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骨夫人,在洪荒啃出了长生路

我,白骨夫人,在洪荒啃出了长生路

主角:金蝉子观音白虎岭
作者:阳与光

我,白骨夫人,在洪荒啃出了长生路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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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白骨坟中三千年我在白虎岭的乱坟岗里,已经埋了三千年。三千年,足够一座山风化,

一条河改道,一个王朝兴衰。但对我来说,只是打了个盹。因为我是一具白骨。没有皮,

没有肉,没有五脏六腑,只有二百零六块骨头,拼成一副人形,埋在五尺黄土下,

听着头顶的野狗刨土,听着夜枭啼哭,听着风吹过坟头草的窸窣声。我死了吗?不知道。

死是什么感觉?我没有记忆。我只有一段执念,像钉子一样钉在每一块骨头上——我要活。

不是像现在这样,躺在土里“活”。是真正的活。有血有肉,能哭能笑,能感受阳光温暖,

能品尝雨水甘甜,能……再死一次。对,再死一次。因为只有真正活过的人,才有资格死。

而我,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三千年前的某一天,我突然“醒”了。不是从睡眠中醒来,

是从无尽的虚无中,突然有了意识。就像黑暗的屋子里,突然亮起了一盏灯。灯是我。

我照亮了自己。我看到自己是一副白骨,躺在棺材里,棺材埋在土里。

我试着动动手指——指骨咔嗒作响。我试着坐起来——脊椎骨一节一节撑起。我推开棺材板,

从坟里爬出来,站在月光下,看着自己光溜溜的骨架,愣住了。我是谁?不知道。我只知道,

我不是人。至少,现在不是。远处传来狼嚎,我本能地感到恐惧——虽然我没有心,

但灵魂深处在颤抖。我钻回坟墓,盖上棺材板,重新躺下。那一夜,

我学会了第一件事:恐惧。后来,我学会了更多。比如,吸收月光精华,可以让骨头更坚硬。

比如,吞噬路过的孤魂野鬼,可以补充魂力。比如,模仿人类说话,

可以骗来更多的“食物”。我渐渐强大。从一具普通白骨,变成白骨精,

再变成白骨夫人——白虎岭五百里内,所有妖魔鬼怪都这么叫我。他们怕我。因为我吃鬼,

也吃妖。不吃人。不是不想吃,是不能吃。三千年前我“醒”来的那一刻,

脑子里就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吃人,你就会变成真正的怪物。

”我不知道真正的怪物是什么,但直觉告诉我,那比死更可怕。所以我只吃鬼,只吃妖。

偶尔,也吃……神仙。二、第一个神仙第一个死在我手里的神仙,是个土地公。

他来白虎岭巡查,看到我从坟里爬出来,吓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妖孽!竟敢在人间作祟!

”他掏出拐杖打我。我躲开了——三千年的修炼,让我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然后我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神仙?”我歪着头看他,“神仙也会死吗?

”“放肆!我乃天庭正神……”我捏碎了他的喉咙。他没有立刻死,化作一团金光想逃。

我张开嘴——虽然我没有舌头,但灵魂深处有一个“口”,能吞噬一切。

金光被我吸进“口”里,在灵魂深处消化。那一刻,我感觉骨头在发热,魂力在暴涨。原来,

神仙的“神性”,比孤魂野鬼美味多了。也强大多了。土地公死了,连渣都不剩。

我舔了舔指骨——虽然没舌头,但习惯动作。“神仙,”我说,“也不过如此。”从那以后,

我开始了狩猎。专门猎杀那些路过白虎岭的、落单的、没什么本事的小神仙。山神,河神,

土地,灶神……一个个死在我手里,成了我的养料。我的骨头开始发光,不是白骨那种惨白,

是温润的玉白。我的魂力越来越强,强到可以幻化人形——虽然只是幻象,

但至少看起来像个人了。我给自己变了张脸,很普通的女人的脸,

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我给自己变了身衣服,素白的衣裙,像丧服。我站在水潭边,

看着倒影里的自己。像个人了。但还是没活。因为我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温度。

我还是白骨。只是披了张人皮直到那天,我遇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神仙。

三、金蝉子那是个和尚。穿着破烂的袈裟,赤着脚,走在白虎岭的山道上,边走边念经。

我躲在树后,看着他。不是想吃他。是好奇。因为我在他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不是人的味道,也不是神仙的味道。是……同类的味道。

“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喃喃自语,虽然我不确定自己算不算“人”。

和尚走到我藏身的树下,忽然停下,抬起头,看向我。“施主,”他说,“既然来了,

为何不现身?”我心中一凛。他发现了?我明明隐藏得很好。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来。

“和尚,”我问,“你看得出我不是人?”“看得出。”和尚点头,“但你也不是妖。

”“那是什么?”“是执念。”和尚看着我,“一段不肯散去的执念,附着在白骨上,

成了精。”他顿了顿:“很痛苦的,对吧?”我愣住了。三千年来,第一次有人……不,

第一次有活物,对我说“很痛苦”。“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一样。”和尚笑了,

笑容很苦,“我也是执念,附着在肉身上,成了佛。”他坐下来,拍拍身边的石头:“坐?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虽然我没肉,不会累,但习惯让我模仿人类的行为。

“你是谁?”我问。“金蝉子。”和尚说,“如来的二弟子,十世修行的取经人。”“取经?

取什么经?”“取……解脱的经。”金蝉子望着西方,“但我觉得,可能取不到。

”“为什么?”“因为经是假的。”他转头看我,“西天也是假的。一切,都是骗局。

”我听得云里雾里。“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因为不去,会更痛苦。

”金蝉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这里,有个东西在催促我,逼我去。如果不去,

它会撕碎我的魂魄。”我想起自己灵魂深处那个声音。“吃人,你就会变成真正的怪物。

”我们都有东西在体内,控制着我们。“所以,”我说,“我们都是傀儡?”“是。

”金蝉子点头,“但你比我幸运。”“为什么?”“因为你至少知道自己是傀儡。”他苦笑,

“而我,被洗脑了三千年,直到最近才清醒一点点。”他站起来,拍了拍袈裟上的灰。

“我得走了。再不走,它又要催了。”“等等。”我叫住他,“你……还会回来吗?”“会。

”金蝉子回头看我,“十世之后,我会再路过这里。那时,你帮我一个忙。”“什么忙?

”“杀了我。”我愣住了。“为什么?”“因为只有死在‘同类’手里,我才能彻底解脱。

”金蝉子笑了,“而你,是三千年来,我遇到的第一个……同类。”说完,他转身,

继续向西走。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心里空荡荡的。虽然我没有心。

四、三千年的等待金蝉子走了。我又回到了一个人的日子。继续修炼,继续猎杀小神仙,

继续在坟里睡觉。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开始做梦。梦里,我不是白骨,是个活人。

有血有肉,有心跳,有温度。我在一片花海里奔跑,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有人在叫我,是个男人的声音,很温柔:“小白,慢点跑。”我回头,想看清他的脸。

然后我就醒了。躺在棺材里,看着头顶的木板。每次做这个梦,

我灵魂深处那个声音就会尖叫:“假的!都是假的!你只是一堆骨头!”我知道。

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如果我真的活过,那个叫我“小白”的男人,是谁?如果我真的死过,

我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我会变成白骨?为什么,我会“醒”来?这些问题,

困扰了我三千年。直到那天,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五、观音菩萨那是个女人。穿着白衣,

踩着莲台,手持净瓶,眉心一点朱砂,慈悲又威严。她出现在我的坟前,看着我爬出来。

“白骨精,”她开口,声音如清泉击石,“三千年修炼,不易。

”我警惕地看着她:“你是哪位?”“南海观音。”我骨头一凉。观音菩萨,

如来的左膀右臂,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这是凡间的说法。但我知道,她也是神仙。

而且是顶级神仙。比土地公、山神那种杂鱼,强了不知多少倍。“菩萨找我,何事?”我问。

“给你一个机会。”观音说,“一个……真正‘活’过来的机会。

”我心跳加速——虽然我没有心。“怎么活?”“等取经人来。”观音缓缓道,

“他会路过白虎岭,你要变化三次,骗他徒弟杀你三次。若能成功,我会赐你一滴甘露,

让你血肉重生,重获人身。”听起来很诱人。但我不是傻子。“为什么是我?”我问,

“为什么要杀我三次?”“因为这是劫难。”观音微笑,“金蝉子十世取经,

需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功德圆满。你这白虎岭,是其中一难。”“所以,”我明白了,

“我只是个工具?”“工具用得好,也能得正果。”观音看着我,“你不想真正活过来吗?

不想有血有肉,有心跳,有温度吗?”我想。太想了。三千年,我做梦想的都是这个。

但……“金蝉子,”我问,“他知道这个计划吗?”观音笑容一僵。“你认识金蝉子?

”“三千年前,见过一面。”观音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他……不需要知道。”我懂了。

金蝉子也是工具。我们都是工具。区别是,他是主要工具,我是辅助工具。“如果我拒绝呢?

”我问。观音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泛起金光。我感觉到致命的威胁。如果她出手,

我可能会……灰飞烟灭。“我答应。”我说。观音收起金光,笑了:“聪明。”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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