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爸公司破产了。我从京城顶级富二代,一夜之间变成了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非我不嫁的女朋友苏曼,得知消息后,电话里沉默了三秒,
然后直接挂断。再之后,她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配图是一张在游艇上的比基尼照,
身边靠着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文案是:“告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我看着手机,
没忍住,笑了。好戏,这才刚刚开场。【第一章】“儿子,爸对不住你,公司……破产了。
”电话那头,老陆的声音带着一股刻意营造的疲惫和沙哑,演技浮夸到我差点笑出声。
我躺在价值七位数的意大利手工定制沙发上,晃了晃手里的罗曼尼康帝,
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哦。”“哦?就一个哦?”老陆的声调瞬间拔高,
显然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们家完了!别墅要被拍卖,
你的那些跑车也得抵债!你以后不能再这样躺着了!”我把腿翘上茶几,
换了个更舒服的姿e势。“知道了,爸,节哀。”“……”老陆那边沉默了,
估计是被我这平静得过分的态度给噎住了。过了半晌,他才压着嗓子,
用一种“我是为了你好”的语气说:“你那个女朋友苏曼……你跟她说了吗?”“还没。
”“那就先别说,爸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不用了,”我打断他,
“我现在就跟她说。”挂掉电话,我点开和苏曼的聊天框。这个女人,
是我半年前在一个酒会上认识的。长得漂亮,身材**,最重要的是,她特别“懂”我。
她会用最崇拜的眼神看着我,说我是她见过最帅最有魅力的男人。
她会把我随手扔给她的**款包包发九宫格朋友圈,配文是:“谢谢亲爱的,爱你哟。
”她会娇滴滴地靠在我怀里,计划着我们未来的婚礼要在哪个海岛举行。
我看着聊天记录里那些甜得发腻的“老公”和“爱你”,随手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阿衍,人家正在做SPA呢,什么事呀?
”苏曼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娇嗲。“苏曼,我家破产了。”我直截了当地说。电话那头,
瞬间死寂。连美容院里轻柔的背景音乐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三秒后。“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我说,我爸的公司破-产-了,”我一字一顿,
说得特别清晰,“我现在不是什么富二代了,是个穷光蛋,还可能背上几个亿的负债。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像一只被猎人惊扰的兔子。“阿衍,你别开玩笑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她干巴巴地说。“我没开玩笑。”“嘟…嘟…嘟…”她挂了。没有一句安慰,
没有一句关心,甚至没有一句“我不信”。就是这么干脆利落地,挂断了。我放下手机,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人性这东西,果然是最经不起测试的游戏。而我,最喜欢玩这种游戏。
半小时后,我刷新了一下朋友圈。苏曼的最新动态跳了出来。一张在游令上的**比基尼照,
她笑得花枝乱颤,紧紧依偎在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怀里,那个男人我认识,
搞房地产的王总,出了名的油腻。配文是:“告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新的人生,起航!
”下面一堆她的塑料姐妹花在评论。“哇,曼曼恭喜脱离苦海!
”“王总可比那个只会躺平的废物强多了!”“就是,一个破产的富二代,
哪配得上我们曼曼!”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然后,逐一给这些评论点了赞。最后,
在苏曼那条动态下,我留了言。“祝你幸福。”然后,删除,拉黑,一气呵成。我站起身,
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在噼啪作响。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破产大戏”,
终于拉开了帷幕。我,陆衍,京城陆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外人眼里,
我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不学无术的顶级废物,每天的生活就是躺平,
最大的爱好是研究中国八大菜系和自酿米酒。可他们不知道,陆氏集团这艘商业航母,
真正的舵手,是我。老陆,我爸,早就被我“劝退”二线,
每天的乐趣就是跟他的老伙计们斗地主、钓鱼,顺便**我的“御用演员”。而我,
也确实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每天面对那些戴着假笑面具的人,
听着那些言不由衷的奉承,实在是无聊透顶。所以我给自己放了个假。用一场“破产”,
来清洗一下我身边的人。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有意思的事情。我拿起手机,
给我的特助老陈发了条信息。“老陈,‘大扫除’计划,启动。另外,
帮我在城西找个安静点的房子,两室一厅就行,要带厨房。对了,
把我的布加迪威龙开去卖了,换辆二手大众。”老陈秒回:“收到,董事长。
关于大众的车型,您有什么偏好吗?帕萨特?朗逸?
我立刻让团队出具一份详细的性能和市场评估报告。”我:“……随便,能开就行。
”“明白。另外,关于苏曼**和王总……”“按计划处理。”放下手机,
我环顾这间空旷奢华的客厅。再见了,无聊的富豪生活。你好啊,有趣的穷光蛋人生。
【第二章】搬出别墅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老陈的效率高得吓人,
一天之内就搞定了一切。我名下所有的豪车、房产、股份,都被“冻结查封”,
连银行卡都只剩下了一张余额不到一万的储蓄卡。
我开着那辆据说是老陈从二手市场精挑细选出来的、车龄八年的大众宝来,
载着我全部的家当——两个行李箱,来到了城西的老城区。
这里和我之前住的富人区仿佛是两个世界。街道狭窄,两旁是有些年头的居民楼,墙皮斑驳,
阳台上晾着五颜六色的衣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生活气息。很吵,但很鲜活。
我喜欢这种感觉。老陈给我找的房子在三楼,两室一厅,装修很简单,但打扫得一尘不染,
阳光透过老旧的窗户洒进来,能看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最让我满意的,是那个宽敞的厨房。
厨具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酒柜。我把行李扔进卧室,第一件事就是下楼觅食。
“破产”的第一天,总得吃顿好的庆祝一下。我没走远,就在附近的小巷子里闲逛。
路过一家家热气腾腾的小吃店,闻着空气里飘荡的香味,我这个对美食极度挑剔的人,
竟然久违地感到了饥饿。就在一个拐角处,我被一块小小的木制招牌吸引了。“林间小筑”。
名字很雅致,不像开在这种市井小巷里的店。店面不大,门口种着几竿翠竹,
推开虚掩的木门,里面别有洞天。装修是古朴的中式风格,桌椅都是原木的,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食物的清香。店里很安静,只有两三桌客人,都在低声交谈。
一个穿着素色棉麻长裙的女孩正站在吧台后,低头擦拭着一个青瓷茶杯。她长得很美,
不是苏曼那种张扬明艳的美,而是一种温润如玉、让人心安的美。皮肤白皙,眉眼弯弯,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透着一股书卷气。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欢迎光临,请问一位吗?”她的声音也很好听,
像山涧里流淌的清泉。我点点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她递过来一本手写的菜单,
字迹娟秀。“我们店里每天只提供三套套餐,今天是东坡肉、清蒸鲈鱼和蟹粉豆腐。
”全是我喜欢的菜。“都要了。”我说。她微微一愣,随即又笑了:“好的,请稍等。
”我看着她走进后厨的背影,纤细却挺拔。这个女孩,有点意思。等待上菜的时间里,
我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这家店。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笔法老道,意境深远,不像是凡品。
书架上摆着的全是些冷门古籍,关于美食、关于历史。这不像个餐厅,倒像个私人书房。
很快,菜上来了。东坡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酒香浓郁。鲈鱼鲜嫩,火候恰到好处,
完美地锁住了鱼肉的汁水。蟹粉豆腐更是绝了,蟹黄的鲜香和豆腐的滑嫩完美融合,
让人欲罢不能。我吃东西的速度一向不快,但这一次,我几乎是风卷残云。太好吃了。
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都要好吃。这是真正用心做出来的食物,
带着温度和灵魂。当我放下筷子时,那个女孩正好端着一壶茶走过来。“您还满意吗?
”她给我倒了杯茶,轻声问道。“满意,”我由衷地说,“非常满意。
这是我今年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谢谢。
您是第一个把三份套餐都吃完的客人。”“是我太能吃了?”“不是,”她摇摇头,
“是我做的分量比较足。”我们相视一笑,气氛莫名的融洽。“我叫林溪,
是这家店的老板兼厨师。”她主动介绍道。“陆衍。”“陆先生,”林溪看着我,眼神清澈,
“我看您……心情好像不太好?”我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您吃饭的时候,虽然吃得很快,但眉头一直是皱着的。”林溪说,
“真正享受美食的人,表情应该是放松的。”我有些讶异地看着她。这女孩,
观察力倒是敏锐。我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笑:“算是吧,遇到点事,刚失业,
顺便还失了个恋。”“哦……”林-溪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抱歉,我不该多问的。
”“没事,”我摆摆手,“都过去了。”“那……”林溪犹豫了一下,
从吧台下拿出一个小小的食盒,递给我,“这个,就当是我请您的。是店里自己做的桂花糕,
希望您吃了,心情能好一点。”我看着那个精致的食盒,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
仿佛被轻轻触动了一下。自从“破产”以来,我收到的全是嘲讽、鄙夷和幸灾乐祸。
这是我得到的第一份,不含任何杂质的善意。“谢谢。”我接过食盒,声音有些干涩。
“不客气,”林--溪笑得眉眼弯弯,“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吃饱了,
才有力气重新开始呀。”那一刻,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看着她的笑脸,忽然觉得,这个“破产”的假期,或许真的会很有意思。“对了,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你这店,还招人吗?什么都行,洗碗打杂都可以,管饭就行。
”林溪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的穿着虽然简单,
但T恤是高定面料,手腕上那块“假”的百达翡丽还在。怎么看,
我都不像一个需要靠洗碗来糊口的人。“陆先生,您在开玩笑吧?”“我认真的,
”我摊开手,一脸诚恳,“我现在身无分文,急需一份工作解决温饱问题。你放心,
我手脚很麻利的。”林溪看着我,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犹豫和探究。最终,
她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你明天可以来试试。不过我这里工资不高,一个月三千,
包吃住。”“成交。”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林间小筑”。手里提着那盒桂花糕,
心里盘算着。一个月三千,包吃住。嗯,听起来不错。我的穷光蛋生活,正式开始了。
【第三章】第二天,我准时到“林间小筑”报到。林溪给我找了一件黑色的工作围裙,
指了指后厨堆积如山的碗碟。“这些,就交给你了。”我二话不说,卷起袖子就开干。
洗碗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以前为了研究厨艺,我在自家后厨待的时间比在公司还长。
看着那些油腻的盘子在我手里变得光洁如新,竟然有种莫名的成就感。林溪似乎有些不放心,
时不时会从厨房门口探头看我一眼。当她看到我不仅把碗洗得干干净净,
还分门别类地放进了消毒柜,甚至顺手把整个水槽都擦得锃亮时,她眼里的惊讶藏都藏不住。
“陆衍,你……以前做过这个?”“算是吧,熟能生巧。”我拧干抹布,冲她一笑。
她没再多问,只是默默地递给我一杯柠檬水。“辛苦了,休息一下吧。”一上午的时间,
我承包了店里所有的杂活,从洗碗、拖地到给门口的竹子浇水。林溪则一直在厨房里忙碌。
午餐时间,店里渐渐坐满了客人。来这里的似乎都是熟客,和林溪很熟络,
会亲切地叫她“小溪”。我负责上菜和收拾桌子,忙得脚不沾地。就在我端着一盘东坡肉,
小心翼翼地穿过狭窄的过道时,店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哟,这不是苏大美女吗?
今天怎么有空来这种苍蝇馆子?”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我抬头望去,心脏猛地一缩。苏曼,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挽着那个地中海王总的胳膊,画着精致的浓妆,一身香奈儿套装,
和这家朴素的小店格格不入。她显然也看到我了。当她看到我身上系着的工作围裙,
手里还端着油腻的盘子时,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陆衍?真的是你啊!”她夸张地捂住嘴,“天哪,你怎么……沦落到在这里当服务员了?
”王总搂着她的腰,挺着啤酒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曼曼,这就是你那个破产的前男友?
啧啧,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软饭男。
”店里所有客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充满了同情和好奇。我面无表情,不想理会他们。
正准备绕过去,苏曼却一步拦在我面前。“哎,别走啊,”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
指了指我手里的盘子,“正好我们饿了,就把这盘菜给我们吧。”说着,她就要伸手去端。
“对不起,这桌是别的客人预订的。”我冷冷地说。“预订了又怎么样?本**看上了!
”苏曼尖着嗓子说,“一个服务员,哪来那么多废话!信不信我投诉你,
让你连这份工作都丢了!”王总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能为我们服务,是你的荣幸!
还不快点把菜端过来!”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手里的盘子捏得死紧。就在我快要忍不住,
想把这盘东-坡肉直接扣在王总那颗油光锃亮的脑袋上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不好意思,我们店小,招待不起两位贵客。”林溪走了出来,挡在我身前。她脱下了围裙,
换回了那身素色的棉麻长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坚定。
“你是谁?老板?”苏-曼上下打量着林溪,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屑,“长得倒挺清纯,
怎么,看上这个穷光蛋了?我劝你眼睛擦亮点,他现在可是一无所有,你跟着他,
连西北风都没得喝!”“这是我的店,我的员工,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林溪的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如果两位是来吃饭的,我们欢迎。如果是来闹事的,
门在那边,请便。”“你!”苏曼被噎得说不出话,脸都涨红了。王总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然这么刚。他眯起眼睛,
色眯眯地打量着林溪:“小美女,脾气倒不小。不过我喜欢。这样吧,你把这个废物开了,
以后跟我,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守着这个破店强一百倍。”说着,
他那只肥腻的手就要去摸林溪的脸。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把盘子往旁边桌子上一放,
上前一步,抓住了王总的手腕。“把你的脏手拿开。”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没用多大力气,
但王总已经疼得龇牙咧嘴。“你……你放手!疼疼疼……”“道歉。”“什么?”“我让你,
跟她道歉。”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王总的脸瞬间白了,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这才松开手,厌恶地甩开他。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像司机的人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是老陈。
他应该是看到我发出的定位,不放心跟过来的。老陈走到王总面前,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我离得远,听不清。但我看到,王总的脸色,从煞白变成了死灰。他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下一秒,他“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陆……陆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他一边说,
一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苏曼也吓傻了,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总,
又看看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店里所有人都惊呆了。我皱了皱眉,
对老陈说:“太吵了,带他们走。”“是。”老陈像拎小鸡一样,把王总从地上拎起来,
拖着还在发愣的苏曼,快步离开了。店里恢复了安静。所有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林溪也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浓浓的好奇和一丝担忧。“你……没事吧?
”她问。我摇摇头,对她笑了笑:“没事。谢谢你刚才站出来。
”“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员工被欺负。”她顿了顿,又问,“那个人……为什么叫你陆少?
还给你下跪?”我早就想好了说辞。“哦,他可能认错人了。或者,他认识我爸以前的司机,
把我当成什么大人物了。”我耸耸肩,一脸无辜。林溪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最终还是没有再追问。她只是默默地转身,回到后厨,给我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
“饿了吧?快吃吧。”我看着碗里清澈的汤头,翠绿的葱花,
和卧在中间的那个金黄色的荷包蛋,心里一暖。被人保护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第四章】苏曼和王总的闹剧,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湖里,很快就平息了。我的洗碗工生活,
又恢复了平静。每天,我准时上班,洗碗,拖地,给竹子浇水,偶尔帮林溪打打下手,
处理一些食材。林溪似乎也忘了那天发生的不愉快,对我还和以前一样,温和,平静,
偶尔会因为我处理食材的专业手法而露出一丝惊讶。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她一个眼神,我就知道她是需要盐还是酱油。我切菜的节奏,
她一听就知道今天的土豆丝是用来醋溜还是干煸。空闲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坐在窗边喝茶。
她会跟我聊一些关于美食的典故,我会跟她讲一些我“道听途说”来的商界趣闻。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我们身上,岁月静好。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简单,纯粹,
不需要任何伪装。在这里,我不是什么陆氏集团的董事长,只是一个叫陆衍的洗碗工。而她,
也不是什么背景神秘的私厨老板,只是一个叫林溪的,爱做饭的女孩。这天下午,
店里没什么客人。林溪在后厨研发新菜,我在大厅擦桌子。店门被推开,
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我习惯性地抬头说:“欢迎光临……”话说到一半,我愣住了。
进来的人,我认识。姜凝。我的前未婚妻。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戴着一副墨镜,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山气场。
姜家和我们陆家是世交,我和姜凝的婚约,是老爷子们在我们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定下的。
但我俩,从小就不对付。她嫌我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我嫌她是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
三个月前,在她正式接手姜氏集团成为CEO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单方面宣布,
解除和我的婚约。理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姜凝的丈夫,
必须是一个能与我并肩作战的强者,而不是一个只会躺在功劳簿上混吃等死的废物。
”当时我还在为“破产计划”做准备,乐得清闲,就同意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
姜凝也看到了我,她摘下墨镜,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浓浓的鄙夷和不屑所取代。“陆衍?”她的声音像冰一样冷,“你竟然在这里?
我听说陆氏破产了,没想到你真的沦落到这种地步。”她环顾了一下这间小店,
眉头皱得更紧了。“在这种地方当服务员,你还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我懒得理她,
继续擦我的桌子。“你怎么会来这里?”我问。“我来找人。”姜凝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后厨的方向,“我听说,‘食神’林老先生的关门弟子在这里开了家私厨,
我来请她出山,为我们公司下个月的年会掌勺。”食神林老先生?我心里一动。
我知道这个人,是国内餐饮界的泰山北斗,
一手创立了如今遍布全国的顶级餐饮品牌“御膳房”,二十年前就已封刀退隐,不再见客。
他的关门弟子……难道是……正想着,林溪从后厨走了出来。她手里端着一盘刚出炉的糕点,
看到姜凝,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微笑。“姜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姜凝看到林溪,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就是林溪?”“是我。”“很好,
”姜凝点点头,开门见山,“我这次来,是想请你担任我们姜氏集团年会的主厨。价格你开,
只要你愿意。”林溪放下糕点,摇了摇头。“抱歉,姜总。我这家店小,规矩也小。
只招待熟客,不接外宴。”姜凝的脸色沉了下来。“林**,你可要想清楚。
这-是姜氏集团的年会,能到场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对你,对你这家小店,
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宣传机会。”“我不需要宣传。”林溪的语气依旧平淡,“我开店,
只是兴趣。”“你!”姜凝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得这么干脆。她纵横商场,
向来都是别人求着她,何曾受过这种待遇。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仿佛找到了发泄口。
“我明白了,”她冷笑一声,“原来是为了他。林溪,我真为你感到不值。
为了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放弃大好的前程。你会被他拖累死的。
”林-溪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她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姜总,
这是我的私事,就不劳您费心了。”她看着姜凝,一字一句地说,“而且,在我眼里,
他不是什么废物。他很好。”我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心里某个地方,又被触动了。姜凝看着我们亲密的姿态,眼里的寒意更盛。她死死地盯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