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们都计划好了,连她净身出户的协议都拟好了。他们笃定,那个永远温顺、从不大声说话的妹妹,就是砧板上的鱼。他们每天等着电话,等着她崩溃的消息传来。电话是来了。但电话那头,是他们最不想听到的声音。秦家的家庭会议,空气总是冷的。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光可鉴人,映出我那两个哥哥不耐烦的脸。大哥秦魏,手指一下...
重新开业的第一天,酒店大堂比以往更安静。
前台的两个接待员,按照我的要求,换上了柔软舒适的棉麻制服,化了淡妆。
她们站在那里,不再是昏昏欲睡的模样,反而有了一种宁静的气质。
大堂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是裴川。
他没待在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坐在那里,看着门口。
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三点。
六个小时,没有一个客人……
那声嗤笑,像一根针,戳破了会议室里勉强维持的平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嘲笑,有不解,有看傻子一样的怜悯。
裴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情绪。
是失望。
他大概觉得,新来的老板,就算没本事力挽狂澜,至少也该是个正常人。
没想到,是个疯子。
我没理会那个发笑的胖主管,目光依……
秦家那两个无法无天的阔少,最近心情很好。
饭局上,大哥秦魏靠在椅子上,晃着杯里的红酒,对着满桌的生意伙伴说:“我那个妹妹,从小就笨,放着金融、科技那么多阳关大道不走,非要去学什么酒店管理,说是什么狗屁‘体验经济’,笑死人了。”
他抿了一口酒,嘴角的轻蔑藏都藏不住。
“这不,家里那个赔了快九位数的酒店,老爷子发话了,谁能盘活就记谁一功。我跟老二顺水推舟,就让……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好……那我,再试试。”
我带着裴川和工作人员,退出了房间。
轻轻地,为她关上了门。
走廊里,裴川看着我,眼神复杂。
“秦**,您……是怎么知道她失眠的?”
“看她的脸就知道了。”我说,“而且,一个真正想来酒店消遣娱乐的人,是不会在周一下午三点,一个人,开一间房的。”
裴川若有所思地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