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依偎在杨宗帆的怀里,怜惜地看着他。
“陆挽舟在商业场上摸爬滚打这么些年心已经脏了,不像宗帆,没有被社会玷污。”
“可如果陆助理知道,和您翻脸怎么办?”
孟子瑶摩挲着手里的订婚戒笑了一声,“现在我的集团可是全国龙头企业,没了一个陆挽舟,还有成千上万个陆挽舟,不差他一个!”
殊不知我早在会议室门口看到了全过程。
把给她做的早饭丢给路边的流浪狗,我转头就给对家公司的总裁打去了电话。
“我接受你的邀请,工资随便开,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孟氏集团倒闭。”
......
我正往行李箱塞胃癌诊断书,孟子瑶的消息弹窗突然亮起。
“下季度预算缩减,把你妈从私立疗养院转出去。”
我盯着屏幕,有些难以呼吸。
昨天她刚在朋友圈晒出给杨宗帆买的限量款跑车,落地价都够母亲在疗养院住十年了。
“知道了。”我回复得简短。
“顺便把你那套江景房钥匙交出来,宗帆说想在那办单身派对。”
我摩挲着胃部隐隐作痛的位置。
八年的胃药盒堆满抽屉,换来的却是她要我亲手为情敌腾地方。
“我不同意。”
我扯动嘴角,发了条语音。
声音有些沙哑,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打字了。
“陆挽舟,别给我摆脸色!公司不是慈善机构,养着你不是让你甩脸子的!”
紧接着又甩出条转账记录。
“这月工资扣掉两万,就当给宗帆买新婚礼物了。”
五分钟后,对话框重新弹出消息,这次是条略显生硬的语音:
“刚才语气重了点。”
“晚上七点,泰晤士街那家米其林餐厅。我让主厨留了招牌龙虾,吃完把疗养院的事处理好。”
我盯着那条消息,喉头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