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应该掐死你。”“是你毁了我,你就不该存在。”“要不是你,
我早就离开了这个地狱。”从小到大,每次被家暴后,她都会冲着我怒吼。我早已习以为常。
我是妈妈出轨,生下的孽种。我的出生,本来就是个错误。她说我毁了她的一生。
我恨她为什么要生下我。因为我,她成了爸爸掌控、报复她的筹码。因为她,
我成了爸爸宣泄怒火的活靶子。01早晨的餐桌上,浓稠的小米粥,爽口的小菜,
煎的金黄还冒着热气的鸡蛋。“连早餐都做不好,这是人吃的吗?”咆哮的男人,
是我的父亲。林刚,性情暴戾,好赌的男人。外人前面,他是慈祥的父亲,贴心的丈夫。
厨房里忙碌的女人,是我的母亲。陈美娟,性格懦弱的家庭主妇。“我再给你煎一个”,
手脚慌乱的要收走桌上的鸡蛋。手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男人。“不要碰我,我嫌你脏”,
男人站起身,厌恶的看着旁边手足无措的女人。“滚开。”女人被用力推到餐桌边,
脚步不稳。我伸出手,扶住差点撞上桌角的女人。然后淡定的接着喝碗里的粥。“赔钱货,
看着就跟你那个野爹一个德行”,我无辜遭殃。哐,大门被用力关上,宣泄着出门人的情绪。
我耸了耸肩。接下来,该到我了。“林默,都是因为你,他才这么对我。”“你怎么不去死。
”我看着坐在旁边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是还是可以看出,
年轻时是个美人。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我吃饱了,我去上学了”。
“你怎么这么冷血,当时就应该把你掐死”。餐桌上的东西被全部掀到地上,地面一片狼藉。
女人红着眼,恶狠狠的瞪着着我。“妈妈,当时你就应该掐死我,
或者你现在也可以把我掐死。”我对陈美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眼里冰冷无情的微笑。
嘴里说出的话更是冰冷到了极点。“我知道,我是你出轨生下的,我不是爸爸的孩子。
”“爸爸也知道,对吗?”屋子里只剩下时钟,嗒嗒的声音。“你......,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很早就知道。“我还知道我的生父是谁?说完我转身出门。透过门缝,
我看到她怔怔的坐在那里。闷热的夏天,穿着长袖薄衫,
我知道她藏在袖子下的手臂都是淤痕。脑中浮现出,那个男人用皮带抽打她的样子。
为什么她不离婚。因为我?02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本该值得期待的一天。没有蛋糕,
没有祝福,再寻常不过的普通日子。饭桌上的,永远沉默寡言,低头吃饭的妈妈。
在外人模狗样的爸爸,在家只会家暴妻子、虐待女儿的恶魔。“林默,女孩子读书没有用,
你迟早都是要嫁人的,我可没有钱给你读大学。”“你反正也成年了,找个人嫁了,
才对得起我养你这么多年。”我知道他是想拿彩礼,还他的赌债。喝着小酒的男人,
笑眯眯的说着。旁边的陈女士,不敢吱声,生怕惹火烧身。从小到大,
她都是这样默许这个男人这样对待我。我最讨厌她这副模样,唯唯诺诺。“我要上大学,
”我坚定的说道。对面的林女士抬头,诧异的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反驳这个男人。
“上什么大学,你有什么资格?”“上大学的学费,我自己挣,不需要你给。
”我的额头一阵刺疼,眼睛被红色的液体糊住,睁不开眼。对面男人手中的酒杯,
滚在我脚边,玻璃渣散落一地。“怎么,翅膀硬了,想离开这个家?我告诉你,林默,
你做梦。”男人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你干什么?你要打死她吗?
”妈妈跑到我旁边,用纸按住我的额头。她对着旁边的男人哭吼道。向来唯唯诺诺的女人,
此刻有了点妈妈的样子。我推开她,自己用手按住伤口。啪,一记耳光声。“有本事啊,
敢对我吼,贱女人,”喝了酒的男人对着倒在地上的女**打脚踢。“这么多年我一直忍着,
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吗?”“要不是能从他那里拿到钱,你们会有好日子过?
”.......男人一声声的咆哮,在屋里回荡。蜷缩在地上的女人,一动不动,
任由他打骂。只剩下呜呜,压低地哭声。“你滚开。”我推开他。扶起瘫软在地上的女人。
看着满脸伤痕的女人,我压抑已久的怒气,再也抑制不住。我发疯似的,冲到男人面前。
“你再敢动手试试,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眼前的男人抬起手挥了过来。“你和你妈一样贱,
敢教训起老子。”我耳边嗡嗡作响。男人手机**响起。“三缺一啊?马上来。”挂断电话,
男人踉跄的要出门。转头恶狠狠看着我们,口中说出的话更是狠毒。
“你们两个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等我回来,有你们的好果子吃。”我望着上衣口袋里,
闪着红色指示灯的手机。嘴角上扬。03深夜,我为陈美娟脸上的伤痕涂药。“妈,
你为什么不离开他?”我望着眼前,苍老了很多的女人。“因为你。”我笑出声,外人看来,
这位妈妈很伟大。但只有我知道,并不是。“你是为了你自己吧,
你怕林刚把你出轨的事情暴露出来,你怕伤害到那个男人。”“默默,我没有。他有家庭,
这个事情不能被别人知道。这对大家都好。”“妈妈,那我呢?我才是最无辜的。
”我的眉眼不像眼前的女人。我应该是像那个男人。所以爸爸从小就不喜欢我。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事情的?”,陈美娟呆坐在床上。屋外下起了小雨。我走到窗边,
望着雨中灯火通明的街道。“八岁。”那天也是一个雨夜,雷声很大。我害怕,
想出来找妈妈。主卧房门虚掩,我听到了妈妈抽泣的声音,以及爸爸的咒骂声。
一道道黑影落在妈妈身上,她压低哭声,哭着求饶。“你今天又去见周建国了?
你怎么这么贱。”“我知道默默不是我的孩子。”我不是爸爸的孩子?那我是谁的孩子?
“和你结婚前,我出过意外,没有了生育能力,从她出生,我就知道。”“这些年,
我一直忍着,给你机会。”他每说一句,手上用劲就越大。妈妈从始至终,都只是在哭泣,
嘴里说着对不起。兴许是累了,男人瘫在床上睡了。我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屋外的雷声未停,
我缩在床角,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我的爸爸是周建国?那个自称是爸爸朋友的男人。
从那以后,爸爸像是变了一个人。经常酗酒,还染上了赌瘾,在外面欠了很多钱。
看我的眼神,满是厌恶。经常家暴妈妈。比如,像今天这样。
妈妈抽泣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打断。“为什么你不去找那个男人,你这样迟早要被林刚打死,
就算不打死,也会被折磨疯。”“林默,你是我生的,但是你的出生,
是我背叛这段婚姻的证据。我想对你好,但是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这些年受到的折磨。
”这是第一次,我们这么平静的坐在一起。“你是他的帮凶,你的懦弱,
让我从小就遭受了身体和心灵的伤害,你有没有想过,我才是最无辜那个。”“对不起。
”“默默,我出轨,是我错了,但我真正爱的人是周建国,我必须保全他。
”我恨眼前的女人,是她把我带来这个世上,因为她的出轨,我成为了被人唾弃的那个。
但她却浑然不知。人到中年,还不自知。这是最可悲的。
陈美娟完全沉浸在那个男人给她编织的梦里。毫无反抗,反而很享受。“妈,你猜,
如果爸爸最看重的面子,在所有人面前都碎掉,会怎么样”。我俯视着坐在床脚的女人。
用最平静的语气询问她。她震惊的看着我,眼里充满了害怕。她不是惧怕我,
而是怕我伤害她,还有他。04近两年,林刚烂赌成性,只要赌输了,
就会到家里拿我们出气。所以家暴我们的次数越来越多,我和陈美娟身上的旧伤未愈,
新伤又增加。日子苦不堪言。为了有一天能逃离这个魔窟,我开始收集他家暴和堵伯的证据。
我悄悄在家里安装了隐形摄像头,在他实施家暴时进行录音。后来,
我将收集到的证据匿名寄到了他的工作单位。他成为了单位里,饭后谈论的焦点。
他的行为影响了单位的形象。他被停职了。这个事情传到了亲戚的耳朵里。家族群里。
“林刚,你太不像话了,你这样对美娟和默默,你还是人吗?”大姑姑在群里说道。“就是,
这几年,美娟看着精神都不对,默默看着也变了很多。”小姑姑附和。“好好的日子你不过,
你是要闹哪样。”“赌是能碰的吗,这个会倾家荡产的。”“你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
”......群里都是谴责林刚的家暴行为,骂他好赌,懒惰,家暴妻女。
他对群里对他的谩骂和教训,全然不顾。确实,现在的这个男人,已经毫无人性。
酗酒成为了他发泄情绪的**。他没有因为丢掉工作,有所收敛。也没有因为家人的谴责,
有所改善。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我和妈妈天天被他打骂。没有经济收入,
他欠的赌债没办法偿还。债主都三番五次的找上门。听说,陈美娟又在周建国那里拿了钱,
为林刚还债。真的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以前,林刚喝酒多了,说过,
留着我和陈美娟在这个家,就是为了能够让周建国心甘情愿的拿钱。
“给周建国养女人和女儿,你以为我是做慈善的?还不是因为他有钱,
”他总**的将这些话挂在嘴上。但是,对于赌徒来说,这些钱远远不够。
“我准备把现在这个房子卖了,拿到钱我就躲起来,让这些要债的去找鬼要吧,
你帮我找个好买家,越快越好。”林刚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林默,你个小兔崽子,
是不是你举报的我。”接完电话的林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旁边。“好歹你也是我养大的,
我是你爸爸,你敢这样害我,我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他朝我踹了一脚。我坐在地上,
被踹的大腿外侧很疼。“我是你女儿吗?你拿我当过你女儿吗?”我仰头反问他。
“你是我林刚的女儿,户口本,出生证明上都是,怎么,你还不想认我?”一副高高在上,
无赖的模样。真的人不要脸,鬼都怕。看着他哼着小曲出去赌的背影。
我希望所有的计划都顺利。举报只是刚刚开始。我掏出电话,给他的债主打过去。
把林刚要卖房,但是不想还钱的计划都告诉了对方。这次我没有匿名,
直接说出了我是他的女儿。妈妈一如既往的,在厨房忙碌。这就是无法独立的女人的下场。
我觉得背后总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但我转头看缺只有她的背影。也许是我想多了。
05陈美娟背叛了我,她把我告密的事情都告诉了林刚。昏暗的客厅里,我被林刚用皮带,
捆住双手,吊在门框上。身上被他抽的满是伤痕,伤口**辣的疼。脸上肿得很厉害。
我全身很疼,仿佛要死去。“养不熟的白眼狼”,暴怒的林刚抽打累了,改为对我拳脚相加。
我多希望此刻能死掉。陈美娟躲在房间里。她不敢面对我。我的妈妈,把我推向了这个恶魔。
只为保全她自己,保全那个男人。我望向卧室的门。心里的疼比身上更甚。
“你妈不会出来救你的,她不敢,她怕你出去把她出轨的事情暴露出去,
所以把你出卖我的消息告诉了我。”“你也就只是会打妻女的懦夫,你还有什么本事?”啪,
又是一巴掌。右脸颊**辣的疼。我倔强的仰着头,看着他。“还真是个硬骨头。
”我被像一块破抹布一样,扔进了房间里。“张老师,我家默默生病了,这周都请假,
落下的课,我让她在家自学......”听着门外打电话的妈妈。我冷笑。帮凶!刽子手!
他们是怕我满身伤痕的样子,出去影响他们慈父慈母的形象。房间门被推开。
被林刚命令看好我的女人,推门而入。“吃饭吧,你不该举报他的,如果林刚狠起来,
他把我的事情说出去,我要怎么面对人?”“出轨的是你,你做这个事情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