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关掉了煮关东煮的炉子。廖家派来的司机沉默地帮我拎起那个褪色的帆布包。包很轻,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和一台笔记本。别墅里。沙发上坐着四个人。我的“家人”。廖母周曼先开口,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我脸上刮到脚上。“穿得倒是简单。”她笑了笑,对旁边的男人说,“宏远,至少模样还行。”廖宏远,我的亲生父亲,点了点头。“先...
慈善晚宴设在城郊的私人庄园。
车驶过长长的林荫道,两旁是精心修剪的园艺。灯火从远处古典建筑里透出来,像裹着一层金箔。
廖雪坐在我旁边,一直在补妆。小镜子折射着车内昏暗的光,映出她紧绷的嘴角。
“姐姐,”她合上粉饼盒,转头看我,语气刻意放得轻松,“等会儿进去了,你就跟紧我。别乱走,也别乱说话,知道吗?”
她身上香水味很浓,甜得发腻。……
早餐桌上像一场精心排演的戏剧。
我七点二十下楼,他们都已经就位。廖雪小口抿着牛奶,嘴唇边缘沾了一圈奶沫。廖母在给她涂果酱。廖铭哲对着手机屏幕皱眉,手指飞快打字。廖父在看财经早报,报纸翻动的哗啦声很响。
我拉开最末端的椅子坐下。
没人抬眼。
保姆张妈端来一杯豆浆,轻轻放在我面前。杯壁温热。
“谢谢。”我低声说。
张妈微微一……
他们把我从便利店接回豪门,说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
我以为终于有了家,却只得到一份婚前协议和五十万买断费。
全家把我当棋子,逼我嫁给暴发户儿子换救命钱。
我签下名字那晚,手机亮了,一条消息弹出:“**,您名下山海资本本月盈利已到账,是否继续做空廖氏股票?”
人在便利店上夜班,接到**说我是被抱错的廖家真千金。
**那头的人语气像在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