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林微站在微光资本新搬入的顶层办公室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棋盘般规整的街道。胸前的咖啡渍早已洗净,但周宴腕间那块劳力士冰冷的反光,却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眼底。昨夜庆功宴的喧嚣散去,留下的是更深的寂静和无声的硝烟。她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袖口下温润的玉镯,冰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思绪沉淀下来。“林总,车备好了。...
“**别得意。”
冰冷的字眼,像淬毒的针。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息看着林微,猜测着她会如何反应——是暴怒失态,还是委屈隐忍?
林微的目光缓缓扫过卡片上的字,然后,她抬起头,视线平静地掠过周围一张张表情各异的脸。没有愤怒,没有难堪,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她甚至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无聊的把戏。
她捧着花圈,在众目睽睽之下,……
雨水顺着锈蚀的窗框缝隙渗进来,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空气里弥漫着霉味、灰尘和廉价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息。林微站在这个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剥落的墙皮,吱呀作响的劣质木地板,角落里一只蟑螂飞快地窜过。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和一片杂乱的老城区屋顶。
这里,是“微光资本”的起点。
她脚下放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里面是几件换洗衣物和那个墨绿色的保险箱。箱子里……
水晶吊灯折射出上千道刺眼的光,将林氏集团年会现场照得如同白昼。空气里浮动着香槟的微醺与高级香水的甜腻,衣香鬓影间,宾客们举杯寒暄,每一张笑脸都像是精心雕琢的面具。林微站在宴会厅边缘,珍珠白的礼服裙摆如水般流淌在脚边。这是母亲留下的最后一件礼物,丝绒面料上手工缝缀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母亲生前看她的眼神。
她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只冰凉的玉镯。成色不算顶好,却是母亲临终前亲手……
“抱歉,手滑了。”周宴收回手,脸上毫无歉意,反而带着一丝得逞的、近乎残忍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方丝帕,作势要递过去,“林**没事吧?”
就在他抬手递帕的瞬间,袖口微微下滑,露出了腕间一块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手表——劳力士迪通拿,经典的黑盘钢带款式。
林微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间钉在了那块表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年会那晚的记忆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