崇言的炮灰后妈,原主刚吞药自杀未遂。
看着眼前这个清冷禁欲、宛如神明的男人,我不仅没怕,反而觉得这张脸实在是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淡漠:“想死可以,先签离婚协议,别脏了谢家的地。
”我冷笑一声,直接撕碎了那份协议,冲他勾了勾手指:“五个亿,
保你儿子成年前心理健康,这后妈我就当到底。”他显然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尸体”,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涟漪。旁边的小团子继子谢佑,
正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我,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手术刀。这京圈佛子和他的阴郁儿子,
以后就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大的“理财产品”,谁也别想拦着我搞钱虐渣。1头痛欲裂,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太阳穴。我艰难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奢华得有些过分的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百合花混合的味道,
让人有些窒息。“醒了?”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在床边响起,没有任何温度。我偏过头,
瞬间被那张脸惊艳到了。眉如墨画,眼若寒星,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的神性。这就是书里的男主,京圈最尊贵的佛子,谢崇言。而我,
现在是他刚结婚三个月、试图用自杀来博同情的契约妻子,商惊鸿。原主不仅性格懦弱,
还被谢崇言的前女友和家里的亲戚欺负得死死的,最后落得个净身出户、惨死街头的下场。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情节,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打脸剧本。“既然醒了,就把字签了。
”谢崇言将一份文件扔在床头柜上,动作优雅,却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文件封面上“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格外刺眼。我扫了一眼,
目光落在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突然笑了。“谢先生,你这就不厚道了。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媚意和强势。谢崇言皱了皱眉,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他的认知里,原主应该哭哭啼啼地求他不要走才对。
“商惊鸿,别玩花样。”他的语气沉了几分,带着警告。“我不签。
”我直接把协议书推了回去,双手抱胸,靠在床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
“我不仅不签,我还要告诉你,这后妈我当定了。”谢崇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就凭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照顾佑佑?”提到佑佑,
也就是他那个阴郁孤僻的儿子谢佑,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但更多的是对我的不屑。“那是以前的商惊鸿。”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昂贵的地毯上,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木香。“现在的我,
不仅能照顾好谢佑,还能帮你摆平谢家那些烂摊子。”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谢崇言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又在发疯。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黑色的卫衣,帽子压得很低,
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和一双阴沉的眼睛。是谢佑。他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看到我的瞬间,
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厌恶。“爸,她怎么还没死?”谢佑的声音稚嫩,
说出的话却恶毒得让人不寒而栗。空气瞬间凝固。谢崇言叹了口气,
似乎对这种场面已经习以为常。我却笑了,非但没生气,反而绕过谢崇言,
径直走到谢佑面前。在谢佑警惕的目光中,我伸手拿走了他手里的玻璃杯。“想死很容易,
但活着气死你们,才更有趣,不是吗?”我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然后,
当着父子俩的面,我将那杯水直接泼在了地上。“这水凉了,喝了容易拉肚子,谢少爷,
下次想让人死,记得换种高级点的方法。”我拍了拍手,转身看向谢崇言。“谢先生,
离婚的事以后别提了。”“从今天起,我是这家的女主人,谁要是不服,尽管来战。
”谢崇言看着地上的水渍,又看了看一脸嚣张的我,眸色深沉如海。这一局,我赢了开局。
2谢崇言没再提离婚,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卧室。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似乎笃定我坚持不了几天就会原形毕露。谢佑也冷哼一声,
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偌大的主卧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全身镜前,
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肤若凝脂,眉眼如画,尤其是那双眼睛,顾盼生辉,
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这就是商惊鸿,虽然名字霸气,但原主活得太憋屈,
完全浪费了这副好皮囊。我深吸一口气,接收了原主的记忆。
原主是被继母逼着嫁给谢崇言的,为了给家里的继妹换资源。结婚三个月,
她在谢家受尽冷遇,不仅要面对谢崇言的冷暴力,还要应付谢佑的各种恶作剧,
最后因为被谢崇言的前女友羞辱,一时想不开吞了药。真是个傻姑娘。既然我来了,这笔账,
咱们得好好算算。我打开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当季的高定礼服和各种名牌包。
原主虽然过得惨,但谢崇言在物质上并没有亏待她。很好,这就是我搞事业的第一桶金。
我挑了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又化了一个精致的烟熏妆,
瞬间将那股柔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凌厉和张扬。下楼时,正好是晚餐时间。
长餐桌旁,谢崇言正端着一份文件在看,谢佑坐在他对面,
正用叉子狠狠地叉着盘子里的牛排。听到脚步声,父子俩同时抬头。看到我的瞬间,
谢佑的动作停住了,叉子掉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谢崇言的目光也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
眸底闪过一丝讶异。今天的我,和那个唯唯诺诺的商惊鸿判若两人。“怎么?不认识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优雅,语气却带着几分调侃。“商惊鸿,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谢佑率先开口,声音里满是戒备。“吃饭。”我没理他,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
“我不吃你做的饭,谁知道你有没有下毒。”谢佑把盘子推开,一脸嫌弃。我动作一顿,
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谢少爷,这饭是米其林大厨做的,跟我没关系。”“而且,
你要是真怕我下毒,刚才那杯水你就不该接。”谢佑的脸瞬间涨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谢崇言放下手中的文件,淡淡地开口:“吃饭。”虽然只有两个字,但谢佑显然很怕他,
不情不愿地重新拿起了叉子。餐桌上的气氛依旧沉闷。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礼盒。“崇言,我路过这边,给你和佑佑带了点甜点。
”女人的声音温柔甜美,让人听了如沐春风。是苏婉,谢崇言的前女友,也是书里的白月光。
她一进来就看到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高高在上的怜悯。“惊鸿也在啊,
身体好些了吗?”苏婉走到餐桌旁,自然地将手搭在谢崇言的椅背上,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这就是典型的绿茶行为。谢崇言没有推开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放下吧。
”苏婉笑得更甜了,转头看向我:“惊鸿,听说你前几天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多休息休息?
这时候出来吃饭,要是传染给崇言和佑佑就不好了。”这话听着关心,
实则是在暗示我是个病秧子,还嫌弃我晦气。以前的商惊鸿听到这话,
估计早就羞愧得钻地缝了。但我不是以前的商惊鸿。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看着苏婉,笑得一脸灿烂。“苏**这话就不对了,我是这家的女主人,在自己家吃饭,
还要看别人的脸色吗?”苏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而且,苏**作为外人,
大晚上的跑到别人家里来送甜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当这家的女主人呢。
”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谢崇言抬眸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我会这么直接。
苏婉的脸色变得难看,强撑着笑容:“惊鸿,你误会了,我和崇言只是朋友。”“朋友?
”我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出半个头,气场全开。
“朋友会在别人结婚纪念日(虽然还没到,但我瞎编的)前夕,跑到别人家里来献殷勤?
”“苏**,这就是你的家教?”苏婉被我怼得哑口无言,眼眶微红,委屈地看向谢崇言。
“崇言……”谢崇言合上文件,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他很高,带着一股压迫感。
我心里微微一紧,难道他要为了苏婉怼我?就在我准备好迎接战斗时,他却看向苏婉,
语气淡漠:“甜点放下,你可以走了。”苏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崇言,你……”“送客。
”谢崇言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拉住我的手腕,将我带回了座位。苏婉咬了咬唇,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拿起礼盒狼狈地离开了。餐厅里恢复了安静。谢佑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似乎在重新评估我这个后妈。谢崇言松开我的手,坐回座位,
淡淡地说道:“吃饭。”这一次,他的声音里,似乎少了几分冷漠,
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切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心里得意地笑了。
这才只是个开始。3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原主的继母刘梅和继妹商菲菲。这两人我记得,
当初就是她们逼着原主嫁给谢崇言的。“惊鸿,你怎么才开门?”刘梅一脸不耐烦地推开我,
径直走进客厅,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商菲菲跟在后面,穿着一身名牌,
手里拿着最新款的包包,一脸的优越感。“妈,你别急,姐姐可能还没起呢。
”商菲菲假惺惺地说道,眼神里却满是幸灾乐祸。“我听说你前几天自杀了?怎么没死成啊?
”刘梅一开口就是恶毒的诅咒。**在门框上,冷眼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死不了,
让你们失望了。”我淡淡地说道。刘梅冷哼一声:“没死成正好,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账单扔在茶几上。“这是**妹菲菲进娱乐圈的启动资金,一共五百万,
你签个字,让谢崇言出了。”我拿起账单看了一眼,上面列着各种整容、培训、包装的费用,
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没钱。”我直接把账单扔了回去。刘梅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你说什么?商惊鸿,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刘梅站起身,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要不是我们把你嫁进谢家,你能有今天的荣华富贵?
现在让你拿点钱出来帮衬**妹,你就推三阻四?”“五百万对谢家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你要是不去要,我就去谢家公司闹!”商菲菲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姐姐,你就帮帮我吧,
我要是红了,也是咱们商家的荣耀啊。”看着这两个贪婪的嘴脸,我只觉得恶心。“荣耀?
”我冷笑一声,走到刘梅面前,逼视着她的眼睛。“你想让我去谢家要钱?”“没错!
”刘梅理直气壮地说道。“行啊。”我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我现在就给谢崇言打电话,
不过我得问问他,愿不愿意出钱养着这对吸血鬼母女。”我作势就要拨号。刘梅脸色一变,
她虽然贪婪,但也知道谢崇言的脾气,要是惹恼了他,商家都得玩完。“你……你敢!
”刘梅有些心虚地后退了一步。“你看我敢不敢。”我直接按下了免提键。电话很快接通了,
那边传来谢崇言清冷的声音:“有事?”“老公,妈和妹妹来了,想要五百万给妹妹出道。
”我故意把“老公”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甜得发腻。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商家的事,
我不插手。”谢崇言的声音依旧淡漠。“哦,那就是不给咯。”我故作失望地说道,“那妈,
你听到了,老公不给,我也没办法。”刘梅急了,冲着电话喊道:“谢崇言!你不能这样!
惊鸿是你的妻子,菲菲是她的妹妹,你就看着不管?”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嗤:“商夫人,
我的钱是给我妻子花的,不是给商家扶贫的。”“还有,以后没事别来打扰我们,
谢家不欢迎你们。”说完,电话直接挂断了。刘梅气得脸色铁青,
指着我:“你……你故意的!”“我故意什么?”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是你们自己来要钱的,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商惊鸿,你这个白眼狼!
”刘梅气急败坏地想要打我。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啊!
”刘梅疼得惨叫一声。“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家暴可是犯法的。”我冷冷地看着她,
眼神里的狠厉让她不敢动弹。“滚。”我吐出一个字。“以后再敢来谢家撒野,
我就让你们商家在京圈彻底消失。”刘梅被我的眼神吓到了,拉着商菲菲灰溜溜地跑了。
看着她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拿捏我?你们还嫩了点。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看到谢崇言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正站在楼梯口看着我。显然,他刚才一直在楼上听着。“演得不错。”他走下来,
将咖啡递给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老婆。”我接过咖啡,
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口。谢崇言看着我,眸色微深,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4经过昨天的事,谢崇言对我的态度似乎缓和了一些。虽然依旧话不多,
但至少不再把我当空气。这天下午,谢崇言要去公司开会,谢佑也要去学校。临走前,
谢崇言突然叫住我:“下午有个慈善晚宴,你跟我一起去。”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要带我去见人了?“好啊。”我爽快地答应了。既然要在京圈混,
这种场合是最好的跳板。下午,我让造型师给我做了一个**浪卷发,
化了一个明艳的红唇妆,身穿一袭红色的鱼尾长裙,惊艳全场。
当我挽着谢崇言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惊艳、嫉妒、探究……各种目光交织在一起。
“那就是谢崇言的那个草包老婆?”“天哪,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漂亮?
”“听说她前段时间自杀了,怎么现在看着这么精神?”周围的窃窃私语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挺直脊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目不斜视。谢崇言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
侧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别怕。”“我不怕。”我回给他一个自信的笑容。
“我是来艳压群芳的。”谢崇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我们刚走到主桌,
一个穿着紫色晚礼服的女人就走了过来。是林氏集团的千金,林若雪。她一直暗恋谢崇言,
以前没少欺负原主。“哟,这不是商**吗?”林若雪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我。“听说你前段时间身体不好,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也不怕把晦气带给大家。”周围的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着我们。我微微一笑,没有生气,
反而看着她手里的酒杯。“林**,这酒不错,可惜有些人只配喝假酒。
”林若雪脸色一变:“你说什么?”“我说,你的品味和你的人一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林若雪气得想泼我酒。我眼疾手快,侧身一躲,
顺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翻。“哗啦——”红酒全部泼在了林若雪自己的礼服上。“哎呀,
林**,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自己泼自己?”我故作惊讶地说道。全场哗然。
林若雪看着自己身上的污渍,尖叫一声:“商惊鸿!你故意的!”“我可没碰你,
大家都看见了。”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谢崇言站在我身后,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责备我,
只是冷冷地看着林若雪。那眼神让林若雪不敢再造次。“你给我等着!
”林若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狼狈地离开了。我得意地挑了挑眉。就在这时,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幅画。“谢总,这位是……”男人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探究。“内人,商惊鸿。”谢崇言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正式。
我心里微微一动,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认我的身份。“原来是谢夫人,失敬失敬。
”男人笑着递过画:“我刚拍下来的一幅画,想请谢总鉴赏一下。”我瞥了一眼那幅画,
是一幅山水画。“这画……”我忍不住开口。男人看向我:“谢夫人懂画?
”周围的人都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显然觉得我是在班门弄斧。“略懂一点。”我微微一笑,
走到画前,仔细看了看。“这画是仿品,而且是很低劣的仿品。”我语出惊人。
男人脸色一变:“你说什么?这可是我花了五千万拍下来的!”“五千万?”我摇了摇头,
“你被骗了。”“你凭什么这么说?”男人显然不信。“很简单。”我指着画中的一处细节,
“这画的笔触虽然模仿得很像,但用的墨是现代的化学墨,而且这印章……是用萝卜刻的吧?
”全场再次安静。谢崇言也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你胡说!”男人还要争辩。
“不信你可以找专家鉴定。”我自信地说道。就在这时,一位穿着唐装的老者走了过来,
看了看画,又看了看我。“这位夫人说得对,这确实是仿品,
而且是最近市面上流出来的一批假货。”老者的话一锤定音。男人脸色惨白,差点晕过去。
“谢夫人真是好眼力!”老者赞赏地看着我。“过奖。”我谦虚地笑了笑。经过这件事,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轻视变成了敬畏。谢崇言看着我,眸色深沉,
似乎发现了我身上更多的秘密。这场晚宴,我一战成名。5晚宴结束后,谢崇言送我回家。
车上的气氛有些暧昧。“你怎么懂画的?”谢崇言突然开口。“以前学过一点。
”我随口胡诌。其实是因为我前世是金牌投资人,接触过很多古董字画,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谢崇言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回到家,谢佑已经放学了。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游戏,
看到我们回来,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又继续玩游戏。“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我走过去,
在他旁边坐下。谢佑手一抖,游戏角色死了。他烦躁地放下手柄,瞪了我一眼:“你烦不烦?
”“不烦。”我笑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这是给你的。
”谢佑警惕地看着我:“什么东西?”“最新款的游戏显卡。”我把盒子递给他。
谢佑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你想收买我?”“我是你妈,
给你买东西不是天经地义吗?”我理直气壮地说道。谢佑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谁要你当妈……”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接过了盒子。“谢谢。
”虽然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到了。我心里一喜,这小团子终于有点松动了。
谢崇言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之前那个被我怼过的林若雪打来的。“商惊鸿,敢不敢出来单挑?
”林若雪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单挑?行啊,地点发我。”我爽快地答应了。挂了电话,
我换了一身运动装,开车去了约定的地点——一家拳击馆。林若雪正带着几个保镖在等我。
“就你一个人?”林若雪看着我,一脸不屑。“对付你,我一个人就够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好大的口气!”林若雪挥了挥手,保镖就要上。“等等。”我喊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