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遍千香的他,栽在了闻不到的我手上

闻遍千香的他,栽在了闻不到的我手上

主角:沈遇秦云舒苏蔓
作者:吕乐心

闻遍千香的他,栽在了闻不到的我手上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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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不到香味的人也配开花店?”她踩碎我的花,转身对记者笑。三天后,

全网为我哭着下单——而她的未婚夫,把第一瓶香水放在我掌心。

1花店玻璃被砸碎的第三天,我蹲在满地残花里,手指被玫瑰刺扎出血——我闻不到香,

却被人骂“不配碰花”。血滴在洋桔梗的白花瓣上,像不小心蹭上的口红。我没擦,

继续把还能用的花枝一根根捡起来,按颜色分好:白的放左边,粉的放中间,

带刺的单独搁一边。店里没监控,警察说查不到人,只能算意外。可我知道是谁干的。

昨天那篇网上的文章写得清清楚楚:“聋子唱歌,瞎子画画,闻不到香味的人开花店?

纯属哗众取宠。”我叫秦云舒。三年前那场车祸后,我就再也没闻过味道。连我妈煮糊了粥,

我都闻不出来。但我看得见颜色,摸得到花瓣是软是脆,知道尤加利叶配浅粉玫瑰最舒服,

哪怕它们闻起来“不对”。可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活得不一样。门铃早就坏了,

是风把碎玻璃吹得叮当响。我抬头,看见一双黑皮鞋停在门口。往上是笔挺的西装,再往上,

是一张冷脸,眉头皱着,像刚踩到狗屎。“你就是秦云舒?”他问。我没理他,继续收拾。

这种人我见多了,要么来看笑话,要么拍个照发朋友圈:“看,有个傻子在废墟里捡花。

”他却走了进来,踩过碎玻璃,弯腰捡起一朵被踩扁的玫瑰,

语气嫌弃:“尤加利和玫瑰混在一起,毫无章法。”我终于抬头:“你靠鼻子活,

**眼睛活。你管得着吗?”他愣住,眼神变了。不是笑,也不是同情,

倒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后来我才知道,他叫沈遇,是那个香水世家的继承人。

那天他本来只是路过,想找点“不一样的灵感”。结果撞见一个闻不到香的女人,在废墟里,

把花当成命一样捡。他走的时候,没说话,只在柜台上放下一张名片。我没拿,也没扔。

关店前,我把名片压在了一小枝迷迭香下面——那是我每天晚上放在门缝里的习惯。

我知道它香,但我闻不到。可万一……他明天真来了,至少能闻到一点。

2那束“悼念”花在门口放了不到两小时,就被物业收走了。理由是:“影响市容,

容易引起误会。”我没争。只是下午重新开门时,在原来的位置摆了个小黑板,

上面用粉笔写了:“今日花语:体面人,最擅长背后捅刀。”字迹没擦,风吹日晒,

反正明天还能写新的。结果当天傍晚,苏蔓就来了。她这次没穿高定,换了条淡粉色连衣裙,

头发松松挽着,像来买花的普通客人。可她一进门,

目光就扫过墙上我手绘的配色图、桌上的剪刀、水桶里泡着的花枝——像在找证据。

“秦云舒,”她声音轻得像聊天,“我还挺佩服你的。闻不到味道,还能把店开这么久。

”我没抬头,正在修一枝洋牡丹的茎。“有事说事。”她笑了下,从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张图:“这是我三年前在巴黎花展的作品,配色、结构,

是不是和你上个月发的那组‘春雾’很像?”图确实像。但那组花,是我车祸前亲手做的,

照片还存在旧硬盘里。我没解释,只问:“你想要什么?”“公开道歉就行。”她说得大方,

“我不计较,毕竟……你也不容易。”这时,门口传来快门声。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假装路过,

其实镜头一直对着我。我明白了。她不是来要说法的,是来拍“抄袭者认错”的画面。

我放下剪刀,走到柜台后,拿出今天刚做好的一束花——全是白色:白玫瑰、白桔梗、雪柳,

绑着灰麻绳。递给她。“这是你订的‘生日花’?”她皱眉。“不是。”我说,

“这是送你的。标签在背面。”她翻过来,上面写着:“祝你永远体面,哪怕心里烂透了。

”她脸色瞬间变了,一把将花摔在地上:“你有病吧?”“有病的是你。”我蹲下去,

一根根捡起花枝,“你要是真觉得我抄你,去法院告。别拿相机当刀,拿善良当面具。

”她咬着牙瞪我,转身就走。高跟鞋踩碎了一朵白玫瑰。围观的人又多了起来。

有人小声议论:“这女的谁啊?好凶啊。”也有人说:“刚才那个穿裙子的,

是不是前几天在电视上捐过书?”我没管。只是关门前,我把那张“体面人,

最擅长背后捅刀”的黑板擦了。换了一行新字:“明天照常营业。花不香,但真心。

”——莫名有种预感,沈遇明天可能真的会来。3第二天一早,我刚把门口的黑板搬回店里,

就听见脚步声。不是高跟鞋,是皮鞋,走得稳,不急。我抬头,看见沈遇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一杯热豆浆——街角那家老店的纸杯,还冒着气。他没说话,把豆浆放在柜台上,

目光扫过地上还没清理完的碎玻璃,又落在我手里的花枝上。“你还在用尤加利配玫瑰?

”他皱眉,“这两种味道打架,业内没人这么搭。”我没接话,

继续把断掉的玫瑰茎**湿泥里压根——这是我的土办法,有时候能救活。

他走近一步:“你是真不懂,还是故意的?”我终于抬头:“你靠鼻子活,**眼睛活。

你闻的是香,我看的是颜色、形状、情绪。你管得着吗?”他愣住,像被人突然按了暂停键。

我没理他,转身去拿喷壶。水雾洒在新剪的洋牡丹上,花瓣立刻亮了起来。

他忽然问:“你真的一点都闻不到?”“嗯,一点都闻不到,之前出过车祸,

之后就什么也闻不到了。”我说得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

“但我记得香是什么感觉——不是气味,是记忆。比如我妈煮姜茶时,整个屋子暖烘烘的,

那就是香。”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倒了一滴液体在手背,

递到我面前:“试试看,这是什么情绪?”我摇头:“我闻不到,说了也没用。”“不用闻。

”他说,“看我,看我的表情,或者……看这滴香水的颜色。”那滴液体是淡金色的,

在他手背上微微发亮。我盯着看了几秒,鬼使神差地说:“孤独。很深的那种。

”他眼神猛地一震。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三年前调的第一款香水,

名字就叫《空屋》——在他母亲葬礼后做的。他没再说话,只是站在我旁边,

看我把最后一枝花**陶罐。临走前,他说:“明天我还会来。

带一束你说‘今天适合活着’的花。”随你。但那天晚上,我翻出压箱底的橙色郁金香干花,

泡了一小碗水,准备明天试试能不能让它重新舒展。——因为橙色,

是我心里“活着”的颜色。4沈遇真的每天都来。第三天带了杯热豆浆,

第四天拎了袋刚出炉的芝麻烧饼,第五天什么也没带,就站在门口看我剪花。

我没问他为什么来,他也不解释。我们之间像达成了一种默契:他给时间,我给花。

那天他穿了件深灰色衬衫,领口微皱,眼底有青黑。一进门就把手**裤兜,站得笔直,

但肩膀是塌的——那种“强撑着没事”的样子,我太熟了。“今天想要什么?”我问。

“随便。”他说,“你看着来。”我看了他两秒,转身挑花:深红玫瑰打底,

配铁线莲和几枝干枯的尤加利。没用丝带,只用麻绳松松一捆。“这束叫‘硬撑’。

”我把花递给他,“适合今天不想说话,但又不能倒下的人。”他接过去,

手指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你昨天发布会取消了,对吧?”我擦着剪刀,

“新闻说沈氏新香延期,理由是‘配方未达预期’。可你眼睛里写的是‘被逼到墙角’。

”他没否认,只是低头闻了闻花——明明知道我闻不到,却还是下意识做了这个动作。

“其实……”他忽然说,“我今天喷的是‘怒意’。前调是胡椒和焚香,中调藏着焦糖,

尾调是雪松。没人敢说它像愤怒,都说温暖。”“可它就是愤怒。”我说,“焦糖是假笑,

雪松是冷脸,胡椒才是你心里那股火。”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像被人戳中了秘密。

从那天起,他开始穿不同颜色的衬衫来。白的,我配浅紫飞燕草;黑的,

我塞一把带刺的荆棘;有次他穿了件藏蓝,我给了他一枝向日葵。“心情很好?”他问。

“不,”我说,“你今天需要一点光。”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嘴角很轻,

但眼睛亮了。后来他不再只在门口站着,会坐在我工作台对面的小凳子上,

看我修枝、配色、包纸。有一次我剪到手指,血滴在牛皮纸上,他立刻站起来,

翻我抽屉找创可贴。“左边第二个格子。”我说。他找到后,撕开贴在我指尖,动作很轻。

“秦云舒,”他忽然说,“你是不是……能看见情绪的颜色?”我没回答,

只是把刚包好的花推给他:“今天这束,叫‘心动’。”他愣住。我没看他表情,

低头整理剩下的花枝。但我知道,他没走。一直坐到天黑,店里只剩一盏灯,

照着他手里的花,也照着他没说出口的话。5早上,我照常打开手机准备发新花束图,

却发现账号被封了。不是违规,是“涉嫌抄袭”,平台直接下架我三年来所有作品,

连客户评价都清空了。点开社交平台,热搜底下飘着一条高赞帖:“聋子唱歌,瞎子画画,

闻不到的人开花店?笑话!还敢卖几百块一束?”配图是我最火的那组“春雾”花束,

旁边P上了苏蔓三年前一张模糊的ins截图。评论区炸了:“原来真是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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