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领证路上出了车祸,我和弟弟靳言被一起送进了医院,外科一把刀的妈妈,只是瞥了一眼满背鲜血的我,就紧急招呼所有医护给手掌划出五厘米口子的靳言会诊:“小言的手要弹钢琴,不抓紧处理,以后会受影响!”“我是你亲妈,这时候我要是先治疗你,难保别人不会议论我徇私!”我无力的扯住刚刚换好白大褂的未婚妻:“若离,救我......”她冷冷的甩开我的手:“你坐在最安全的后座,小言坐在副驾,难道你伤的能比他重?”“贺祈安,你能不能别什么都跟靳言争?”可是她忘了,车祸发生时,我承受了所有的伤害,妈妈也忘记了,我手上的红色腕带,代表着“危重”,那根扎进心脏的玻璃,就快带走我的生命了。
领证路上出了车祸,我和同车的弟弟靳言被一起送进了医院,
外科一把刀的妈妈,只是瞥了一眼满背鲜血的我,
就紧急招呼所有医护给手掌划出五厘米口子的靳言会诊:
“小言的手要弹钢琴,不抓紧处理,以后会受影响!”
“我是你亲妈,这时候我要是先治疗你,难保别人不会议论我徇私!”
“等我帮小言处理完,就来给你包扎!”……
她拍了足足五分钟,
那扇紧闭的门,终于打开了,
妈妈脸色铁青的走了出来:
“彭茜,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彭茜紧张的指着侧躺在地上的我,结结巴巴的解释:
“贺院长,我怀疑贺少爷有内出血的情况!”
妈妈皱了下眉,走过来蹲下身随意的掀起我后背的衣服:
“是有个创口,但也不过是皮外伤!”……
和爸爸离婚后,妈妈独自拉扯我,
我从小身体就不好,妈妈甚至为了更好的照顾我,作为外科一把刀,竟然去儿科做起了助理,
而杜若离住在我家隔壁,妈妈上夜班时,都会把我短暂的托付给杜家,
久而久之,年少情愫,
直到有次我突发高烧,她执拗的照顾我一夜,谁劝都不肯走,
从此,两家也默认了我们的关系,
为了我,她拒绝了……
一周前的婚检,我查出了不明原因的凝血酶障碍,
我拿着体检报告找到妈妈,还没开口,
她就被靳言一个**叫走了:
“低血糖犯了吗?别担心,妈妈马上回来!”
她拎起包,头也不回的从我身边擦过:
“你放抽屉,等我回来再看!”
看着眼前妈妈迷茫的神情,那份体检应该还静静的躺在抽屉里。
我喘着粗气,勉强用……
窒息感消失了,
背后磨人的折磨也在一瞬间退散,
身体从未有过的轻盈。
我不疼了。
我茫然在漂浮在半空中,低头看去,
角落那张病床上,赫然躺着一具和我一模一样的身体,
那具身体静静的躺在阴影里,脸向墙面里侧歪着,青白的吓人,
嘴唇呈现出死气沉沉的紫黑色,
再没有了半点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