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不能生育的诊断书,跟了我整整七年。七年里,他当着我的面接他妈妈电话,每次挂断都沉默着不说话,我全懂,只是不戳破。分手那天他哭了,我没哭,因为我早就哭完了。没过多久,主任把我叫进办公室,绕了半天弯子,最后憋出一句:"我儿子这辈子也没法当爹,你俩条件般配。"我想笑,又笑不出来,心想原来般配二字,可以用...
我不能生育的诊断书,跟了我整整七年。
七年里,他当着我的面接他妈妈**,每次挂断都沉默着不说话,我全懂,只是不戳破。
分手那天他哭了,我没哭,因为我早就哭完了。
没过多久,主任把我叫进办公室,绕了半天弯子,最后憋出一句:"我儿子这辈子也没法当爹,你俩条件般配。"
我想笑,又笑不出来,心想原来般配二字,可以用得这么难听。
婚是结了,日……
我拉着箱子,从他身边走过。
没有回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他压抑的嘶吼。
也好。
哭出来,就好了。
一个星期后,我收到了他的婚礼请柬。
红得刺眼。
新娘的名字叫王珂,我不认识。
照片上,她笑得很甜。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我把请柬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接到……
不是因为性格。
不是因为感情。
只是因为,我们都“不完整”。
我想笑。
真的。
我觉得这一切荒唐得像一场闹剧。
可我笑不出来。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赵主任还在说。
“陆泽在规划局工作,工作稳定。”
“房子车子我们都准备好了,你嫁过来,不用你操心任何事。”……
我们像合租的室友。
只不过,是法律认证的室友。
他每天早出晚归。
我做好自己的饭,吃完就回房间。
我们几乎见不到面。
赵主任,也就是我现在的婆婆,倒是来得很勤。
每周都来。
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和食材。
她对我很热情。
热情得让我有点不自在。
她会拉着我的手,说:“沁沁啊,以……
我怕这是空欢喜一场。
怕是身体出了什么别的毛病,才导致了错误的检测结果。
我必须去医院。
必须让医生亲口告诉我答案。
第二天,我请了假。
我没有告诉陆泽,也没有告诉婆婆。
我一个人,悄悄去了医院。
还是那家医院。
七年前,也是在这里,同一个医生,给了我那张“判决书”。
挂号,排队,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