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大惊小怪了,你们哭什么?

我不再大惊小怪了,你们哭什么?

主角:江晴江余
作者:杳杳不渡

我不再大惊小怪了,你们哭什么?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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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脑瘤晚期那天,我跪在地上求爸妈让我留下工资治病。

我妈翻着白眼:“你姐要买新衣服,赶紧把钱转过来”。

我爸一脚踩在诊断书上:“你只配自生自灭。”活活疼死在地下室时,

爸妈正在五星级酒店庆祝姐姐考上编制。我妈挂断我的求救电话,让我赶紧去死。

我爸搂着姐姐,骄傲的对亲戚说:“老大就是争气,我们这辈子有这一个孩子就够了。

”我飘在空中,笑了。爸妈,恭喜你们终于如愿了。可是,我不明白。从小到大,

我喊了无数次头疼,说自己生病了。你们从不肯带我去医院,只说我是大惊小怪。那现在,

又哭什么呢?1.“江余,你能不能别大惊小怪?”我妈皱着眉,一巴掌打开我的手。

“什么头疼?你就是闲的,多干点活就好了。”“去去去,把你姐房间收拾干净,衣服洗了。

”我攥紧手上的诊断书,没动。“妈,我头疼不是大惊小怪,是真的生病了。

”“是脑——”我爸突然从后面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冰冷的瓷砖上,闷响一声。“生个屁病!从小到大就只会这一招。”“脑什么脑,

脑瘤?我看你是脑残!”他又骂骂咧咧的补了一脚。“让你干活就头疼,让你交工资就生病。

”“你当我们是傻子?”我眼前一黑,手一松,诊断书轻飘飘的掉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捡,

我爸一脚踩上。刚好落在“胶质瘤晚期”几个字上。诊断书被踢到沙发底下,

和灰尘、烟头搅在一起。“就是”,我妈斜了我一眼。“这个月工资呢?赶紧交出来。

”“你姐马上要去单位报道,还等着买衣服买包呢。”“妈”,我强忍着疼痛抬头,

视线里一片模糊。脑瘤已经开始压迫我的视神经了。“这个月,我能不能少交点?

”“我需要买药,要做手术……真的很疼。”“求你了。”我妈一下子怒了,狠狠啐了一口,

瓜子壳黏在我脸上。“说你装病你还真演上了,你就见不得你姐好是不是?

”“你一个月工资四千,让你交三千二你还嫌多?你姐马上报道了,

你打算让她穿地摊货被别人嘲笑?”“你安的什么心!”尖利的声音灌进耳朵,

我的头像是被强力电钻反复钻过一样。我爸大着嗓门帮腔:“就是,你姐的工作体体面面,

哪像你,窝囊废一个,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只配自生自灭。”“少在这儿添乱”,

他砰砰敲着桌子。“赶紧把钱转过来。”我张了张嘴,想再恳求他们一次。可头太疼了,

疼得我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算了。我摸出手机,把最后的救命钱转了过去。刚转完钱,

门开了。我姐江晴拎着几个名牌购物袋进来。每一个,都抵我一个月工资。“哟。

”她看我跪在地上,嗤笑一声。“这是演什么苦情戏呢?”爸妈赶紧迎上去,

又是递水又是削水果,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江晴听完,拿起手机对着我拍了张照,

发到家庭群。【大家看看,我妹为了不交工资,连跪地装病这招都使得出来。

】【爸妈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她就是这样回报的。】群里亲戚纷纷响应。【江余怎么能这样?

太可恶了吧!还是晴晴孝顺。】【就是,晴晴又孝顺又争气,真是全家的榜样。

】江晴划拉着手机,等亲戚都骂完我后才慢条斯理的回复。【也怪我,

考上编制了没关注到我妹的心理落差。】【她嫉妒我,耍点小性子装个病求爸妈关注,

我也理解。】这下群里更气愤了,都跳出来指责我小心眼、不懂事。

又安慰江晴说不是她的错。江晴满意了,瞟我一眼,把几个购物袋甩到我怀里。“行了,

别演了。”“这些衣服拿去洗了,要手洗,洗干净点。”看着江晴那副嘲讽的表情,

看着爸妈满眼的嫌恶。眼眶发酸,可我早就哭不出来了。头疼的快要炸开,

我咬牙撑着茶几站起来,抱着袋子,一步一步挪去卫生间。身后,我爸厌恶的声音传来。

“别装了,看着就恶心。”忍着剧痛蹲下,我满身冷汗。刚打开热水,我妈就冲进来,

一脚踹在我腰上。“用什么热水?煤气不要钱吗?

”她唾沫星子乱飞:“你以为你是什么娇**啊?你配用热水吗?用冷水!”“好好洗,

把你姐衣服洗坏了你赔不起。”我低下头。刺骨的冷水一点点浸到手腕。

在这个家里二十四年。付出所有,拼尽全力。却连用热水的资格都没有。哦对了,煤气费,

是我交的。2.精疲力竭的回到租住的地下室。刚开门就栽在地上。水泥地又冷又硬又潮湿,

泛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可我已经站不起来了。我蜷缩成一团,控制不住的发抖,

冷汗浸透了衣物。没过一会儿,手机响了。是我妈。“江余你要死是不是!

”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你竟然敢偷你姐的金项链!”金项链?

我根本不知道我妈说的是什么,下意识反驳:“妈,我没有。”“放屁!

”她怒气冲冲:“我们都出去了,就你一个人在家,不是你偷得是谁?”“我真的没有”,

我捏着电话的手不住颤抖,一字一顿。“如果你们怀疑我,就报警吧。

”大概听出了我语气中的决绝,我妈迟疑几秒,换了话头。“那卫生间是怎么搞的?

你故意恶心我们是不是!”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我吐的血。“妈,那是——”“行了”,

我妈打断。“赶紧打一万块钱过来,我要重新装修卫生间。”“真晦气,

你就是存心给我找不痛快!”我闭上了眼睛。没有关心,甚至连听我说完的耐心都没有。

我只是弄脏了几块瓷砖,就要重新装修,要我付一万块。“妈,我真的只剩一千了,

我想买药。”“我头太疼了,真的快疼死了。”断断续续说完,我妈嗤了一声。“行了江余,

你少大惊小怪,头疼而已,疼不死人。”“给你五分钟,赶紧把钱打过来,

不然别认我这个妈。”嘟嘟几声,我妈挂了。屏幕还亮着,我眼前却越来越黑。

剧痛骤然炸开,脑袋里像被无数根针大力刺入。我在地上来回翻滚,不住的用头撞墙,撞地。

闷响里夹杂着我压抑不住的惨叫。“疼……好疼……”一个翻滚,我重重磕在墙角,

昏了过去。昏迷前最后一秒,手机又响了。原来……五分钟这么慢啊。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再睁眼时,眼前一片漆黑。肿瘤彻底压迫了视神经。我看不见了。

刚想爬起来,可下一秒,更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我死死抱着头,指甲嵌进头皮,

恨不得把脑袋掰开,硬生生把瘤子剜出来。前额一阵温热,混着汗水和泪水糊了满脸。

我摸索到手机,凭记忆回拨。电话打通了。听到嘟嘟声,我还扬起一丝希望。

也许……也许他们来了就能知道我不是大惊小怪,我就有救了。第五个电话,我妈才接。

“你干什么!”她气急败坏,“说了不打钱就别认我这个妈,今天你姐庆功宴,

你非要捣乱是不是?”我声音发颤,撑着最后一口气:“妈,

救救我……我快死了……”江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妈,来拍照了。”我妈应了一声,

对着话筒恶狠狠撂下一句。“那你就去死。”有人问她是谁。“没谁,骚扰电话而已。

”然后就没了声。电话挂断。四周陷入彻底的安静。那口气也随着电话一起断了。

我彻底被黑暗吞噬,疼痛也在刹那间烟消云散。再睁开眼时,我轻飘飘的浮在空中。

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疼痛。低下头,我看到了狼狈的自己,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真好,

我终于死了。再也不用忍受这一切了。3.我被一股风托起,穿过城市的高楼大厦。

最终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宴会厅显眼处挂着红底金字条幅。

【爱女江晴庆功宴】爸妈和江晴穿着新衣服,打扮的光鲜亮丽,被一众亲戚簇拥着敬酒。

“还是你们会教育孩子,看看江晴,多出息。”“哎,羡慕都来不及,

让江晴多提携我家那个不成器的。”“江家的骄傲啊。”酒杯碰的叮当响,爸妈一口喝干,

笑得满面红光。“那是,我们晴晴打小就优秀,是做大事的人。”姑姑突然问起:“哎,

江余呢?也得让她来给她姐敬一杯啊。”爸妈同时脸色一沉。“别提了,死丫头嫉妒她姐,

成天发疯,现在不知道在哪儿装病呢。”“还说自己要死了。”我爸冷笑一声:“死了倒好,

我们还能少生点气。”江晴在一旁端着酒杯,面带微笑的解释。“我妹可能是不好意思来吧,

我考上编制,她心里一直不痛快,昨天还偷了我的金项链。”“其实项链真不算什么,

她开口我送她都可以。”“可为什么要偷呢?我们是亲姐妹啊。”江晴说完,

委屈的叹了口气。周围亲戚一片哗然,交头接耳。“这……这怎么还偷东西了?

”“她平常就不怎么爱说话,估计就是心理阴暗。”“那肯定啊,连亲姐的东西都偷。

”我在他们中间拼命摆手,一遍又一遍说我没有。可没有人听见。

只有一个又一个鄙夷的眼神。“好了好了,不提她,大好的日子多晦气。

”我妈对我爸使了个眼色。我爸清清嗓子,从包里掏出一张房产证,高高举起。“各位,

为了庆祝宝贝女儿江晴考上编制。”“我和她妈妈决定送她一份礼物。”他翻开。

“一百六十平的精装江景大平层。”房产所有人,江晴。

我爸拍拍江晴的肩:“我们老两口辛苦大半辈子,就是为了这个宝贝女儿。”全场掌声,

江晴惊喜万分的接过,眼睛都红了。“谢谢爸,谢谢妈!”我在一旁,笑了。这套房子,

一大半都是我的钱。上班后我妈就把我赶了出去。每个月还要把一大半工资交给她。

我只能租住在便宜的地下室。是我这个晦气的人的血汗钱,救命钱,

变成了她名下豪宅的一砖一瓦。变成了爸妈“辛苦大半辈子”的勋章。想抢过房产证质问,

可我的手却直直穿过。什么也碰不到。宴会结束,我跟着他们去了新房。巨大的落地窗,

阳光洒满客厅。豪华欧式装修,家具家电都是高档货。就连厕所都比我住的地下室要大。

墙上有一张全家福。爸妈和江晴笑的一脸灿烂。没有我。他们叮嘱江晴。

“可别让那死丫头来,一身霉味,进来都脏了你的地方。”“这是我们给你的,跟她没关系。

”江晴笑着点头。“放心吧,她要真来,我就报警说私闯民宅。”我妈想起什么,皱了皱眉。

“这死丫头,装死装的昨天到现在也没个信儿。”“钱也没打,我看是真不想认我这个妈了。

”她说着就给我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我爸酒意上头,重重一拍桌子。“反了天了,

不给钱,偷东西,还敢装死!”“走走走,老子现在就去打死她!”我跟在后面。

忽然很想知道。当他们看到我凉透的尸体时会是什么表情。会难过吗?

会后悔说我大惊小怪吗?还是会说,晦气?4.他们在小巷深处找到我租住的地下室时,

天已经黑了。“这是人住的地方吗?”江晴捂住鼻子,“又冷又臭,恶心死了。”冷吗?

臭吗?恶心吗?可我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四年。我妈一脸怀疑:“这破地方房租要四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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