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被绑在缅北的木桩上,浑身是伤。手机免提里,是我最好的闺蜜陈漫,
她正在海南的沙滩上,兴奋地讨论着她的婚礼细节。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求救,
她却不耐烦地打断:“林微,今天你就是被分尸,也得把份子钱给我交了!
”第一章“……所以婚礼场地就从海南换到缅北啦,机票我已经让周言给你订好了,
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你可别迟到哦!”电话那头,陈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腻娇俏。
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冲破喉咙。
眼前是熟悉的出租屋,墙上贴着泛黄的墙纸,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我还活着。我低头,
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没有被砍断的指节,没有被铁链磨出的血痕。
窗外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不是被抛尸在缅北的雨林里,
被野兽啃食得面目全非了吗?我不是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听着陈漫的催债电话,
咽下最后一口气吗?“喂?林微?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嫌缅北远,不想给份子钱了?
”陈漫带着一丝鄙夷和不耐烦的声音,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里拽了出来。我重生了。
回到了她通知我,婚礼场地更换的这一天。上一世,我就是接到这个电话,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向深渊。我苦口婆心地劝她,缅北不安全,诈骗、绑架,什么都有。
她却嗤之以鼻:“就你这张脸,**了也没男人要!被害妄想症吧你?”我劝不动她,
只能去劝她的未婚夫周言。那个我曾经默默喜欢过,后来又亲手让给闺蜜的男人。
他更是轻蔑:“林微,都什么年代了,缅北诈骗早就被端了,现在安全得很!
我们家在那边有生意伙伴,能出什么事?你不想给份子钱就直说,别找这种可笑的借口。
”我被他们堵得哑口无言。我以为他们只是被奢华的异国婚礼冲昏了头脑。我怕她真的出事。
陈漫是我唯一的闺蜜,我们从孤儿院一起长大,我把她当成我唯一的亲人。为了她,
我咬牙坐上了去缅北的飞机。结果,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根本没有婚礼。一下飞机,
陈漫就发消息告诉我,婚礼场地又改回海南了,她和周言已经在海南等我了。
我气得在机场门口破口大骂,也就是在那时,一辆面包车停在我身边,
几个壮汉将我拖拽上车。我被榨干了五十万的全部存款。那是我准备用来买房付首付的钱,
是我拼死拼活攒了八年的血汗钱。钱没了,他们还不放过我。他们逼我给亲友打电话求助。
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想到的,就是陈漫。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哭着喊着让她救我。
而她,我最好的闺蜜,我视若性命的亲人,却在电话那头,伴随着海浪和嬉笑声,
冷冰冰地说:“装,继续装!林微,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被分尸,也得把份子钱给我交了!
”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什么婚礼,什么情分。从头到尾,
就是一场针对我的、蓄谋已久的谋杀。他们想要的,是我的五十万,更是我的命。
因为我无意中撞见过,周言和一群来路不明的人交易,
他们提到了“缅北”、“新货”、“五十个”。原来,我就是那个“货”。周言欠了赌债,
而陈漫,为了她奢华的生活,选择把我卖了,换一笔钱。我的尸体被抛在荒野,
灵魂在无尽的怨恨中飘荡。我看着陈漫和周言拿着我的卖命钱,
在海南举办了一场盛大奢华的婚礼。她在朋友圈晒出巨大的钻戒,配文:【谢谢亲爱的老公,
也谢谢最好的闺蜜,虽然她有事没能来,但她的祝福(份子钱)我收到了哦。
】我的怨气冲天。或许是这份怨气,让我回到了现在。“林微!你到底死哪去了?说话!
”陈漫的尖叫声再次响起。我擦干眼泪,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好啊。”我说。“去缅北是吗?我知道了。”电话那头,陈漫明显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这次这么听话。“算你识相。”她哼了一声,“机票信息我发你微信,
明天别给我迟到了!”挂断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又带着泪痕的脸。笑了。陈漫,
周言。这一世,我们换换。我来做执刀人。你们来当,那被凌迟的鬼。
第二章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急着转走我的五十万存款。钱,是最好的诱饵。我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关于缅北的一切。诈骗园区、人口贩卖、活体器官……那些触目惊心的新闻,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眼球上。上一世的我,就是因为信息闭塞,
加上对陈漫无条件的信任,才一步步走进他们精心布置的屠宰场。这一世,我要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作茧自缚。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
将所有关于缅北灰产的骇人报道、官方发布的旅游警告、甚至是一些受害者家属的血泪控诉,
整理成一个文件包。然后,我用一个新注册的邮箱,
匿名将这份文件包群发给了所有我们共同的好友、陈漫公司的同事,以及周言的家人。
邮件标题,我起得非常“温馨”:【祝福陈漫与周言缅北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附赠目的地旅游安全小贴士,请各位宾客注意查收!】做完这一切,**在椅子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不是为了阻止他们。我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们是在“明知山有虎”的情况下,“偏向虎山行”。为我后续的计划,埋下第一颗种子。
果然,不到半小时,我的手机就炸了。最先打来的是周言。
他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林微!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病?
发那些东西给我的家人和朋友,你是想咒我们死吗?”我故作茫然和委屈:“周言,
我……我只是担心你们,那些新闻看着好吓人。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担心?
”他冷笑,“你是嫉妒吧!嫉妒漫漫能嫁给我,嫉妒我们能在国外办这么风光的婚礼!
收起你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看着就恶心!”“我告诉你,我们家的生意伙伴就在那边,
安全得很!你要是不想来,就别来,没人求着你!”说完,他狠狠地挂了电话。紧接着,
陈漫的电话也打了进来,她倒是没有直接发火,而是用一种委屈又无奈的哭腔。“微微,
你怎么能这样呢?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把那些东西发给所有人,
周言的妈妈都打电话来骂我了,说我晦气。”“我们的婚礼,可能都要被你搅黄了。
”她抽泣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微微,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你就这么不盼着我好吗?”好一招颠倒黑白,倒打一耙。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被她PUA得体无完肤,总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用同样委屈的语气,带着哭音说:“漫漫,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害怕了,
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不敢想象你出事的样子。”“我……我把邮件撤回好不好?
我跟他们一个个解释。”“算了,”陈漫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宽容,
“知道你是好心,就是笨了点。以后别再做这种蠢事了。”“那你和周言……还去缅北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去!当然去!”她的声音瞬间又坚定起来,“机票都订好了,
场地也是早就定下的,怎么能说改就改?再说,周言说了,那边安全得很!”鱼儿,上钩了。
我挂了电话,眼神冰冷。闹吧,闹得越大越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们自己一意孤行,
哭着喊着,非要去那个地狱。接着,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您好,是反诈中心吗?
”“我叫林微,身份证号是xxxxxxxx。”“我有一个朋友,她叫陈漫,
明天下午三点,她和她的未-全球领先的中文搜索引擎-文心一言夫周言,要去缅北结婚。
”“我怀疑,这是一场以婚礼为幌子的,有预谋的诈骗甚至绑架活动。”“受害者,
可能是我。”第三章接电话的警官很耐心,但语气里也透着一丝常规的审慎。“林女士,
您有具体的证据吗?比如,能证明对方有诈骗或绑架意图的聊天记录、录音?”“没有。
”我回答得很干脆,“我只有我的直觉,和他们异于常理的行为。
”我将陈漫和周言如何无视所有危险警告,执意要去缅北,
甚至因为我的劝阻而对我恶语相向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警官,
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点像朋友间的矛盾。但请您相信我,我的朋友陈漫,她非常爱慕虚荣,
胆子又小,平时连过山车都不敢坐。让她去一个治安混乱的地区结婚,
这本身就不符合她的性格。”“而她的未婚夫周言,我曾经无意中听到他……欠了很多钱。
”我没有说出上一世我听到的“赌债”和“卖人”的细节。重活一世,
我不能仅凭前世的记忆就给他们定罪。我要的,是让他们在这一世,亲手把犯罪证据,
递到警察手里。“我请求警方能够关注一下明天下午三点,飞往缅北的那趟航班。如果可以,
我希望在我‘失联’后,警方能够第一时间介入。”“我所有的个人信息,
包括我的银行卡信息,我都可以提供给你们。”“我卡里有五十万,我猜,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那位警官的声音严肃了起来:“林女士,
感谢你提供的信息。我们会对你提到的航班和人员进行关注。请你务必保持手机畅通,
注意自身安全。如果察觉到任何危险,立刻报警。”“谢谢您。”挂断电话,
我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报警,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我不是孤军奋战。
我要让国家的力量,成为我最坚实的后盾。做完这一切,夜已经深了。我没有丝毫睡意,
开始收拾去缅北的“行李”。一个旧背包。一支可以录音的钢笔。一个针孔摄像头,
我小心地把它缝在了背包的背带夹层里。还有一个微型GPS定位器,我把它塞进了鞋底。
至于换洗衣物和化妆品?我一样没带。去地狱走一遭,不需要那些东西。第二天中午,
陈漫又打来了电话,语气很不耐烦。“林微,你出门没?别忘了下午三点的飞机。
”“在路上了。”我回答。“哦,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
“份子钱你准备好了吗?我那些朋友,最低都是五位数。你是我最好的闺蜜,
可别给我丢人啊。”我笑了。“放心,给你准备了个大红包。
”一个能把你们下半辈子都装进去的,天大的红包。到达机场,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格外扎眼的陈漫和周言。陈漫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新款套装,
挽着周言的胳膊,满脸都是即将嫁入豪门的得意。周言则是一身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和审视。
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贩卖的货物。“来了?”陈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看到我只背着一个破旧的背包,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就带这么点东西?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要饭的。”“时间紧,来不及收拾。”我低下头,
做出唯唯诺诺的样子。周言在一旁冷哼一声:“行了,能来就不错了。赶紧去换登机牌吧。
”他的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我的背包,那目光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以为,
我的五十万,就在这个包里。过安检时,我故意磨磨蹭蹭,
将那支录音笔和手机一起放在了置物筐里。周言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那个筐。我能感觉到,
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一切,都在按照我的剧本上演。上了飞机,我们的座位挨在一起。
陈漫一坐下就开始不停地**,发朋友圈。【缅北,我们来啦!婚礼倒计时!
】下面很快有昨天收到我邮件的朋友评论:【漫漫,注意安全啊!】【不是说那边很乱吗?
怎么还去啊?】陈漫看到这些,脸色一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迅速地将那些评论删掉,
开始回复其他祝福她的人。飞机起飞,进入平流层。周言开始变得坐立不安,他拿出手机,
借口说要处理公司业务,走到机舱的连接处去打电话。我悄悄地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
第四章周言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相对安静的机舱里,依然能被我捕捉到。“喂,龙哥。
”“对,人已经带上飞机了,是个雏儿,长得还行,性子也软,好控制。”“五十万?
不不不,龙哥,这可不止五十万。她银行卡里有五十万,人本身,至少也值三十个吧?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钱到手,我们三七分,我七你三。”“放心,她家里没人的,
孤儿一个,失踪了都没人会报警。”“她那个所谓的闺蜜,就是我老婆,巴不得她死呢。
到时候我们就说她在缅北自己走丢了,谁也查不到我们头上。”听着录音笔里传来的声音,
我的血液一寸寸变冷。原来,不止是五十万。他们还要把我的人,卖掉。卖三十万。
而策划这一切的,竟然还有陈漫。我最好的闺蜜。她不止想要我的钱,
她还想让我被一群恶魔蹂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紧紧地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直到传来一阵刺痛,才让我没有当场失控。冷静。林微,你要冷静。
现在发作,只会打草惊蛇,前功尽弃。周言打完电话回来,
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得意。他看向我的眼神,就像屠夫在看一头待宰的羔羊。
陈漫凑过去,小声地问他:“怎么样了?”周言比了个“OK”的手势,
压低声音说:“都安排好了,那边的人会在机场外面接我们。等把她交过去,钱一到手,
我们就立刻飞海南。”陈漫的眼睛亮得吓人,她贪婪地舔了舔嘴唇:“那她的五十万呢?
什么时候能拿到?”“急什么,”周言安抚她,“等到了地方,
有的是办法让她把密码吐出来。”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全都被我录了下来。我低下头,
肩膀微微颤抖,装出害怕的样子。陈漫看到了,还以为我是恐高,鄙夷地撇了撇嘴。
“瞧你那点出息,坐个飞机都怕成这样。”我没有理她。我正在用手机,编辑一条短信,
发送给那个我早已记下的号码。【李警官,我是林微。他们正在商量如何把我卖掉,
并且榨干我的存款。我已经录下了证据。航班号XXXX,预计两小时后抵达缅北机场。
】【我的GPS定位器在左脚的鞋底。】【请求收网。】发送完毕,我删除了短信,
将手机调至飞行模式。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看向窗外。云层之上,阳光灿烂。
而云层之下,地狱的罗网,已经为他们张开。陈漫,周言。欢迎来到,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
真正的婚礼。一场,通往地狱的盛宴。第五章两个小时后,飞机准时降落在缅北机场。
这里的机场小而破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尘土和不明植物的潮湿气味。一下飞机,
周言就迫不及待地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接头的人。
陈漫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另一张电话卡换上,然后拨通了我的电话。
我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漫漫”的来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戏,
开场了。我接起电话。“喂,微微,你在哪儿呢?我和周言已经到海南啦!这边风景太美了!
”陈漫用一种夸张的、兴奋的语气说。“什么?”我装出震惊和愤怒的样子,对着手机大吼,
“你们在海南?你们不是说在缅北结婚吗?我刚下飞机!”“哎呀,真是对不起啊微微,
”陈漫的语气毫无歉意,反而带着一丝戏谑,“周言说缅北这边太乱了,
临时决定还是回海南办。你看我们这忙的,都忘了通知你了。要不,你再买张机票飞过来?
”“陈漫!你耍我?!”我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怎么能叫耍你呢?
机票钱我们会给你报销的嘛。谁让你自己不看好信息呢,
我们昨晚就在朋友圈说了改地方了呀。”她公然撒谎。她的朋友圈,明明还挂着那条“缅北,
我们来啦!”的动态。我对着机场门口的方向,用尽全力地嘶吼:“陈漫!周言!你们**!
”我的“崩溃”和“愤怒”,成功吸引了机场周围所有人的注意。也包括,
那几个早已等候在出口,眼神不善的男人。周言看到我如此“失控”,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更多的是不耐烦。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在这儿发什么疯!
不就是改个地方吗?至于吗!”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想把我往机场外拖。“我不走!
”我死死地抓住旁边的栏杆,用哭腔喊道,“你们把我一个人骗到这种地方,你们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那几个一直盯着我们的壮汉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
脖子上一条大金链子晃得人眼晕。他就是周言电话里的那个“龙哥”。“怎么回事啊,阿言?
”龙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们,“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货’?脾气还挺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