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潇问了一句，单薄的身影去往青翎殿。

回来后，她第一件事，是收拾青翎殿关于自己的物品。

她很快就要死了，这里肯定会有新的主人。

走前，她要腾干净。

凌潇的东西很少，成婚的时候，凤帝没有给她嫁妆，只说了一句话：“你就是个祸害，魔尊把你抢去，天族势必以我凤族为敌，你好自为之。”

而她自己只备了一些简单的衣裙，连基本的首饰都没有。

不到一刻钟。

凌潇就把自己的仙裙衣物，还有平常用的纸笔墨都整理了出来。

只留下两身最近几日穿的衣服，而后其他的东西，都被她挥手烧成了灰烬。

第二件事，她走到了外面的院子，院中是夜玹亲自养的灵雀。

可现在它们却已经奄奄一息。

她抬起手，不多时，所有的灵雀都死去了。

“你在做什么？”

夜玹不知道何时来到了这里，当他看到地上散落的灵雀，黑目一紧。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灵雀会死？”

这些灵雀，他都施了法术，就连凌潇也不能让其死亡。

凌潇弯腰一只只拾起死去的灵雀，忍不住重重咳嗽出声：“这些灵雀被你关了一百年，让它们重回自由吧。”

她知道为什么灵雀会死，因为，她是灵雀羽仙。

她肉身已死，这些灵雀也会跟着死去。

今日一过，等五日后，这个世界上将不会再有一只灵雀。

夜玹不再喜欢凌潇，却喜欢这些灵雀，不知道当未来有一天，他再也看不到灵雀，会怎么样。

凌潇不敢想，只一遍遍看着夜玹施法想要将那些死去的灵雀复活。

可是自己已经死了，这些灵雀怎么会再活过来呢？

人死不能复生，仙也一样。

“凌潇，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夜玹见施法无用，一把掐住凌潇的手腕，也许是因为饮了一些仙酿，此刻眼眶泛红。

“这些灵雀都是本尊亲自养大的，你毁了它们，本尊就毁了你！”

青翎殿院子外，总共有2546只灵雀，在成为魔尊和凌潇成婚前，每当他想起凌潇，便会养一只灵雀。

本来想亲手一只只毁灭。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他一只手抓住凌潇的脖子，另一只手往她的衣裙之中探去。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凌潇身形单薄的可怕，浑身上下只剩下一点肉都没有，也没一丝温度。

“……咳咳……夜玹，你住手……”

凌潇知道他要做什么后，挣扎反抗。

可如今的她，哪儿是夜玹的对手。

“你早就是残花败柳了，还装什么清纯？”夜玹在她耳边嘲讽。

凌潇重重地咳嗽着，嘴里都是血腥味。

她看着自己的身形趋近透明，眼中都是死寂：“夜玹，我没有背叛你，从来没有……”

这句话，她已经解释了一百年。

可是夜玹从来不信。

果然，这次还是一样，他冷笑说。

“你是不是还想告诉本尊，你把一颗心都给了本尊？”

凌潇一愣。

她还没说话，夜玹声音越发冰冷。

“本尊的心，是昭灵给的。”

凌潇脑中一轰：“她骗了你……”

夜玹接来下的话，让凌潇再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

“是凤帝告诉的本尊，你在我走后就勾搭上了天族的太子，害我被万箭穿心，是昭灵在魔窟找到的我，把自己的心换给我。难道你的父王也会说谎？诬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