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妻子催眠,替她白月光顶罪十年

我被妻子催眠,替她白月光顶罪十年

主角:苏晴林浩陈乐
作者:追妻火葬场专用豪

我被妻子催眠,替她白月光顶罪十年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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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顶尖催眠师的丈夫。她却为了给撞死人的白月光脱罪,亲手将我催眠。

“忘了这一切,去替他坐牢。”“出来后,我会加倍爱你。”就连我五岁的儿子,

也成了帮凶。“你这个没用的爸爸,快去坐牢,让林叔叔当我新爸爸!”十年后,

我从狱中归来。他们以为我依旧是那个**控的木偶。却不知,那场将我送进地狱的催眠,

早已失效。现在,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一章】监狱的水泥地,冰冷刺骨。

我蜷缩在角落,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脑仁里搅动。“滴!

检测到宿主精神壁垒破碎,【完美复仇系统】正式激活!”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炸开。

紧接着,一段被尘封了整整十年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入。十年前那个暴雨夜。

我的妻子,全球顶尖的催眠大师苏晴,她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眸,此刻却满是冰冷的决绝。

她身前,护着她的白月光,林浩。林浩浑身颤抖,脸色惨白,他刚刚开车撞死了一个人。

“阿晴,我不想坐牢,我不能有案底!”苏晴抱着他,柔声安慰:“别怕,有我。”然后,

她转向我。那个眼神,我永世难忘。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陈默,你爱我吗?

”我当时毫不犹豫地点头。“爱。”“那就替他去坐死。”她轻描淡写地说。“等你出来,

我会加倍补偿你,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她手中的怀表在我眼前轻轻晃动。

“你会忘记今晚的一切,你会承认,人,是你撞的。”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飞速下沉,

沉入无尽的黑暗。在我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了我的儿子,陈乐。他才五岁。

他躲在苏晴身后,探出小脑袋,用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冰冷语气说。

“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爸爸,等你去坐牢了,正好让林叔叔当我爸爸!”轰!

记忆的闸门彻底冲开。我猛地睁开眼,眼球布满血丝。原来如此。原来我这十年的牢狱之灾,

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我的妻子,我的儿子,我最亲近的两个人,

亲手将我推入了地狱。【呵,补偿?好好生活?】我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剧烈地起伏,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嘶哑的咆哮。同监室的犯人被我吓了一跳,骂骂咧咧地让我闭嘴。

我没有理会。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刺破皮肤,

流出鲜血,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只有恨。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系统,你有什么用?”我用尽全身力气,在脑中嘶吼。

“本系统致力于为宿主提供最完美的复仇方案。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绝对精神免疫】、【初级黑客技术】、【复仇启动资金一百万】。

”【绝对精神免疫】?我心中一动。苏晴,你最引以为傲的催眠术,从现在开始,

对我无效了。我看着自己满是伤痕和老茧的双手。这十年,我失去的尊严,我受过的苦难。

我会一点一点,千倍百倍地,从你们身上讨回来!苏-晴!林-浩!还有我那个好儿子,

陈-乐!你们准备好了吗?审判,开始了。【第二章】还有三个月,

是我原本的刑满释放日期。我等不了。一天也等不了。我利用系统提供的【初级黑客技术】,

轻易地侵入了监狱的内部网络。我没有去碰那些核心的安防系统,那太容易被发现。

我只是调出了我这十年来的所有档案。表现良好,积极改造,无任何违规记录。

再加上几次因为见义勇为,制止斗殴而获得的嘉奖。我完全符合减刑假释的最高标准。之前,

因为“精神恍惚”,我的申请从未被重视。现在,我将这些资料重新整理,

避开了几个有名的“硬骨头”,直接递交到了新调来的一位副监狱长邮箱里。

我还“顺便”在监狱的论坛里,用一个匿名马甲,发了一篇关于“公平减刑”的帖子,

隐晦地提到了我的案例。舆论是最好的武器。果然,不到一周,我的假释申请就被批准了。

当我穿着十年前那身旧衣服,走出监狱大门时,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门口,

停着一辆熟悉的保时捷。车门打开,苏晴走了下来。她还是那么美,

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她穿着一身高级定制的香奈儿套装,戴着墨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带着一丝怜悯,

一丝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提前出来了,怎么不通知我?

”她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我低下头,做出唯唯诺诺的样子,声音沙哑。

“想给你一个惊喜。”【惊喜?不,是惊吓。】苏晴似乎很满意我的“卑微”。她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眼中带着她惯用的、能让人放松警惕的柔光。“瘦了,也老了。

”她伸出手,似乎想碰我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回家。

”“这十年,苦了你了。”我跟在她身后,坐进了副驾驶。车内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

和我身上廉价的皂角味格格不入。“公司最近很忙,一个国际催眠应用大会要开,

我作为主讲人,有很多事要准备。”“所以,没什么时间来看你。”她一边开车,

一边用一种解释的、却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呵,忙着和林浩风流快活吧。

】我沉默地点点头,扮演着一个与社会脱节十年的木讷男人。“对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帮你约了心理医生,你刚出来,可能会不适应,

让他帮你疏导一下。”我心脏猛地一缩。心理医生?不,是催眠师。她还是不放心。

她要确认一下,我脑中的那把锁,是否还牢固。我抬起头,

迎上她通过后视镜投来的审视目光,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好,都听你的。”苏-晴,

你很快就会知道。你引以为傲的技术,现在不过是个笑话。

【第三章】回到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装修全变了,是我完全不认识的北欧极简风。

墙上挂着的婚纱照,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巨大的艺术画。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

站在钢琴前,背对着夕阳。那个背影,我化成灰都认得。林浩。“之前的装修风格太老气了,

我就重新弄了一下。”苏晴轻描淡写地解释。她从玄关的鞋柜里,拿出一双旧拖鞋,

丢在我脚下。“你的东西,大部分都收起来了,这双还能穿。”我默默地换上鞋。

客厅的沙发上,一个穿着英伦小西装的少年,正低头玩着最新款的平板电脑。是陈乐。

他已经十五岁了,眉眼间有我的影子,但更多的,是和苏晴一样的冷漠。他听到开门声,

只是懒懒地抬了下眼皮,看到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怎么回来了?”那语气,

仿佛在谈论一件碍眼的垃圾。苏晴的脸色沉了一下。“乐乐,这是爸爸。

”“我没有这种坐过牢的爸爸。”陈乐把平板一摔,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妈,你不是说他还要很久才回来吗?让他住家里,同学知道了会笑话我的!”我的心,

早已在记忆恢复的那一刻,被伤得千疮百孔。此刻,再听到这样的话,已经激不起半点波澜。

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在累积。【好儿子,真是我的好儿子。】苏-晴走过去,

安抚地摸了摸陈乐的头。“乐乐乖,爸爸只是暂住,过几天就给他安排别的地方。

”她转过头,对我命令道:“你先去次卧,别打扰乐乐。”我什么也没说,

拖着步子走向次卧。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陈乐兴奋的声音。“妈,

今天林叔叔会来吃饭吗?他上次答应给我买**版球鞋的!”“会来,他刚下飞机,

正在路上。”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站在次卧中央。这里很小,

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像个储物间。我闭上眼,启动了系统。“系统,监控这个家。

”“【家庭环境监控】已开启,全屋音频、视频信号已接入。”我的视网膜上,

瞬间出现了数个分屏画面。客厅,厨房,主卧……我看到了苏晴正在厨房准备丰盛的晚餐,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看到了陈乐在客厅里,捧着手机,正和林浩视频。“林叔叔,

你什么时候到啊?我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惠灵顿牛排!”“哈哈,乐乐真乖,

叔叔马上就到,给你带了礼物哦。”林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他们才是一家人。幸福,

美满。而我,是一个闯入者,一个多余的、令人厌恶的罪犯。我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别急。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家破人亡。我打开系统界面,将那一百万启动资金,

通过十几道虚拟账户,悄无声息地转入了一张新办的匿名银行卡。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黑水**所吗?”“我有一笔生意,想和你们谈谈。”【第四章】晚饭时间。

我被“恩准”上桌。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林浩坐在主位,

苏晴和陈乐一左一右地挨着他,俨然是一家之主的派头。而我,被安排在最末尾的位置,

面前只有一碗白饭。“陈默,十年不见,你这变化可真大啊。”林浩端着红酒杯,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他比十年前更成熟,也更得意。名牌西装,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表,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功人士的气息。“在里面,没被人欺负吧?”他故意问道。

陈乐在一旁捂着嘴偷笑。苏晴皱了皱眉,但没有阻止。她想看我的反应。

看我这个被她“格式化”过的男人,在面对“仇人”时,是怎样的状态。我抬起头,

脸上带着一丝怯懦和茫然。“里面……大家都对我挺好的。”“林先生,

我们……以前认识吗?”我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眼神里一片空白。林浩和苏晴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哈哈,不认识不认识。”林浩大笑起来,

“我只是听阿晴提起过你,随便问问。”他给我倒了一杯酒。“来,陈默,今天你回家,

大喜的日子,喝一杯。”“就当是,我替阿晴,欢迎你。”我端起酒杯,手微微颤抖。

【替苏晴?你们这对狗男女,真是演得一出好戏。】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谢谢林先生。”这顿饭,我吃得异常沉默。

他们三个人聊着公司上市,聊着欧洲旅行,聊着陈乐的贵族学校。那些话题,都与我无关。

我就像一个透明人,坐在世界的另一端。饭后,林浩和陈乐在客厅打游戏,笑声不断。

苏晴把我叫到了书房。“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书房里点着安神的熏香,光线很柔和。

这是她惯用的催眠环境。“陈默,这十年,你心里苦吗?

”她用一种温柔得能滴出水的语气问我。来了。正餐之后的“甜点”。她要开始“治疗”了。

我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呜咽。“都过去了。”“过不去。”她站起身,

走到我身后,双手轻轻按在我的太阳穴上。“那些痛苦的记忆,会成为你的负担。

你需要忘记它们,彻底地忘记。”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看着我的眼睛,陈-默。”“你现在很放松,很安全。”“十年的牢狱,只是一场噩梦。

现在,梦醒了。”“你没有失去任何东西,你只是睡了一觉。”“你爱我,爱这个家,

你会忘记所有不愉快,对吗?”我抬起头,眼神变得迷离,空洞。

【绝对精神免疫】在我的脑中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她的催眠指令,

就像撞在钢板上的鸡蛋,瞬间粉碎。但我表面上,

却精准地复刻了十年前被她催眠时的所有反应。瞳孔放大,呼吸变缓,肌肉松弛。

【系统提示:检测到深度催眠指令,已豁免。宿主表演评分:S+,完美骗过目标。

】看到我的反应,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残忍的微笑。她以为,

我还是她手中那个可以随意揉捏的泥人。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记住,你亏欠林浩。”“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赐予的。”“你要像狗一样,

忠诚地,报答他。”我空洞的眼神深处,是无尽的翻涌的黑海。苏-晴。你很快就会明白。

谁,才是狗。【第五章】第二天,苏晴给了我一张卡。“里面有二十万,

是你这十年在里面的‘工资’。”“密码是乐乐的生日。”她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

“省着点花,别乱来。过几天我让猎头给你找个清闲点的工作。”我接过卡,点头哈腰。

“谢谢,谢谢老婆。”【用我的钱,来收买我?真是讽刺。】他们以为我坐了十年牢,

与世隔绝,对财务一无所知。他们不知道,我早就通过系统,

查清了我们所有的夫妻共同财产。房产七套,公司股份,理财基金……总价值超过九位数。

而这张卡里的二十万,不过是九牛一毛。我拿着卡出门了。苏晴以为我是去银行取钱,

熟悉一下外面的世界。实际上,我去了和黑水侦探所约好的地点。接待我的人叫老黑,

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矮个子男人。“陈先生,你要查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我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文件和一张光盘。“十年前,

城西高架桥车祸案的所有卷宗复印件。”“肇事车辆,

也就是林浩那辆阿斯顿马丁的所有维修记录,包括他事后更换保险杠和车灯的发票。

”“最关键的,是这个。”老黑指了指那张光盘。“我们找到了当时路过的一辆货车,

他车上的行车记录仪,虽然模糊,但拍到了林浩从驾驶座上下来的画面。”“这段视频,

当年警方没有拿到。”我捏着光盘的手,微微用力。“干得不错。”“钱货两讫。

”老黑搓了搓手。我把苏晴给我的那张卡推了过去。“这里面有二十万,算是定金。

事成之后,还有八十万。”老黑眼睛一亮。一百万,只是为了买一份十年前的旧案资料?

眼前这个看起来落魄的男人,绝对不简单。“陈先生放心,我们这行,规矩都懂。

”“我需要你们再帮我办一件事。”我压低声音。“帮我查一个人,林浩的父亲,林建国。

”“我要他从政以来,所有不干净的记录。尤其是,和‘宏达地产’有关的项目。

”老黑的脸色微微一变。林建国,他当然知道,市里的一位实权人物。查他,风险可不小。

“陈先生,这……”我直接开口:“再加一百万。”老黑的呼吸一滞,眼神立刻变得火热。

“成交!”“三天,三天之内,我给您消息。”从侦探所出来,我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我母亲的墓地。墓碑上的照片,还是黑白的。我跪在墓前,

将周围的杂草一根根拔掉。十年前我入狱,母亲本就身体不好,急火攻心,

不到半年就去世了。我甚至没能见她最后一面。苏晴当时告诉我,母亲是寿终正寝,

走得很安详。现在想来,全是谎言。“妈,我回来了。”“对不起,儿子不孝,让您担心了。

”“您放心,那些害了我们家的人,一个都跑不掉。”我磕了三个头,

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石阶上。抬起头时,我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只剩下,

如深渊般的冷寂。【第六章】回到家时,林浩竟然还在。他大喇喇地躺在沙发上,

陈乐正殷勤地给他捶腿。苏晴则在旁边,一边削苹果,一边含笑看着他们。

好一幅“父慈子孝”的温馨画面。看到我回来,林浩坐直了身子。“哟,回来了?

钱取出来没?要不要给林叔叔看看,十年牢饭换来的钱,长什么样啊?”他语气轻佻,

满是戏谑。陈乐也跟着起哄:“爸,你快拿出来看看,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二十万现金呢!

”他故意把“爸”这个字,咬得又重又长,充满了讽刺。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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