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体面分手,他却先把我宠回了家

我本想体面分手,他却先把我宠回了家

主角:盛聿沉温见微
作者:溪格芮的爱

我本想体面分手,他却先把我宠回了家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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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把分手协议推到他面前那天,他却先把行李箱拖回了主卧临城,晚上九点四十。

澜宸公馆二十八楼,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暖而安静,

照得茶几上那份打印好的《分手确认书》格外清楚。纸张很白,字很黑。

黑得像要把过去三年的感情,一笔一画,全都写成体面收场。我,温见微,

穿着一身米白色家居服,坐在沙发一侧,手边放着已经凉掉的蜂蜜水,指尖抵着那份确认书,

掌心却冷得厉害。门开的时候,我几乎下意识坐直了些。盛聿沉回来了。

他今天还是一身黑西装,领带松了一点,肩背利落,

眉眼间带着开完一整天会议后的疲倦和冷感。玄关灯亮起的一瞬间,他先看见的不是我,

是客厅里立着的那只浅灰色行李箱。他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才抬眼看向我。

“你要去哪儿?”我看着他,声音很平。“不去哪儿。”“那行李箱是给谁准备的?

”“给我自己。”空气安静了两秒。盛聿沉把车钥匙放到玄关柜上,走过来,

目光落在茶几那份文件上时,眼底原本那点疲倦一下沉了。“这是什么?”“分手确认书。

”我说完这五个字,连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冷静。可我知道,我必须冷静。

因为如果我不冷静,今晚这场分手就没法体面收尾。盛聿沉没立刻拿起那份文件,

只是站在茶几对面,看着我,嗓音低得有些发沉。“温见微。”“嗯。

”“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我没开玩笑。”我抬头看他,“我想好了。”“想好什么?

”“想好跟你分手。”这句话真正说出口的时候,我心口还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不是不疼。是已经疼过太多次,所以现在反而能说得很稳了。

盛聿沉终于把那份确认书拿起来,翻了两页,越看,脸色越沉。大概他没想到,

我连条款都列好了。第一,双方自愿结束恋爱关系。第二,女方于今晚搬离现住处。

第三,彼此共同购置物品按购买记录拆分。第四,

女方不追究男方此前在关系中的失责与疏忽,后续各自安好,互不打扰。最后一条下面,

我甚至还很认真地签了字。温见微。这三个字写得很工整,也很陌生。

像我真的已经把自己从“盛聿沉女朋友”这个身份里,一点点剥出来了。盛聿沉翻到最后,

抬眸看我,语气已经冷到极点。“你就这么想走?”“是。”“理由。”“你真要我说?

”“说。”我忽然笑了下。笑得很轻,也很累。“好。”“那我就说给你听。”我站起来,

隔着茶几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理由一,今天是我生日,你忘了。”“理由二,

上个月我们原本说好一起去云城看展,你临时取消,因为你觉得董事会饭局重重要。

”“理由三,三个月前我做手术,你人到了医院,但电话一响,你转头就走了,

留下来陪我的只有护工和护士。”“理由四——”说到这里,我停了停,声音还是稳的,

可心口已经开始发堵。“理由四,是我终于发现,我再继续待在你身边,

会把自己熬成一个很可怜的人。”客厅忽然安静下来。落地灯的光很暖,可我却只觉得冷。

其实今天本来不该走到这一步。今天是我二十七岁生日。我原本没有准备惊喜,

也没有准备什么非要他配合的仪式感。我只是想着,下班早一点回来,和他吃顿饭,

再把上周他一直说想看的那瓶红酒开了。可从下午六点到晚上九点,

我一共给他发了三条消息。第一条:你大概几点回来?没回。第二条:饭菜快凉了。

还是没回。第三条:今天真的很忙吗?这次倒是回了。回的是他助理。【温**,

盛总在开会,今晚可能会很晚。】很晚。四个字,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那一瞬间我才忽然想起——原来在盛聿沉那里,重要的事情从来不需要记。不重要的,

才会一拖再拖,直到被忘掉。而我,好像已经慢慢变成他人生里那种“默认不会走,

所以可以晚点再顾”的存在了。更讽刺的是,我今晚刚把蛋糕拿出来,门外就有快递送上来。

一束白玫瑰,附卡写着:祝温**生日快乐。——盛总办不是他挑的。不是他买的。

甚至不是他记得。只是助理按惯例处理的一项“关系维护工作”。那一瞬间,

我忽然连难过都没有了。只剩下非常平静的失望。我不是不能接受一个很忙的男朋友。

我只是不能接受,自己在一段感情里,越来越像被自动消费的附属品。

而盛聿沉此刻站在我面前,脸色冷得吓人,手里还捏着那份《分手确认书》。

“所以你准备因为这些,跟我分手?”“因为这些还不够吗?”“温见微。”他盯着我,

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我最近在处理什么。”“我知道。”我点头,“盛家老董事逼宫,

海外并购卡壳,财务线出问题,新项目路演在即。你很忙,你很累,你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可这跟我想分手,不冲突。”“为什么不冲突?”“因为我理解你,

不代表我要一直委屈自己。”空气一下静了。他看着我,那双向来冷静得过分的眼睛里,

终于慢慢浮出一点我已经很久没见过的情绪。不是怒。更像一种后知后觉的慌。

可我已经不想再替他解释了。我走到沙发边,弯腰去拿那只行李箱的拉杆。

“协议你签不签都行,反正我今晚就——”话没说完,行李箱已经被另一只手一把按住。

盛聿沉站得很近,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很淡的雪松香,还有一点刚从夜里带进来的凉气。

“你要去哪儿?”“搬出去。”“去哪儿?”“酒店,或者乔雾家。”我抬眼看他,

“总之不会继续住这儿。”“为什么?”我差点气笑了。“盛聿沉,你是真的听不懂,

还是不想听?”“我听得懂。”他盯着我,手却没松开行李箱拉杆,“但我不同意。

”“分手还要你同意?”“要。”“你讲不讲道理?”“不讲。”他声音低下来,

眼底那点压着的东西终于开始裂,“至少今晚不讲。”我愣了一下。说实话,

和盛聿沉谈恋爱这三年,他一直都很稳。太稳了。稳到情绪起伏都很少外露,

稳到哪怕我跟他吵架,他也总能先冷静,先分析,先把一切归类成可处理的问题。可现在,

他居然说——今晚不讲道理。这已经不是不像他了。这简直像另一个人。我还没反应过来,

盛聿沉已经把我那只行李箱直接转了个方向,拖着往主卧走。我整个人懵了两秒,

立刻追上去。“盛聿沉!你干吗?”“搬回去。”“那是我要带走的行李!”“现在不是了。

”“你是不是疯了?”“可能。”他头也没回,拖着箱子进主卧,语气平静得让我更想打人,

“不然我不会在看到你签字那一页时,第一反应是想把打印机砸了。”我:“……”好。

很好。堂堂盛总,终于在我提分手这天,疯得很有层次。他把行李箱放回主卧衣帽间外,

转身出来时,我正站在门口瞪着他。“你到底什么意思?”“意思是,你今晚不能走。

”“凭什么?”“凭你还住这儿。”“我不住了。”“你说了不算。”这下,

我是真的有点火了。“盛聿沉,你别用你那套总裁逻辑处理感情问题。

”“我现在不是在处理感情问题。”“那你在干什么?”他看着我,沉默了两秒。然后,

低低开口。“在留你。”那一瞬间,我心脏忽然就停了一拍。因为这三个字太直白了。

直白到完全不像盛聿沉会说的话。可我还没来得及消化,他已经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

“温见微。”“嗯……”“你可以说我忙,可以说我做得不够,可以说我让你受委屈了。

”“这些我都认。”“但分手这件事,今晚先别谈。”“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他低头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没见过的沉和慌,

“不是签不签这份协议。”“是你真把箱子拖走了,我怎么办。”那一刻,

我心里那道本来已经砌得很高的墙,忽然就裂开了一条缝。可我还是硬撑着没退。

“那是你的事。”“对。”他点头,目光一寸没挪开,“所以现在,我先处理我的事。

”“怎么处理?”“先把你哄回来。”这话落下时,连我自己都清楚听见了心跳失序的声音。

我本来是想体面分手的。我甚至连《分手确认书》都写好了,字字清楚,退路干净。可现在,

这个向来冷得让人不敢靠近的男人,站在我面前,拖回我的箱子,说今晚不讲道理,

说先把我哄回来。我忽然有种很不妙的预感——这场分手,

可能从我把那份协议递给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他改了方向。而我,很可能根本走不掉了。

第2章我说分手不是闹脾气,他却先把蛋糕重新点上了蜡烛我本来以为,

盛聿沉把箱子拖回主卧,已经算是今晚最离谱的事了。结果下一秒,他居然转身去了餐厅。

我跟过去时,正看见他把原本已经被我放进冰箱里的蛋糕重新拿了出来。蛋糕不大,

是我自己订的。白色奶油,边缘一圈很浅的蓝紫色裱花,中间写着:祝温见微生日快乐。

字不算特别漂亮,但很清楚。我看着他点蜡烛,心里那点本来还绷着的冷静忽然又酸了一下。

“你现在做这个,有意义吗?”“有。”“哪里有?”“至少今天还没过完。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处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偏偏,

这种平静反而更让我不舒服。因为如果他真的这么在意,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才回来补?

我站在餐桌边没动。盛聿珩……不,盛聿沉抬头看我一眼。“过来。”“我不过。

”“温见微。”“你叫我也没用。”我看着那几根点燃的蜡烛,声音还是很稳,

可鼻尖已经有点发酸,“盛聿沉,分手不是闹脾气。”“我知道。

”“你知道还在这儿补生日?”“因为你今天本来该高兴。”他顿了顿,

把蛋糕往我这边轻轻推近一点,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而不是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写分手确认书。”那一瞬间,我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因为他说对了。

如果不是失望到一定程度,我不会连“分手确认书”这种东西都一条条列出来。我看着他,

忍不住开口:“那你为什么还是忘了?”“我没忘。”“什么?”“我没忘你生日。

”他抬眼看我,眸色有些深,“我下午六点本来已经从会场出来了,礼物和花都在车上。

”我愣住了。“那你为什么——”“路上出事了。”他嗓音低下来,

“城西路演现场临时出问题,合作方撤场,董事会那边有人故意压消息,逼我必须回去处理。

”“手机在会场外场切了静音,我上车后才看到你消息。”“等我想给你回的时候,

已经是九点以后。”我一时没说话。因为这件事,他其实只要稍微早一点解释一句,

我可能都不会走到提分手这一步。可偏偏,他什么都没说。就那么迟到了,缺席了,

然后让助理送了一束最敷衍的花。像所有事情都可以用事后来补。我看着他,

低声问:“那你为什么不解释?”盛聿沉沉默了两秒。“因为我回来的时候,

看到你坐在餐桌边,灯也没开,整个人安静得不太正常。”“我那时候知道,

自己说什么都晚了。”“所以你就更不说了?”“我不擅长在那种时候说对的话。

”我忽然就笑了。“盛总也有不擅长的时候?”“有。”他看着我,目光很稳,“比如现在。

”“现在怎么了?”“现在我明明知道,你最想听的不是‘对不起’,

也不是‘下次不会了’。”他说得很慢,像每个字都在认真找位置,

“你想听的是——我以后把你放前面。”这一次,我是真的有点说不出话了。

因为这正是我最在意的。不是生日,不是礼物,不是仪式感。是我在他的人生排序里,

到底放哪儿。盛聿沉走近一点,声音更低。“温见微。”“嗯……”“你今天可以继续生气,

也可以不原谅我。”“但别拿分手试我。”“为什么?”“因为我承受不了。”这一瞬间,

客厅忽然安静得过分。我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一直稳得像山一样的男人,

好像也不是全无裂缝。至少现在,他眼底那点很少露出来的慌,已经明显到我没法装看不见。

他把刀放到蛋糕旁边,低声说:“先许愿。”“我不想许。”“那就什么都别许。”他说,

“你只要把蜡烛吹了,今天就还算生日。”我站在原地没动。可最后还是在他的目光里,

慢慢走了过去。蜡烛光很暖,照得他眉眼都比平时柔了一些。我低头看着那小小一圈火光,

忽然很轻地问了一句:“盛聿沉。”“嗯?”“如果我今天真的走了,你打算怎么办?

”他看着我,几乎没犹豫。“把你找回来。”“找不回来呢?

”“那我就去你想去的地方等你。”“等不到呢?”“继续等。”我心脏重重一跳。

因为这回答太不像他了。太不理性,也太不盛聿沉了。可偏偏,也正因为不像,

才让我有一瞬间不敢再往深处想。我低下头,吹灭了蜡烛。客厅一下暗了半分。然后,

我听见他低低说了一句:“生日快乐,温见微。”“对不起,我回来晚了。”那一刻,

我鼻尖终于还是酸了。因为我突然发现——我本来准备好的那场体面分手,

好像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很认真地往回拽。第3章我说分手协议先放着,

他却先把我的牙刷挪回了主卧冷战,或者说“拟分手状态”进入第二天。按理说,

这应该是最尴尬的一天。可偏偏,盛聿沉比我想象中还稳。

稳得像昨晚那份《分手确认书》根本不存在,稳得像我们只是很普通地闹了一场别扭。

可越这样,我心里越没底。因为这代表,他不是在拖。他是在认真处理。早上七点半,

我从客房醒来,刚开门,就闻到厨房里传来的热粥味。我站在门口,

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因为盛聿沉居然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煎蛋。是的,围裙。

那条深灰色围裙我买回来快一年了,他一次都没碰过。理由很简单:“我不适合这种东西。

”可现在,这位平时连水都懒得亲手倒的盛总,正一本正经地站在灶台前,

动作虽然不算太熟练,但明显不是第一次开火。**在门边,忍不住问:“你在干吗?

”“做早餐。”“给谁?”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平:“给昨晚提分手的那位。

”我:“……”很好。还知道阴阳我。我走过去,看了眼锅里那枚边缘有点焦的煎蛋。

“盛总,你确定这是哄人,不是二次伤害?”“第一次做,要求别太高。

”“你以前不是说不会下厨?”“以前是不想学。”他把蛋盛出来,放到盘子里,

“现在觉得,有些事不会不行。”“比如?”“比如做饭,比如记纪念日,比如把你放前面。

”这话来得太顺,顺得我一时都不知道该接什么。盛聿沉把粥端到我面前,坐到对面,

安静地看我。“吃吧。”“我不饿。”“你昨天晚上就没吃多少。

”“我说了我——”“温见微。”他打断我,语气不重,却莫名很稳,“你可以继续气我。

”“但别拿胃跟我赌。”这句话太熟了。以前我胃不舒服时,他也总这么说。

只是以前说完以后,多半是交代阿姨煮汤,或者让司机去买药。现在不一样。

现在是他自己坐在我对面,把粥推到我手边,看着我,一副“你不吃我就不罢休”的架势。

我到底还是低头喝了一口。热的。比我想象中好喝。盛聿沉眼底那点一直绷着的情绪,

像是这才稍微松了一点。我一边喝,一边故意不去看他。

可余光还是看见了——他手边放着那份《分手确认书》。对折着,压在手机底下。

我抿了下唇。“你还留着它干吗?”“提醒我。”“提醒什么?”“提醒我再晚回来一次,

你就真敢跑。”他语气淡得很,可偏偏这句里那点后怕一点都没藏。我心口轻轻动了一下。

吃完早餐,我去洗手间洗漱,结果推门一看,人直接愣住了。

我的牙刷、洗面奶、护肤水、连那条淡蓝色发带,都整整齐齐回到了主卧洗手台。

我站在原地沉默三秒,转身去找他。“盛聿沉。”“嗯?”“谁让你动我东西了?”“我。

”“为什么要把它们放回主卧?”“因为本来就在那儿。”“可我现在住客房。”“暂时。

”他抬眼看我,神色平静,“我不接受长期分居。”我差点被呛住。“什么叫长期分居?

我们还没结婚!”“没结婚也不影响你昨晚想分手。”他说完,目光落到我脸上,停了两秒,

“所以现在我先把你会跑的路堵一点。”这话太直白了。直白到我耳根都开始发热。

我看着他,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点太不讲道理了?”“昨天就说了。

”他低头翻文件,语气很淡,“这几天,我不打算讲。”那一刻,我忽然有点想笑。

以前总觉得盛聿沉是那种最会权衡、最会端着、最知道怎么不让自己失控的人。

可现在看来——一旦真把他逼到“怕你走”的份上,他也是真的会开始不讲理。而我,

居然一点都不觉得讨厌。甚至还觉得,有点危险地……心软。

第4章全公司都以为我要跟他掰了,

结果他先在会议室里把我名字写到了第一页我和盛聿沉这段关系,在公司内部其实不算公开。

知道的人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人知道。最典型的就是总裁办那几个核心秘书,

还有品牌部跟我熟一点的同事。可恋爱这事,只要一起上下班久了,总会露出点痕迹。

更何况,我之前几乎每周都会去顶楼给他送一顿午饭。所以,

当我今天一早拎着电脑冷着脸进公司时,整个品牌部的气氛都微妙了。

乔雾第一个把椅子滑过来。“昨晚谈崩了?”“没崩。

”“那你怎么一副准备手撕前任的表情?”我面无表情地开电脑。

“因为我昨晚差点真的成他前任。”乔雾倒吸一口凉气。“**,

盛总居然能把你气到这个程度?”“人总要长点本事。”“那你们现在呢?

”“……在观察期。”这四个字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别扭。乔雾却一脸磕到了的表情。

“完了,这种最危险。男人一旦进了观察期,通常就会开始疯狂补作业。”她说得还真准。

因为上午十点,集团项目大会一开始,我就发现盛聿沉今天不太对。不是脸色不对。

是太正常了。正常到像昨晚那场拟分手根本没发生。可我越看他那副冷静样子,

越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被他几句“留你”“哄回来”冲昏了头。直到会议开始十分钟后,

他打开今天的新项目资料。第一页大屏上,

赫然写着一行字:联名艺术馆项目总负责人:温见微不是品牌部。不是项目组。是我的名字,

单独摆在最前面。整个会议室静了一秒。我自己都愣住了。因为昨天之前,

这个项目明明还在扯皮,宋亦城那边甚至已经暗示过,

要把我手里一部分内容转出去给“更有经验”的人。结果现在,

盛聿沉直接在大屏第一页把我名字放了上去。他坐在主位,

语气冷静得像只是念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排班表。“这个项目由温见微全权统筹。

”“前期调研、空间叙事、合作方筛选和视觉线框架,全部出自她手。”“从今天开始,

谁再拿‘补位’‘协助’这种字眼往里塞人,我就默认他没看懂什么叫负责任。

”会议室里一下安静得只剩翻页声。宋亦城脸色明显有点发白。

因为这话等于直接把他前几天那些小动作,全摆到了台面上。我坐在靠后位置,

看着大屏上自己名字,心脏却一点点热了起来。不是因为被认可。

而是因为我忽然非常清楚地知道——盛聿沉今天这么做,不只是工作安排。

他是在替我把“我不是可以随便被拿捏的人”这件事,明明白白地钉给所有人看。

会议结束后,乔雾在桌底狠狠戳了我一下。“你男人今天疯了。”我耳根发热,

嘴上还要装淡定:“他不是我男人。”“行,观察期男人。”乔雾一脸过来人表情,

“但我告诉你,这种当着所有人面给你立位置的,杀伤力最大。”我没接。因为我知道,

她说对了。我去顶楼找盛聿沉时,他刚开完会回来,正站在落地窗前听电话。看见我进门,

他只低低说了一句:“按原方案推进,其他不用再提。”然后挂了电话。办公室安静下来。

他回头看我,神情淡得很。“有事?”“你今天什么意思?”“哪句?”“总负责人那句。

”“字面意思。”“你这样,不怕别人说你偏心?”“说就说。”他走过来,

目光落到我脸上,停了两秒,“我本来就偏。”空气一下安静。我心脏也跟着重重跳了一下。

这男人最近真的越来越不遮了。偏偏越是不遮,越让人扛不住。我看着他,故意板着脸。

“盛总现在这么明目张胆,不怕我误会?”“你还要误会?”他低头看我,声音压得很低,

“温见微,我都快把‘你比项目重要’写脸上了。”那一瞬间,我鼻尖居然有点发酸。

因为我突然发现——原来一个人开始认真补的时候,真的会把你以前最缺的那些东西,

一样一样都补回来。而我,好像已经越来越难再提那份分手确认书了。

第5章我说我要搬回自己家,他却先一步把门锁密码改成了我生日分手确认书没再提。

可我也没彻底原谅盛聿沉。至少我表面上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周三晚上,我趁他还没回来,

先把客房里那些行李又拖了出来。这次不是赌气。是我很认真地觉得,

至少这几天应该分开冷静一点。结果箱子还没拖到门口,玄关“滴”一声,门开了。

盛聿沉回来了。他站在门口,看了我两秒,又看了眼那只灰色行李箱,眸色一点点沉下来。

“你又想去哪儿?”“回我自己那边。”“为什么?”“因为我觉得,现在这样不太对。

”“哪里不对?”“你最近太会了。”我看着他,索性把心里话说出来,

“你会让我很容易忘记,之前到底为什么想分手。”空气静了一下。盛聿沉把车钥匙放下,

脱了外套,走过来。“那你现在想起来了吗?”“想起来了。”“然后呢?”“然后我觉得,

我们得先拉开一点距离。”他听完,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安静得有些过分。

我其实最怕他这种眼神。太沉,也太像在压着什么。果然,下一秒,他开口了。“温见微。

”“嗯?”“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在逼我做一件不太体面的事。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把你箱子再拖回去。”我差点气笑了。“你除了这一招,

还会别的吗?”“会。”“比如?”“比如先把你回自己家的门锁密码改了。

”他说得面无表情,“再把你钥匙扣下来。”我:“……”这已经不是不体面了。这是明抢。

我瞪着他:“盛聿沉,你是不是疯了?”“有一点。”“你最近怎么总拿这句当借口?

”“因为我现在确实不太正常。”他说着,忽然抬手,晃了晃自己手机,

“而且我已经把这里的门锁密码改了。”我一愣:“改成什么了?”“你生日。”“什么?

”“0609。”他看着我,语气很平,“以后你想回来,随时能进。”那一瞬间,

我整个人都安静了。因为这事太细了。细到我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硬话,

都一下卡在了喉咙里。盛聿沉继续说:“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彻底原谅我。

”“也知道你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继续。”“可温见微。”他走近一步,低头看着我,

声音很低,“我至少得让你知道,这个家你什么时候想回,都能回来。”家。他说的是家。

不是房子,也不是公寓。是家。我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还没等我缓过来,

他已经弯腰,直接把我的行李箱提了起来。“走吧。”“去哪儿?”“主卧。

”“我没答应——”“你可以继续不答应。”他拖着箱子往里走,头也没回,

“反正我先把路给你留着。”这一刻,我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他已经不是在单纯哄我了。

他是在一点点,把我想走的门,全改成回来的路。而更可怕的是。我居然已经开始动摇了。

第6章我加班到胃疼那晚,他什么都没说,

只蹲下来给我穿好了袜子那一周我故意没让盛聿沉接。不是不想。是我怕自己一见他,

就又把原本那点好不容易撑起来的“冷静观察”给丢了。可偏偏,人是经不起熬的。

周四晚上,品牌联名项目压着节点交资料,我和乔雾在工作室盯到快十一点。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胃先不争气了。不是轻微那种不舒服。

是那种空腹太久、再加上情绪起伏,硬生生绞着疼的感觉。乔雾一看我脸色就急了。

“你是不是又没吃晚饭?”“忘了。”“你是真想把自己熬进医院。”我疼得说不出话,

只能弯着腰靠在椅子边。乔雾手忙脚乱地给我翻药,

翻着翻着忽然来了一句:“要不我给盛总打电话?”“不用。”“你这都快站不稳了还不用?

”“我不想——”后半句还没说完,门口已经传来一道熟悉的低沉声音。“她不想什么?

”我和乔雾同时抬头。盛聿沉站在门口,黑色大衣上还带着夜里的凉气,

脸色却冷得比风还吓人。乔雾几乎是立刻识趣地往旁边退了一步。“我去楼下买热水袋。

”跑得比谁都快。工作室里一下安静下来。盛聿沉走到我面前,垂眼看了我两秒,

眉头皱得很紧。“疼多久了?”“没多久。”“温见微。”“嗯……”“你现在脸都白了,

还跟我说没多久?”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反驳。因为真的没力气了。下一秒,

他直接把我从椅子上扶起来,自己在我面前半蹲下去,把我刚才踢到一边的袜子捡起来,

动作很自然地给我套回脚上。我一下愣住了。“你干吗?”“地上凉。”“我自己能穿。

”“你现在站都站不稳。”他抬眼看我,语气平静得过分,“就别逞强了。”那一瞬间,

我鼻尖忽然就酸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个动作太细了。细到我以前从来不敢奢望,

盛聿沉这种人会蹲下来,替我穿袜子。他以前会给我买药,会让助理送粥,会安排司机。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他自己来了。还在我最狼狈的时候,低头蹲在我面前,

一点点把我照顾得像个完全可以任性的人。他起身后,手掌贴上我小腹,

隔着薄薄衣料试了试温度。“回家。”“我资料还没——”“我让人来收。”“盛聿沉。

”“嗯?”“你最近真的很会。”他低头看着我,眼底那点一直压着的情绪终于稍微松了点。

“会什么?”“会让我觉得,我之前提分手好像很没良心。”空气静了两秒。然后,

我听见他很低地笑了一声。“不是你没良心。”“是我以前确实做得不够。

”“现在补回来而已。”这一刻,我终于没有再逞强。我只是很轻地靠进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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