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参熬鹰打猎,我在七零横着走

挖参熬鹰打猎,我在七零横着走

主角:苏夜苏荷
作者:初颜九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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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越刮越紧。

凛冽的北风像刀子一样,顺着领口、袖口往里钻。

苏夜背着柳二姐,步子迈得很稳。

虽然背上多了个百十来斤的大活人,但对于刚刚经过灵泉洗髓伐骨的他来说,这点重量算不得什么。

反倒是背上那惊人的触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柳二姐这女人,平日里看着清瘦,没想到该长肉的地方,是一点都没含糊。

两团绵软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随着步伐的起伏,不断地挤压、变形。

那种触感,隔着两层破棉袄都能清晰地传过来。

“苏……苏兄弟。”

柳二姐趴在他耳边,声音细若游丝,热气直往苏夜脖颈子里灌,“累不累?要不……歇会儿?”

她其实并不想下来。

这个男人的背,太宽,太热了。

像是这冰天雪地里唯一的火炉,烤得她浑身酥麻,连脚踝上的剧痛似乎都轻了几分。

“不累。”

苏夜目不斜视,呼吸平稳,“马上就出林子了,再忍忍。”

就在这时。

呼——!!!

一阵邪风突然从山口倒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积雪,劈头盖脸地砸向两人。

这风极硬,像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撕扯着两人的衣衫。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柳二姐原本就被野狗抓破的碎花棉袄,此刻彻底遭了殃。

那早已糟烂的棉絮纷飞。

一大片衣襟被狂风掀开,里面的衬衣早就被汗水和雪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更有甚者,半边袖子直接被挂在了树枝上扯断。

“呀!”

柳二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却差点从苏夜背上滑下来。

苏夜脚步一顿。

他微微侧头。

入目所及,是一片晃眼的雪白。

那截藕臂暴露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风中,白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透着一股子惊心动魄的嫩。

更要命的是,因为衣襟大开,那一抹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那打着补丁的破衬衣下若隐若现。

白雪,红唇,乱发,还有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腻白肌肤。

这一幕,有着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像是一朵开在冰原上的野罂粟,带着一股子原始的、野性的诱惑。

苏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是个男人。

而且是个两世为人,憋了很久的正常男人。

但他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这么冷的天,露着半个膀子,别说是个女人,就是个壮汉也得冻出毛病来。

“下来。”

苏夜沉声说道,顺势蹲下身子。

柳二姐一愣,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他这是……嫌弃自己了?

也是。

自己是个不祥的寡妇,又衣衫不整的,要是让人看见,还得连累他的名声。

柳二姐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强忍着脚上的剧痛,挣扎着站到了雪地上。

寒风如刀,瞬间在她那露出的肌肤上割出一片鸡皮疙瘩。

冷。

冷得钻心。

她抱着肩膀,身子缩成一团,像是只被遗弃的鹌鹑,绝望地低着头,不敢看苏夜的眼睛。

就在她以为苏夜要扔下她不管的时候。

哗啦。

一件带着体温的破棉袄,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

紧接着。

那股熟悉的、浓烈的男子气息,再次将她包裹。

柳二姐愕然抬头。

只见苏夜此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旧线衣,那线衣上全是破洞,露出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在风雪中散发着腾腾的热气。

他竟然……把棉袄脱给了自己?

在这个年头,一件棉袄就是一条命啊!

“穿上。”

苏夜的声音依旧冷硬,不容置疑,“系好扣子。”

柳二姐的手都在抖。

她慌乱地抓着那件带着苏夜体温的棉袄,像是抓住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因为手冻僵了,加上紧张,那几个盘扣怎么也系不上。

越急越乱。

那两团本就呼之欲出的软肉,在寒风中颤巍巍的,晃得人眼晕。

苏夜皱了皱眉。

“笨。”

他一步跨上前,那高大的身影瞬间遮住了风雪。

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柳二姐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把它们拨到一边。

然后。

他低下头,神情专注地开始帮她系扣子。

距离,极近。

近到柳二姐能数清苏夜睫毛上凝结的冰晶。

近到苏夜每一次呼吸喷出的热气,都打在她那冰凉的脖颈和胸口上。

柳二姐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咚、咚、咚。

苏夜的手指很粗糙,带着老茧,偶尔不经意间擦过她那露出的肌肤。

那一瞬间。

像是有电流窜过。

柳二姐只觉得双腿发软,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几乎是贴在了苏夜的胸膛上。

苏夜的手顿了一下。

就在刚才,他的指关节蹭过了一抹惊人的柔软。

那种触感,虽然只有一瞬,却像是烙铁一样烫手。

两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周围的风声似乎都消失了。

天地间,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苏夜抬起眼皮。

正好撞进柳二姐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

那眼里,不再是之前的恐惧和绝望。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那是感激?是羞涩?还是……某种属于成**人的、压抑许久的渴望?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吐气如兰。

那张俏脸因为羞臊而变得粉扑扑的,在那凌乱发丝的遮掩下,显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那是独属于寡妇的韵味。

像熟透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好了。”

苏夜猛地收回手,后退半步,强行斩断了这旖旎的气氛。

他的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只是声音比刚才喑哑了几分,“别冻着。”

柳二姐身子一颤,这才回过神来。

她低下头,看着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式棉袄,心里又是羞又是甜,还有一丝空落落的失落。

“谢……谢谢。”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苏夜没有再说话,只是再次转过身,蹲下,“上来,快到了。”

这一次。

当柳二姐再次趴上去的时候,动作明显大胆了许多。

她的双臂紧紧环住苏夜的脖子,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背上。

甚至,她还偷偷地把脸埋在苏夜的后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那是汗水、火药和雄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让她迷醉。

……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

两人终于走出了黑瞎子岭。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擦黑,村子里升起了袅袅炊烟。

苏夜没有走村口的大路,而是特意绕了一条偏僻的小道,专挑那没人的河滩边走。

这年头,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要是让村里的长舌妇看见他背着衣衫不整的柳寡妇,明天村头的大喇叭里指不定传出什么荤段子来。

柳二姐的家在村东头,最偏的一处角落。

那是三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院墙倒了一半,院子里杂草丛生,显得格外凄凉。

“到了。”

苏夜在院门口停下,将柳二姐轻轻放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柳二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苏夜伸手扶了她一把,待她站稳后,便触电般地收回了手。

“这只兔子,太重,不好拿。”

苏夜从背后的篓子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掏出一只大概半斤的野兔兔腿。

他把兔肉塞到柳二姐怀里。

“拿着补补身子,这腿上的伤,得养一阵。”

柳二姐捧着那块血淋淋却异常珍贵的肉,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

这块肉,比金子还贵重。

更贵重的,是这份心意。

“苏兄弟……”

柳二姐死死攥着那块肉,抬起头,那双勾人的眸子紧紧盯着苏夜,像是要把这个男人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我……我没啥能报答你的。”

她咬着嘴唇,脸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声音有些发颤,“我家那门轴坏了有些日子了,你是男人,力气大……”

说到这,她顿了顿。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近乎哀求的媚意,那是赌上了一个女人全部尊严的邀请。

“你要是不嫌弃嫂子这屋破……改日……改日来家坐坐?嫂子给你烙饼吃。”

这话里的意思,只要不是傻子,都听得出来。

修门?

那是借口。

烙饼?

那更是借口。

在这个寂寞的冬夜,在一个寡妇的屋里。

这“坐坐”,坐的可是人心。

苏夜看着她。

看着这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又倔强地散发着风情的女人。

他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

那是想找个依靠,也是想报恩,更是一种原始的吸引。

若是前世那个混账苏夜,此刻怕是早就迫不及待地钻进屋里去了。

但现在的苏夜,心里装着太多的事。

家里还有两个女人等着他救命。

“先把伤养好。”

苏夜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门坏了,以后我来修。”

说完。

他没有再停留,转身提起那把汉阳造,大步流星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只留下柳二姐一个人,披着那件宽大的男式棉袄,傻傻地站在破败的院门口。

她紧紧裹着身上的棉袄,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个男人残留的体温。

风雪中。

她的嘴角,慢慢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娇艳欲滴的笑容。

“冤家……”

一声低喃,消散在寒风里。

……

苏夜走得很快。

倒不是怕柳二姐缠上他,而是肚子实在饿得慌。

虽然喝了灵泉水,但这具身体毕竟亏空了太久,再加上这一路的剧烈运动,此时胃里像是着了火一样难受。

而且,他更担心家里的情况。

苏荷那个傻女人,要是见自己这么晚还没回,指不定又要胡思乱想。

“得赶紧回去。”

苏夜紧了紧身上的单衣,加快了脚步。

虽然把棉袄给了柳二姐,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冷。

体内那股暖流,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热量。

那是空间异能带来的变化。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苏夜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意念一动。

唰。

手里那只被他“藏”在空间里的大肥兔子,重新出现在手中。

八斤多重的大野兔,提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一股子霉味夹杂着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

屋里很黑,没有点灯。

这年头,煤油也是稀罕物,能省则省。

借着屋外雪地的反光,苏夜隐约看到炕上缩着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苏夜?”

一个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从炕上传来。

那是苏荷。

“是不是……是不是苏夜回来了?”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下炕声。

虽然看不清脸,但苏夜能感觉到那个女人此时的慌乱和惊喜。

“是我。”

苏夜大步走进屋,反手关上了门,挡住了外面的风雪。

“老婆,点灯!”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底气。

“咋了?是不是出啥事了?”

苏荷摸索着划亮了一根火柴。

豆大的火苗跳动着,照亮了这个家徒四壁的破屋子,也照亮了苏荷那张苍白憔悴的脸。

此时,她正一脸惊恐地看着苏夜。

苏夜身上只穿着单衣,浑身是雪,手里还提着个黑乎乎的东西。

“没出事。”

苏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猛地将手里那只肥硕的野兔往炕桌上一扔。

砰!

一声闷响。

那只大兔子砸在桌上,震得桌上的破碗都跳了一下。

“看看这是啥!”

苏荷吓了一跳,举着煤油灯凑过去一看。

下一秒。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那双原本死灰般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这是……”

苏荷捂住了嘴巴,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这是肉?这么大个的兔子?!”

炕里面。

原本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小姨子苏棉,此时也探出了小脑袋。

那张冻得发青的小脸上,满是震惊。

“姐夫……这……这是你打的?”

苏棉咽了口唾沫,肚子很应景地发出“咕噜”一声响。

苏夜看着眼前这两个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女人,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别愣着了。”

苏夜搓了搓手,眼里满是宠溺,“烧水,剥皮!”

“今晚,咱们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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