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让表哥来家住后,整个公司为我陪葬

我不让表哥来家住后,整个公司为我陪葬

主角:陈锋萧雯林凯
作者:国王谷的安啦安

我不让表哥来家住后,整个公司为我陪葬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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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来深圳,说要在我家住三天,谈个大项目。我当场拒绝:“我女朋友在家,不方便。

”他什么也没说,点点头就走了。我松了口气,转身就把这事告诉了女朋友,

我们还一起嘲笑他异想天开。三个月后,公司大裁员,我赫然在列。

人事只说了一句话:“公司最大的个人股东撤资了,一千六百万。”我脑子一片空白,

瘫坐在工位上。手机亮了,是女朋友发来的微信:“亲爱的,我们公司新来了个大老板,

说是董事长亲戚,今晚要请我们整个部门吃饭!”她附上了一张**的照片,照片上的人,

是我表哥。01.电话那头,表哥陈锋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

朴实得像田里没洗干净的泥土。“林凯啊,我到深圳了,有个项目要谈,得待三天,

你看你那……方便不?”我正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镜面的玻璃映出我身上的阿玛尼衬衫,

线条利落,光泽高级。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哥,不方便啊。”我的声音刻意放得温和,

却藏不住骨子里的疏离。“我女朋友萧雯在家,两个人在一块儿住,你来……确实不太方便。

”这理由无懈可击,体面又决绝。电话那头沉默了。那几秒钟的寂静,像一根拉长的皮筋,

绷得我有些不自在。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的窘迫,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站在深圳北站拥挤的人潮里,满脸无措。“哦,好。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口气,

像是甩掉了一个黏在鞋底的口香糖,一阵轻松。我厌恶这种感觉,厌恶他电话里的小心翼翼,

那会提醒我,我削尖了脑袋想要摆脱的过去,依然有无数根线牵扯着我。我是林凯,28岁,

深圳一家互联网公司的项目经理。十年寒窗,拼死拼活,我才从那个贫瘠的农村爬出来,

站在这座欲望之都的甲级写字楼里。我习惯了喝手冲咖啡,习惯了和同事讨论纳斯达克指数,

习惯了给女友萧雯买她看中的奢侈品包包。这一切,构筑了我名为“林凯”的精英人设。

而陈锋,是我这身华丽袍子上,最可能被发现的一个虱子。晚上,萧雯踩着高跟鞋回来,

香风阵阵。我从背后抱住她,把表哥的事当成一个笑话讲给她听。“有个土老帽表哥,

想来咱们家住,被我打发了。”萧雯靠在我怀里,柔软的身体笑得发颤。她转过身,

纤细的手指点着我的胸口,声音又娇又媚。“亲爱的真棒,我们家可不是扶贫办,

哪能什么穷亲戚都往里带?”“万一把他那些穷酸习气带进来怎么办?想想都可怕。

”我们打开一瓶82年的拉菲——当然,是公司发的福利,我可舍不得自己买。

暗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摇晃,我们想象着陈锋拖着行李,

在深圳潮湿闷热的街头彷徨无措的样子,发出了阵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那笑声回荡在价值千万的公寓里,显得无比刺耳,但我当时并未察觉。三个月,风平浪静。

我凭借一个出色的项目方案,拿到了季度奖金,离首付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我几乎快忘了陈锋这个插曲,生活仿佛一条平稳向上的履带,载着我驶向梦想中的人生巅峰。

直到那天下午,HR的内线电话打到我工位上。“林凯,来一下会议室。”我心里咯噔一下,

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会议室里,HR主管和部门总监表情严肃,

一张裁员通知书被推到我面前。“公司架构调整,你的岗位被优化了。”HR主管面无表情,

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钢钉。我的名字,赫然在列。我猛地站起来,

大脑一片轰鸣:“不可能!我上个季度的KPI是全部门第一!我负责的项目正在关键期!

”总监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嘴里含混地说着一些“公司决定”、“我也没办法”的废话。我不服,

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猫腻。我冲出会议室,堵在人事部门口,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一个跟我关系还算不错的人事小姑娘,大概是看不下去了,悄悄把我拉到一边,

不耐烦地丢下一句实话。“林经理,你别闹了,没用的。”“公司最大的个人股东,

今天上午突然撤资,一千六百万,一分不留。”“整个项目组都被砍了,我们也没办法,

你就当是运气不好吧。”最大的个人股东?那个传说中从未露面,

只存在于公司股权结构图上的神秘投资人?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顺着墙壁滑落在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周围同事投来的同情、幸灾乐祸的目光,

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我引以为傲的工作、我精心构建的尊严,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

手机屏幕亮起,是萧雯发来的微信,语气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亲爱的!告诉你个好消息!

我们公司新来了个大老板,听说是董事长远房亲戚,超级有钱!

今晚要请我们整个部门去‘悦榕庄’吃饭呢!”紧接着,她发来一张**的照片。照片里,

一群西装革履的公司高管,众星捧月般围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最普通的纯棉T恤,

手里端着酒杯,笑容玩味。那张脸,再熟悉不过。是我三个月前,

用一句“不方便”就打发掉的,我那个“土鳖”表哥,陈锋。我的世界,瞬间静音,

只剩下心脏疯狂撞击胸腔的闷响。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02.我像个疯子一样,一遍遍拨打陈锋的电话。

冰冷的系统女声在耳边重复:“您拨打的电话正忙,请稍后再拨。”我给他发微信,

文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过去两个字:“表哥。

”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跳了出来。——我被拉黑了。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把我所有的侥幸和幻想都浇灭了。我不死心,颤抖着手给老家的姑妈,也就是陈锋的母亲,

打了个电话。我不敢问得太直接,只能旁敲侧击:“姑妈,

陈锋……表哥他最近在深圳还好吧?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姑妈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好,好着呢!你表哥出息了,在深圳找了个好活儿!

他前阵子还跟我念叨你呢,说你出息了,在大城市当大经理,让我跟你说,要多照顾照顾他。

”“照顾”两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我喉咙发紧,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匆匆挂了电话。天黑了。深圳的夜晚被无数霓虹灯点亮,流光溢彩,

繁华得让人心慌。我鬼使神差地打了一辆车,

报出那个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餐厅名字——悦榕庄。我不敢进去。那地方的人均消费,

是我半个月的工资。我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偷窥狂,躲在餐厅对面马路的树影里,

隔着一层光洁的落地玻璃,望着里面的世界。我看到了萧雯。

她换上了我上个月刷爆信用卡给她买的那条香奈儿黑色连衣裙,裙摆摇曳,

像一只穿梭在名利场里的蝴蝶。她笑得花枝招展,坐在陈锋身边,正殷勤地用公筷为他夹菜,

身体微微前倾,姿态亲昵又恭敬。我看到她那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总监,

此刻正满脸谄媚地端着酒杯,对着陈锋点头哈腰。整个包厢里的人,都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陈锋。而陈锋,还是那副样子。简单的T恤,随意的坐姿,言语不多。

但他身上的气场,和三个月前判若两人。他偶尔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

那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审视,沉稳,锐利,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席间,萧雯站起来,

举起酒杯,应该是要敬酒。她看着陈锋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炙热与崇拜,那里面有野心,

有欲望,有孤注一掷的讨好。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快要窒息。突然,陈锋的目光似乎朝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隔着几十米的距离,

隔着一层玻璃,我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眼神里的温度。极冷。像是看一只蚂蚁,

或者一团被丢弃在角落的垃圾,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无视。

我的心猛地一缩,狼狈地躲到树干后面,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那不是愤怒,是恐惧。

是食物链底端的生物,骤然遭遇顶端掠食者时,最原始的战栗。饭局终于结束了。

陈锋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滑到他面前。保镖为他拉开车门。

萧雯紧跟其后,提着裙摆,也想跟着上车。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伸出手,

礼貌却又坚决地拦住了她。我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闪过难堪。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脸上重新堆起完美的笑容,对着绝尘而去的车尾,用力地挥了挥手。

仿佛刚才那个被拒之门外的,不是她一样。**在粗糙的树干上,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原来,在她眼里,我也只是一个被拦在迈巴赫车门外的角色。不,我连车门都够不着。

03.我在黑暗的客厅里坐了很久,直到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两点。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萧雯回来了,

带着满身高级餐厅的食物香气和昂贵香水的混合味道。她哼着歌,心情很好。“啪”的一声,

她打开了客厅的灯。骤然亮起的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她看到沙发上形容枯槁的我,

吓了一跳,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烦。“林凯?你怎么不开灯坐在这儿,想吓死人啊?

”我盯着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她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没有丝毫愧疚,甚至连伪装一下都懒得。她把包甩在沙发上,

不耐烦地扯下脖子上的项链。“林凯,你能不能现实一点?”她走到衣帽间,

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动作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是,我知道了。陈总……你表哥,

现在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也是新来的老板。我能怎么办?跟你一块儿失业,

然后喝西北风吗?”她的冷静和理所当然,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我的胸口。

我感觉一股血气冲上头顶,忍不住对着她的背影怒吼:“他是我表哥!你是我女朋友!

”她停下收拾的动作,转过身,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我,嘴角带着嘲讽。“女朋友?

”她笑了,笑声尖锐。“林凯,在你得意洋洋地跟我说,

你那个‘土鳖’表哥想来投靠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他也是你表哥?

”“在你用‘不方便’当借口,生怕他给你丢人,把他拒之门外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亲情?

”“在你跟我一起嘲笑他拖着行李在深圳街头流浪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

他曾经也是你最亲的人?”她的一字一句,都像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因为她说的,全都是事实。她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咄咄逼人的声响。“林凯,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觉得你上进,

有前途,能给我想要的生活。我觉得你是一支潜力股。”“但现在呢?你连工作都没了,

你被你自己的表哥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从你的世界里清除了出去。”“而他,陈锋,

能轻易让你失业,也能轻易让我升职加薪。”“你告诉我,我应该选谁?”她的话,

冷静、残忍,却又现实得让人无法反驳。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三年,

曾以为会和她走进婚姻殿堂的女人,此刻的脸庞却陌生得可怕。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轻轻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哦,对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残忍的快意。“为了向陈总表示我的忠心,

和过去彻底划清界限,我已经把我们俩的关系,以及当初我们是怎么‘讨论’他的那些话,

整理成了一份报告,当面汇报给陈总了。”“你放心,我把自己撇得很干净,

我说都是你一个人的主意,我当时还劝过你,说亲戚之间应该互相帮助。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她不仅背叛了我,

还亲手斩断了我最后一点可以转圜的余地。她把我推下了悬崖,还顺手朝我扔下了一块巨石。

“我们分手吧。”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这房子,

我明天就搬走。你……好自为之。”她拖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高跟鞋的声音远去,门“砰”的一声关上。我感觉我的世界,也随着那一声巨响,彻底塌了。

我瘫在沙发上,像一条被抽掉了脊骨的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04.世界的崩塌,

是从接到房东电话开始的。“小林啊,下个月的房租该交了,一万五,你准备一下。

”我看着银行卡里仅剩四位数的余额,心脏一阵抽痛。“宽限几天吧,王哥,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不行!三天之内必须交!交不出来就赶紧给我搬走!

我这房子抢手得很!”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我开始变卖那些我曾经用来装点门面的“资产”。

那块我分期买的劳力士,被二手表贩子用三折的价格收走,

对方的眼神充满了对“落魄**犯”的鄙夷。那些名牌衬衫、皮鞋,被我打包挂在闲鱼上,

标价“白菜价”,却依旧无人问津。三天后,我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像一条丧家之犬,

被赶出了那个我曾以为会是我未来家的地方。我从深圳湾的顶级豪宅区,

搬进了几公里外的白石洲。这里是深圳最大的城中村,无数的“握手楼”挤在一起,

遮天蔽日,密不透风。我租的隔断房只有七八平米,小到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楼下餐馆的油烟味。从云端跌落泥潭,

巨大的落差让我夜夜失眠。我开始疯狂地投简历,还投了上百家公司。然而,回应寥寥。

偶尔有几个面试,HR一听到我上一家公司是“全项目组被裁”,眼神立刻就变了。

这个圈子太小了,我得罪了陈锋的消息,恐怕早就传遍了。

没有人敢用一个被资本大佬亲自“清理”过的人。就在我快要绝望,

甚至想买一张回老家的火车票,彻底逃离这座城市的时候,我妈打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充满关切,问我最近和陈锋联系了没,在深圳工作顺不顺利。

我再也忍不住了。所有的委屈、不甘、悔恨、绝望,在这一刻瞬间决堤。我像个孩子一样,

在电话里崩溃大哭,语无伦次地诉说着我被裁员、被女友抛弃、被房东赶出家门的遭遇。

我妈在电话那头听完,沉默了很久很久。那沉默,比任何责骂都让我心慌。突然,她爆发了,

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林凯!你个蠢货!你糊涂啊你!”我被她骂得一愣。

“你以为你表哥是去投靠你的?你以为他是没地方住才找你的?”“他那是看得起你!

是想拉你一把啊!”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表哥他,几年前就靠着一个软件专利发了家!

人家早就是亿万富翁了,只是为人低调,我们都不知道而已!”“这次他去深圳,

是带着一个新能源的项目去的,项目的总预算,是五个亿!

”五个亿……我感觉自己的听力都出现了问题。“他跟我说,这个项目太大了,

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想让你来负责!他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又在深圳大公司做过项目经理,见识多,能力强,他信得过你!

”“他说先往你们公司投一笔钱,给你做点业绩,让你在公司的地位更稳,

方便后面把整个项目盘子交给你!”“那1600万,根本不是什么撤资,

那是他给你准备的‘见面礼’!”“他问你能不能住几天,是因为他电脑里全是项目规划书,

他想跟你住在一起,彻夜长谈这个项目未来的蓝图啊!”“你!你个有眼无珠的蠢东西!

你把他当叫花子一样打发了!”我握着发烫的手机,手抖得不成样子。

大脑里反复回响着那几个字:五个亿的项目……交给你负责……原来,我拒绝的,

不是一个前来投靠的落魄亲戚。我拒绝的,是我梦寐以求的通天大道。

我亲手关上了那扇本可以让我一步登天的大门。悔恨。无穷无尽的悔恨,像黑色的潮水,

瞬间将我淹没。那不是简单的可惜,而是一种类似于凌迟的痛苦。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

再一片片拼凑起来,然后再捏碎。我疼得几乎无法呼吸,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05.我大病了一场。在那个七平米的隔断房里,高烧了三天三夜。我没钱去医院,

只能靠着几片布洛芬硬扛。昏昏沉沉中,我觉得自己就这样死了也挺好。死了,

就不用再面对这个荒诞又残酷的世界,不用再被悔恨和羞辱反复折磨。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有人敲响了我薄薄的木板门。我挣扎着起身开门,

是住在我隔壁的租客。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每天凌晨四点就起床,推着小车出去卖早餐。

他黝黑的脸上带着朴实的关切,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小伙子,听你咳了好几天,

也没见你出门,是不是病了?喝碗热粥,暖暖身子。”我接过那碗粥,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一路暖到心里。我看着他布满老茧的双手,突然就说不出话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我坐在小桌前,一口一口地喝着那碗什么都没加的白粥,

却觉得比我以前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甜。窗外,是城中村嘈杂而充满生命力的景象。

送水工扛着水桶艰难地爬楼,外卖小哥骑着电瓶车在狭窄的巷子里飞驰,

楼下的快餐店老板娘大声地招揽着生意。每一个人,都在为了生活拼尽全力。

他们或许没有光鲜的工作,没有亮丽的履历,但他们活得真实而用力。我突然觉得,

我还年轻,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收起了所有所谓的名牌大学毕业生的骄傲,

下载了几个外卖平台的骑手APP,用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租了一辆二手电瓶车。我,

林凯,曾经的互联网精英,项目经理,成了一名外卖骑手。第一天送外卖,

我就体验到了生活的艰辛。因为不熟悉路,一个订单超时了五分钟,

被顾客指着鼻子骂了十分钟,骂我是“社会的底层”、“没用的废物”。我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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