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老板骂对家,他俩却在背地里锁死了

我帮老板骂对家,他俩却在背地里锁死了

主角:贺屿舟闻彦孟星瑶
作者:不是黄药师

我帮老板骂对家,他俩却在背地里锁死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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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闺蜜是死对头,粉的老板也是高定圈王不见王的死对头。

我骂她老板是处处留情的花孔雀,她怼我老板是压榨员工的活阎王。

我俩在晚宴角落**互撕,却没发现,身后两位正主听得正嗨。下一秒,

那个“活阎王”将一串烤腰子怼到“花孔雀”嘴边,冷冷开口:“吃点,补补。

”我和闺蜜当场石化,说好的死对头呢?01我那个冤种闺蜜孟星瑶,是我的死对头。

她担的设计师是高定界人尽皆知的花蝴蝶闻彦,我担的则是被誉为“暴君”的贺屿舟。

我俩是各自工作室的小学徒,主打一个忠心护主。在一场觥筹交错的时尚晚宴上,

我俩缩在角落**开麦:“你们家闻神,除了那张脸还能看吗?整个一花孔雀,

主打一个处处留情,谁敢想啊,上次他还想挖我们工作室的工艺师!

”她直接翻了个大白眼:“你的才牛呢,贺屿舟,活阎王转世!天天板着张死人脸给谁看?

听说你们工作室的人均脆皮打工人,天天想离职!都2025年了,还搞pua那套!

”“你懂什么!我们贺总那是专注事业,极致的匠心精神!”我梗着脖子反驳,

“哪像你们闻神,天天就知道在外面浪,怕是连针都不会拿了吧!”“笑死,

我们闻神那叫汲取灵感,你这种土狗当然不懂!”我俩吵得面红耳赤,谁也没注意到,

身后的阴影里,两个身影站了许久。一个清润带笑的声音响起:“屿舟,她说你是死人脸。

”另一个冷冽的嗓音紧随其后:“闻彦,她也说了,你是个不会拿针的花孔雀。

”我和孟星瑶的吵闹声戛然而止,身体僵硬地一点点转过去。好家伙。

只见那个“花孔雀”闻彦,正笑眯眯地把一杯烈酒塞进“活阎王”贺屿舟的手里,“听见没,

让你平时多笑笑,别吓着人家小姑娘。”而那个“活阎王”,

则面无表情地将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腰子,直接怼到了“花孔雀”的嘴边。“吃点,补补。

”02我和孟星瑶当场石化,大脑直接宕机。谁来告诉我,

高定圈里王不见王的两位顶级大佬,为什么会像街边撸串的损友一样,互相投喂?

说好的死对头呢?说好的明争暗斗呢?我俩刚才那番**互怼,岂不是成了关公面前耍大刀,

小丑竟是我自己?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那个……贺总,闻总……”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活跃一下气氛。”孟星瑶在旁边猛点头,小鸡啄米似的:“对对对,尊嘟假嘟,

我们闹着玩呢!”贺屿舟没说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落在我身上,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审视的半成品,从设计稿到缝线,所有缺点都暴露无遗。

他就是有这种气场,不说话的时候,压迫感能把你活活碾碎。倒是闻彦先笑了起来,

他咬了一口贺屿舟怼到他嘴边的腰子,嚼了两下,然后对我闺蜜孟星瑶挑了挑眉:“小粉丝,

眼光不错。不过下次,记得帮我澄清一下,我拿针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

”他说话时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流意,看得孟星瑶脸颊瞬间爆红,刚才还伶牙俐齿的小钢炮,

现在彻底哑了火。我心里“啧”了一声,妖孽。就在这时,贺屿舟终于开了金口。

他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我因为紧张而攥得死紧的拳头上。“手松开。”他的声音很冷,

像冬天结冰的湖面。我下意识地照做,摊开手掌,

才发现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几个深深的月牙印。“手是用来做设计的,不是用来掐着玩的。

”他淡淡地说完,然后转身就走,没再多看我一眼。闻彦耸耸肩,跟了上去,

走之前还冲我俩眨了眨眼,留下一句:“小丫头们,今天这出,有意思。

”直到他们俩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我和孟星瑶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地靠在一起。

“星星,我感觉我要被开了。”我欲哭无泪。孟星瑶拍着胸口,一脸魂不守舍:“乐乐,

我好像……有点破防了,闻神他……他刚才对我眨眼了!”我:“……”姐妹,

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怀着英勇就义的心情踏进工作室。我甚至已经想好了离职报告该怎么写。结果,

一整天风平浪静。贺屿舟依旧是那个“暴君”,在各个工位之间巡视,

所到之处气压低至冰点。他会因为一根缝线歪了0.1毫米而让整个小组返工,

也会因为一块布料的色差而把供应商骂得狗血淋头。但他全程没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个透明的摆设。这种被无视的感觉,比直接被骂一顿还难受。下班时,

我磨磨蹭蹭地最后一个走。经过贺屿舟的办公室时,发现门没关严,里面透出光亮。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从门缝里看了一眼。他没在工作,而是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个……很旧的银色顶针。那顶针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划痕,

但在灯光下依然泛着温润的光。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顶针的边缘,

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没了白天的冷硬和刻薄。我正看得出神,

他忽然抬起头,视线精准地穿过门缝,和我对上。我心里一咯噔,拔腿就想跑。“乔乐,

”他叫住我,“进来。”03我腿肚子都在转筋,挪着步子进了他办公室,

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贺总。”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怕我?”他问,

声音听不出情绪。“不怕……才怪。”我小声嘟囔。他好像轻笑了一声,

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昨晚的话,我都听见了。”他把玩着那个旧顶针,漫不经心地说。

来了来了,审判时刻终于来了。我闭上眼,准备接受狂风暴雨。“你说得没错,”他继续道,

“我脾气不好,工作室的人是挺怕我的。”咦?这画风不对啊。没有想象中的雷霆之怒,

反倒像是在……自我剖析?我悄悄睁开一只眼,看见他靠在沙发上,神情有些疲惫。“但是,

”他话锋一转,“你说闻彦不会拿针,这不对。”我愣住了。搞了半天,他叫我进来,

是为了给他的“死对头”正名?“他十三岁就拿了全国青少年服装设计大赛的金奖,

当时用的就是手缝。他那双手,比我们工作室任何一个工艺师都稳。”贺屿舟的语气很平淡,

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至于你说他到处留情……”贺屿舟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那是他的事。”我寻思着,这算是解释吗?还是在警告我不要乱嚼舌根?“那个……贺总,

”我鼓起勇气,决定主动出击,争取宽大处理,“我错了,我不该在背后议论您和闻总。

您要罚我,我都认。”他抬眼看我,目光锐利:“罚你?”“对,罚我打扫卫生,

或者加班画图,都行。”我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他太高了,我得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下巴。一股淡淡的冷杉木香气笼罩下来,

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压迫感。“罚你,”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就罚你……以后不准再吃那种垃圾食品。”“啊?”我彻底懵了。“昨晚的烤腰子,

”他皱了皱眉,“不健康。”我傻眼了。这是什么新型处罚方式?管天管地还管员工吃什么?

暴君的控制欲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还有,”他补充道,“以后工作室的下午茶,

你来负责。”我:“……”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这是惩罚吗?这是变相给我加活儿啊!

还要负责满足整个工作室的口腹之欲,其中还包括他这个挑剔到变态的顶头大boss!

我还没从这奇葩的惩罚中回过神来,孟星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激动得快要破音。

“乐乐!出大事了!闻神……闻神他关注我的个人设计账号了!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我的遭遇,就被她这个消息给震住了。闻彦,

那个粉丝千万、从不和素人互动的“花孔雀”,

居然关注了孟星瑶一个刚入行的小菜鸟的账号?

孟星瑶在电话那头激动地语无伦次:“他还给我私信了!他问我,‘小粉丝,

想不想学真正的针法?’”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联想到了贺屿舟刚才的话。

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04接下来的日子,

我和孟星瑶的生活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成了贺屿舟工作室的“首席投喂官”。

每天下午三点,我都要准时准备好几十号人的下午茶。一开始我以为这是对我的刁难,

准备随便买点饼干蛋糕应付了事。结果第一天,贺屿舟巡视到我这,

看着桌上花花绿绿的包装袋,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然后转身离开。那无声的压迫感,比直接骂我一顿还让我难受。我悟了。这位爷,

不仅挑剔设计,还挑剔食物。没办法,为了保住饭碗,我只能开始研究起食谱。

从低脂酸奶碗到手工小饼干,从中式养生茶到现萃咖啡,主打一个健康又美味。没想到,

我还有这方面的天赋。工作室的同事们每天都对我“今日份惊喜”翘首以盼,

连带着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慈爱。而贺屿舟,虽然每次还是那副“谁都欠我八百万”的表情,

但他会把我特意给他准备的那份黑咖啡和无糖燕麦棒全部吃完。有一次,

设计组为了一个紧急项目通宵加班,大家都有点扛不住了。我悄悄溜进茶水间,

煮了一锅热气腾腾的姜撞奶。我端着一碗走进贺屿舟的办公室时,

他正对着一堆设计图眉头紧锁。“贺总,喝点东西暖暖胃吧。”我把碗放在他手边。

他“嗯”了一声,视线没离开图纸,但却伸出手,精准地拿起了勺子。他喝了一口,

动作顿了顿。“姜放得恰到好处。”他忽然说。我愣了一下,

心里竟然涌上一股诡异的满足感。能得到这个“暴君”的一句夸奖,简直比项目拿奖还难。

他办公室里那个老旧的顶针依旧摆在原来的位置,我发现,他思考问题的时候,

总会无意识地用指腹去摩挲那个顶针的边缘。那成了他一个标志性的动作。而另一边,

孟星瑶的日子过得更是“水深火热”。闻彦真的开始“亲自指导”她了。

他会突然空降到孟星瑶他们工作室,然后把她单独叫出去,美其名曰“开小灶”。

“他今天让我看他缝一条真丝裙的滚边,那手法,简直绝了!他那双手,

不去弹钢琴真是可惜了!”孟星瑶在我面前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他还让我给他画设计稿,说我的想法很有趣。我随手涂鸦的一个胸针设计,

他说可以做出来看看效果!”我看着她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忍不住泼冷水:“醒醒!

人家是大神,你只是个小菜鸟,他逗你玩呢!你可别‘恋爱脑’上头,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才不是!”孟星瑶不服气地反驳,“闻神他人很好的!虽然外面都说他花心,

但他对我……很特别!”我懒得跟她争。直到有一天,

我们两个工作室因为一个慈善联名项目,不得不进行合作。我和孟星瑶,

作为各自老板的“得意门生”(?),被派去当联络员。会议室里,

高定圈的两大巨头再次碰面。贺屿舟依旧是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气场两米八。

闻彦则穿了一件骚包的紫色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笑得像只狐狸。两人坐下后,

谁也不先开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就在我以为他们要开始商业互吹或者互掐的时候,贺屿舟忽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

推到闻彦面前。“你的胃药,出门又忘了带。”全场死寂。

我跟孟星瑶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闻彦则习以为常地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扔给贺屿舟。“你的润喉糖,昨天喊那么大声,

今天嗓子不难受?”那是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铁盒——我昨天刚买给他的,京都念慈庵。

好家伙。我彻底悟了。这哪里是死对头?这分明是锁死的CP啊!

05这个惊天发现让我和孟星瑶彻底懵了。我俩躲在茶水间,头对头分析。“所以,

外界传闻他们王不见王,都是假的?”孟星瑶眼睛瞪得像铜铃。“岂止是假的,简直是离谱!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保温杯、胃药、润喉糖……这特么是死对头该有的配置吗?这比我妈对我还好!

”“完了完了,”孟星瑶捂住脸,“我们之前那么**互怼,在人家正主眼里,

不就跟看猴戏一样?”我俩相对无言,只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项目还得继续。

在接下来的合作里,我俩见识到了更多“毁三观”的场面。比如,在讨论设计稿时,

贺屿舟会毫不留情地批评闻彦的某个设计“过于浮夸,缺乏灵魂”,

闻彦则会笑着回怼“总比你那性冷淡风有趣”,然后两人吵着吵着,新的设计方案就出来了,

并且比之前的任何一版都好。再比如,闻彦会突然凑到贺屿舟身边,帮他理一下微乱的领带,

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而贺屿舟,那个连别人碰一下衣服都会皱眉的男人,

居然毫无反应。有一次,为了一个刺绣图案的细节,两边团队争执不下。

贺屿舟这边主张用更现代的简约针法,闻彦这边则坚持传统苏绣的繁复工艺。气氛一度很僵。

最后,贺屿舟直接拿起一块布料和针线,对闻彦冷冷地说:“比一场。”闻彦欣然应战。

于是,会议室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两个身价上亿的顶级设计师,像两个小学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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