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恋爱八年,我赶走了女友冷月霜身边十七个男人。用割腕,用吞药,用跳楼。每次她都会回来,语气无奈又纵容:"我这辈子是拿你没办法了。"她摸着我的头发,声音很温柔:"清辞,你是我的终点站,但我沿途免不了想看看风景。""而且我有分寸,从没到最后一步。"直到我生日那天,她说公司开会鸽了我们的烛光晚餐。可我却看见,她为我兄弟季安淮放了一整条街的烟花。季安淮穿着我帮他挑的衬衫,拉着她的衣领吻她。最后,他们相拥着走进酒店。我在楼下的花坛边坐了一整夜,冻得睫毛上都起了霜。清晨,他们手挽手出来。冷月霜看见我的第一反应,是侧身挡在季安淮前面。"你要疯回家疯,别在这丢人。"季安淮躲在她背后,小声劝:"你别吓他,他情绪不稳定。"我站起来,拍了拍长裤上的灰。没哭,没闹,没拿刀。我说:"祝你们白头偕老。"她愣住了,大概没见过这样平静的我。他们都不知道,我已经是骨癌晚期,只剩三个月。死期都定好的人,不需要再抢谁了。
恋爱八年,我赶走了女友冷月霜身边十七个男人。
用割腕,用吞药,用跳楼。
每次她都会回来,语气无奈又纵容:
"我这辈子是拿你没办法了。"
她摸着我的头发,声音很温柔:
"清辞,你是我的终点站,但我沿途免不了想看看风景。"
"而且我有分寸,从没到最后一步。"
直到我生日那天,她说公司开会鸽了我……
把带有我印记的物品一件件装进纸箱,是个漫长的过程。
剃须刀,毛巾,衣帽间里成排的衬衫。
我看着镜子里因为骨痛折磨而迅速消瘦的脸颊,伸手摸了摸干燥的头发。
曾经,冷月霜最喜欢我这头碎发。
她说像阳光的味道,让人心安。
可现在稍微一抓,就是一大把的脱落。
我面无表情地把那些掉落的头发扫进垃圾桶,连同那些廉……
冷月霜的动作僵住。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闪躲,但还是接起了**。
"喂,安淮,怎么了?"
**那头传来季安淮带着哭腔的声音。
"月霜姐,我家里好像进贼了,停电了,我好害怕......"
冷月霜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你别动,把门反锁,我马上过来。"
她挂断**,连外套都没脱。……
冷月霜皱了皱眉,回头看了季安淮一眼。
季安淮眼眶一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不是的,月霜姐。"
"我只是来给清辞哥送点我自己熬的汤,想替昨晚的事情道个歉。"
"可是清辞哥连门都不让我进,还说......说我痴心妄想。"
他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让冷月霜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她转头看向我,……
同一时间,本市最豪华的江景游轮上。
冷月霜端着红酒杯,心不在焉地听着旁人的奉承。
季安淮站在她身侧,笑意盈盈,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
"冷总,怎么不见宋先生?"
一个不知情的合作伙伴随口问了一句。
冷月霜的手指微微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他在家反省。"
她冷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绝对的掌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