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情人卷走家产后,前妻成了女首富

我被情人卷走家产后,前妻成了女首富

主角:林晚秋陈烁
作者:白云大酒店的黄娃

我被情人卷走家产后,前妻成了女首富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全文阅读>>

情人卷走了我所有财产,我六十二岁,身无分文,只能回家找我老婆。我笃定她会接纳我,

毕竟我们有儿子。可我刚到小区,就被保安拦下。保安指着「禁止此人入内」的告示牌,

上面赫然是我的照片。我六十岁的妻子开着奔驰出来,摇下车窗,戴着墨镜。

「当年你走的时候,我就当你死了。」「这是你的死亡证明,派出所开的,

三十年前就生效了。」01.盛夏的蝉鸣钻进耳朵,聒噪又烦闷,

像是要把人的脑髓都搅成一锅沸腾的粥。我拖着一个轮子掉了半边的破旧行李箱,

站在“锦绣华庭”四个烫金大字下面,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瓷器店的叫花子。

这里的空气似乎都比外面贵一些,带着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不知名花卉的清香。

我身上那件穿了不知几天的汗衫,散发出的酸腐气味,在这片精致里显得格格不入。“先生,

您找谁?”保安亭里走出一个年轻力壮的保安,眼神警惕,上下打量着我,

像在扫描一件危险品。我清了清干涩的喉咙,努力挺直了些腰板,

想找回一点当年国营厂技术员的气派。“我找林晚秋,住B栋17楼。我是她……丈夫。

”我说出“丈夫”两个字时,心里莫名地踏实了许多。没错,我是**,不管我走了多久,

我都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保安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他没有去按通讯设备,反而侧过身,

指了指门岗旁边一个立式告示牌。“您是说这位……先生吗?”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心脏猛地一滞。告示牌最顶上,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禁止此人及相关车辆入内」。

下面,是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

眉眼间带着一股自命不凡的锐气,嘴角微微撇着,似乎对全世界都有些不屑。那是我。

那是我三十二年前,离开这个家的样子。荒谬!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把我当成通缉犯一样贴在这里?林晚秋,你可真做得出来!

我压着火气,对保安说:“对,就是我。这是我照片,你让我进去。”“抱歉,先生。

”保安的语气虽然客气,但态度坚决得像一堵墙,“我们有规定,告示上的人,不能进。

”“规定?什么狗屁规定!这是我家!我老婆儿子都住在这里!”我控制不住地吼了起来,

破旧的行李箱因为我的激动,“咣当”一声倒在地上,摔开了卡扣,

几件皱巴巴的衣物滚了出来。我的尊严,就像那些脏衣服一样,被摊开在地上,任人围观。

就在我准备跟保安撕破脸皮的时候,一阵低沉而平顺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平稳地停在了门岗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是林晚秋。我记忆里的她,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随便用一根橡皮筋扎在脑后,

脸上带着被生活磋磨得失去光彩的疲惫。可眼前的女人,一头精心打理过的齐肩卷发,

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致的下颌和鲜艳的红唇。

她身上那件看似简约的真丝衬衫,在阳光下泛着柔和而昂贵的光泽。六十岁的她,

比三十二年前那个二十八岁的她,还要光彩照人。我愣住了,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她似乎也没打算跟我说话,只是对保安亭里微微颔首。保安立刻按下了起落杆。“等一下!

”我回过神来,冲到她车前,“林晚秋!你不认识我了?我是**!

”她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隔着墨镜,我看不清她的眼神,却能感觉到一种刺骨的冰冷。

那是一种看垃圾,看路边障碍物的眼神。她从副驾驶的皮包里,拿出了一张折叠的纸,

手臂伸出车窗,在我面前晃了晃。“**?”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

“**在三十年前,就已经被宣告死亡了。”我定睛看去,

那是一张派出所户籍科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姓名,**。事由,失踪满两年。底下,

鲜红的印章旁边,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死亡。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

瞬间击穿了我的耳膜,我的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这比当众羞辱我,

比把我的照片贴在门口,更具毁灭性的打击。这是否定了我的存在。“你疯了!

林晚秋你这个毒妇!”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歇斯底里地咆哮,“我是个活生生的人!

你怎么敢!这是犯法的!”她轻蔑地勾了勾嘴角,那抹红唇的弧度充满了嘲讽。

“一个离家出走、音信全无三十年的人,依法宣告死亡,合法,合规。

”“你……你……”我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想起了我最后的王牌,“我们还有儿子!陈烁呢!

我要见陈烁!你敢这么对我,你看儿子答不答应!”我笃定,陈烁是我的软肋,

也必然是她的软肋。没有儿子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爹被亲妈“开除人籍”。

林晚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我提起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哦,

他已经在路上了。”她云淡风轻地说。“你可以当面问问他,

认不认你这个‘死而复生’的爹。”说完,黑色的车窗缓缓升起,像一道冰冷的闸门,

将我所有的咆哮、愤怒和不敢置信,全都隔绝在外。奔驰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小区,

留下我一个人,和那张宣告我“死亡”的纸片,在燥热的风中凌乱。

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儿子,我最后的希望,他会为我做主的。02.我像一尊望夫石,

死死地守在小区门口,拒绝了保安让我离开的劝告。我不能走,我身无分文,

这里是我唯一的退路。我在心里一遍遍地演练着待会儿见到陈烁的说辞。我要告诉他,

我这些年过得有多苦,被那个叫白月的女人骗得有多惨。我要告诉他,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他,

只是身不由己。父子连心,血浓于水,他一定会心软的。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挺括西装,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三十七八岁的样子,面容冷峻,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浑身散发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沉稳气场。是陈烁。我的儿子。虽然三十二年没见,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他的眉眼,有我年轻时的影子,但比我更多了几分坚毅和内敛。

“小烁!”我立刻换上一副慈父的面孔,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张开双臂就想给他一个迟到了三十二年的拥抱。他却在**近的瞬间,不动声色地侧过身,

让我抱了个空。我的手臂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疏离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没有怨恨,甚至没有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你有事吗?”他问。这三个字,比任何一句质问都更伤人。我强忍着心头的酸楚,

开始我的表演。“小烁,是爸啊!爸回来了!”我指着自己的脸,又指着小区里面,

“你妈她……她不让我进门,还说……还说我已经死了!这太荒唐了!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一边说,一边挤出几滴浑浊的眼泪,试图用我的悲惨来唤醒他的同情。陈烁静静地听着,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等我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爸,这个称呼,

我已经三十年没有叫过了。”我的心咯噔一下。他接着说:“那份死亡证明,当年,

我也签了字。”轰隆!我感觉一个晴天霹雳,在我的天灵盖上炸开。我踉跄着后退一步,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个我血脉相连的亲生儿子。“你……你说什么?”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才八岁!一个八岁的孩子!你知道你在签什么吗!”“我知道。”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我知道我签下那个名字,我妈就能申请单亲家庭补助,我就能少交学费,

她就不用每天凌晨三点去给菜市场卸货,只为了多挣五块钱。”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些我从未关心过的,属于他们的艰辛过往,此刻通过我儿子的嘴,

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我……”我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烁从他那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皮质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现金,

递到我面前。那鲜红的颜色,此刻却无比刺眼。“这里是一万块。算是我最后一次见你。

你拿着钱,去一个我们找不到的地方,安顿下来,好好活着。”钱?他竟然想用钱来打发我?

这对我来说,是比死亡证明更大的侮辱!“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被彻底激怒了,

一把挥开他的手,钞票像雪片一样,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乞丐吗?!我是你爹!亲爹!

”红色的钞票散落在肮脏的地面上,像一摊刺眼的血。陈烁看着地上的钱,

眼神终于冷了下来。“我爹,在我八岁那年,跟着别的女人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我妈为了我,去餐厅给人洗碗,手常年泡在冰水里,

一到冬天就裂开一道道口子。她去夜市摆地摊,被城管追得满街跑,差点被车撞死的时候,

你在哪?”“我发高烧四十度,她背着我跑了五条街去医院,跪着求医生先救我的时候,

你在哪?”“我的父亲,”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我,看向不远处那个气质儒雅,

正从另一辆车上下来,走向林晚秋的男人,“是那个把我从八岁抚养到三十八岁,教我做人,

供我读书,在我结婚时像亲生父亲一样把我交到我妻子手上的人。”“不是你。

”最后三个字,像三颗冰冷的钉子,将我牢牢钉在了耻辱柱上。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男人,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穿着一件干净的亚麻衬衫,戴着金丝眼镜,

气质温和儒雅。林晚秋正对他笑着,那笑容里,是我从未见过的依赖和安宁。原来,

她早就有了新的家庭。原来,我的位置,早就被人取代了。陈烁弯下腰,

面无表情地将地上的钱一张张捡起来,走到保安亭,塞进保安手里。“王叔,

麻烦您处理一下。”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漠,“别让他在这里,影响小区的环境。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我一眼,径直走向林晚-秋和那个男人,

仿佛我只是一个需要被清理掉的垃圾。最后的依靠,崩塌了。

我像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木偶,瘫坐在地上,看着我血脉相连的儿子,

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他“新的家人”。屈辱、悲愤、绝望……所有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03.我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我落魄至此,

他们却过得如此风光?那个家,那份财产,本该有我的一半!那个儿子,是我**的种!

我被保安“请”离了小区门口,身无分文,手机也早就因为欠费停机。夜幕降临,

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我最终在小区附近的一座天桥底下,

找了个避风的角落,用几张捡来的硬纸板铺在地上,度过了狼狈不堪的一夜。蚊虫的叮咬,

肚子的饥饿,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都不及我心里那股怨恨的火焰烧得旺。

我不信他们能如此绝情,陈烁就算嘴上说得再狠,他也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我饿死街头。

这一定是林晚秋那个毒妇教的!我决定,就在这附近蹲守,我一定要找到一个突破口,

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第二天傍晚,饥肠辘辘的我,终于等到了机会。

我看到林晚秋和陈烁一家人,从小区里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准备饭后散步。陈烁的身边,

跟着一个长相温婉漂亮的女人,应该是他的妻子。她手里,还牵着一个扎着羊角辫,

看起来五六岁的小女孩。“奶奶!奶奶!你看那个小狗!”小女孩指着路边一只泰迪犬,

兴奋地叫着,声音清脆甜腻。林晚秋蹲下身,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眼神里满是宠溺。

那一声“奶奶”,像一根细细的针,扎进了我的心里。

那是我的孙女……我竟然有了一个这么大的孙女……五味杂陈的情绪在我胸口翻涌。这时,

那个昨天见过的,气质儒雅的男人,也从小区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提着林晚秋的包,

很自然地走上前,将一件薄外套披在了林晚秋的肩上,动作熟稔又亲密。林晚秋抬起头,

对他笑了。那是我这辈子,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发自内心的、不带杂质的温柔笑容。当年,

她对我只有顺从和敬畏。我突然意识到,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更让我心胆俱裂的一幕发生了。那个小孙女看到男人,立刻挣脱了妈妈的手,

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爷爷!抱!

”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喊着。那个被叫做赵廷深的男人,笑着弯腰,轻松地将孙女抱了起来,

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小女孩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在黄昏的微风中传出很远。陈烁走上前,

拍了拍赵廷深的肩膀,语气亲切又尊敬:“赵叔,辛苦您了,还是我来吧。”“没事,

乐乐又不重。”赵廷深笑着说,一家人其乐融融地朝公园的方向走去。

爷爷……赵叔……他们一家五口,

丈夫、妻子、儿子、儿媳、孙女……一个完美而牢固的闭环。画面和谐美好得像一幅画。

而我,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是这幅画外面,唯一多余的、肮脏的污点。我彻底明白了。

那个家,早已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我的位置。我的离开,对他们而言,不是一场灾难,

反而是一种成全。没有我,林晚秋从一个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活成了一个容光焕发的女王。

没有我,陈烁拥有了一个更优秀、更称职的“父亲”。他们把我从生命里剔除,然后,

过上了比有我时好一万倍的生活。强烈的被排斥感和嫉妒心,像两条毒蛇,

疯狂地啃噬着我的心脏。凭什么?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我脑中逐渐成形。04.嫉妒和绝望,是最好的催化剂。

它们能将一个人心里最阴暗、最恶毒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激发出来。我精神濒临崩溃,

理智被嫉妒彻底吞噬。我过得像条狗,你们凭什么享受天伦之乐?我要毁了你们!

毁了林晚秋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声,毁了她那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假象!

我趁着一辆送外卖的电动车冲进小区门禁的间隙,像个疯子一样跟着混了进去,

直奔我记忆中B栋的方向。我找到了17楼的那个窗户,灯火通明,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

就是这里!我站在楼下的花园里,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我最后的、也是最丑陋的挣扎。

“林晚秋!你这个毒妇!给我滚出来!”我的声音嘶哑,像一只濒死的野兽在哀嚎。

“我**回来了!你竟然敢背着我跟野男人鬼混!你还要不要脸!”几扇窗户被推开,

探出了几个看热闹的脑袋。我见有人围观,演得更起劲了,一**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大家快来评评理啊!我就是这家男主人!当年我出去打工,

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这个毒妇,竟然在家里偷人!”“她为了霸占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竟然去派出所办了我的死亡证明!谋杀亲夫啊!天理何在啊!”我的闹剧,

成功地引来了更多的邻居,他们站在不远处,对着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就是要让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林晚秋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很快,单元楼的门开了。

第一个下来的,是那个叫赵廷深的男人。他走到我面前,脸上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平静。“陈先生,有话好好说,请你体面一点。”体面?

我看到他那张儒雅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就是这个男人,鸠占鹊巢,偷走了我的人生!

“体面你妈!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睡我的女人,住我的房子!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老不死的!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挥着拳头就朝他的脸冲了过去。我还没碰到他,

一个黑影就从旁边冲了过来,一把将我狠狠推开。我踉跄着摔倒在地,

手肘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出了一道血痕。是陈烁。他挡在赵廷深的面前,

像一头被惹怒的雄狮,对着我怒吼:“你不准动他!”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失望和深切厌恶的眼神。我愣住了。我的亲生儿子,

为了保护一个外人,对我动手。还有比这更讽刺,更让人心碎的吗?这时,

林晚秋才缓缓地从楼道里走出来。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气急败坏,也没有上来跟我对骂。

她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正在录像。她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丑态百出的跳梁小丑。那种全然的漠视,比任何辱骂都更具杀伤力。

她当着所有围观邻居的面,平静地、清晰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喂,110吗?

这里是锦绣华庭B栋楼下,有人在这里寻衅滋事,公然侮辱诽谤,还企图动手伤人,

严重骚扰我和家人的正常生活。”“对,我有全程录像作为证据。”“好的,

我们等你们过来处理。”挂掉电话,她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件需要警察来处理的垃圾。我最后的疯狂挣扎,

在他们一家人冷静、有序、合法的应对下,显得无比的可笑和愚蠢。我最后的尊严,

被我自己亲手撕得粉碎。我看着她冰冷的侧脸,和她身边那个被我儿子用生命守护的男人,

心里那股疯狂的火焰,瞬间被一盆刺骨的冰水浇灭了。恐慌,像藤蔓一样,

从脚底迅速蔓延到全身。我,好像真的玩完了。05.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又尖锐,

像是在为我这场失败的闹剧奏响终曲。在派出所里,面对着一脸严肃的警察,

我还在做着最后的狡辩。“警察同志,你们要相信我,我才是受害者!

”我声泪俱下地控诉:“那个女人,她叫林晚秋,她是我老婆。她联合那个奸夫,

想独吞我的家产,所以才伪造了我的死亡证明!”“我就是回来讨个公道,他们就打我,

还报警抓我!”我把我塑造成一个被奸夫**迫害的悲情角色,希望能博取同情。

负责做笔录的年轻警察,脸上露出动摇。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林晚秋走了进来,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是律师。看到那个男人,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警察同志,我是林晚秋女士的**律师。”男人递上自己的名片,

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文件,整齐地放在桌上。“关于**先生的指控,

我的当事人有几点需要澄清,并且有充分的证据支持。”他拿出的第一份证据,

就是那张已经宣告我“死亡”的户籍证明,以及申请宣告死亡的全部合法流程文件。

“根据我国法律,公民下落不明满二年的,利害关系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其为失踪人。

下落不明满四年,或因意外事件下落不明满二年的,可以申请宣告死亡。

”“**先生于1990年离家,此后三十二年,与家人无任何联系,

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宣告死亡条件。林晚秋女士的申请,以及派出所的注销户籍操作,

完全合法合规。”律师的声音不带感情,像一台精准的法律机器。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