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个阔少在舒适圈的风流生活,各种美女,他后来厌倦了,开始闯荡江湖寻找更多的美女,中间发生了许多故事,给他的污龊人生,增添了很多丰富多彩内容
宣和三年,阳谷县东街。
王百水从自家药铺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药铺的伙计张二正要上板,见他出来,忙躬身道:“东家慢走。”王百水摆摆手,意思是不必多礼,径自往西走去。
他是本城秀才王老夫子的独子。王老夫子虽是个秀才,祖上却留下好大一片田产,都在城外的村子里。每年收上来的租子,三进院子里的粮仓都装不下,还要卖出去一半。王百水又是独子,这些家业迟早都是他的。王老夫子怕……
王百水这话一出口,自己先红了脸。他也觉得自己太急了些,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老婆婆听后,笑了起来。她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处,像朵晒干了的菊花。笑了好一会儿,才道:“官人倒是急性子。才问了两句,就要去见人家?”
王百水讪讪地道:“我——我就是想——”
“想什么?”老婆婆摆摆手,“官人不必说了。老身明白你的心思。只是你这样贸然去见人家,名不正言不顺的,传……
堂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王百水坐在金莲对面,酒意上涌,脸上烧得厉害。他也不知是酒烧的,还是心里烧的。金莲低着头,手里捏着酒杯,一圈一圈地转着,也不说话。窗外的日光照进来,落在她淡绿色的衫子上,把那衫子照得透亮,隐隐约约能看见里头的轮廓。
王百水的喉咙动了动,伸手去拿筷子夹菜,想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谁知手上一滑——“哗啦”一声,筷子从指间溜了出去,滚了两滚,落在地上。……
王百水第二天一早就去了王婆家。
他到的时候,王婆正在院子里喂鸡,见他来了,把手里的谷子撒完,拍了拍手,领他进了屋。
炕上收拾得干干净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昨晚的一切痕迹都被抹去了。要不是桌上还放着那几匹布料和一把剪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王婆让他坐下,开门见山道:“干儿,老身跟你说句实在话。金莲这丫头,命苦。从小被卖来卖去,没得过几天好日子。张大户虽说……
金莲进门之后,虽说只是个妾室,排场比不得正妻,可王百水把能给的都给了。他把自己卧室隔壁的一间厢房收拾出来,重新糊了墙,换了新窗纱,打了新家具。床是花梨木的,帐子是杭罗的,被褥是湖州绸面的,里头絮的新棉花。梳妆台上的铜镜磨得锃亮,胭脂水粉摆了一整排,都是城里最好的胭脂铺子买的。
王百水拉着她的手,在床沿上坐下,笑道:“怎么了?喜欢不?”
金莲摇摇头,低声道:“太破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