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美女姐姐们包围了

我被美女姐姐们包围了

主角:苏晚林屹某种
作者:湖北呀

我被美女姐姐们包围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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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迟到闹钟响第一遍的时候,林屹其实早就醒了。不是自然醒,

是被梦里三个女人的笑声吓醒的。看不清脸,只知道她们在笑,笑得他心里发毛,

像有蚂蚁在脊椎上爬。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手心全是汗,

摸上去黏糊糊的。手机显示7:00,七点五十上课,他八点十分能到校就算烧高香。

这他妈怎么算都来不及。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左脚踩进右脚拖鞋,差点摔个狗吃屎。

衬衫扣子扣错一颗,裤子拉链差点忘了拉,牙刷在嘴里捅了两下就当刷过了。

书包往肩上一甩,冲出家门,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创造了他个人最快起床纪录。

一路狂奔,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跑到校门口,他弯着腰喘气,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滴在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梧桐树下站着一个女生,校服裙子短了一截,

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腿。她手里拿着一杯豆浆,正慢悠悠地喝着,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又忍住了。"林屹,你又迟到了。"他抬起头,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

心脏停了一拍。苏晚。高二的学妹,校花榜排名第一。大眼睛长睫毛,

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头发又黑又长,披在肩上,风一吹就飘起来,

跟洗发水广告里那种经过一百八十层滤镜才有的效果一模一样,但真人比广告还好看。

"我没迟到,"他直起腰,喘着气说,声音哑得像破锣,"我只是来得比较有节奏感。

你懂吧,艺术生都这样。"苏晚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把手里的豆浆递过来:"喝点吧,看你跑得跟狗似的,舌头都吐出来了。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热的豆浆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终于活过来了一点。

这才注意到她今天戴了一对珍珠耳钉,小小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随着她转头的动作一晃一晃。她离他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

是洗衣液的味道,干净得像刚晒过的被子。"谢谢学妹。"他差点叫错,舌头打了结,

"不是,谢谢学姐,也不对,谢谢……""你这么紧张干嘛?"苏晚歪着头看他,

眼睛里带着一丝促狭,"我又不会吃了你。真的,我吃素。"他没告诉她,

她要是真的吃了他,他可能会说"请慢用,需要蘸料吗"。他们并肩走进校门,她走在左边,

他走在右边,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他偷偷看了一眼她的侧脸——完美的下颌线,小巧的耳垂,脖颈的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

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他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在看天上的云。

其实天上根本没有云,只有一片刺眼的蓝。"林屹,"她突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

"你周末有空吗?"他的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周末?有空?她是要约他?"有啊,怎么了?

""我表姐想见你。""……啊?""她说你长得像我爸年轻时候,想看看真人,

验证一下我是不是眼神不好。"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去世。走进教学楼,

在一楼拐角处,又遇到了一个人。沈嘉仪。她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里拿着一本英语书,

但显然没在看。视线穿过书页上方,直直地钉在他和苏晚身上。

那种眼神他说不上来——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更像是一种"我早就知道了"的了然。

沈嘉仪是他的同桌,年级第一。不是那种第一眼惊艳的类型,但越看越好看,

像一杯陈年的茶。五官精致而不张扬,气质清冷,像冬天里的一枝白梅。

今天她把头发盘起来了,用一支木簪别住,露出修长的脖子和清晰的锁骨。"早。

"沈嘉仪合上书,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早啊嘉仪。"他走过去,

苏晚很自然地跟他道别,转身上了楼梯。沈嘉仪的目光从楼梯口收回来,落在他脸上,

停留了三秒:"你们关系挺好的?""还行吧,她上次借我伞,我还没还。""伞?

"沈嘉仪微微挑眉,"什么伞?""蓝色的,上面有小雏菊。"沈嘉仪"哦"了一声,

没有继续问,转身走进教室。他跟在后面,发现她今天盘了头发,没有扎马尾。

他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注意她的发型变化了,这不太妙。教室里已经到了大半的人。

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把书包塞进抽屉,发出砰的一声。沈嘉仪坐在他右边,

他们的桌子挨在一起,手肘稍微一动就会碰到。她拿出数学卷子开始做题,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他偷偷看了一眼,她已经做到最后一题了。"借我抄一下。

"他小声说。沈嘉仪头都没抬:"自己写。""不会。""那我教你。"她放下笔,

侧过身来,把卷子推到中间。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和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她用手指点着题目,一条一条地讲,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他听着听着就走神了——不是因为题目难,而是因为她的声音太好听,像泉水叮咚。

"听懂了吗?"她问。"懂了。"他说,其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看着他,

眼睛微微眯起来。那个表情他太熟悉了,是"我知道你在撒谎但我懒得拆穿你"的标准表情。

"那你做一遍给我看。"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个"解"字,就卡住了。

偷偷瞄了一眼她的卷子,被她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清脆响亮。"看什么看,自己做。""疼。

"他揉着脑门,夸张地龇牙咧嘴。"活该。"她嘴上这么说,但嘴角抽了抽,像是在憋笑。

第一节课下课,他去走廊接水,路过三班教室门口,又被一只手拽住了袖子。"林屹!

"他转头,看到陈雨晴站在三班门口,手里拿着一盒牛奶,正朝他招手。她穿着校服,

但校服里面是一件粉色的毛衣,领口露出一个毛茸茸的领子。头发扎成两条麻花辫,

垂在胸前,辫尾系着红色的蝴蝶结发绳。陈雨晴是他们班隔壁的隔壁的班花。

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一种很乖、很软、让人想保护的美。眼睛很大,圆圆的,

像两颗黑葡萄。平时不怎么笑,总是低着头,像怕吵醒谁似的。他走过去,她把牛奶递给他,

动作小心翼翼的:"给你的。""怎么突然给我牛奶?""今天超市买一送一,"她低着头,

耳朵红透,"我一个人喝不完,扔了浪费。"他看了一眼牛奶盒上的标签——纯牛奶,

没有买一送一的标志,生产日期是昨天。他没有拆穿她,只是说了声谢谢。

陈雨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视线碰到他的目光又迅速弹开,像受惊的小兔子。

睫毛扑闪了两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最后只是小声说了句"不客气",就跑**室了。

麻花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他站在原地,手里握着温热的牛奶。牛奶是热的,手心是热的,

胸口也是热的。中午去食堂,他端着餐盘找位置,突然定住了。一个角落里坐着三个女生,

正齐刷刷地看着他。苏晚,沈嘉仪,陈雨晴。她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画面诡异得像某种精心设计的陷阱。他想转身走,但苏晚已经朝他招手了,

动作很大:"林屹,这边有位置!快过来!"他硬着头皮走过去,在她们对面坐下。

四个人一张桌子,他坐一边,她们三个坐一边,像面试官和应聘者。"你们……怎么在一起?

"他问。"偶遇。"沈嘉仪说。"巧合。"陈雨晴说。"缘分吧。"苏晚笑。

三个人的答案不一样,气氛微妙得像一根绷紧的弦。他低头扒饭,不敢抬头,

但余光还是能捕捉到她们之间的眼神交流——苏晚看沈嘉仪,带着挑衅;沈嘉仪看陈雨晴,

带着审视;陈雨晴看桌面,带着心虚。"林屹,"苏晚打破沉默,"你今天放学有空吗?

""有……吧。""我要去书店买参考书,你陪我吧。"沈嘉仪的筷子顿了一下。"林屹,

"沈嘉仪紧接着开口,"你不是说今天要留下来帮我整理数学笔记吗?"他什么时候说的?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林同学,"陈雨晴也抬起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上次答应借我的那本小说……今天能带给我吗?"他好像真的答应了,

但那是一个星期前的事。三个人,三双眼睛,三种期待。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三只猫盯着的鱼干。"我……我今天要值日。""你星期三不值日。

"沈嘉仪面无表情地拆穿他。"我……要去找老师,问数学题。""哪个老师?

"苏晚歪着头问。"体育老师!""体育老师今天下午开会。"陈雨晴小声说,

但说完就后悔了。沈嘉仪和苏晚同时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也知道他的体育老师今天开会?

陈雨晴的脸瞬间红透,把脸埋进餐盘里,假装在吃饭,但筷子夹的是空气。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饭,突然觉得人生好难。下午最后一节课,他决定逃。放学铃一响,

他第一个冲出教室,书包都没拉好,课本掉出来,弯腰捡起来塞回去,继续跑。跑下楼梯,

跑过走廊,跑过操场,跑向校门口。只要出了校门,他就自由了。然而,在校门口,

他又被堵住了。苏晚靠在门柱上,手里拿着两杯奶茶,看到他跑过来,

微笑着递出一杯:"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他接过奶茶,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嘉仪背着书包走出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苏晚一眼,站在了他左边。紧接着,

陈雨晴小跑着追上来,喘着气,脸颊红扑扑的。她看到苏晚和沈嘉仪都在,犹豫了一下,

站在了他右边。他被美女包围了。左边是年级第一的高冷学霸,右边是乖巧软萌的邻家学妹,

面前是明艳动人的校花学妹。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四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想说点什么。然后他醒了。闹钟在响,阳光刺眼,

手机显示:7:00。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还很剧烈,手心全是汗。

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是个梦,幸好是个梦。他翻了个身,准备再睡五分钟,

手机震了一下。三条微信消息:沈嘉仪:"今天早点到校,我有话跟你说。

"陈雨晴:"林同学,我早上多带了一份早餐,给你吧。"苏晚:"学长,

我今天在校门口等你,有东西要还你。"他盯着屏幕,手心又开始出汗了。窗外阳光正好,

鸟叫清脆。他总觉得,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早晨。也可能,他的人生从这一刻起,

再也不会普通了。他翻身下床,走进卫生间,冷水拍在脸上,清醒了一点。抬头看镜子,

十八岁的脸,普通的五官,唯一特别的是右眼下方有颗痣。他盯着那颗痣看了三秒,

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梦里那颗痣在发光,死前一刻他看得清清楚楚。"操,什么鬼。

"他甩甩头,把荒谬的想法赶出去。回到房间,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三条消息。

三个女生,三种语气,但都在约他。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打开衣柜,

随手抓了件T恤套上。走出房间,经过客厅时,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把美工刀,

是上周从画室顺的。他盯着那把刀看了两秒,鬼使神差地塞进了书包侧袋。"以防万一。

"他对自己说,也不知道在防什么。七点二十分,他出门。比梦里的时间早了四十分钟。

走到校门口,苏晚还没到。他松了口气,靠在梧桐树上等。晨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味。

他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突然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所有人都在看他,或者说,

都在看他身后。他转身。苏晚站在他身后,穿着白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两杯豆浆,

笑容灿烂:"早啊,今天没迟到。""早。"他接过豆浆,温热的,"你怎么在我后面?

""从后门进来的。"她歪着头,"怎么,不想见到我?""不是……""那就是想见到我?

"她笑,眼睛弯成月牙。他没回答,因为沈嘉仪从校门里走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本数学书,

目光直直地钉在他身上。紧接着,陈雨晴小跑着从另一边过来,双马尾一甩一甩的,

手里拎着早餐袋。三个女生,三个方向,同时到达。和梦里一模一样。林屹的手心开始出汗,

黏糊糊的。他想起梦里的场景,想起那种被包围的窒息感,

想起最后那个"离她们远点"的警告。"你们……"他开口。"我们商量好了,"苏晚说,

"从今天开始,轮流陪你上学。""什么?""周一三五,我和沈嘉仪。"苏晚说,

"周二四六,陈雨晴和另外两个。""另外两个?""唐果果和赵棠,"沈嘉仪接话,

"体育委员和班长。今天她们有事,明天你会见到。""还有白述,"陈雨晴小声补充,

"艺术生,但她不太喜欢见人。"六个?林屹愣住。梦里只有三个,现在变成六个?

"为什么?"他问。"因为,"苏晚和沈嘉仪对视一眼,"我们有共同的麻烦,

需要你的帮助。""什么麻烦?""现在不能说,"沈嘉仪说,"等你通过考验再说。

""什么考验?""今天的考验,"苏晚笑,"是让我们三个同时满意。如果你能做到,

明天就告诉你真相。"林屹看着她们,看着三张不同的脸,三种不同的表情。

他想起梦里的警告,想起那把美工刀,想起那颗发光的痣。"好。"他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如果我通过了,"他说,"你们要告诉我全部真相,不能有隐瞒。

"三个女生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成交。"第一节课下课,林屹回到教室,

发现自己的课桌上多了一道痕迹。他低头仔细看,是用刀刻的,歪歪扭扭的,

像是匆忙中完成的:"离她们远点。"字迹很新,刻痕里还残留着木屑。他伸手摸了摸,

深浅不一,但最后一笔特别重,像用尽了全力。他抬头,看向窗外。

三个女生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谁在警告他?又是谁,

想要独占她们?---第二章:六份早餐凌晨四点,林屹的闹钟响了。他翻身下床,

轻手轻脚走进厨房。父母还在睡觉,他不能吵醒他们。冰箱里有什么?鸡蛋,牛奶,面包,

火腿,水果,还有昨天剩下的米饭。六份早餐,不能重复,不能现成,不能帮忙。

这是她们定的规矩,苛刻得像某种古代刑罚。他打开燃气灶,开始煎蛋。第一份,苏晚,

她喜欢西式,要溏心蛋,配吐司和果酱。第二份,沈嘉仪,她要营养搭配,

蛋白质碳水维生素都要有,但分量要少,她吃得不多,像只鸟。第三份,陈雨晴,她胃不好,

要粥,要软,要温热。第四份,唐果果——他还没见过她,但苏晚说她要热量,要肉,

要大量。第五份,赵棠,她要方便携带。第六份,白述……他什么都不知道。

前五个女生的喜好,是昨天放学后问出来的。苏晚在操场边跑步,他递水,聊天,套话。

沈嘉仪在图书馆,他借书,请教,观察。陈雨晴在樱花树下,他捡花瓣,搭话,试探。

但白述,他没找到机会。她一整天都在画室,门反锁,窗户拉帘,谁也不见。他敲过门,

里面传来哼歌声,但没有回应。"白述喜欢什么?"他问自己。不知道。

他看着剩下的材料——米饭,海苔,肉松,还有一颗柠檬。做个饭团吧,海苔包米饭,

里面塞肉松,外面贴一片柠檬。他不知道她喜不喜欢,但只能做到这了。五点四十,

六份早餐打包完毕。他背着书包冲出家门,骑上自行车,在晨风中狂奔。六点差五分,

到达校门口。苏晚已经在等了,靠在梧桐树上,穿着白色连衣裙:"早!""早。

"他递上早餐,手有点抖,"溏心蛋,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她打开盒子,看了一眼,

咬了一口,眼睛亮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溏心?""猜的。""猜对了。"她笑,

嘴角沾了一点蛋黄。六点整,沈嘉仪到达,穿着校服,头发盘成丸子,换了一支新的木簪。

"我的呢?"他递过去,小份三明治,鸡蛋火腿生菜,配一杯温牛奶。沈嘉仪接过,没说话,

但耳尖发烫了。六点零五分,陈雨晴小跑着来,气喘吁吁:"对不起,

我迟到了……""没有,刚刚好。"他递上保温桶,"小米粥,熬了一个小时,

现在温度正好。"她打开盖子,热气冒出来,带着米香。

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小米粥?""猜的。"六点十分,

一个短发女生骑着山地车冲过来,刹车声刺耳。她跳下车,满头大汗:"没迟到吧?

""唐果果?"他问。"是我!"她笑,露出酒窝,"我的早餐呢?

"他递上最大的盒子:"牛肉饭,两份肉,加蛋。"唐果果打开,眼睛瞪大:"这肉量,

我爱了!"六点十五分,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从教学楼出来,手里拿着记录本。她看到他,

愣了一下:"你真来了?""赵棠?"他问。"是我。""答应了就会来。"他递上纸袋,

"饭团,海苔包肉松,可以边走边吃。"赵棠接过,剥开保鲜膜,咬了一口,

咀嚼的速度变慢了:"好吃。"最后,白述。六点二十分,她还没出现。他看向画室方向,

窗户拉着帘。他走过去,敲门。没有回应。他再敲,里面传来哼歌声。"白述,"他说,

"早餐我放门口了。饭团,里面贴了一片柠檬,怕海苔腥。"门开了。白述站在门口,

穿着画室的围裙,手上沾着颜料。她看着他,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三秒,再看向饭盒。"柠檬?

"她问。"嗯。如果你过敏,我可以重做。"她接过饭盒,没说话,转身回画室,门又关上。

他站在门口,不知道这是通过还是没通过。身后传来脚步声,五个女生走过来。"她收下了?

"苏晚问。"收下了。""那就算通过。"沈嘉仪说。"白述从不收别人的东西,

"陈雨晴说,"你是第一个。"他看向画室的门,门缝里透出灯光,还有哼歌声。

他突然想知道,那首歌的歌词是什么。早读课,林屹坐在座位上,沈嘉仪在旁边做题。

他看着桌上的刻字,那行"离她们远点"还在,像某种警告。"这是什么?

"沈嘉仪注意到他的目光。"不知道,"他说,"早上发现的。"沈嘉仪的表情变了,

从平静变成严肃,又从严肃变成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她行动了,"沈嘉仪说,声音很低,

"比预计的快。""谁?""刻字的人,"沈嘉仪说,"我们等下再说。现在,

你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因为,"沈嘉仪看着他,"她在看着我们。现在,

笑一下。""什么?""笑一下,"沈嘉仪说,"就像我刚才讲了个笑话。

"林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沈嘉仪也笑,自然的,轻松的,

像真的在笑一个笑话。但她的眼睛没在笑。她的眼睛在看着窗外,某个角落。"她在哪里?

"林屹小声问。"不知道,"沈嘉仪说,"但她一定在。现在,跟我去天台。""现在?

""现在。"他们站起来,走出教室。经过走廊时,林屹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后背发凉。

他不敢回头,跟着沈嘉仪走上楼梯,一直走到天台。天台上,苏晚和陈雨晴已经在等了。

还有两个人——唐果果和赵棠。六个女生,齐了。"你通过了第一关,"苏晚说,"现在,

我们可以告诉你真相了。""什么真相?""刻字的人,"沈嘉仪说,"叫林晚。

是我们的初中同学,也是……""也是什么?""也是苏晚的双胞胎妹妹。"林屹愣住。

"异卵双胞胎,长得不像,"苏晚说,声音里有痛苦,"她从小就有心理问题,占有欲极强。

不只是对朋友,对家人也是。我小时候交的朋友,她都要抢过去,抢不过就毁掉。

""包括你?""包括我。"苏晚说,"她恨我,因为我拥有她想要的一切。朋友,关注,

自由。她被关在家里治疗的时候,我在外面正常生活。她逃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我。

""所以她刻字,是针对你?""是针对所有和我有关的人,"苏晚说,"尤其是,

我喜欢的人。"林屹的心跳快了一拍:"你喜欢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苏晚移开视线,耳尖发烫,"我想说的是,她很危险。她不只是想赶走你,她想取代你。

""取代我?""她擅长模仿,"沈嘉仪说,"语气、小动作、穿衣风格,

她都能在三天内学会。她可以在一周内,变成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连我们都分辨不出来。

""那你们怎么知道我是我?""因为你看苏晚的眼神,"沈嘉仪说,"她学不会的。

""什么眼神?""像看普通人一样的眼神,"苏晚说,"她看我,像看猎物,看战利品。

你看我,像看苏晚。只是苏晚,不是校花,不是学妹。"林屹沉默了。天台的门突然被推开,

唐果果探头进来:"有人上来了,可能是老师。""散了吧,"沈嘉仪说,"下午再聚。

林屹,记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要装到什么时候?""装到抓住她为止。

"他们走下天台,各自回到教室。林屹坐在座位上,看着桌上的刻字,

那行"离她们远点"像某种诅咒。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刻痕。木屑刺进指尖,有点疼。

谁在警告他?是林晚,还是另一个想要保护她们的人?---第三章:第三个早晨第三天,

林屹六点就到校了。他以为自己是第一个,但白述已经在画室门口了。她坐在台阶上,

手里拿着那个饭团,正在吃。看到他,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吃,像某种默许。"早。

"他走过去,坐在她旁边,隔着一臂的距离。白述没说话,但往旁边挪了挪,

给他腾出更多空间。这是某种接纳,或者某种允许。"昨天的饭团,"她说,声音很轻,

"好吃。""你喜欢就好。""我过敏,"她说,"对海苔,对肉松。但对柠檬不过敏。

""我不知道……""你不需要知道,"白述说,"但你做到了。在不知道的情况下,

做出正确的选择。""这是什么测试吗?""是沈嘉仪设计的,"白述说,"她用了一个月,

收集我们五个人的所有信息。饮食习惯,过敏源,作息时间。她设计了一份完美的早餐清单,

只有完全用心的人,才能通过。""如果我随便做呢?""你会在医务室,"白述说,

"陪着五个胃不舒服的女生。"林屹看着她,

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你们为什么要设计这个考验?""为了筛选,"白述说,

"我们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来帮我们解决林晚。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确定,

这个人不会伤害我们。""那现在确定了?"白述看着他,眼睛很亮,

像某种星星:"确定了。你通过了。"她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走向画室。走到门口,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林晚怕黑。完全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在那种环境下,

她会崩溃,会暴露真实身份。""为什么告诉我?""因为,"白述说,"只有你能做到,

让我们六个,同时处于黑暗中。""什么意思?""林晚的目标,从来不是你,"白述说,

"是我们。她想取代我们中的一个,成为新的第六人。而你要做的,是让她无法分辨,

谁是谁。""怎么做到?""易容,"白述说,"我们六个,化一模一样的妆,

穿一模一样的衣服。在黑暗中,她分不清,就会露出破绽。""那我要做什么?

""你要做第七个,"白述说,"和我们一样,化妆,换装,混入我们之中。让她以为,

她面对的还是六个人,但其实,是七个。"林屹明白了:"我是诱饵。""你是猎手,

"白述说,"在黑暗中,猎杀黑暗。"她走进画室,门关上。林屹坐在台阶上,

看着手里的早餐袋,突然笑了。这太疯狂了。六个女生,一个疯子,还有他,

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这像某种电影情节,或者某种游戏。但白述的眼神告诉他,这是真实的。

真实得像那颗刺进指尖的木屑,有点疼,但确实存在。他站起来,走向教室。经过走廊时,

他注意到墙上的公告栏,贴着一张新的通知——"本周五,学校停电检修,下午四点至六点,

全校断电。"他停下脚步,看着那张通知。周五。下午四点。全校断电。完美的黑暗。

他继续走,嘴角抽了抽。这不是巧合,这是某种安排,或者某种命运。教室里,

沈嘉仪已经在座位上了,正在做题。他走过去,坐下,把早餐袋放在桌上。"白述告诉我了,

"他说,"关于黑暗的计划。"沈嘉仪的笔顿了一下:"她很少主动说话。

""她说我通过了。""你确实通过了,"沈嘉仪说,"但真正的考验,是周五。如果失败,

你可能会受伤,或者……""或者什么?""或者更糟,"沈嘉仪说,

"林晚不是普通的疯子。她有手段,有计划,有耐心。她等了三年,

就是为了一个完美的机会。""什么机会?""取代我,"苏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靠在门框上,表情严肃,"或者取代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她想要的不只是朋友,是身份。

她想要成为我,拥有我的生活,我的朋友,我的一切。""包括我?""尤其是你,

"苏晚说,"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露出这种表情的人。""什么表情?"苏晚看着他,

眼睛很亮,像某种星星,或者某种泪光:"像看普通人一样的表情。"上课铃响了,

苏晚转身离开。林屹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在卷入某种危险的游戏。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害怕。可能是因为,那六个女生,

都在看着他。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像期待,像信任,像某种他不敢确认的东西。

---第四章:唐果果和赵棠周四,林屹见到了最后两个女生。唐果果是体育委员,短发,

酒窝,说话像打雷。她拍着他的肩膀,力气大得让他龇牙咧嘴:"你就是林屹?

比我想象的瘦啊!能打篮球吗?""能……能投个篮。""够了!"她笑,"下午陪我练球,

我教你三步上篮!"赵棠是班长,马尾辫,说话像背课文,但会偷偷塞糖给他。

她把一颗水果糖放在他桌上:"班主任让你去办公室,但不是现在,是放学后。

我帮你拖延了。""为什么帮我?""因为你看起来需要帮忙,"赵棠说,声音很轻,

"而且,你是我们选中的人。""选中做什么?""做第七个人,"赵棠说,

"连接六个人的纽带。林晚想要分裂我们,想要一个一个地取代。但如果有第七个人,

一个她不认识、不了解、无法模仿的人,她的计划就会失败。""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空白,"赵棠说,"刚转学,没有过去,没有档案,没有她可以利用的信息。

你是我们唯一的变量。"林屹看着她,看着这个永远理性、永远冷静的班长。她突然笑了,

很少见的,真心的笑:"而且,你做饭团的时候,贴了柠檬。那很贴心。"下午,体育馆。

唐果果教他三步上篮,但他总是踩错步。她不耐烦了,直接抓住他的手,带着他跑:"这样!

一、二、三!跳!"他跳起来了,球进了。唐果果拍着他的背,

像拍某种大型动物:"不错嘛!有潜力!""谢谢……"他喘着气。"别谢我,"唐果果说,

表情突然严肃,"谢你自己。明天,靠你了。""什么意思?""林晚明天会出现,

"唐果果说,"全校断电,是她最好的机会。她可能会假扮成我们中的任何一个,

甚至假扮成你。你要做的,是找出她,抓住她。""怎么找?""细节,"唐果果说,

"她模仿得再像,也会有破绽。苏晚跑步时会摸耳垂,沈嘉仪思考时会咬笔,

陈雨晴紧张时会玩辫子,我投篮时会歪头,赵棠记笔记时会转笔,白述……白述很少说话,

但她画画时会哼歌。""这些细节,林晚不知道?""她不知道全部,"唐果果说,

"所以我们才需要你。你是唯一一个,能在黑暗中分辨我们的人。""为什么?

""因为你看我们的眼神,"唐果果说,"是真实的。她看我们,像是在看猎物。你看我们,

像是在看……""看什么?""看朋友,"唐果果说,"或者,看更重要的人。

"林屹沉默了。他想起这三天,六个女生,六种相处方式。苏晚的热烈,沈嘉仪的冷静,

陈雨晴的温柔,唐果果的豪爽,赵棠的细心,白述的沉默。每一种,都是真的。每一种,

他都喜欢。这很危险,他知道。但他停不下来。"我会抓住她的,"他说,"我保证。

"唐果果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露出酒窝:"我知道你会。"晚上,林屹回到家,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明天,周五,全校断电,下午四点至六点。完美的黑暗,

完美的陷阱。他想起书包侧袋里的美工刀,那把从画室顺来的刀。他拿出来,在月光下看着,

刀刃闪着冷光。"以防万一。"他对自己说。但这一次,他知道在防什么。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嘉仪的消息:"明天,穿白色T恤,黑色裤子。我们六个会穿一样的。记住,

无论发生什么,不要离开体育馆。"他回复:"好。"又一条消息,

是苏晚:"如果我明天表现得很奇怪,不要相信我。抓住我,直到确认我是我。

"他回复:"怎么确认?""问我,"苏晚说,"问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豆浆?""不对,"苏晚说,"是空杯子。你喝完了,

把杯子捏扁了,像某种紧张的习惯。"他愣住。他不记得自己捏扁过杯子。"你观察得真细。

""因为我喜欢你,"苏晚说,"从第一天就喜欢你。所以我知道,你不是她。

她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林屹看着屏幕,心跳很快。他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他回复:"我会抓住她的。为了你,也为了你们所有人。"苏晚回复了一个笑脸,

然后是一句:"明天见。真正的我。"他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第五章:断电周五,下午三点五十分。林屹站在体育馆中央,穿着白色T恤,

黑色裤子。周围是六个女生,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梳成一样的发型,

脸上化着淡妆。他分不清谁是谁。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记住,"沈嘉仪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但他分不清是哪个,"无论发生什么,不要离开体育馆。她会来找我们,或者,来找你。

""我怎么知道她是她?""细节,"苏晚的声音从右边传来,"问她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如果她说对了呢?""那她就是真的,"陈雨晴的声音从中间传来,

"因为那个细节,只有真的苏晚会知道。""如果她说错了呢?""那她就是林晚,

"唐果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抓住她,不要放手。""直到确认?""直到确认,

"赵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或者,直到断电结束。"白述没有说话,

但林屹感觉到她站在旁边,很近,能闻到她身上的颜料味道。下午四点,灯灭了。

完全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林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六个女生的呼吸。还有,

某个角落里的脚步声。"她来了,"沈嘉仪的声音,很轻,"不要说话,不要动。

等她先开口。"脚步声靠近,很轻,像猫。林屹感觉到有人在黑暗中摸索,在寻找,在确认。

"你们……"一个声音,和苏晚一模一样,"都在啊。"没有人回答。沉默,像某种紧张,

或者某种对峙。"怎么不说话?"那个声音问,带着笑意,"不认识我了?"林屹开口了,

声音很轻:"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手里拿的是什么?"沉默。很长的沉默。"豆浆,

"那个声音说,"你喝完了,把杯子捏扁了。"林屹的心跳停了一拍。她说对了,完全对了。

但苏晚说过,那个细节,只有真的她才会知道。"你是……"他犹豫。"我是苏晚啊,

"那个声音笑,"不然呢?""不对,"另一个声音响起,从右边,"我才是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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