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逃避家族联姻,离家出走,身上一共1523块。为了省钱,
我和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孩合租了。室友是个极品美女,可惜脑子好像不太好使。
那天我正坐在客厅吃泡面,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下一秒,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我的合租室友,身上挂着水珠和泡沫,**地冲了出来。01莲蓬头漏电我叫许然,
正在离家出走。原因挺俗套的,家里人非逼我嫁给一个脑满肠肥的暴发户,
进行所谓的家族联姻。我,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宁死不从。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我卷着我全部的家当,一共一千五百二十三块钱,逃了。为了省钱,
我在网上找了个合租的室友。房子破是破了点,但租金便宜。室友叫白露,
我们只在签合同的时候见过一次。是个极品大美女,盘靓条顺,就是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算了,脑子不好使,应该不会算计我。此刻,我正坐在客厅吱呀作响的折叠桌前,
嗦着我今天唯一的一顿饭——红烧牛肉面。连根火腿肠都没舍得加。世道艰难,得省着点花。
就在我刚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的时候,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啊——!!!
”我手一哆嗦,泡面碗差点飞出去。下一秒,门“砰”地一声被撞开。我的合租室友白露,
身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和白色的泡沫,**地从里面冲了出来。那场面,怎么说呢。
波澜壮阔,春光乍泄。我感觉两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鼻孔里涌了出来。“漏电了!漏电了!
莲蓬头漏电了!”她一边喊,一边像只受惊的八爪鱼,
手忙脚乱地试图遮挡自己身上的关键部位。但这显然是个技术活。她遮了上面,下面就失守。
顾了下面,上面又门户大开。我默默地抽了两张纸,堵住我汹涌的鼻血,
将视线从她那晃眼的身上艰难地移开,投向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然后,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造孽啊。“我说……”我的声音因为鼻塞而显得有些瓮声瓮气。
“先别管哪儿漏了,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白露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
然后“嗷”地又是一嗓子,兔子似的蹿回了浴室。这次她记得把门给锁上了。
我听着里面叮叮当当一阵乱响,过了足足五分钟,她才重新走出来。
身上裹着一条明显小了一号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一张俏脸吓得煞白。
“咋整啊然然,那玩意儿漏电,刚才一下就给**麻了!”她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
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差点就给我整成电烤乳猪了,哎呀妈呀,吓死我了。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无语已经超过了刚才的惊艳。我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向浴室。
“我瞅瞅。”“你可别啊!危险!”她一把拉住我。我淡定地拨开她的手。“没事,我懂电。
”其实我懂个屁。我只是觉得,这破房子要是真漏电,
第一个被电死的也该是拖欠物业费的房东。我走进浴室,一股廉价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
那个被她称为“杀人凶器”的莲蓬头,正软趴趴地挂在墙上,还在滴着水。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指尖碰了一下。没事。我又握住整个莲蓬头。还是没事。
水流过我的手心,冰冰凉凉的,没有麻意。我叹了口气,关掉水阀,走出浴室。
白露正眼巴巴地等在门口,像一只等待主人救援的小鹿。“没漏电。”我言简意赅。
“不可能!”她立刻反驳,“我刚才感觉真真的,就跟过电似的,半拉身子都麻了!
”我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开始怀疑人生。难道这漏电还带智能识别功能?专电美女?
我决定换个思路。“你家以前是不是住平房,烧火炕的?”“哎?你咋知道?”她一脸惊奇。
“冬天是不是穿过脱毛衣,被静电电过?”“对啊对啊!”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懂了。
我指着那个莲蓬头,冷静地解释:“那玩意儿是金属的,你身上的泡沫和水汽产生了静电,
你一摸,就跟冬天脱毛衣一样,电了你一下。”白露眨巴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似懂非懂。“静电……也能把人干麻了?”“能。”我斩钉截铁,“严重点,
还能把人电成黑白照片挂墙上呢。”我就是随口一说,吓唬吓唬她。没想到她当真了,
小脸“唰”地一下又白了。“哎呀我的妈,那也太吓人了!这房子不能住了,咱们快跑吧!
”说着,她就要拉着我往外冲。我一把拽住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跑?
我这兜比脸还干净的,跑哪儿去?睡大街吗?“别激动,”我深吸一口气,
试图安抚这只惊弓之鸟,“是个小问题,我去买卷绝缘胶带,把它缠上就没事了。
”“那玩意儿好使吗?”她将信将疑。“好使,”我面不改色地胡扯,“专业电工都这么干。
”白露这才将信将疑地松开了手。我拿起钥匙和手机,准备出门去楼下的五金店。刚打开门,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门外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中年妇女,是我们的房东。她一见我,
就把眉毛立了起来。“正找你们呢!交房租?!”02房租危机房东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
烫着一头劣质的卷发,脸上涂着厚厚的粉,也盖不住那股子市侩气。她双手叉腰,
像一尊门神堵在门口。我愣了一下。“房租?我上周就转给你了啊。”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的那一半房租,七百五十块,是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她的。“你的那半是交了!
”房东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她的呢?啊?她那半呢?”她手指头跟个钻头似的,
直直指向我身后的白露。我回头一看,白露正心虚地往我身后缩,眼神飘忽,
不敢跟房东对视。我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白露,你……”“哎呀,
王姐,”白露从我身后探出个脑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你看我这几天忙的,给忙忘了。
明天,明天我肯定给你!”房东显然不吃她这一套。“明天?上回你也是这么说的!
我告诉你们,今天晚上之前,要是钱没到账,你们俩就立马给我卷铺盖滚蛋!”说完,
她“砰”地一声,把防盗门摔得震天响。世界清净了。我缓缓地转过身,
面无表情地看着白露。白露被我看得直发毛,缩着脖子,嘿嘿干笑。“然然,你别这么瞅我,
我心里发慌。”“钱呢?”我问。“什么钱?”她还在装傻。“房租。
”“那个……”她眼神躲闪,开始抠自己的手指甲,“就……就先挪用了那么一丢丢。
”“挪用了?”我气笑了,“白露,那是七百五十块,不是七块五,你管这叫一丢丢?
”“哎呀,这不是赶上了嘛!”她看躲不过去了,干脆一摊手,开始解释。“我前两天逛街,
看上一个包,那家伙,打完折嘎嘎香,那皮子,那做工,简直了!我就寻思着,
这包它跟我有缘,不买都对不起咱们这次相遇。”我感觉我的血压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升高。
“所以,你就用房租,买了那个跟你‘有缘’的包?”“嗯呐。”她点点头,
还从卧室里把那个所谓的“有缘包”给拿了出来,在我面前显摆。那是一个粉得发腻的皮包,
上面镶满了亮闪闪的水钻,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廉价又刺眼的光芒。“咋样?
好看不?”她一脸期待地问。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我怕我再多看一眼,
就会忍不住把这个包塞进她嘴里。“白露,我们现在没钱交房租了。
”我提醒她这个残酷的现实。“我知道……”她也蔫了,把包往沙发上一扔,
“这不寻思跟你商量一下咋整嘛。”我能咋整?我翻开我的钱包,里面所有的现金加起来,
不到一百块。手机里的余额,一千多。更何况,这钱是我未来一个月的生活费。
要是都交了房租,我明天就得去天桥底下喝西北风。看着我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咬着嘴唇,
急得在客厅里团团转。“哎呀妈呀,这咋整啊,真要被扫地出门了?”突然,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有了!”她一拍大腿,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
激动地说:“然然,我有办法了!”“什么办法?”我有气无力地问。“我有个发小,
叫周凯,家里是开矿的,贼有钱!”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找他借点,
肯定没问题!”我怀疑地看着她:“你跟他关系很好?”“那必须的!”她拍着胸脯,
“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就是……”她话锋一转,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就是吧,
我俩前阵子闹了点别扭,他可能不太待见我。所以……待会儿我给他打电话,
你得在旁边帮我敲敲边鼓,说点好话。”我还能说什么?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
我点点头:“行。”白露立刻喜笑颜开,拿出她的水果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她立刻按了免提,还冲我挤眉弄眼,示意我准备好。
一个听起来有点冷漠的男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白露?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哎呀,
凯哥!”白露的声音瞬间甜得发腻,“你看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想你了嘛!
”电话那头的周凯冷笑一声。“想我?是想我的钱吧。说吧,又惹什么祸了?
”“没……没有啊……”白露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就是手头有点紧,想找你周转一下。
”“要多少?”“不多不多,就两千!”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的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大概半分钟,周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玩味。“行啊,两千块是小事。”白露一听,
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但是,”周凯话锋一转,“我有一个条件。”“啥条件?你说!
”白露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我能办到,上刀山下火海都……”“你闭嘴。
”周凯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然后,他用一种清晰的,仿佛是故意说给我听的音量,
缓缓地说道:“你告诉跟你合租的那个女人,就那个叫许然的,
她那个为了找她快把整个城市翻过来的哥哥,许峰,现在就在我身边。”“让她别躲了。
”03哥哥来了听筒里传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
许峰。我的哥哥。那个我最想逃离的人。他怎么会找到这里?还和白露的发小在一起?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白露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她愣愣地看着我惨白的脸,又看了看手机。“凯哥,你……你说啥呢?啥许然许峰的,
我咋听不明白呢?”电话那头的周凯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意。“听不明白?
那你让她自己来听。”白露把手机递到我面前,一脸的茫然无措。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小的听筒,仿佛它是一个择人而噬的黑洞。“许然,我知道你在听。
”周凯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条毒蛇,冰冷地缠绕上我的神经。“你哥为了找你,
动用了不少关系。很不巧,我爸正好跟他有点生意往来。”“他现在就在我这儿喝茶,
说是一定要亲自带你回家。”“给你十分钟,自己下楼。不然,我们就亲自上来了。”说完,
电话**脆地挂断了。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白露看看我,又看看手机,
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然然,他……他们说的是你?你哥来抓你了?
”我没有回答她。我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一种被背叛、被愚弄的愤怒。我千方百计地逃出来,躲在这个破旧的居民楼里,
吃着最廉价的泡面,就是为了摆脱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可现在,我所有的努力,
都因为我这个愚蠢的室友,一个愚蠢的电话,而功亏一篑。
“我……”白露看着我吓人的脸色,也慌了神,“我不知道啊然然,
我真不知道周凯认识你哥啊!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打这个电话啊!”她急得快哭了,
上来拉我的胳膊。“然然,你咋办啊?要不……要不咱们从窗户跑吧?”我看了看窗外。
这里是六楼。跳下去,可能就不是被抓回去联姻那么简单了,
大概率是直接去火葬场参加我自己的追悼会。“跑不掉了。”我惨笑一声。
许峰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他向来说到做到,既然他能找到这里,
就说明他已经把这栋楼都布控好了。我现在就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那……那咋整啊?
”白露带着哭腔问。我没有理她,而是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静悄悄的,
一个人都没有。但我知道,他们肯定就在楼下等着。十分钟。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还剩下七分钟。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嫁给那个叫王总的,
可以当我爹的男人。我不想再过那种被人安排、被人控制的生活。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键。“喂?”“是许然**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声。“我是。”“你好,我是你母亲,沈清女士的私人律师,
我姓张。”我愣住了。我妈的律师?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那个男人离婚了,
并且断了所有联系,怎么会突然派律师来找我?“许**,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很紧急。
”张律师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沈女士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她派我来帮助你。”“帮我?
”我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怎么帮?”“很简单,”张律师说,
“你现在需要一个合法的、让许峰无法再干涉你的身份。比如说,一个已婚的身份。
”“已婚?”我简直觉得荒谬,“我跟谁结婚?现在去哪儿找个人结婚?
”“人选我们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张律师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现在就在你楼下的咖啡馆里,拿着一份已经拟好的婚前协议等你。只要你签了字,
立刻去民政局登记,从法律上讲,你就是自由的。”“你哥,再也无权干涉你的任何决定。
”我握着电话,手心全是汗。和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结婚?这听起来比家族联姻还要疯狂。
可是……这是我目前唯一的,能够摆脱许峰的办法。“我……”我艰难地开口,
“我怎么相信你?”“你别无选择,许**。”张律师一针见血。“而且,
沈女士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她说,她亏欠你的,会用另一种方式补偿给你。
”“这个男人,是她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在冰冷的门板上,心脏狂跳。楼下,
是我的哥哥,是那个我必须摆脱的牢笼。咖啡馆里,是一个未知的男人,一份疯狂的协议,
一个渺茫的希望。我看了看时间,还剩下三分钟。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好。
”“我在哪儿见他?”“你现在立刻下楼,他会找到你。”挂断电话,我拉开门,
回头看了白露一眼。她正缩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看到我出来,她猛地站起来。“然然,
你别下去啊!你哥会打死你的!”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我关上门,
迈步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我走了进去。随着电梯的缓缓下降,我的心,
也一点点沉了下去。我不知道我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是救赎,还是另一个地狱。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一楼。门开了。门外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为首的,
正是我那张扬跋扈的哥哥,许峰。而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很高,
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气质清冷,五官俊美得不像真人。他看到我,微微一怔。
许峰则是一脸的得意和不耐烦。“跑啊?怎么不跑了?”他上前一步,想来抓我的胳膊,
“跟我回家!”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瞬间,那个白衬衫的男人,突然伸出手,
挡在了我们中间。然后,他看着我,缓缓开口。“你好,我是顾城。”“你妈让你嫁给我。
”04你算哪根葱我看着眼前这个自称顾城的男人。阳光从楼道口的窗户照进来,
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他就像是那种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矜贵,疏离,
和这个破旧的楼道格格不入。我妈让我嫁给他?她失踪了十几年,
一出现就给我送来这么大一个“惊喜”?我哥许峰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搞懵了。
他上下打量着顾城,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屑。“**谁啊?你算哪根葱?
她妈让她嫁给你?她妈都死多少年了!”许峰的嗓门极大,震得整个楼道嗡嗡作响。
他身后的几个黑西装也跟着往前逼近一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顾城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甚至都没有看许峰,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很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许然,你的决定。”他在问我。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选许峰,我会被抓回去,锁起来,然后打包嫁给那个能当我爹的王总。选他,
我要和一个只见了不到一分钟的陌生男人结婚。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命题。“你跟她废什么话!
”许峰不耐烦地吼道,伸手就要来推顾城,“给老子滚犊子!这是我们家的事,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顾城轻描淡写地抓住了手腕。
我甚至没看清顾城的动作。他只是那么一抬手,一扣。许峰那壮得跟头牛似的身体,
就那么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啊——!”许峰发出一声痛呼,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松手!给老子松手!”顾城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手上的力道似乎又加重了几分。
许峰疼得额头上青筋都爆了出来。他身后的几个保镖见状,立刻就要冲上来。“都别动。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顾城身后传来。我这才注意到,之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张律师,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但气场却异常强大。他身后同样跟着两个保镖,气势上丝毫不输许峰的人。
张律师走到我们面前,看都没看疼得龇牙咧嘴的许峰,而是对我微微点头。“许**,你好。
”然后,他转向许峰,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冷光。“许先生,根据法律,许然**已经成年,
享有完全的婚姻自由。任何人都无权干涉她的决定。”“更何况,”张律师顿了顿,
推了一下眼镜,“你和你父亲,对许**的非法拘禁和强迫婚姻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
如果许**愿意,我现在就可以报警。”许峰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显然没想到,
我这边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懂法的“硬茬子”。“你……你们……”他憋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顾城这才松开了手。许峰踉跄着退后两步,捂着自己通红的手腕,
眼神怨毒地瞪着我们。“好,好得很!”他咬牙切齿地说,“许然,你行!
你以为找个小白脸当靠山就没事了?我告诉你,没完!”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钻进了另一部电梯。世界终于清净了。我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一只手及时地扶住了我的胳膊。是顾城。他的手很稳,掌心干燥而温暖,
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赶紧站直身体,和他拉开距离。“谢谢。
”我低声说。他收回手,表情没什么变化。“不客气。”张律师走了过来,
对我说道:“许**,我们去楼下的咖啡馆谈吧,关于协议的细节。”我点点头,
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我跟着他们走出这栋破旧的居民楼。阳光有些刺眼。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我只住了不到一周的“家”,心里五味杂陈。我真的要为了自由,
和一个陌生人绑定在一起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别无选择。我们走进街角的咖啡馆,
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张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许**,
这是婚前协议,你可以先看一下。”我深吸一口气,翻开了那份决定我未来命运的文件。
05霸总协议我看着眼前的这份协议,感觉自己像在做梦。白纸黑字,
标题写着“婚前财产及婚姻关系协议书”。这玩意儿我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越看越心惊。协议的内容简单粗暴,总结下来就几条:第一,
婚姻关系为期一年。一年后,双方自动和平离婚,互不追究。第二,婚姻期间,
双方为合法夫妻,但无夫妻之实。互不干涉私人生活,但需在必要时,
配合对方在家人面前“演戏”。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作为回报,男方,也就是顾城,
将为女方,也就是我,提供婚姻期间所有的生活开销,并一次性支付一百万作为补偿。
一百万!我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都直了。我长这么大,见过最多的钱,
就是我离家出走时带的那一千五百二十三块。一百万,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我咽了口唾沫,艰难地把视线从那串零上挪开。我抬头看向对面的顾城。他正端着咖啡,
姿态优雅地小口啜饮,仿佛这份协议上签的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符号。
“为……为什么?”我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为什么是我?”天上不会掉馅饼,
更不会掉一百万的馅饼。这事儿处处透着诡异。顾城放下咖啡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眼眸,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因为,我需要一个妻子。
”他的回答和协议一样,简单直接,不带任何感情。“你需要一个妻子,满大街都是女人,
为什么偏偏是我?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我不依不饶地追问。我必须搞清楚,
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因为你合适。”他说。“我合适?”我指着自己的鼻子,
觉得有些可笑,“我哪儿合适了?我没钱没势,还是个离家出走的‘逃犯’,
我……”“你母亲是沈清。”他一句话就打断了我所有的自我贬低。我愣住了。沈清。
我那个在我记忆里已经模糊不清的母亲。“这跟我妈有什么关系?”“我欠她一个人情。
”顾城淡淡地说,“帮你,就是还她的人情。”这个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
但又漏洞百出。可我现在没资格去深究。张律师适时地开口:“许**,
这份协议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你不仅可以彻底摆脱你哥哥的控制,
还能得到一笔可观的补偿金。一年后,你就可以拿着这笔钱,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他的话像一个魔鬼,在诱惑着我。自由,还有钱。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可代价是,
我要出卖我一年的婚姻。虽然只是名义上的。我看着协议末尾乙方签名处那片空白,
手指紧紧地攥住了衣角。顾城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他突然开口:“你那个室友,叫白露?
”我一愣,点点头。“她为了买一个包,挪用了你们的房租。”他又说。我猛地瞪大眼睛,
他怎么会知道?!“你哥许峰,能这么快找到你,也是通过她那个叫周凯的发小。
”顾城的声音很平淡,却像一把锤子,一下下敲在我的心上。“你觉得,
你继续和那样的人住在一起,许峰下次找到你,需要多久?”我哑口无言。他说的没错。
白露就是个定时炸弹,还是个脑子不好使的定时炸弹。只要我还跟她在一起,
许峰随时都可能再次找上门来。而下一次,我未必还有这么好的运气。我所有的退路,
都被堵死了。我拿起桌上的笔,笔尖有些凉。“我签了之后,我们要做什么?”我问。
“去民政局。”顾城言简意赅。“现在?”“现在。”我不再犹豫,拔开笔帽,
在那片空白处,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许然。写完最后一笔,
我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场豪赌。赌注是我自己。张律师满意地收起了协议,一式两份,
递给我们一人一份。“好了,顾先生,许**,我们可以出发了。”走出咖啡馆,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张律师的两个保镖拉开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我活了二十年,
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车。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丝丝冷风。
我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顾城坐在我身边,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我偷偷地打量他。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睫毛又长又密,
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长得是真好看。就是不知道,这副好看的皮囊下,
藏着一颗什么样的心。民政局离得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因为不是什么特殊日子,
所以人不多。拍照,填表,宣誓。整个过程快得像是在走流程。我全程都是懵的,
像一个被人操控的木偶。直到工作人员把两个红本本递到我们面前,
笑着说“恭喜二位”的时候,我才猛然惊醒。我结婚了。和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小时的男人。
我看着手里的结婚证,照片上,我和顾城并肩而坐。他面无表情,我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大概是我见过的,最诡异的结婚照。从民政局出来,张律师跟我们道了别,先行离开。
现在,就只剩下我和我这位“合法”的丈夫,面面相觑。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我们现在……去哪儿?”顾城看了我一眼,
拿出手机,似乎是在发信息。然后,他把手机收起来,对我说了四个字。“回你那儿。
”06极品未婚夫“回……回我那儿?”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他,顾城,
一个坐宾利,有私人律师,随手能拿出一百万的男人,要去我那个家徒四壁,
莲蓬头还“漏电”的出租屋?他是不是对“我那儿”有什么误解?“对。”说完,
他便迈开长腿,朝我住的那栋破居民楼走去。我只好跟上。一路上,
我的脑子里上演了无数种可能。他为什么要跟我回去?难道是想体验一下民间疾苦?还是说,
他其实是个骗子,那辆宾利是租的,一百万也是空头支票?
可他刚才把我哥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样子,又不像是装出来的。我百思不得其解。回到六楼,
我拿出钥匙,打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防盗门。一股熟悉的,廉价泡面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里,白露正抱着那个粉色水钻包,一边看脑残偶像剧,一边哭得稀里哗啦。听到开门声,
她猛地回头,看到我,先是一愣。当她的目光越过我,看到我身后的顾城时,
她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整个人都石化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然……然然……”她结结巴巴地指着顾城,
“这……这位帅得人神共愤的大兄弟是……是哪位?”我还没想好该怎么介绍。
顾城已经自己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他扫视了一圈这个狭小又杂乱的客厅,
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然后,他看着白露,用一种平静无波的语气,
自我介绍道:“我是许然的丈夫,顾城。”“噗——”白露刚捡起遥控器,还没拿稳,
又给扔了。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譚,瞪着一双大眼睛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
“老……老公?!”她发出了海豚音般的尖叫,“然然!
你啥时候背着我找了个这么极品的老公?你从哪儿捡的啊?!
”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不是捡的。”我纠正她。“那是发的?国家发的?
现在找对象都包分配了?咋没我的份儿呢?”我放弃了和她沟通。我看向顾城,
他似乎对白露的咋咋唬唬毫不在意。他走到那张唯一的,还算干净的沙发前,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坐下。“我住哪间?”他问我。“啊?
”我又懵了,“你……你要住这儿?”“不然呢?”他反问,“我们是夫妻,不住在一起,
你觉得你哥会信?”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为了让这场戏看起来更逼真,
我们确实需要同居。可是……我指了指白露的卧室,又指了指我的卧室。“就两间房,
没……没地方了啊。”白露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她的房间,
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铺盖卷吧卷吧抱了出来。“有地方!有地方!”她一脸谄媚地对顾城说,
“帅哥,你住我这屋!我这屋朝南,阳光嘎嘎好!我跟然然挤一挤就行!”说着,
她就要把她的铺盖往我房间里塞。我赶紧拦住她。开什么玩笑,让她住我屋,
我晚上还睡不睡觉了?顾城看了一眼白露那间贴满了各种男明星海报,
还散落着零食袋和衣服的卧室,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嫌弃。他最终把目光投向了我的房间。
我的房间很简单,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就只有一个小书桌,收拾得还算干净。
“我住那间。”他指着我的房间说。“那我呢?”我脱口而出。他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客厅那张吱呀作响的折叠沙发。意思不言而喻。让我睡沙发。行。你牛。你是债主,
你说了算。就在我准备认命,去收拾沙发的时候,白露又凑了过来,
挤眉弄眼地小声对我说:“然然,你这老公啥来头啊?也太帅了吧!比我墙上贴的那些都帅!
”“不知道。”我没好气地说。“哎呀,你别那么大火气嘛,”她讨好地拉着我的胳-膊,
“之前的是我不对,我这不是想将功补过嘛。你看,我把房间都让出来了。”我懒得理她。
顾城似乎已经适应了这个环境,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开始打电话。“喂,
把我的东西送过来。”“地址是……”他报了我们小区的名字。“对,所有。”挂了电话,
他就那么站在客厅中央,强大的气场让这个原本就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拥挤。
我和白露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大概半小时,门铃响了。我去开门,
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门口站着四个穿着统一制服的搬家公司员工,他们身后,
是堆积如山的箱子和行李。从高档的行李箱,到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空气净化器,
再到一整套全新的床上用品……他们这是……要把整个家都搬过来吗?顾城走过来,
指挥着他们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搬进我的房间。很快,我那个原本空旷的房间,
就被他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我感觉,我不是找了个假老公,我是引狼入室了。
就在一片混乱中,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短信内容很短,却让我瞬间如坠冰窟。“小**,敢耍我?
你以为随便找个野男人结了婚就没事了?我告诉你,老子看上的人,跑不掉。洗干净了,
等我。”短信的末尾,没有署名。但我知道是谁。是那个我爸要我嫁的,脑满肠肥的暴发户,
王总。他竟然也知道了。07王总的威胁那条短信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在我的手腕上,
寒意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爬。王总。那个我只在照片上见过,
就已经感到生理性不适的男人。他怎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号?还知道我结婚了?
我哥许峰的嘴就这么快吗?“咋的了,然然?脸咋白得跟个女鬼似的?”白露凑过来,
探头探脑地想看我的手机屏幕。我下意识地把手机收了起来。“没事。”我不想让她知道。
以她那不过脑子的性格,知道了只会咋咋呼呼,把事情搞得更糟。
顾城正指挥着搬家工人把他带来的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加湿器摆在床头。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淡,却像能看穿一切。
我避开了他的目光。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是个麻烦。虽然,我已经是个天大的麻烦了。
好不容易等搬家工人把东西都安置好离开,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顾城的新铺盖,
新加湿器,新拖鞋,甚至连牙刷杯子都是自带的。他把我的房间彻底变成了他的领地。而我,
只能抱着我那床薄薄的被子,在客厅的折叠沙发上,给自己铺了一个简陋的窝。
白露还在为她突然冒出来的“姐夫”感到兴奋不已,围着顾城问东问西。“哎,姐夫,
你跟我姐咋认识的啊?”“你俩认识多久了就结婚了?是不是传说中的闪婚啊?
”“姐夫你是干啥工作的啊?瞅着就不像一般人。
”顾城显然没什么耐心回答她这些八卦问题。他从一个行李箱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
坐在我的书桌前,直接无视了白露的存在。白露吃了瘪,只好悻悻地凑到我身边。“然然,
你这老公也太酷了吧?半天不说一句话,跟个冰山似的。”“他不是我老公。”我纠正她,
“是假的。”“哎呀,我知道是假的,这不是叫顺口了嘛。”她嘿嘿一笑,
用胳膊肘捅了捅我,“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大一帅哥,假戏真做也不是不行啊。
”我懒得理她,满脑子都是王总那条威胁短信。“洗干净了,等我。”这句话就像苍蝇一样,
在我耳边嗡嗡作响,让我一阵阵犯恶心。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拿着手机,走到阳台,
关上门,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既然他是我妈派来的人,那他应该能帮我。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许**?”“张律师,是我。”我压低了声音,
“我……我遇到点麻烦。”我把王总发短信威胁我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几秒钟。“我知道了。”他的声音依旧沉稳,“这件事,
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你怎么处理?”我还是不放心。
那个王总在本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黑白两道都有些关系,不然我爸也不会上赶着巴结他。
“许**,你要相信沈女士的安排。”张律师说,“也请你相信顾先生的能力。那个姓王的,
他动不了你。”他的话里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莫名地安抚了我慌乱的心。“好……好吧。
”挂了电话,我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回到客厅,白露已经回她房间继续看脑残剧了。
顾城还在电脑前忙碌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闪过一堆我看不懂的数据和图表。
他似乎很忙。我蜷缩在我的小沙发上,抱着膝盖,看着他的背影。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我妈会把他当成“礼物”送给我?这一切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顾城突然合上了电脑。他转过身,看着我。“过来。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却格外清晰。我愣了一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他点点头。我不明所以地走过去。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从明天开始,你跟我去公司上班。”他说。“啊?”我又懵了,“上……上班?
我什么都不会啊。”“不会可以学。我需要一个秘书,你正好合适。”“为什么?
”“为了让你哥,还有那个姓王的,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人。只有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
他们才不敢轻易动手。”他的理由,永远都是这么直接,这么现实。但不得不说,很有用。
我确实需要一个庇护所。而目前看来,顾城的公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我没有合适的衣服。”我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有些窘迫。他像是早就料到了。“明天早上,会有人送过来。”他总是这样,
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让我连个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到。“早点睡。”说完,
他就转身走进了我的……不,现在是他的房间,关上了门。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狭窄的沙发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比我过去二十年经历的都要魔幻。离家出走,室友坑爹,被哥哥围堵,和一个陌生人闪婚,
又被一个变态老总威胁……我的未来,会走向哪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明天开始,
我的生活,将彻底被一个叫顾城的男人所接管。08总裁秘书第二天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