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爸心梗，再不交一千块手术费，就来不及了！”护士的催促声像淬了毒的针，
扎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抓着手机，手抖得不成样子，电话那头是我妈，
她的声音却悠闲得像在逛街。“一千块？我哪有？我在给你弟弟小宇买他最喜欢的CK**，
进口的，贵着呢。”“什么？”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爸那老骨头，早晚的事，
小宇可是我们家的未来，他明天要去参加钢琴比赛，必须穿得体面！
”电话“嘟”的一声挂断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护士那句越来越远的“抢救时间过了，我们尽力了……”我爸没了。就为了一千块。
为了一条所谓天才弟弟的**。可笑的是，那个弟弟，跟我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1我爸的身体，永远地停在了五十八岁这个冬天。我跪在冰冷的太平间地板上，
握着他那双已经僵硬、布满老茧的手。这双手，扛过水泥，砌过高墙，
一砖一瓦为我们家撑起了一片天。可最后，他连一千块的救命钱都没能等到。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拧干了最后一滴血。我妈刘婉，
是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进来的。她甚至没往我爸的遗体上看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将一个精致的购物袋扔在我脚边。“江枫，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哭哭啼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天塌了！”我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她化着精致的妆，
穿着昂贵的大衣，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优越感。“你爸没了。
”我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没了就没了，人总有一死。”她不耐烦地皱起眉，
“你赶紧起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小宇还在外面车里等着，他明天比赛，
不能被这种晦气影响了心情。”晦气？她竟然说，为这个家操劳一生的丈夫，是晦气？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刘婉，你还是人吗？”“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辣地疼。“混账东西！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是你妈！
”她尖声叫道，“我生你养你，你就这么回报我？”我摸着发烫的脸颊，
眼神里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直到结成冰。“生我的是你，养我的，是他。
”我指着冰冷的铁床，“从我记事起，你给过我一分钱吗？你给我买过一件衣服吗？
你所有的心血，所有的钱，都花在了那个野种身上！”“你闭嘴！
”刘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小宇是天才！是未来的钢琴家！
你爸一个糟老老头子，拿什么跟他比？他死了，还能给小宇省下一笔养老钱，算是死得其所！
”死得其所。这四个字，像四把尖刀，狠狠**我的心脏。我缓缓站起身，
身高一米八五的我，第一次用俯视的角度看着这个名义上的母亲。“刘婉，你会后悔的。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她不寒而栗的冰冷。她愣了一下，随即嗤笑道：“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生了你这么个废物！而不是小宇！”我没再跟她争辩。跟一个疯子，
没什么好说的。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叔，帮我处理一下我父亲的后事，
要最高规格的。另外，从我的私人账户里，提一笔钱，我要成立一个基金，
就用我父亲的名字。”电话那头的王叔是我爸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公司的法律顾问。
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小枫，你……想好了？”“想好了。”挂了电话，
我看到刘婉和她身后一个探头探脑的少年，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鄙夷。那个少年，就是林宇，
我妈口中的天才。他长得确实不错，眉清目秀，皮肤白皙，一副不食人间烟ahuo的模样。
“哥，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林宇怯生生地开口，眼眶红红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妈也是为了我好，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她吗？”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恶心。“为了你好，
就可以让我爸去死？”“我……我不知道会这样……”他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看起来可怜极了。刘婉立刻将他护在身后，像护着稀世珍宝。“江枫！你敢欺负小宇，
我跟你没完！你爸的丧事，用不着你管！你那点可怜的工资，能办出什么花样来？
别在这儿打肿脸充胖C！滚！”我没滚。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
像在看两只上蹿下跳的猴子。很快，王叔带着一个专业的团队赶到了。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训练有素，迅速接管了所有事宜。从顶级的楠木棺材，
到市中心最贵的墓地，再到后续的法事超度，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账单流水一样地报出来，每一笔都是刘婉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她和林宇都看傻了。
“这……这些钱……是哪儿来的？”刘婉结结巴巴地问。王叔看了我一眼，
然后对她说：“这些都是江枫先生个人支付的。
江先生是我们‘天启投资’的创始人兼唯一股东，身价嘛……说出来怕吓到你。”“什么？
”刘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天启投资？那个传说中的私募鬼才‘J’……就是他？
”我没理会她的震惊，走到父亲的遗体旁，轻声说：“爸，我们回家了。
”我让人把我爸的遗体，直接送去了本市最豪华的殡仪馆。从头到尾，都没再看刘婉一眼。
她想追上来，却被保镖拦住了。“江先生吩咐过，从现在起，您和这位林宇先生，
不得靠近他父亲的遗体半步。”刘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可能到现在才意识到，
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丈夫。更是一张她以为可以随意践踏，却没想到是王炸的底牌。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我江枫，今天起，没有妈了。我只有杀父仇人。2我爸的灵堂，
设在全市最顶级的“静安堂”。整个大厅庄严肃穆，白色的鲜花堆积如山，哀乐低回。
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地站在父亲的遗像前。照片上的他，笑得憨厚淳朴，
一如我记忆中的模样。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看到我，
都恭敬地称呼一声“江总”。这些年，我瞒着家里，用大学时炒股赚的第一桶金，
创办了“天启投资”。我像一头潜伏在深海的鲨鱼，悄无声息地积累着我的财富和人脉。
我本想等公司彻底稳定后，就接我爸过来享福，让他摆脱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可我没想到，
我还是晚了一步。“江枫！”一声尖利的叫喊，打破了灵堂的肃静。刘婉和林宇，
带着我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张薇，闯了进来。她们三个人，像是三只闯入圣殿的乌鸦，
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你这个不孝子！你爸的灵堂，凭什么不让我们进来？”刘婉叉着腰，
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保安，把他们扔出去。”“江枫！你敢！
”张薇冲上前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还有没有良心？阿姨再怎么说也是你妈！
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爸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他能安心吗？
”我看着张薇这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讽刺。我们是大学同学，
毕业后就在一起了。我一直以为，她温柔善良，会是我未来的贤内助。现在看来，
我真是瞎了眼。“他能不能安心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他看到你，一个外人，
在这里对我妈指手画脚，他一定很不开心。”我冷冷地说。“我……我是外人？
”张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江枫，你别忘了，我是你未婚妻！”“从现在起，不是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钻戒，随手扔在地上，“我们的婚约，到此为止。
”钻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滚了几圈，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像是在嘲笑我们这段可悲的感情。张薇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江枫，
你……你为了你妈，要跟我分手？”“不。”我纠正她，“我是为了我自己。
我不想我的未来，身边躺着一个三观不正，是非不分的女人。”“你……”“还有，
”我看向刘婉，“这灵堂，是我爸的。你们两个，一个害死他，一个是他最讨厌的人，
你们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我说的是林宇。我爸生前，不止一次跟我抱怨过，
说刘婉为林宇花钱如流水，却连给他买双好点的鞋都舍不得。他说，看到林宇那张脸，
就想起年轻时被刘婉戴的绿帽子。只是他老实，为了我，一直忍着。“你胡说！
”刘婉尖叫起来，“小宇是你爸最喜欢的孩子！你爸临死前都念叨着他！”“是吗？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那是我爸住院时，我偷偷录下的。“小枫啊，
爸这辈子，
不起的就是你……让你跟着我受苦了……你妈她……她心里只有那个姓林的……我死了以后，
你千万别管她，也别理那个小畜生，离他们远远的……”父亲虚弱而愧疚的声音，
清晰地回荡在灵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刘婉。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像是开了个染坊。林宇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那张伪装出来的纯真面具，
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这是伪造的！是你伪造的！”刘婉歇斯底里地喊道。
“是不是伪造的，可以找专业机构鉴定。”我关掉录音，眼神冷得像冰，“现在，
请你们离开。不要逼我用更难看的方式。”保安们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刘婉和林宇。
“放开我！我是死者家属！你们凭什么赶我走！”刘婉疯狂挣扎。
张薇也冲上来帮忙：“你们放开阿姨！江枫，你太过分了！你会后悔的！”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我最后悔的，是认识你。”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对着父亲的遗像，
深深鞠了一躬。“爸，儿子不孝，让这些脏东西，污了您的眼。”灵堂外，
传来刘婉的咒骂声，林宇的哭泣声，和张薇的尖叫声。我充耳不闻。我的世界，从今天起，
只剩下两件事。第一，让我爸走得风风光光。第二，让害死他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王叔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温水。“小枫，别太难过，人死不能复生。
”我摇了摇头：“王叔，我不难过。我只是恨。”恨我的无能，恨我的后知后觉。
如果我早一点把父亲接走，如果我早一点看清刘婉的真面目，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王叔问。我看着遗像，眼神坚定。“我要拿回属于我爸的一切。
房子，存款，一样都不能少。”“还有，我要查清楚，林宇到底是什么人。我不相信，
刘婉会为了一个毫无关系的孤儿，疯狂到这种地步。”这背后，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而我，会亲手把这个秘密，挖出来。3父亲的葬礼，办得风光无限。商界名流，政界要员，
来了数百人。他们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看在“天启投资”那块金字招牌的面子上。刘婉和林宇被我禁止参加，
他们只能像两条丧家之犬，远远地看着。我听说，刘婉在亲戚圈里哭诉，说我不孝，
说我霸占了家产，把她和可怜的“弟弟”赶出了家门。有些不明真相的亲戚，
还打电话来指责我。我一概不理。等葬礼结束，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律师和公证人员，
回到了那个我称之为“家”的地方。开门的，是张薇。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摆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态。“你还回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我没理她，
径直走了进去。客厅里，刘婉正和林宇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看着电视。
茶几上摆满了进口水果和零食。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刚办了什么喜事。看到我进来，
刘婉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你这个逆子，还敢回来？我告诉你，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
你爸的东西，都是我的！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我笑了。“是吗？”我把一份文件，
扔在茶几上。“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栋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刘婉狐疑地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江国强……江枫……这……这怎么可能？这房子明明是你爸单位分的，怎么会有你的名字？
”“因为这房子，是我爸后来花钱买下来的。而买房的钱，是我出的。”我平静地说，
“所以，房产证上，是写的我们父子俩的名字。按照法律，我爸去世，他的那一半产权，
由我继承。也就是说，这栋房子，现在百分之百属于我。”“不！不可能！”刘婉尖叫起来，
“你哪来那么多钱？你一定是在骗我！”“信不信由你。”我转向身后的律师，“李律师，
麻烦你了。”李律师点点头，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刘女士，
根据《继承法》相关规定，由于江国强先生生前未立遗嘱，其名下所有财产，
由其第一顺位继承人，即其配偶刘婉女士，其子江枫先生共同继承。但这栋房产，
由于江枫先生提供了全部购房款证明，所以产权完全归江枫先生所有。
至于江国强先生名下的存款……”李律师顿了顿，看向我。我点了点头。“……经查证，
江国强先生名下所有银行卡，余额总计……三百二十七块五毛。”“什么？
”刘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三百多？不可能！老东西每个月工资八千多，他从来不乱花钱，
怎么可能就剩这么点？”我冷冷地看着她。“是啊，他是不乱花钱。他的钱，
都花到哪儿去了，你心里没数吗？”我拿出另一份文件，是银行流水。“每个月，
他工资一到账，就给你转七千。剩下的，是他自己的生活费，和我偷偷塞给他的零花钱。
”“而你呢？你拿到钱，转头就给林宇买了上万的钢琴，几千的衣服，还有各种昂贵的补品。
”“我爸呢？他连双好点的皮鞋都舍不得买，一件外套穿了十年。他心梗住院，
你连一千块救命钱都拿不出来！”“你现在，还有脸问我，钱去哪儿了？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刘婉的心上。她的脸，由白转红，
由红转青。张薇也傻眼了，她大概从没想过，她一心巴结的“豪门阔太”，
竟然是个把丈夫吸干血的寄生虫。林宇则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但我知道，他不是。他的沉默，是心虚。“所以，刘女士。”我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冰冷，
“这栋房子，现在是我的。我给你们二十四小时，收拾好你们的东西，从这里滚出去。
”“你敢！”刘婉screamed,“我是你妈！你敢赶我走，我要去告你！
告你遗弃！”“请便。”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正好，我也想让法官看看，
你是怎么为了一个外人，害死自己丈夫的。顺便，再查一查，这些年，
你从我爸这里拿走的钱，算不算是非法侵占。”刘婉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她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张薇扶住她，转头对我怒目而视。“江枫，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绝？
”我笑了，“跟我妈为了给野男人买**，拒付我爸救命钱比起来，我这点，算什么？
”张薇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她可能以为，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
“张薇，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立刻，马上，跟他们划清界限。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张薇的眼神闪烁不定。一边，是她以为的“豪门”，虽然现在看来有点虚。另一边，
是我这个她看不透的“前男友”。她犹豫了。而她的犹豫，已经给了我答案。“很好。
”我点了点头，“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不再看她，
转身对保镖说：“二十四小时后，如果他们还在这里，就把他们的东西，连人带物，
一起扔到大街上。”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身后，
传来刘婉的咒骂和张薇的哭喊。我充耳不闻。游戏，才刚刚开始。
4.我给了他们二十四小时，但他们显然没把我的话当回事。第二天，
我带着人回到那栋房子时，他们依旧优哉游哉地待在里面。
刘婉甚至还叫了几个亲戚过来助阵，一看到我，就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小枫啊，
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妈呢？她可是你亲妈啊！”“就是啊，你爸刚走，你就把你妈赶出家门，
你这让街坊邻居怎么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
”我看着这些所谓的“亲戚”，他们脸上的表情，有关心，有指责，
但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我爸在世时，他们一个个上门借钱，我爸从没拒绝过。现在，
我爸尸骨未寒，他们就跑来帮着害死我爸的凶手，指责我这个唯一的儿子。真是可笑。
我没跟他们废话，直接对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清场。”保镖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个个身强体壮，动作干脆利落，根本不是那些养尊处优的亲戚能比的。“哎哎哎！
你们干什么！别碰我！”“反了天了！还敢动手打人！我要报警！”客厅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刘婉像个泼妇一样，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没天理了啊！儿子打亲妈了啊！不孝子啊！
”林宇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泪汪汪，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张薇则拿着手机，
对着我们一顿狂拍。“江枫！我要把你的恶行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是个什么样的白眼狼！”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我走到张薇面前，
夺过她的手机，当着她的面，格式化了。“你！”张薇瞪大了眼睛。“我警告过你。
”我把手机扔还给她，“这是最后一次。”然后，我走到刘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闹够了吗？”刘婉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哭声都小了许多。“我告诉你，今天，
你们必须搬出去。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更难看。”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放在她面前。视频里，是林宇。他不在琴房，不在画室，而是在一个烟雾缭绕的地下**。
他熟练地洗牌，下注，输光了筹码后，又向旁边的人借高利贷。那张清秀的脸，
因为输钱而变得狰狞扭曲。哪里还有半分“天才钢琴家”的模样。
“这……这是……”刘婉的瞳孔骤然收缩。“你眼中的天才，你口中的未来，实际上，
是个烂赌鬼。”我声音冰冷，“你给他买钢琴的钱，给他交学费的钱，甚至给他买**的钱，
最后都变成了赌桌上的筹码。”“不……不可能……小宇不是这样的人！这是你伪造的！
是你陷害他！”刘婉D疯了似的摇头。“陷害？”我冷笑，“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蠢吗？
视频里有时间，有地点，你可以自己去查。我还可以告诉你，他欠了外面一百万的高利贷，
今天就是最后的还款期限。如果还不上，他那双弹钢琴的手，可能就要保不住了。
”“一百万？”刘婉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转头看向林宇，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林宇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不敢看刘婉，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妈……不是的……你别听他胡说……我没有……”他的话还没说完，
几个纹着花臂的壮汉就闯了进来。为首的刀疤脸，一眼就看到了林宇。“哟，林少爷，
可算找到你了。一百万，准备好了吗？”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宇身上。那些刚才还在帮刘婉说话的亲戚，此刻都像见了鬼一样，
悄悄往后退。刘婉的身体晃了晃，彻底瘫软在地上。她终于明白，我说的，都是真的。
她捧在手心里的珍宝，实际上，是一块沾满了屎的烂石头。刀疤脸走到林宇面前，
拍了拍他的脸。“林少爷，没钱没关系，咱们可以用别的东西抵嘛。听说你这双手挺金贵的，
一根手指，十万，怎么样？”林宇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直接跪在了地上。“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