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交给随行的小厮:“快马送去城西别院,务必亲手交到何姑娘手上。”小厮领命而去。我飘在半空,看着那封信被塞进怀里,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喘不过气。染染。何意染。那个卖馄饨出身、娇声娇气、动不动就红着眼眶往他怀里钻的外室。他连她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碰歪,却对我……连一句“夫人可安好...
“不见了?”
闻卿的声音沉得像淬了冰,落在湿漉漉的空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他脚下的血水被雨水冲淡,顺着石板路的纹路蜿蜒,像一条条暗红色的蛇。
小厮趴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管家说的。俞老夫人听说大人近来公务忙,担心夫人独守空闺闷得慌,特意派了人来接夫人去老宅小住几日散散心,可到了府里才发现,夫人已经三天没回去了。”……
闻卿的脚步消失在东市的拐角,那声“姓何”的线索像根细针,扎破了我魂魄周围的死寂。
冷风卷着血腥味扑过来,我却忽然觉不到冷了,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在旋转、模糊,最终被一片温柔的江南烟雨所取代。
那是一年前。
彼时我还住在江南的俞家大院,双亲早亡却从不却爱。
闻卿还是个未及冠的穷书生,跟着恩师游学至此,淋雨生了场重病,倒在我家后门的巷子里。……
我夫君是大理寺少卿,素来铁面无情。
那日他在东市查一桩无头命案,蹲在血水横流的猪肉案前,指尖捻起一片白腻的肉。
那是人肉,他妻的肉,也是…我的肉。
他没认出来,面不改色让人快马送信到娇养的外室那里,叮嘱娇憨的外室近日闭门不出。
同僚拍他肩:“你也该担心担心正房。”
他嗤笑一声:“她若真死了,倒省了我一纸休书。”
可他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