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继父一家子送入地狱

我把继父一家子送入地狱

主角:刘文丽王思思
作者:夏花秋叶Y

我把继父一家子送入地狱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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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他逼我为一颗退烧药签下欠条。多年后,他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我将医院的催款单放到他眼前。“按照我们的约定,”我平静地说,“该你付账了。

”第一章我的体温三十九度五。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喉咙里像是含着烧红的炭,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我扶着墙,从房间挪到客厅。客厅里,继父王建国正戴着老花镜,

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的财经节目。母亲刘文丽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他手边,

脸上是讨好的笑。继姐王思思翘着腿,一边刷手机一边嘎嘎地笑,

嘴里塞满了母亲刚递过去的苹果。这是一个温馨和睦的家庭。而我,是这个家里多余的摆设。

“妈,我发烧了,家里有退烧药吗?”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思思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嫌恶地瞥了我一眼:“病秧子,别把病气过给我们。

”母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了看我,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王建国。

王建国终于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落在我烧得通红的脸上。他没有一丝关心,

反而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林念,你已经十六岁了,是个大孩子了。

我们家实行的是AA制,你应该懂吧?”AA制。从我妈带着我嫁进这个家的第一天起,

王建国就立下了这个规矩。他说这是现代家庭的先进理念,培养孩子的独立性和财商。

我的学费、书本费、校服费,甚至每天的饭钱,都被他一笔一笔记在本子上,

算是我向他借的。他说,等我将来工作了,要连本带利地还给他。而他的亲生女儿王思思,

用的是名牌,吃的是进口零食,花的每一分钱都心安理得。我看着他,

感觉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我没有钱。”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钱?

”王建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没钱可以先记账。这都是为了你好,让你明白,

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他站起身,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盒,

又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他把一颗白色的药片和一张纸条推到我面前。纸条上,

他已经写好了。“今借到王建国人民币伍元整,用于购买退烧药一片。

利息按月百分之五计算。”我的血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一颗出厂价可能不到一毛钱的药,他要算我五块,还要算利息。我看向我的母亲,刘文丽。

她躲闪着我的目光,小声劝我:“念念,你就签了吧,你王叔也是为你好。生病了,

总得吃药啊。”为我好?我看着她脸上卑微的讨好,

看着王建国脸上那副“我都是为了教你做人”的伪善面孔,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瞬间浇灭了高烧带来的所有热量。我的身体在发抖,不知是由于高烧,

还是由于彻骨的寒冷和愤怒。我伸出颤抖的手,拿起那支笔。

王建国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我没有看他,只是盯着那张纸条,

一笔一划地写下我的名字。林念。写完,我拿起那颗药片,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转身回了房间。我没有水,就那么干咽下去。药片划过干涸灼痛的喉咙,像刀子一样。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身体的战栗和心脏的抽痛混在一起。黑暗中,我睁着眼睛,

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重复。王建国。刘文丽。王思思。我一个都不会忘。

第二章高考成绩出来那天,王建国的家门槛快被邻居踏破了。全省排名第四十七。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让整个老旧的小区都沸腾了。王建国挺着腰杆,

满面红光地给每一个来道喜的邻居发烟,嘴里说着“哪里哪里,是孩子自己争气”,

眼角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刘文丽也一改往日的畏缩,脸上挂着几分虚荣的骄傲,

给街坊邻里散着喜糖。王思思的脸则黑得像锅底。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砸东西和咒骂的声音。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冷静地在网上查阅着各个顶尖大学的资料、专业排名以及最重要的——奖学金政策。

门被敲响了。王建国和刘文丽一起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贪婪和期许的笑容。“念念啊,考得这么好,

真是给王叔长脸!”王建国搓着手,坐在我的书桌前,俨然一副大家长的姿态。

“我和你王叔商量了,你就报首都的大学,金融专业最好,将来挣大钱。”刘文丽跟着说。

我没说话,只是把电脑屏幕转向他们。

上面是我选好的大学和专业——南方的一所顶尖理工大学,基础物理专业。最关键的是,

这所大学给省排名前五十的学生提供四年全额奖学金,外加每年一万元的生活补助。

王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胡闹!学什么物理?能当饭吃吗?必须去首都学金融!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只报这个。”我平静地回答。“你!”王建国气得站了起来,

手指着我,“林念,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别忘了,你高中这几年是谁供你吃穿的?

我告诉你,上大学的钱,还得我出!”“所以我选了全额奖学金的学校。”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王建国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又笑了。“好,

好一个有志气的孩子。”他重新坐下,从怀里掏出他的宝贝笔记本,“既然你自己选了,

那我们也约法三章。”他又拿出一张纸。“大学培养投资合同。

”纸上用黑色的水笔写着:甲方王建国,投资培养乙方林念完成四年大学学业。乙方毕业后,

月薪低于一万,需每月偿还甲方生活费两千元;月薪高于一万,

需将每月薪资的百分之三十上交甲方,直至总金额达到二十万元人民币。他的算盘打得真响。

无论我将来如何,他都稳赚不赔。“这不公平,”我开口,“我拿的是全额奖学金,

不需要你出学费。”“那生活费呢?人情往来呢?你以为上大学不要钱?”王建国冷笑一声,

“我这是风险投资,懂吗?我投了你这么多年,总得有回报。你要是不签,

我现在就去你档案所在的学校闹,说你不孝,看哪家大学敢要你!”我看着他丑恶的嘴脸,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为难、却一个劲给我使眼色让我签的母亲。我的心脏像被泡在冰水里。好。

真好。我拿起笔,再一次,在那张荒唐的纸上,签下了我的名字。王建国满意地收起合同,

吹了吹上面的墨迹,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张价值二十万的支票。“这就对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念念,记住,我这都是在教你,社会就是这么现实。”我点点头,

看着他得意的背影,轻声说:“我记住了。”我会永远记住。第三章踏上南下的火车时,

我没有回头。身后那个所谓的“家”,没有一个人来送我。刘文丽说她要照顾感冒的王思思。

王建国说他要去和朋友打牌。也好。我拉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和我高中三年所有的课本笔记。最重要的,是那个被我藏在箱子夹层里的、小小的笔记本。

里面贴着我从十六岁生日那天起,签下的每一张欠条的复印件。退烧药的,买卫生巾的,

甚至校服破了补一下的……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还有那份可笑的“大学培养投资合同”。

火车开动时,窗外的城市渐渐远去,我感觉自己像一只挣脱了蛛网的飞蛾,

终于闻到了自由的空气。大学四年,我活成了自己的孤岛。我拒绝了所有无效的社交,

一头扎进了知识的海洋。物理学的世界纯粹、严谨、公平。每一个公式,每一次推导,

都有它内在的逻辑和秩序,不会因为谁的权势或伪善而改变。

我每年都拿到最高额度的奖学金,除此之外,我包揽了图书馆所有的勤工俭学岗位,

还给几个学弟学妹做家教。我过得很节俭,但内心无比富足。四年里,我没有回过一次家,

也没有主动打过一个电话。偶尔刘文丽会打来电话,开头总是嘘寒问暖,

但三句话不离“你王叔最近身体不好”、“思思又看上一个新手机”。言下之意,

是希望我能寄点钱回去。我总是用平静的语气回答:“妈,我还在上学,没有钱。”然后,

电话那头就会传来她失望的叹息,和隐约的、王建国的咒骂声。“白眼狼!

”“读了大学就忘了本!”我默默地挂掉电话,然后去食堂打一份最便宜的饭菜,

吃得津津有味。大四那年,我因为一项关于超导材料的研究,被保送本校硕博连读,

师从国内最顶尖的物理学家。我的导师很看好我,他把我引荐到了一个国家级的重点实验室。

在那里,我第一次接触到了国内最前沿的科技项目。毕业那天,我穿着学士服,

和同学们一起把帽子抛向天空。阳光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

我看着湛蓝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口气里,没有了王家压抑的霉味,

只有自由和希望的清新。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开始。至于那些过去的账,别急。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和他们算清楚。第四章我研究生毕业后,

顺利进入了那家国家级实验室工作。因为之前参与的项目取得了重大突破,

我拿到了一笔不菲的奖金。我在工作的城市付了首付,买了一套小小的公寓。

拿到房产证的那天,我把它放在我父亲的黑白照片前。“爸,我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照片上,父亲依旧是年轻的、温和的模样。我给他上了一炷香,烟雾缭绕中,

我觉得心里某个空了很久的角落,被填上了一点。安稳的日子没过多久,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刘文丽焦急又带着命令的口气。

“念念!你快打十万块钱过来,**妹出事了!”我握着电话,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出什么事了?

”“她……她跟朋友在网上玩那个……就是那个……借贷,利滚利,现在人家要三十万!

我们把家里的积蓄都拿出来了,还差十万!人家说再不还钱,

就要……就要……”刘文丽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无比绝望。王思思,

我那位被宠上天的继姐,终于还是把自己作进了坑里。“我没有钱。

”我平静地重复着这句我说了无数遍的话。“怎么可能!”刘文丽的声音瞬间尖利起来,

“你别骗我了!你邻居李阿姨的儿子说,你在大城市找到了好工作,一个月工资好几万!

十万块对你来说算什么?**妹快被逼死了,你忍心吗?!”“她是**妹啊!

”我轻笑一声。“刘女士,第一,王思思不是我妹妹。第二,我为什么要为她的愚蠢买单?

”“你……你这个不孝女!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我白养你了!

”电话那头的她气急败坏地尖叫。“养我?”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你确定是你养我?

而不是用我爸的死亡赔偿金,去养活你的新丈夫和他的女儿?”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我父亲当年是因公牺牲,单位赔了一大笔钱。那笔钱,足够我无忧无虑地读到博士毕业。

可刘文丽,在嫁给王建国后,那笔钱就成了他们家的“共同财产”。“你……你胡说!

”刘文丽的声音发着抖。“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懒得再跟她废话,“钱我没有,

你们自己想办法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这个号码。窗外阳光正好,

我却觉得有些刺眼。我以为他们会消停一段时间。但我低估了他们的**。第五章一周后,

他们找上了我的单位。王建国和刘文丽,带着一脸的风霜和满身的戾气,

堵在了实验室的大门口。保安拦着他们,他们就在门口撒泼打滚。“大家快来看啊!

高材生不管父母死活啊!”“我女儿就在这里上班,一个月挣好几万,

却眼睁睁看着我们被逼死啊!”王建国的嗓门尤其大,他拍着大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着我的“不孝”,引得不少同事和路人围观。

我的领导黑着脸把我叫了过去。“小林,这是怎么回事?快去处理一下,影响太不好了。

”我点点头,走了出去。当我出现在门口时,刘文丽像看到了救星,立刻扑了过来,

想抓住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难堪。“念念,

你终于肯见我们了!你快救救**妹,高利贷的人已经上门泼油漆了!”她哭喊着。

王建国也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林念,我知道你恨我。但思思是无辜的,

她是**妹啊!你就当可怜可怜她,先借我们十万,我们以后一定还!”他说着,

从那个熟悉的、发黄的公文包里,掏出了那份“大学培养投资合同”。“你看,

我们是有合同的!你毕业了,就该履行义务!我也不要你三十万了,你先给十万,

救**妹的命!”他把那张纸在我面前抖得哗哗作响,仿佛那是正义的令箭。

围观的人群发出哗然的议论声。“原来是欠了父母的钱不还啊。”“看着文文静静的,

没想到是这种人。”“唉,真是白读那么多书了。”我看着王建国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看着他眼中闪烁的算计和得意,觉得无比可笑。他以为,他拿捏住了我的软肋。他以为,

在单位领导和同事面前,为了面子,我一定会妥协。我深吸一口气,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了一沓厚厚的、用文件夹整理好的文件。“王先生,”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既然你要算账,那我们就一笔一笔地,好好算算。

”我将文件夹打开,第一页,就是那张“退烧药”的欠条复印件。“十六岁那年,我发高烧,

你让我签了这张五块钱的欠条,月息百分之五。按照复利计算,到现在,

这笔钱应该是……”我顿了顿,抬头看向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一百八十六块七毛。

”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第六章“你……你胡说什么!”王建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翻动着我的文件夹。“十六岁零两个月,生理期,买卫生巾的钱,十元,

同样是月息百分之五,复利计算,现在是三百六十八块。”“十七岁,校服费,一百二十元,

现在是三千八百块。”“……”我一笔一笔地念着,每一笔,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抽在王建国和刘文丽的脸上。他们的脸色从涨红到铁青,再到煞白。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停了,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们。“这……这是真的吗?

连卫生巾的钱都要女儿打欠条?”“我的天,这继父也太狠了吧?”“利息百分之五,

还是复利?这不是高利贷吗?”我念完了最后一笔,然后抬起头,

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王建国。“这些年,

我一共向你‘借’了生活费、学杂费共计一万三千二百元。按照你定的规矩,连本带利,

我应该‘还’你二十一万六千八百元。”我把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那是我打印出来的,

一份详细的银行流水。“这是我父亲的死亡赔偿金账户明细。当年,单位一共赔付了三十万。

这笔钱,是指定给我的抚养费和教育金。在你和我母亲结婚后,

这笔钱被你以‘统一管理’的名义转走。”我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王建国先生,

你用着我父亲拿命换来的钱,去养你的女儿,却回头让我为一片退烧药打欠条。现在,

你拿着一张非法的‘投资合同’,来找我要十万块,去填你女儿自己挖的坑。

”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告诉我,你凭什么?”“你!你这是污蔑!

”王建国气急败坏,伸手指着我,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是不是污蔑,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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