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走到收银台前,将饭团和一瓶水放下,用零钱付款。手指有些不听使唤,硬币掉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共九块五。”收银员是个打着哈欠的年轻女孩。沈知微正要拿找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先一步伸了过来,放下一张百元钞票。“连这个一起。”顾临渊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沙哑低沉,带着久未开口的干涩。他手里拿着那...
小城并非久留之地。三天后,沈知微再次启程,换乘了两次大巴,迂回地回到了原本所在的一线城市,却选择了与顾家所在的豪华片区截然相反、鱼龙混杂的老城区。
她用现金短租了一个老旧小区的一室户。房间只有三十平米,墙壁斑驳,家具陈旧,窗外是嘈杂的市井声。
但她拉开窗帘,让阳光洒进来时,感到的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自由的第一步是生存。
她手头的现金必须精打细……
七十二小时。
这是顾临渊前往欧洲敲定一笔关键并购案的预计往返时间。也是沈知微为自己规划的,逃离这座黄金囚笼的窗口期。
第一天,她如常起床,在顾临渊出门前替他整理领带,笑容温婉,毫无破绽。
目送他的黑色座驾驶离庄园,铁艺大门缓缓合拢,她脸上完美的面具寸寸剥落,只剩下冰冷的紧迫。
她没有浪费时间悲伤或犹豫。
回到房间,反锁,从衣帽间最内……
顾临渊第三次看向腕表时,沈知微的手指从肖邦的夜曲,滑向了德彪西的《月光》。
清冷破碎的琴音如流水般从她指尖倾泻而出,完美地掐住了那位急躁的合作商即将发作的临界点。
三年来,她早已比顾临渊的任何一位特助都更懂他的商业节奏——何时需要烘托,何时需要安抚,何时又需要一丝恰到好处的“意外”来打破僵局。
这是顾临渊最满意她的一点,也是沈知微午夜梦回时,心底最深的悲凉……
王莉在一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不敢再说话。
沈知微没有得意,只是微微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谢谢吴姐,我会尽力。”
薪水跳涨,她肩头的压力稍稍减轻。但更让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几天前,画廊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那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简约的深灰色衬衫,身姿挺拔,气质沉稳内敛,与画廊里常见的艺术爱好者或附庸风雅者截然不同。
他看画很慢,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