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卖进山沟,假千金同步受刑

我被卖进山沟,假千金同步受刑

主角:苏妍周晟江澈
作者:早饭爱吃鱼香肉丝盖饭

我被卖进山沟,假千金同步受刑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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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豪门认回第一天,我因抢了养姐一个洋娃娃,被亲妈关进小黑屋。养姐隔着门缝,

用淬了毒的声音说:“乡下来的野狗,也配碰我的东西?”转头,她联合我亲妈,

把我卖给了人贩子。在我被虐待到流产时,我觉醒了“痛苦共感”能力,我承受的所有痛苦,

养姐都能双倍感受到。后来我才知道,她才是亲妈的女儿,而我,是她偷来换心的。

正文**1**回到江家的第一天,我以为自己踏入了天堂。雕花铁门缓缓打开,

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草坪修剪得像绿色的天鹅绒。十八年来,我在乡下长大,

养父母是朴实的果农,他们给了我全部的爱。直到半个月前,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找到我家,

说我才是**真正的大**,十八年前在医院被抱错了。养母哭得喘不上气,

养父一夜白了头。我抱着他们,一遍遍说:“我永远是你们的女儿。

”可亲生父母的眼泪和声声“骨肉分离十八年”的泣诉,还是让我心软了。

我跟着他们回了江家,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我的亲生母亲,周琴,

穿着一身精致的香奈儿套装,她拉着我的手,指甲上的钻石几乎要闪瞎我的眼。“晚晚,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她带我走进一间粉色的公主房,房间大得像我乡下整个家。

“这是澈澈的房间,你先跟姐姐住几天,你的房间还在装修。”江澈,

那个占据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正坐在梳妆台前。她从镜子里看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欢迎,全是审视和挑剔。我局促地站在门口,

身上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在这里格格不入。周琴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窘迫,她松开我的手,

眉头微皱。“澈澈,这是**妹,江晚。”江澈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她上下打量我,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妈,她就是你在乡下找回来的那个?

”她的语气像在谈论一件货物。我攥紧了衣角,心里一阵刺痛。周琴的脸色有些难看,

但她只是拍了拍江澈的肩膀。“别胡说,这是你亲妹妹。”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摆着一个精致的洋娃娃,穿着蕾丝公主裙,金色的卷发,蓝色的眼睛。

和我小时候养父母给我做的布娃娃很像,只是那个布娃娃早已破旧不堪。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摸一摸那柔软的裙摆。“啪!”一声脆响。我的手背**辣地疼。

江澈不知何时冲了过来,她狠狠打掉我的手,将洋娃娃紧紧抱在怀里。“乡下来的野狗,

也配碰我的东西?”她的声音尖利刺耳,淬满了毒液。我愣住了,手背上迅速红肿起来。

周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但她不是对江澈,而是对我。“江晚!谁让你动你姐姐的东西的?

有没有点规矩!”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我只是想摸一下。可周琴根本不给我机会。

“刚从乡下回来,一点教养都没有!看来我得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豪门的规矩!

”她拽着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把我一路拖下楼。“妈!你要干什么?”我惊慌地喊。

“让你长长记性!”她把我推进了阴冷潮湿的地下室,反手锁上了门。“砰!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我拍打着门板,声音嘶哑。“妈!开门!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江澈的声音,隔着门缝幽幽传来,带着得意的笑。

“你不过是我家养的一条狗,还真以为自己是主人了?”“待在里面好好反省吧,

我的好妹妹。”脚步声远去。我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无边的黑暗和恐惧将我吞噬。原来,

这里不是天堂。是地狱。**2**我在地下室被关了整整两天。没有食物,没有水,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老鼠“悉悉索索”的声音。我饿得胃里绞痛,渴得喉咙冒烟。

我以为我会死在这里。第三天早上,门终于开了。周琴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冷漠和厌恶。“知道错了吗?”我虚弱地点点头,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让人把我拖上去,扔给我一块面包和一瓶水。我狼吞虎咽地吃完,

才感觉活了过来。江澈坐在沙发上,一边修剪着指甲,一边凉凉地开口。“妈,

你看她那吃相,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带出去都嫌丢人。”周琴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

“晚晚,你这性子太野了,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这样吧,我给你找了个礼仪学校,

你去好好学学规矩。”我愣住了。礼仪学校?我看着她,

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属于母亲的温情。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需要打磨的劣质品。“妈,我不想去……”“这事由不得你!

”她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送你走。

”我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恐慌。我不想离开,我怕这又是一个圈套。我看向江澈,

她正对着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的心沉了下去。第二天,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别墅门口。

周琴亲手把我推上车,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晚晚,到了那边要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

妈妈会去看你的。”我隔着车窗,看着她和江澈站在一起,像一对真正的母女。而我,

像个多余的局外人。车子缓缓开动,别墅越来越远。我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车子没有开往市中心,反而越走越偏,路边的建筑越来越稀少,

最后驶上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我慌了。“师傅,这不是去礼仪学校的路吧?

我们要去哪里?”开车的司机是个面相凶恶的男人,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黄牙。“小姑娘,别急,马上就到了。”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我掏出手机,

想要报警,却发现手机根本没有信号。车子又开了几个小时,

最终在一个破败的小山村前停下。司机把我从车上拽下来,推进一个低矮的泥土房里。

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女人和一个邋遢的男人迎了上来。男人上下打量着我,

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这就是给我买的媳妇?长得还挺水灵。

”司机从男人手里接过一沓厚厚的钞票,塞进怀里。“人交给你了,钱货两清。”他说完,

转身就走,没有一丝停留。我终于明白了。我被卖了。被我的亲生母亲,和那个所谓的姐姐,

亲手卖进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狱。“不!放开我!你们是人贩子!我要报警!

”我疯狂地尖叫,挣扎,却被那个男人一巴掌扇倒在地。“臭娘们!叫什么叫!

到了这里就给老子安分点!”他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周琴,江澈,

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3**买我的男人叫王大山,

他的母亲是个刻薄恶毒的老太婆。从我被卖进这个家的第一天起,我的噩梦就开始了。

我被关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小黑屋里,每天只有一顿馊掉的饭。只要我稍有不从,

王大山就会对我拳打脚踢。老太婆则会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说我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白花了他们家的钱。我每天都在想办法逃跑。第一次,我趁他们下地干活,撬开了门锁,

拼了命地往山外跑。可这个村子太偏僻了,我跑了整整一个下午,

看到的还是连绵不绝的大山。天黑时,我被王大山抓了回去。他把我绑在院子里的树上,

用浸了水的鞭子狠狠抽我。“还想跑?老子打断你的腿!”鞭子落在身上,皮开肉绽,

疼得我几乎晕厥。老太婆在一旁拍手叫好。“打!使劲打!这种**就是欠教训!

”我被打得遍体鳞伤,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缓过来。从那以后,他们看得我更紧了。

我像一个牲口一样被囚禁着,失去了所有的自由和尊严。两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我痛恨这个孩子,因为他是王大山的种,是我耻辱的证明。

可他又是无辜的,是我在这地狱里唯一的牵绊。或许是怀孕的缘故,

王大山对我好了那么一点点,至少不再对我动手。老太婆也整天念叨着要抱孙子,

每天会给我多加一个鸡蛋。我以为,我的日子会稍微好过一点。我太天真了。那天,

邻居家的牛丢了,非说是我偷的。我百口莫辩。老太婆不问青红皂白,就认定是**的。

“你这个丧门星!偷东西偷到家里来了!我们王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买了你!

”她一边骂,一边推搡我。王大山喝了酒回来,听到老太婆的哭诉,更是怒火中烧。

他冲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你个**!还敢偷东西!老子弄死你!

”剧痛从小腹传来,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感觉身下一热,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我低头,

看到了满地的鲜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疼痛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蜷缩在地上,疼得快要死掉。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我的脑中突然“叮”的一声,

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痛苦共感系统已激活。】【绑定目标:江澈。

】【宿主承受的所有生理及心理伤害,将由绑定目标双倍实时承受。】什么东西?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比刚才那一脚更剧烈的疼痛,仿佛从另一个时空传来,

猛地撞进我的脑海。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双倍的剧痛。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

在千里之外一座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里,穿着一身白色晚礼服的江澈,

正优雅地举着酒杯和人交谈。突然,她脸色煞白,捂着肚子尖叫一声,摔倒在地。她的身下,

同样漫开了一片刺目的鲜红。周围的人发出一片惊呼。“天哪!江**流血了!

”“快叫救护车!”江澈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那张漂亮的脸蛋因剧痛而扭曲。

她感受到的,是我此刻痛苦的双倍。我躺在冰冷的泥地上,看着自己身下的血泊,

又“看”着远处江澈的惨状。一股奇异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意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江澈,这只是个开始。我们地狱里见。

**4**流产让我大病一场,身体亏空得厉害。王家母子见我没了孩子,

对我的态度又回到了从前。甚至因为我“弄丢了孙子”,对我更加刻薄。但我不在乎了。

因为我找到了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复仇。我开始有意识地利用“痛苦共感”系统。

王大山不在家时,我会偷偷跑到院子里,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对着墙壁狠狠撞去。“砰!

”额头传来剧痛,鲜血顺着脸颊流下。与此同时,我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江澈的惨状。

她正在一场重要的商业晚宴上,作为江家的代表,和一位重要的客户谈笑风生。突然,

她毫无预兆地一头栽倒在餐桌上,额头撞在坚硬的盘子边缘,当场血流如注。

客户吓得脸色发白,宴会陷入一片混乱。江澈被紧急送往医院,却什么也查不出来。

医生只能将此归结为“意外”。我躺在冰冷的床上,感受着额头的疼痛,

心里却涌起一阵病态的满足。江澈,你高高在上,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现在,

你也来尝尝这锥心刺骨的痛苦吧。我变得疯狂。我用碎裂的碗片,

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下一道道血痕。千里之外,正在音乐厅里进行钢琴独奏的江澈,

双手会突然鲜血淋漓,琴键上沾满刺目的红色,吓坏了台下所有的观众。我在冰冷的冬夜,

故意只穿一件单衣,把自己冻得瑟瑟发抖,高烧不退。正在温暖的室内享受下午茶的江澈,

就会莫名其妙地打起寒战,牙齿打颤,体温飙升到四十度,被当成急性传染病隔离。

我甚至在王大山再次对我施暴时,不再反抗,而是默默承受。他打在我身上的每一拳,

踹在我身上的每一脚,都会以双倍的力道,作用在江澈的身上。于是,

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副诡异的景象。江家那位美丽优雅的大**,开始频繁地出入医院。

她时而头破血流,时而手脚骨折,时而浑身青紫。她变得日渐憔悴,精神恍惚,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安。江家请遍了名医,做了无数检查,都查不出任何病因。渐渐地,

上流社会开始流传一个说法:江家大**疯了。她得了臆想症,那些伤都是她自己弄出来的。

江澈百口莫辩,她歇斯底里地对周琴吼叫,说自己能感觉到那些疼痛是真实存在的。

可没有人相信她。她被当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周琴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女儿变成这副模样,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她开始求神拜佛,

以为江澈是中了什么邪。而我,在这个偏僻的山村里,听着脑海中江澈痛苦的哀嚎,

感受着她日渐崩溃的精神。我身上的伤越重,她就越痛苦。这成了我唯一的慰藉。

我像一个靠仇恨为食的恶鬼,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狱里,顽强地活了下来。我等着,

等着一个可以逃出去的机会。等着一个可以亲手将她们推入深渊的机会。

**5**机会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这天,王大山又喝得酩酊大醉回来。

他因为在外面赌钱输光了,心情极差,一进门就拿我撒气。他抓着我的头发,

把我的头往墙上撞。“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来了,老子就没顺过!”我没有反抗,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因为我知道,在城市的另一端,江澈正在经历着双倍的撞击。果然,

我的脑海里传来了系统冰冷的提示音。【绑定目标江澈,因头部连续遭受重创,颅内出血,

已陷入重度昏迷。】我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形成。我忍着剧痛,

用尽全身力气,挣脱王大山的钳制,抓起桌上的开水壶,狠狠砸向他的头。“啊!

”王大山惨叫一声,捂着头倒在地上。滚烫的开水浇了他一脸,他痛苦地嚎叫着,

在地上打滚。我没有丝毫停顿,转身就往外跑。老太婆听到动静冲出来,

看到儿子满脸是血的惨状,尖叫着扑上来想拦住我。“你这个**!你敢打我儿子!

我跟你拼了!”我侧身躲过,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她推倒在地,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个囚禁了我近一年的牢笼。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不能停。

山路崎岖,我的脚被石头划得鲜血淋漓。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里的风像鬼哭狼嚎。我害怕,

但我更怕被抓回去。就在我快要力竭倒下的时候,一束刺眼的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

一辆越野车在我面前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冲了下来。“晚晚!”是养父。

他头发花白,满脸风霜,比我离开时苍老了十岁不止。他身后,养母也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我的女儿啊!”养母一把抱住我,看到我浑身的伤,哭得撕心裂肺。我再也撑不住了,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醒来时,我躺在一家私人医院的病床上。养父和养母守在我的床边,

眼睛红肿。看到我醒来,养母又开始掉眼泪。“晚晚,你受苦了……是爸妈没用,

现在才找到你……”我摇摇头,抓住她的手。“爸,妈,不怪你们。”养父沉着脸,

声音里压抑着巨大的愤怒。“晚晚,你告诉爸,是谁把你卖到山里去的?爸就是倾家荡产,

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看着他们,将这一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

包括周琴的冷漠,江澈的恶毒,以及那个诡异的“痛苦共感”系统。听完我的话,

养父母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养父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墙上。“畜生!简直是畜生!

虎毒尚不食子,她怎么下得去手!”养母抱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晚晚啊……这都是什么人家……”我擦干眼泪,眼神里是超乎年龄的冷静和狠厉。

“爸,妈,先不要报警。”养父愣住了。“为什么?他们这样对你,必须让他们坐牢!

”“坐牢太便宜他们了。”我冷冷地说,“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尝遍我所受过的所有痛苦!”“而且,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回想起周琴看我的眼神,那不像是看一个失而复得的女儿,更像是看一个……工具。

她为什么要把我卖掉?如果只是因为讨厌我,完全可以把我送回乡下。把我卖到山沟里,

对我,对她,对江家,都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留下巨大的隐患。除非,

她有必须让我消失的理由。一个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肮脏的秘密。养父听了我的话,

沉默了许久。他看着我满身的伤痕和眼中的恨意,最终点了点头。“好,爸听你的。

我们不报警,我们查!”“爸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真相查出来!为你讨回公道!

”**6**在养父母的帮助下,我被秘密地安置起来,开始养伤。

他们动用了所有的积蓄和人脉,请了最好的**,

开始从十八年前我出生的那家医院查起。调查的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

当年的很多资料都已经遗失,相关的医护人员也大多离职或调走了。但养父没有放弃。

他像一头固执的牛,一点点地啃着这块硬骨头。而我,在养伤的同时,也没有闲着。

我脑海中那个“痛苦共感”系统,依然在运作。江澈因为颅内出血,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月。

虽然抢救了过来,但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时常会头痛欲裂,四肢抽搐。

她彻底成了一个药罐子,每天需要靠大量的药物来维持。曾经光彩照人的江家大**,

如今形销骨立,面色蜡黄,像一朵提前枯萎的花。我通过系统,冷漠地“观察”着她的一切。

我不再主动伤害自己去折磨她。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复仇,需要耐心和布局。我要的,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痛苦,更是精神上的彻底摧毁。三个月后,

**那边终于传来了突破性的消息。他们找到了一个当年在妇产科工作,

后来因故被开除的老护士。一开始,老护士什么都不肯说,直到养父将一大笔钱放在她面前。

在金钱和养父“只是想知道真相,绝不追究”的保证下,老护士终于松了口。

她讲述了一个足以打败所有人认知的秘密。十八年前,周琴确实在那家医院生下了一个女儿。

但那个女婴,一出生就被诊断出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医生断言活不过二十岁。

对于当时一心想要嫁入豪门的周琴来说,这个孩子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累赘。

她不能让未来的夫家知道,自己生下了一个“不健康”的孩子。于是,

她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她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潜入育婴室,抱走了一个刚刚出生,

父母栏信息空白的健康女婴。然后,她将自己那个病弱的亲生女儿,用襁褓包好,

扔在了附近一家孤儿院的门口。那个被她偷走的健康女婴,就是我。而那个被她遗弃的,

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亲生女儿,就是江澈。所谓的“抱错”,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周琴为了嫁入豪门,自导自演的骗局!她用我的健康,

换来了她的荣华富贵。养父将录音笔放在我面前时,我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一遍遍地听着老护士的叙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原来,

我根本不是周琴的女儿。原来,江澈才是。原来,我从出生的那一刻起,

就是一个被偷来的人生。周琴最近之所以认回我,也根本不是因为什么良心发现。而是因为,

江澈的心脏,在药物的维持下,已经到了极限。她彻底衰竭了。医生说,唯一的活路,

就是进行心脏移植。而我,这个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却被当成“亲妹妹”认回来的我,

就是她早就选好的,最完美的——心!脏!供!体!她把我卖到山沟里,

是想等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无牵挂,再以“救我出苦海”的名义,把我带回来,

送上手术台。到那时,一个从山里被解救出来的,无依无靠的女孩,突然“病故”,

谁会怀疑呢?好一招一石二鸟,好一个恶毒的计划!我笑了起来,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了下来。我趴在桌上,放声大哭,哭我被偷走的十八年,哭我所遭受的所有苦难,

哭这世间人心的险恶。养父母抱着我,陪着我一起流泪。“晚晚,别怕,有爸妈在。

”“我们去告她!让她把牢底坐穿!”我从养母的怀里抬起头,擦干眼泪,

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决绝。“不。”“我要让她和江澈,在最风光,最得意的时候,

从云端跌落。”“我要让她们,亲口对全世界承认自己的罪行。

”“我要挖出她们那颗黑透了的心,放在阳光下,让所有人都看看,里面到底有多脏!

”**7**接下来的几年,我像变了一个人。我不再沉溺于过去的痛苦,

而是将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投入到学习和自我增值中。我自学了金融、管理、法律,

疯狂地吸收着一切可以让我变强的知识。养父本就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他将自己毕生的经验倾囊相授。我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仿佛天生就是为此而生。

养父母将他们所有的积蓄都交给我,作为我的启动资金。我用这笔钱,

精准地投资了几个当时还不被看好的新兴产业。几年之内,那些公司如同雨后春笋般崛起,

我的资产也呈几何倍数增长。我成立了自己的投资公司,在风云变幻的商场上,杀伐果断,

步步为营。没有人知道,那个在金融界声名鹊起,

被称为“点金圣手”的神秘女总裁“Vivan”,就是当年那个从山沟里逃出来的,

狼狈不堪的女孩。我给自己取名Vivan,意为“新生”。在我快速崛起的同时,

江家却在日渐衰败。江澈的身体每况愈下,成了个无底洞,耗费了江家大量的金钱和精力。

**的董事长,也就是我的“便宜父亲”江宏,本就不是个有魄力的人,

在我的暗中狙击和打压下,公司更是节节败退,濒临破产。周琴和江澈,

也从曾经的上流社会名媛,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户。她们变卖了豪宅,首饰,

却依然填不上江澈那昂贵的医疗费和公司的巨额亏损。终于,

她们想到了最后一个办法——举办慈善晚宴。她们要以“为心脏病患者筹款”的名义,

博取同情,做最后一搏。既是为了给江澈筹集心脏移植的费用,

也是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声誉。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晚宴当天,

我盛装出席。一身黑色的高定礼服,衬得我皮肤雪白,红唇似火。长发挽起,

露出优美的天鹅颈,眉眼间是历经风霜后的冷冽和从容。当我走进宴会厅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他们在我身上,

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当年那个乡下女孩的土气和怯懦。周琴和江澈正站在台上,

声泪俱下地讲述着江澈“与病魔抗争”的“励志”故事。江澈穿着一身白色的病号服,

脸色苍白,虚弱地靠在周琴身上,楚楚可怜的样子,博取了在场不少人的同情。

“澈澈从小就善良,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帮助所有和她一样,

被病痛折磨的孩子……”周琴拿着话筒,声音哽咽,演技精湛得像个影后。我端着一杯红酒,

缓步走到台前,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说得真好,我都快要感动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我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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