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白月光后,摄政王悔疯了

我不做白月光后,摄政王悔疯了

主角:沈昭宁谢玄凌
作者:不屈的番茄

我不做白月光后,摄政王悔疯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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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宁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血。腥甜味顺着喉咙往下淌,胸口像压着一块烧红的铁,

每喘一口气都疼。“姑娘!姑娘您醒了!”哭花了脸的丫鬟扑到榻边,手抖得像筛糠,

“您吓死奴婢了,方才又咳了血,奴婢还以为……”沈昭宁没说话。她盯着头顶发黄的帐子,

三秒钟,接收完了所有记忆。然后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她穿书了。

穿进那本她半夜气得写了三千字长评的古言虐文里。而她,

正好穿成全书最憋屈、最工具人、最适合拿来给男女主虐恋垫情绪的——白月光。沈昭宁。

前太傅之女,摄政王谢玄凌少年旧爱,满京城公认的“王爷此生最不能提的人”。

听着挺风光?可原书里,她的作用只有一个——活着的时候被冷落,被圈养,

被一句“再等等”耗光所有希望;死了以后,再用一座孤坟、一场痛哭、几滴迟来的眼泪,

去证明男主有多深情。她活着时,谢玄凌娶了将军府嫡女柳蓁蓁,借将军府兵权扶摇直上。

她被送去城外冷宅“静养”,一年一年拖着病骨等。最后等死了。死后,

谢玄凌在她坟前跪了一夜。死后,谢玄凌终身未再立后。死后,谢玄凌发疯一般清洗朝堂,

替她“报仇”。评论区哭成一片,都说他爱惨了她。沈昭宁当时看完,差点把手机砸了。

他爱惨了她?她死了啊。她活着的时候,他在干什么?在娶别人,在争权,在权衡利弊,

在用一句轻飘飘的“苦衷”,把她一个人留在冷宅里听风等死。“姑娘,您别不说话,

奴婢害怕……”沈昭宁缓缓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双脚刚沾地,眼前就是一黑。

翠屏连忙扶住她:“姑娘,您身子还没好!”“我问你,”她扶着床柱,声音沙哑,

“我还有多少钱?”翠屏一愣:“什、什么?”“银子。”“老爷生前偷偷给您留了一笔,

后来陆续贴补药钱,还剩……还剩三百多两。”三百两。不算多,但够她离开这座城,

给自己买条命。沈昭宁抬手擦去唇边血迹,眼底一点情绪都没有。“收拾东西。”“啊?

”“离京。”翠屏脸都白了:“可、可王爷说了,您得在这儿安心养病——”沈昭宁抬眼,

平静得可怕。“他说的话,和他的人一样。”“我都不要了。”她没能走成。马车刚到城门,

就被拦了下来。守城副将对她客客气气,话却半点不留缝:“沈姑娘,近日京中**,

闲杂人等不得出入。”沈昭宁掀帘看了一眼。城门大开,商队照过,官眷照行,

连几个卖货郎都挑着担子慢悠悠出了城。只有她的马车,被拦得死死的。哪是什么**。

禁的不是城门,是她。她忽然笑了。谢玄凌把她当什么?活着的旧物?

一件舍不得扔、又不肯拾回去的旧衣裳?她一句都没争,放下车帘,转头回了冷宅。

回去第一件事,她让翠屏买纸笔。翠屏手都在抖:“姑娘,您是要写信给王爷吗?”“不是。

”沈昭宁慢慢研墨,咳了一声,指尖却稳得很。“给太后。”三天后,早朝。太和殿外,

风吹得人站不稳。沈昭宁披着一身素白披风,病得脸色发青,身形单薄得像下一刻就会倒下。

她没有上朝资格。但她是前太傅独女,内侍总管念着旧情,

替她把那封陈情书呈到了太后案前。满朝文武鸦雀无声。太后当众展开那封信,

逐字念出——“民女沈昭宁,父母双亡,福薄命轻,不敢再误人姻缘。愿削发入空门,

为国祈福,为太后诵经,余生青灯古佛,不入王侯门,不嫁富贵家。”最后一句落下时,

整个大殿静得针落可闻。谁不知道她是谢玄凌放在心上许多年的旧人?如今她当朝请旨出家。

这不是在打摄政王的脸。这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生生踩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武将之首。

谢玄凌一身玄色朝服,背脊绷得笔直,手却已经攥得骨节发白。太后不动声色,

似笑非笑:“摄政王,哀家记得,沈姑娘一直由你照看。如今她求到哀家面前,

倒像是……被逼得没活路了。”满朝无人敢接这话。谢玄凌抬起头,

声音极稳:“沈姑娘病中昏聩,一时意气罢了。”殿外的沈昭宁听见这句,忽然笑了。意气?

她拖着这副随时会死的身子站在这里,不是为了闹情绪。是为了告诉所有人——她不要他了。

殿门大开。谢玄凌大步走出来。风吹得他朝服翻飞,脸色沉得骇人。

那双向来冷静自持的眸子里,压着几乎失控的怒与慌。他走到她面前,

第一句话就是:“沈昭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她抬眼看着他,

苍白得像风一吹就散,偏偏眼神清醒得吓人。“我在求太后娘娘,给我一条活路。

”谢玄凌喉结发紧:“你病着,别胡闹,先跟我回去。”“回去?”沈昭宁轻轻笑了一声。

“回哪儿?回你替我安排的冷宅,

还是回你那座有王妃、有规矩、有天下人眼睛盯着的摄政王府?”她这句话不高,

却让殿外一众内侍和宫人全都低下了头。“谢玄凌,你是不是忘了,我连个名分都没有。

”男人背脊猛地一僵。沈昭宁往前走了半步,病骨支离,却字字锋利。“你娶王妃那日,

满京城张灯结彩。我咳着血,一个人躺在冷宅里,连药都得自己熬。

”“如今你一句‘跟我回去’,是想让我以什么身份回去?”“外室?旧人?

还是你深情戏码里那个,专门负责原谅你的白月光?”谢玄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她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王爷,别糟蹋白月光这三个字了。”“你不是爱我。

”“你只是需要一个,被你辜负过、最好还死得很体面的我,来证明你有多深情。

”风声刮过长阶,周围安静得针落可闻。谢玄凌像是被人迎面掴了一巴掌,

眼底第一次露出近乎狼狈的痛色。“不是。”“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沈昭宁盯着他,

唇色苍白,声音却异常平稳。“你总说苦衷,说大局,说时机未到。”“可说到底,

不过是每一次权衡之后,被放下的人都是我。”这句话落下,谢玄凌的瞳孔猛地一缩。

沈昭宁继续道:“臣女今日求的,不是成全。”“是脱身。”“王爷若真有心,

当初我病着的时候就该来,不该等到今日,拿一身迟来的情深做样子。”“你不是舍不得我。

”“你只是舍不得,一个被你辜负以后,依旧还会等你、念你、替你找理由的沈昭宁。

”她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终于把这个人,彻底从自己命里剜出去。“谢玄凌。

”“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了。”“你不配。”这句话,当天就传遍了京城。

摄政王的白月光,当朝请旨出家,还亲口说他不配。所有人都在等谢玄凌震怒。

可他什么都没做。至少明面上什么都没做。太后的旨意被“留中不发”,既不准她出家,

也不准她离京。沈昭宁明白,这是谢玄凌在拦。他不肯放她走。可这一次,她不闹,也不哭,

更不求。她只是把自己院里那些旧物一样一样收拾出来。少年时他送的手炉,扔了。

并肩抄过的佛经,烧了。往年通信,剪碎。

翠屏看得心惊肉跳:“姑娘……这都是您最宝贝的。”“以前宝贝。

”沈昭宁把最后一封信丢进炭盆,看着火舌一点点吞掉纸角。“现在碍眼。”消息闹得太大,

第二天就有人登门。来的不是谁家夫人,而是几个最爱看热闹的宗室命妇,

打着“探病”的名义,把冷宅小小一间偏厅坐得满满当当。为首的安阳郡主端着茶,

笑得意味深长:“沈姑娘这次可真是把京城都惊着了。听说你为了逼王爷回头,

连出家这种法子都想出来了?”翠屏气得脸都红了。沈昭宁却连眼皮都没抬,

只低头吹了吹茶沫。“郡主说笑了。”“我若真想逼他回头,何必去求太后?

直接死在王府门口,不是更让人忘不掉?”一句话落下,满屋子人都变了脸色。

安阳郡主脸上的笑僵了僵:“沈姑娘这话未免太重……”“重吗?”沈昭宁终于抬头,

病容苍白,语气却平静得让人心里发凉。“可我不过是把别人本来想让我走的那条路,

说出来罢了。”她放下茶盏,清脆一声响。“诸位今日若是来看我笑话,那恐怕要失望了。

”“我连命都快没了,还怕什么闲话?”“倒是诸位回去后记得替我带句话——”她顿了顿,

淡淡道:“谁的深情要靠一个快死的女人来成全,谁就不算什么好东西。”满厅一片死寂。

几个命妇面面相觑,连多坐一刻都不敢,匆匆起身告辞。等人一走,

翠屏激动得直拍手:“姑娘!您刚才那几句,怕是能把她们噎死!”沈昭宁咳了两声,

唇边却浮起一点很淡的笑。“这才哪到哪儿。”当天傍晚,这几句话就又传了出去。这一回,

不只是说摄政王不配了。

连“谁的深情要靠快死的女人成全”都成了京城茶楼里最不敢大声讲、却人人都在传的话。

当夜,摄政王府的灯一整夜没灭。谢玄凌坐在书房里,案上堆着一摞没批完的折子。

暗卫跪在地上,把白天冷宅里发生的事一字不差地回禀了。说到最后那句时,

谢玄凌握着折子的手猛地一紧,纸页竟被他生生攥出了裂痕。他很久没说话。半晌,

才哑声问:“她今日……可有好好喝药?”暗卫低头:“喝了。但咳得很厉害,

午后还见了血。”谢玄凌闭上眼。

他第一次那么清楚地意识到——如今京城里人人都在替他解释苦衷,

可那个真正被苦衷耗着的人,已经连解释都不想听了。那天夜里,谢玄凌翻墙进了冷宅。

月色很亮,他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冷风和霜气。一如原书里最催泪的那场名场面。原书中,

他会低声说——“阿宁,我终于可以来接你了。”然后白月光扑进他怀里,哭得满脸是泪,

说“我等你好久了”。可现在,沈昭宁坐在床上,只觉得荒唐。谢玄凌看着她,喉头发紧,

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阿宁,我来接你了。”沈昭宁抬起眼。“接我?

”“你娶了别人三年,把我丢在冷宅一年,现在来接我?”谢玄凌脸色瞬间发白。“我不怨。

”沈昭宁看着他,嗓音轻得像雪落下来。“谢玄凌,我已经不怨了。”最伤人的,

从来不是哭,不是闹,不是歇斯底里。是连怨都没有了。“你娶柳蓁蓁,

是为了兵权;你不来看我,是为了护着我;你把我关在冷宅,是怕我成为你的软肋。

”“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我懂,不代表我要原谅。

”谢玄凌呼吸发沉:“阿宁……”“别这么叫我。”她盯着他,一字一句,

像把钝刀慢慢捅进去。“谢玄凌,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是病死的?”男人骤然僵住。

“不是。”“原来的沈昭宁,不是病死的。”“她是等死的。”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

冷得刺骨。“她每天都在等你。”“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以为是你;听见有人敲门,

以为是你;夜里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念的也是你。”“有一回她连药都不肯喝,

非要撑着坐起来,说你若今夜来了,看见她睡着,会不会以为她根本没等过。”“还有一回,

她把那支白玉簪放在枕边,咳得满手是血都不肯收,非说你若来了,看到旧物,

总会心软一点。”“她不是不知道你不会来。”“她只是舍不得承认——你真的不要她了。

”谢玄凌的脸色白得骇人,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昭宁的眼眶终于红了。

“她不是一下子死的。”“是今天失望一点,明天失望一点,

后天再失望一点——”“把那颗心,活生生等凉了。”“你总说以后。

”“可她病着的时候没有以后,咳血的时候没有以后,冬夜里一个人听风声的时候,

也没有以后。”“她到死都还在替你找理由。”“她想,也许你不是不来,你只是来不了。

”“她甚至不敢恨你。”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已经发颤。“谢玄凌,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是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你的什么。

”谢玄凌眼底猩红,像是终于被逼到了绝处,嗓音哑得发裂:“我当时……别无选择。

”“你有。”沈昭宁毫不犹豫地打断他。“你只是没选她。”轰的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

在谢玄凌胸腔里彻底塌了。他踉跄了一步,伸手想碰她,却连袖角都不敢碰。

“阿——沈昭宁……”“你现在终于来了。”她掉着眼泪,眼神却清清楚楚。

“可她已经不在了。”“你现在站在这里,不是在等她原谅。”“是在给一个被你耗死的人,

补一场迟了太多年的深情。”“你最该后悔的,不是她死了。”“是她活着的时候,

你明明有机会。”谢玄凌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钉死在原地。半晌,他竟缓缓跪了下去。

不是跪坟。不是跪给回忆。是跪在她面前,第一次真正承认——他当年不是护不住她。

是他亲手把她放在了被耗死的位置上。“是我该死。”他嗓音哑得不像话,

“是我把她等死了。”沈昭宁闭了闭眼。眼泪砸下来,她却没有去扶。“你别跪我。

”“你该记住的是——不是所有迟来的后悔,都配换一句没关系。”她转过身,不再看他。

“你来晚了。”谢玄凌在门外站了一整夜。从月升到天明,一步都没动。沈昭宁知道。

可她没有再开门。因为真正该开门的那个姑娘,早就被他耗死在上一段命运里了。

第二天清晨,门槛上多了一个木盒。打开,是一支白玉簪。

那是谢玄凌十六岁时亲手给她刻的,原书里他带了十年,最后放进了她的棺木。

翠屏拿着盒子,声音发颤:“姑娘……”沈昭宁低头看了一会儿。少年人的心意是真。

可少年长大以后做出的选择,也是真。她合上盒子,递回去。“送回王府。

”翠屏愣了:“就这么送回去?”“嗯。”她语气淡淡。“东西很好。”“但死人的陪葬品,

我不收。”这句话送到王府时,谢玄凌正在批折子。侍卫战战兢兢把原话复述完,

书房里静得吓人。一滴墨从笔尖坠下,晕开一大片。谢玄凌盯着那支簪子,半晌没说话。

他的手背青筋一根根绷起,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良久,他才哑着嗓子问:“她还说了什么?

”“没了。”“……”谢玄凌闭了闭眼,像是第一次真正明白,沈昭宁不是在闹脾气。

她是真的,连他这个人一起,往死人堆里埋了。柳蓁蓁来得比沈昭宁预料得更早。

她一身王妃礼服,珠翠满头,端得是高门贵女的体面。只是沈昭宁一眼就看见了,

她袖下那只手,一直在发抖。“你就是沈昭宁。”“王妃请坐。”“我不坐。

”柳蓁蓁盯着她,眼底是压不住的敌意和狼狈。“你那封陈情书,

把王爷和王府都推到了风口浪尖。外头人人都在说他负你,说你刚烈,

说我这个正妃像个笑话。”沈昭宁给她倒了杯茶。“所以呢?”“所以你赢了。

”柳蓁蓁声音发紧,“你明明什么都没争,却把他逼成这样。沈昭宁,你是不是很得意?

”沈昭宁把茶推过去。“王妃放心。”“我不要他。”柳蓁蓁怔住。“不是赌气,

不是欲擒故纵,也不是等他回头。”沈昭宁抬眸,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是真不要。

”“你若想要,尽管拿去。”柳蓁蓁盯着她,好半晌,忽然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以为我稀罕?”这次轮到沈昭宁沉默。柳蓁蓁的眼眶一点点红了。“我嫁进王府那天,

满京城都说我风光,说我是摄政王正妃,说我这一生荣华无边。

”“可你知道新婚夜他喊的是谁的名字吗?”沈昭宁捏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紧。

“我恨了你三年。”柳蓁蓁笑得比哭还难看,“可后来我才明白,你和我一样,都是棋子。

”屋里安静了很久。两个被同一个男人、同一场权局困住的女人,第一次没站在对立面。

沈昭宁缓缓开口:“那你今日来,是想做什么?”柳蓁蓁盯着她。“我想看看,

你是不是还爱他。”沈昭宁没有回避。“爱过。”“现在呢?”“现在我更爱自己这条命。

”柳蓁蓁怔怔看着她,许久,忽然低声道:“那你比我强。”她走到门口时,

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忽然回头。“沈昭宁,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沈昭宁看向她。

柳蓁蓁唇角扯了扯,笑意却发苦。“去年冬天,你病得最重那阵,王爷其实回过一次王府。

”“他在书房里站了一夜,最后还是没来见你。”空气像是一下子凝住了。

翠屏失声:“什么?”柳蓁蓁盯着沈昭宁,

一字一句地说:“因为那时候太后的人已经盯上你了。只要他去看你,

第二天你院子里就会多一拨眼线。”“他最后选了不见。”“他说,这样才是护你。

”沈昭宁沉默了很久。久到柳蓁蓁都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时,她才轻轻笑了一声。“所以呢?

”柳蓁蓁一怔。“所以我是不是还该谢谢他?”沈昭宁抬眸,声音轻得发冷。

“谢谢他为了护我,亲手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扔到差点死掉?”柳蓁蓁哑口无言。

“柳蓁蓁,你看。”沈昭宁靠着椅背,脸色苍白,眼神却清醒得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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