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嫌我考的少?我让他自己考清华

我爸嫌我考的少?我让他自己考清华

主角:林墨林建军
作者:用户12467546

我爸嫌我考的少?我让他自己考清华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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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脑子,我看是彻底锈住了!”

“天天就知道玩你那个破手机,考这点分数,你对得起我跟你妈吗?”

“我当年要是有你这个条件,清华北大那不是随便挑?”

我爸林建军,叉着腰,指着我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他手里的那张卷子,被他捏得不成样子,上面鲜红的“68”分,刺眼得像一团火。

我叫林墨,高二,一个在老师和家长眼里都无可救药的差生。

我妈在旁边打着圆场,声音都快带着哭腔了:“建军,你少说两句,孩子压力也大。”

“压力?他有什么压力?吃我的穿我的,他唯一的任务就是学习,结果呢?”林建军嗓门更大了,“我赚钱养家压力不大?我看他就是欠收拾!”

我听着这些重复了无数遍的话,心里的火“噌”地就冒了起来。

“说得轻巧,你以为现在上学跟你们那时候一样啊?”

“现在的题有多难你知道吗?你行你上啊!”

我梗着脖子吼了回去。

空气瞬间凝固。

我妈惊呆了,林建军也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我,居然敢顶嘴。

几秒钟后,他气极反笑。

“好,好啊,林墨,你长本事了是吧?”

他把那张皱巴巴的卷子狠狠拍在桌上。

“我上就我上!我明天就去你们学校办入学!我倒要看看,这破学到底有多难上!”‍⁡⁡⁣⁣

“我要是考得比你差,以后我再也不管你!”

“我要是考得比你好,你小子就给我老老实实退学,进厂打螺丝!”

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一言为定!”

林建军:“谁反悔谁是孙子!”

说完,他摔门进了自己房间,门被“砰”的一声巨响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我妈,面面相觑。

我妈一脸忧愁地看着我:“小墨啊,你怎么能跟你爸这么说话呢,他那牛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心里也有些后悔。

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期待。

我真的……很想看看我爸这个牛皮吹破天的男人,坐进教室里会是什么样。

他以为现在的知识,还是他当年那套“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吗?

第二天,我以为林建军只是说说气话。

毕竟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跑去跟一群十七八岁的孩子当同学,怎么想怎么离谱。

然而,当我早上背着书包准备出门时,却发现林建军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了沙发上。

他穿着一件崭新的,甚至可以说是过分正式的白衬衫,西裤笔挺,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

头发也明显是精心打理过,梳得油光水滑,像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愣着干什么?还不走?”他瞥了我一眼,率先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我整个人都傻了。

他来真的?

去学校的路上,我感觉全身上下都写满了尴尬。‍⁡⁡⁣⁣

林建军倒是昂首挺胸,一副视察工作的领导派头,对路人投来的奇异目光毫不在意。

到了校门口,保安大叔直接把他拦了下来。

“哎,同志,你找谁?家长不能随便进校的。”

林建军清了清嗓子,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是我妈连夜托关系搞定的旁听证明。

“我不是家长,”他一脸严肃地对保安大叔说,“我是高二三班的新同学,林建军。”

保安大叔拿着那张证明,看了看林建军,又看了看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表情仿佛在说:这世界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走进教学楼,我恨不得把头塞进地缝里。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窃窃私语声和压抑不住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不是林墨吗?他旁边那个是他爸?”

“他爸来干嘛?开家长会?”

“不对啊,你看他爸那架势,怎么感觉是来上学的?”

林建军完全不受影响,甚至还颇有兴致地打量着走廊墙上的名人名言和光荣榜。

“这学校环境还不错嘛,”他点评道,“就是光荣榜上没我儿子的照片,有点可惜。”

我:“……”

我求求你闭嘴吧。

好不容易熬到了教室门口,班主任李老师已经在等着了。

李老师是个刚毕业没两年的年轻女老师,看到林建军,她的表情比校门口的保安大叔还要精彩。

“林……林先生,您真的要……”

“李老师是吧?”林建军主动伸出手,热情地握了上去,“以后我就是你班上的学生了,请多多指教。你可以叫我建军,或者老林。”‍⁡⁡⁣⁣

李老师的脸瞬间涨红,手足无措地抽回自己的手。

“不不不,叔叔,我……我还是叫您林先生吧。”

林建军大喇喇地走进教室,环视一圈,最后把目光锁定在最后一排我旁边的空位上。

他走过去,把公文包“啪”地一声放在桌上,然后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穿着白衬衫,梳着大背头,坐在高中教室里的中年男人。

我同桌,胖子张伟,悄悄凑过来,用气音问我:“墨哥,这是什么新玩法?行为艺术?”

我生无可恋地趴在了桌子上。

这哪里是行为艺术。

这分明是公开处刑。

第一节课是数学。

数学老师是个五十多岁,头发稀疏,以严厉著称的地中海大爷,人称“王灭绝”。

他夹着教案走进教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后一排,鹤立鸡群的林建军。

王灭绝扶了扶眼镜,愣了三秒。

“这位……家长,您是……?”

没等我爸开口,班长就赶紧站起来解释了情况。

王灭绝听完,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林建军和我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林建军身上。

“勇气可嘉。”

他吐出四个字,便没再多问,翻开教案就开始上课。‍⁡⁡⁣⁣

“今天我们讲函数与导数,这是一个重点,也是一个难点。我们先来回顾一下昨天的内容,求函数f(x)=x³-3x在区间[-2,2]上的最值。”

王灭绝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我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林建军。

只见他坐得笔直,眉头紧锁,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开一个崭新的笔记本,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我还真有点佩服他了。

这心理素质,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然而,他的帅气只维持了不到十分钟。

当王灭绝在黑板上写下一连串复杂的公式和符号,开始讲解求导、驻点、极值点的时候,我爸脸上的表情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一开始是严肃。

然后是困惑。

再然后是茫然。

最后,变成了呆滞。

他的眼神失去了焦点,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还坐在这里。

那支原本被他紧紧握在手里的笔,也悄然滑落,滚到了地上。

他甚至都没有察觉。

“好,下面我们来看一道例题。”王灭绝写完板书,转过身来,“为了检验大家对新知识的掌握程度,我找一位同学来黑板上做一下。”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脸埋进书里。

除了一个人。

林建军。‍⁡⁡⁣⁣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灵魂出窍的姿势,呆呆地望着黑板,像一尊望夫石。

于是,在全班同学惊恐的注视下,王灭绝的手指,稳稳地指向了最后一排。

“那位新来的同学,林建军,你来做一下这道题。”

1

空气仿佛凝固了。

全班同学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我爸身上。

那眼神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我爸一个激灵,像是被人从梦中摇醒,茫然地站了起来。

“老师,您……您叫我?”

王灭绝面无表情地指了指黑板。

“上来,把这道题解出来。”

黑板上是一道崭新的函数题,比刚才那道例题还要复杂,各种符号和次方看得人眼花缭乱。

我爸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茫然变成了煞白。

他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怦怦”狂跳的声音。

我既希望他出丑,让他知道天高地厚,又隐隐觉得,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让自己的父亲下不来台,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

这种矛盾的心理,像两只手在撕扯我的心脏。

“怎么?不会?”王灭绝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林建军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迈开沉重的步子,朝讲台走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短短几米的距离,他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终于,他站到了讲台前。

他拿起粉笔,转身面对黑板。

然后,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教室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开始有同学忍不住,发出了“噗嗤”的笑声。

虽然很快就憋了回去,但那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爸的背影,在我的视线里,显得无比僵硬和孤单。

他不再是那个在家里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林建军,而只是一个被一道数学题难住的、可怜的中年男人。

终于,王灭绝失去了耐心。

“不会就说不会,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我爸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转过身。

他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能滴出血来。

“老师……我……我不会。”

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轰——”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压抑了许久的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居然真的不会!”

“我还以为他多牛呢,原来是个青铜啊!”

“林墨,你爸也太逗了吧!”

嘲笑声,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也扎在我爸的身上。

他握着粉笔的手在微微颤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低着头,不敢看讲台下任何一个人。

王灭绝冷哼一声:“坐回去。上课就要有上课的样子,不要以为年纪大就可以搞特殊。听不懂就认真听,不要开小差!”

我爸默默地走下讲台,回到座位上。

他坐下的那一刻,我感觉他的整个身体都垮了。

曾经挺得笔直的腰杆,如今佝偻着,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

接下来的整整一节课,他没有再抬起过头。

下课**响起,王灭绝前脚刚走,后脚教室就彻底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无数同学围了过来,名义上是“请教问题”,实际上就是来看笑话的。

“叔叔,您这笔记本怎么是空的呀?”

“叔叔,您刚才看黑板看得那么入神,是在参悟什么人生大道吗?”

“叔叔,您觉得是挣钱难,还是做函数题难啊?”

一句句带着讥讽的调侃,像刀子一样。

我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紧紧地抿着,一言不发。‍⁡⁡⁣⁣

我终于忍不住了。

“都给我滚开!”

我站起来,冲着那群人吼道。

围观的同学被我吓了一跳,悻悻地散开了。

教室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我爸,他依然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爸……”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道歉?还是嘲笑?

似乎都不对。

就在这时,上课铃又响了。

第二节课,是英语。

英语老师是个时髦的年轻女老师,她一进教室,也注意到了我爸这个特殊的存在。

但她比王灭절要委婉得多。

她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就开始了她的课程。

这节课讲的是一篇关于环保的阅读理解。

老师让大家先自己阅读一遍,然后找同学来翻译。

我以为我爸会继续保持沉默,没想到,当老师让大家自愿举手翻译第一段时,我爸的手,居然颤巍巍地举了起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我。

英语老师也有些意外,她扶了扶眼镜,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好的,那位……林建军同学,请你来翻译一下第一段。”

我爸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他拿着英语课本,眼睛死死地盯着上面的单词。

“The…earth…isour…mother…”他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发音带着浓重的中国口音,听起来格外滑稽。

“地球……是我们的……妈?”

“噗——”

不知道是谁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全班都笑疯了。

“哈哈哈哈,mother是妈妈的意思没错,但是这里应该翻译成‘母亲’吧!”

“神翻译啊!地球是我妈!”

“林墨,快叫地球一声姥姥!”

我爸的脸,瞬间又涨成了猪肝色。

他拿着课本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安静!”英语老师及时制止了大家的嘲笑,但她自己嘴角的笑意也快憋不住了。

她清了清嗓子,用鼓励的语气对我爸说:“林同学,很勇敢。虽然翻译得不太准确,但敢于尝试就是好样的。请坐吧。”

我爸像被赦免了一样,迅速坐下,把头埋得比之前更低了。

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忽然意识到,我爸可能真的……只是想证明自己。

他不是来搞笑的,也不是来捣乱的。

他是真的想赢下那个赌约,想在我面前,挽回他作为父亲的尊严。‍⁡⁡⁣⁣

只是,他用错了方式。

时代变了。

他引以为傲的那些社会经验和所谓的“头脑”,在如今系统的、专业的知识体系面前,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一整天的课程,对我爸来说,就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物理课,他听不懂牛顿三定律的微积分表达。

化学课,他分不清氧化还原和酸碱中和。

历史课,他把文艺复兴和工业革命搞混。

地理课,他以为喀斯特地貌是一种吃的……

到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时,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不再假装听讲,也不再记笔记,只是靠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我看着他两鬓不知何时冒出的几根白发,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也许,我真的做错了。

我不该用那种方式去激怒他,不该让他用这种近乎自取其辱的方式,来面对自己的无知和衰老。

放学的**响起,我爸像是得到了解脱,抓起他的公文包,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那背影,仓皇得像是在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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