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然后转向王恪:“听说阁下是琅琊王氏子弟。王氏世代传经,必有高论。在下想请教——”他顿了顿,嘴角带着一丝笑:“‘一阴一阳之谓道’,何解?”堂上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王恪。王恪脑子里飞速转着。一阴一阳之谓道。《周易·系辞》里的话,最基础的篇章。可越基础,越容易露怯。答得太浅,显得没学问;答得太深,又像卖...
第二天一早,王恪被带到了萧府。
府门大开,门口站着两排甲士,手按刀柄,目不斜视。王恪跟着引路的小厮穿过前院,绕过影壁,最后在一处书房前停下。
“进去吧。”小厮说完就退下了。
王恪推开门。
书房里燃着香,淡淡的,很好闻。一个中年男子坐在书案后,正在看书。他穿着家常的深衣,面容清瘦,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读书人。
萧使君。
南……
辰时。
郡学正堂的门敞着,像一张等着吞人的嘴。
王恪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进去。
堂上已经坐满了人。十几个青衫儒生,分列两侧,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有人看戏,有人打量,有人交头接耳。
正中间坐着那个老者——沈约。旁边还有一个中年人,穿着更讲究的袍服,腰间佩着玉,一看就是有官身的。
“坐。”沈约抬手示意。
王恪在末席……
峰会结束后的第五天,总局的红头文件下来了。
刘能第一个看到的——他现在每天都要去门口的信箱翻三遍,说是“不能错过任何重要文件”。
那天早上他翻出一个大信封,红彤彤的,上面印着“特殊事务管理总局”几个大字。
他捧着那个信封,手都在抖,一路跑进仓库:
“陈老师!陈老师!总局的信!红的!”
陈谎接过来,拆开。
里面是一份正式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