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女儿肝源手术前两个小时,主刀医生突然被叫走。我追到走廊尽头,看见女院长亲自带队,把那颗肝脏装进另一个转运箱。我扑过去死死抱住箱子,却被两个保安拖开。"这是我女儿的!她只剩四十八小时!"院长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敢看我的眼睛。"很抱歉,盛氏集团的沈秘书酒精中毒,以防万一,得给他备着。"沈秘书。我妻子那个每天陪她喝酒应酬的男秘书。我浑身发抖拨通了盛嘉则的电话。"嘉卉的肝被你截走了,她会死的,你听见了吗!"电话那头觥筹交错,她声音迷糊,语气像在处理一件不值一提的公务。“你的侄女关我什么事,先让她排队。”"沈秘书跟了我八年,他的命金贵。"病房里传来监护仪的尖锐报警声。女儿的嘴唇从紫变灰。小手里还捏着今早我偷偷塞给她的平安符。盛氏家族三代单传,到她这里,断了。
女儿肝源手术前两个小时,主刀医生突然被叫走。
我追到走廊尽头,看见女院长亲自带队,把那颗肝脏装进另一个转运箱。
我扑过去死死抱住箱子,却被两个保安拖开。
"这是我女儿的!她只剩四十八小时!"
院长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敢看我的眼睛。
"很抱歉,盛氏集团的沈秘书酒精中毒,以防万一,得给他备着。"
沈秘书。……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浓得呛人。
我抱着嘉卉,一步一步往外走。
每走一步,断裂的指甲就会传来钻心的疼。
但我感觉不到。
护士长拦在我面前,眼神躲闪。
“裴先生,遗体必须尽快转移到地下太平间。”
“您不能一直这样抱着。”
我充耳不闻,抱紧了怀里逐渐冰冷的小身体。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深夜的街道冷风刺骨。
我没穿外套,单薄的衬衫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
市中心那家最高档的进口童装店还亮着灯。
嘉卉以前每次路过,都会隔着橱窗看那套小小的**版公主裙。
她说等她病好了,要穿上这套裙子,像个小公主一样牵着爸爸的手去公园。
我推开玻璃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员看到我的惨状,惊疑不定地退后了……
后背的玻璃碎片扎得很深,鲜血染红了衬衫。
我倒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盛嘉则居高临下的脸。
“我不道歉。”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盛嘉则,我永远都不会向一个杀人凶手道歉。”
盛嘉则的眼神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她猛地抬起手,似乎想扇我,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冥顽不灵。”……
鼻梁的弧度,甚至嘴角微微下压的倔强神态。
简直就是盛嘉则缩小版的翻版。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
盛嘉则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死死盯着那张黑白照片。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裴令闻......”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的高高在上,而是带着一丝不可抑制的轻颤。
“你从哪弄来这张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