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为继弟抽我骨髓

我爸为继弟抽我骨髓

主角:林轩林深
作者:我有大宝

我爸为继弟抽我骨髓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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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约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一个隐蔽的角落。

母亲比在医院时显得更疲惫,眼镜被取下放在桌上,她用手按着太阳穴。“你父亲逼你捐献,是吗?”

“他向来如此。”我搅拌着咖啡,“如果我不答应,就断绝父子关系。老套路了。”

“你不能捐献,林深。”母亲突然说,声音急促。

我抬头看她。“为什么?你也是医生,应该知道这是救人的事。”

“正因为我是医生,我才知道风险!”她压低声音,“而且…有些事情你父亲从没告诉过你。”

“比如你当年为什么离开?”

母亲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老旧的皮夹,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小男孩,背景是游乐园。女人笑容灿烂,男孩大概三四岁,手里拿着气球。

“这是你和你妈妈?”我问。

“这是我,和你。”母亲的声音在颤抖,“那时你四岁,我们最后一次一起去游乐园。一个月后,我就离开了。”

“为什么?”

母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知道林轩比你小八岁,对吧?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和我离婚一年后,他就再婚了。然后几乎立刻就生下了林轩?”

我皱眉。“所以呢?”

“林轩是足月出生的。”母亲直视我的眼睛,“这意味着,在你父亲和我还在一起时,他就已经和王莉有关系了。而且,当时王莉已经怀孕。”

咖啡杯在我手中微微一晃,几滴液体溅到桌面上。

“我…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那时你才十岁。”母亲苦笑,“我本来想带你走,但你父亲不同意。他说如果我要走,就必须净身出户,而且放弃抚养权。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拿什么和他争?”

“那之后你为什么没联系我?”这个问题在我心里憋了十五年。

母亲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我联系过,林深。我每个月都给你寄信,寄礼物。但你父亲从不让你收到。我试图去看你,他报警说我骚扰。后来,我考上了医学院,边工边读,我想着等我有了稳定的工作,有了经济能力,就能把你接过来…”

“但你从没来。”

“我错了。”母亲擦掉眼泪,“我以为你在那个家至少能得到物质上的保障。我不知道他对你…”

“他不知道我是他亲生的?”我突然问。

母亲猛地抬头,眼神震惊。“你怎么会这么想?”

“只是一种猜测。”我移开目光,“他总是偏袒林轩,对我很严厉。有时候我想,也许我不是他亲生的,他才会这样对我。”

“不,你是他亲生的。”母亲肯定地说,“但你不是他期待的儿子。我是他父母安排的婚姻,他从未爱过我。而你,是他的责任,不是他的选择。林轩不同,林轩是他和心**生的孩子。”

咖啡馆里放着轻柔的音乐,周围是低声交谈的人们,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里的暗流汹涌。

“所以,我不能捐献骨髓,因为林轩是父亲背叛你的证据?”我问。

“不!”母亲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又迅速压低,“我不能让你冒险,因为你是我的儿子。骨髓捐献有风险,尤其是对捐献者来说。而且…林深的病,也许不完全是偶然。”

“什么意思?”

母亲犹豫了一下。“我是血液科医生,见过太多病例。林轩的白血病类型…有些罕见特征。我怀疑和他的某些生活习惯有关,甚至可能和家族遗传有关。我需要更多检查,但你父亲拒绝让我参与治疗。他找了别的医生,坚持要尽快移植。”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也许有别的治疗方案,也许不需要你捐献骨髓。”母亲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调查一下。在这之前,不要同意捐献。”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恳求,有愧疚,有母爱。十五年来,我第一次在一个人眼中看到如此清晰的、对我的在意。

“我需要考虑。”

“林深,求你…”

“我需要考虑。”我重复道,抽回手,“如果林轩真的需要我的骨髓才能活,而我不给,那和我父亲当年抛弃你有什么区别?”

母亲愣住了。

“我会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我站起来,“但手术同不同意,什么时候做,由我决定。不是我爸,不是你,是我。”

走出咖啡馆时,我感到一种奇特的平静。也许是因为终于知道了部分真相,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真正为自己做出了决定。

但平静没有持续太久。

第二天去医院时,父亲和继母已经在医生办公室等我。父亲身边还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这是张律师,”父亲介绍,“他会处理捐献相关的法律文件。”

“法律文件?”

“捐赠同意书,以及一些免责条款。”张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林先生,请仔细阅读,特别是第七条和第十二条。”

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标准同意书,但第七条的表述有些模糊:“捐献者理解并接受骨髓捐献可能产生的所有风险和后果,包括但不限于短期和长期健康影响…”

第十二条则让我心头一沉:“捐献者确认本次捐献为自愿无偿行为,不要求任何形式的补偿或回报,并放弃因捐献行为对受捐者及其家属提出任何法律主张的权利。”

“这是什么意思?”我指着第十二条。

“标准条款,”张律师推了推眼镜,“确保捐赠不会在未来产生法律纠纷。”

“也就是说,如果手术中出现意外,我或我的家人不能起诉你们?”

父亲皱眉:“林深,你想到哪里去了?这只是法律程序。”

继母插话:“林深,你放心,手术很安全。医生说了,对健康人来说,捐献骨髓就像献血一样简单。”

“如果真的那么简单,你为什么不让爸捐?”我脱口而出。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继母的脸瞬间苍白,父亲的表情变得阴沉。“我不匹配,”他咬牙说,“如果匹配,我当然会捐。”

“是吗?”我看着父亲,“我记得去年体检,你的健康状况良好。即使不匹配,还有半相合移植,父母有一半的概率可以…”

“够了!”父亲猛地拍桌,“林深,我不是来和你讨论医学的。签字,然后去做检查。这是你作为哥哥的责任!”

我看向那份文件,又看向父亲愤怒的脸,继母恳求的眼神,还有律师面无表情的脸。

“我需要咨询我的律师。”我说。

“什么?”父亲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说,我需要咨询我的律师,才能签署法律文件。”我把文件放回桌上,“这是我的权利,不是吗,张律师?”

张律师尴尬地点头:“是的,捐赠者有权在任何文件上签字前咨询法律代表。”

“那就等你咨询完再签。”父亲站起来,压抑着怒火,“但检查今天必须做。医生在等了。”

检查比我想象的更繁琐。抽血、X光、心电图、骨密度测试…一套流程下来,已经过了中午。最后一项是骨髓穿刺检查,医生需要从我的髂骨抽取少量骨髓样本,评估我的造血功能。

“会有些不适,但我们会用局部麻醉。”护士温和地说。

躺在检查床上,我感到一种荒谬的平静。如果此刻我起身离开,会怎样?父亲会勃然大怒,继母会崩溃,林轩可能会死。

但如果我同意,会发生什么?手术成功,林轩康复,我回到自己的生活,继续做那个永远被忽视、被要求付出的长子?

还是手术失败,我承担后遗症,而父亲只关心林轩有没有恢复?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我想起了母亲的话:“我不能让你冒险,因为你是我的儿子。”

检查结束,我脸色苍白地走出检查室。父亲在门外等我,看到他,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爸,我的主治医生是谁?”

“沈主任,”父亲说,“她是这方面的专家。”

“沈主任全名是什么?”

“沈静,怎么了?”

原来父亲知道。他知道主治医生是我的亲生母亲,却从未提起。也许在他看来,这根本不重要。

“没什么。”我摇摇头,“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一两天。如果没有问题,周三手术。”父亲看看表,“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保持手机畅通。”

他转身离开,甚至没有问我感觉怎么样。

走出医院,手机响了。是公司同事小王。

“林哥,你那边怎么样了?需要帮忙吗?”

“还在检查阶段。项目怎么样?”

“有点麻烦,”小王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客户对新的方案不满意,苏总有点着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确定。”我看着医院大门,“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挂断电话,我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我真的要请假做手术,我的工作怎么办?项目怎么办?我的职业生涯怎么办?

但父亲显然不认为这是个问题。在他眼中,没有什么比林轩的生命更重要——包括我的人生。

晚上,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我是沈静。检查结果明天出来,我们能再谈谈吗?有些事情,我觉得你应该在签字前知道。”

我回复:“关于林轩的病?”

“是的。还有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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