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网恋奔现,男友嫌我素颜丑。我气炸了,转身就走。他却拉住我,缓缓摘下口罩,
露出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他笑着说:“没关系,这张脸,很快就不是你的了。”后来,
假货顶着我的脸,抢走我的未婚夫,成了全家团宠。而我,成了阴沟里的老鼠。
直到我敲开了那个京圈太子爷的门……【第一章】网恋三个月,
我以为自己钓到了纯情小奶狗。奔现这天,我特地没化妆。我想让他看到我最真实的样子,
也想测试一下,他是不是只看脸的肤浅男人。咖啡馆里,对面的男人穿着白衬衫,眉眼干净。
他叫林默。照片上,他总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星星眼,看得我心怦怦直跳。可现在,
他看着我素面朝天的脸,眉头却越皱越紧。空气安静得有些尴尬。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率先打破沉默:“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和照片不太一样?”林默终于开了口,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何止是不太一样。”“你素颜真一般,照片P得太狠了吧。
”我脑子“嗡”地一下。心头那点粉红泡泡,瞬间被他这句话戳得稀碎。我放下咖啡杯,
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那你什么意思?”他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算了,来都来了。”他叹了口气,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我被气笑了。什么叫“算了,来都来了”?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钱包,
拍出两张百元大钞。“今天这顿我请,就当是分手费了。”“我们俩,到此为止。”说完,
我拎起包,转身就想走。去他的纯情奶狗,就是个没礼貌的普信男!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
力气很大,像是铁钳。我回头,怒视着他:“你干什么?放手!”林默没说话,
只是定定地看着我。那双我曾经觉得像星星的眼睛,此刻却深不见底,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缓缓地,抬起另一只手,摘下了脸上的黑色口罩。口罩下,
是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眉毛,一样的眼睛,一样的鼻子和嘴唇。分毫不差。
我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用我的脸,对着我,
露出了一个无比诡异的微笑。“不过没关系。”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针,
扎进我的耳朵里。“这张脸,很快就不是你的了。
”【第二章】我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后颈就是一痛。眼前一黑,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一个冰冷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我动了动手指,
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在手术台上。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正在我旁边调试着什么仪器。“我……我在哪儿?
”我声音沙哑。医生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冷漠。“醒了?”“别怕,很快就好了。
”他手里拿着一管针剂,朝我走来。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拼命挣扎,
手腕被绑带勒出了一道道红痕。“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救命!”我的呼喊,
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医生一言不发,将针剂缓缓注入我的手臂。
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我的力气在飞速流失,眼皮越来越沉。昏迷前,
我看到林默走了进来。他还是顶着我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像是在一个无尽的噩梦里沉浮。梦里,有无数张脸在我面前晃动,
有我的,有林默的,还有许多我不认识的陌生面孔。它们扭曲着,尖叫着,要将我吞噬。
终于,我猛地睁开了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手脚没有被束缚。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头痛欲裂。这是哪里?我不是在那个手术室吗?
我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装修豪华的酒店房间。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
还有一个钱包和一部手机。全都是陌生的。我踉跄着下床,冲进卫生间。镜子里,
映出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五官清秀,但绝对不是我。我抬手,颤抖地抚上自己的脸颊。
触感是真实的。可这张脸,不是我的!我的脸呢?那个诡异的微笑,那句恶毒的话,
瞬间涌上心头。“这张脸,很快就不是你的了。”他把我的脸……偷走了!而我,
被换上了一张谁也不认识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扶着洗手台,吐得昏天暗地。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不行,我不能慌。我要回家!我要告诉爸爸妈妈,
告诉我的未婚夫顾淮,我才是姜禾!我抓起床头的手机和钱包,冲出了酒店。手机是新的,
通讯录里空空如也。钱包里有几千块现金和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上的照片,
是镜子里这张陌生的脸。名字叫“李米”。一个凭空捏造的身份。
他们想抹去我作为“姜禾”存在过的一切痕迹。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姜家别墅的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发动了车子。一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熟悉的雕花铁门外。我付了钱,几乎是滚下车的。我拍打着大门,
声嘶力竭地喊着。“爸!妈!开门!我是禾禾啊!”很快,别墅的门开了。走出来的,
是我的未婚夫,顾淮。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是谁?
在这里鬼叫什么?”我愣住了。他……不认识我了。也对,我现在顶着一张陌生的脸。
我冲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解释。“顾淮!是我!我是姜禾啊!
我的脸……我的脸被人换掉了!”顾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猛地甩开我的手,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你这个疯女人,胡说八道什么?”“再不走我报警了!
”“我没有胡说!”我哭喊着,“你仔细看看我,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啊!”“订婚?”顾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
朝别墅里喊了一句。“禾禾,你出来一下。”片刻后,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香奈儿连衣裙,挽着我妈妈的手臂,笑靥如花。
她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第三章】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了。那个“我”,
亲密地挽着我妈的手,走到顾淮身边,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惊恐。“阿淮,她是谁啊?好吓人。
”顾淮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对着我怒目而视。“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想干什么?
”我妈也皱着眉,一脸嫌恶地看着我。“哪里来的疯子,穿得破破烂烂的,
赶紧让保安把她赶走!”穿得破破-烂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酒店里准备的衣服,
虽然是新的,但只是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加起来不过两三百块。而那个假货身上,
是我亲手挑的当季最新款,价值六位数。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最亲近的人。我的妈妈,
我的未婚夫。他们没有一个人认出我。他们只认那张脸。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
又冷又痛。“妈!”我往前冲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再仔细看看我!
我才是你的女儿姜禾啊!她是个骗子!她是个假货!”“你闭嘴!”顾淮厉声喝止我。
那个假货则吓得往他怀里缩了缩,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被我吓哭了。“阿淮,
我好怕……她为什么要冒充我?”这炉火纯青的演技!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妈心疼地拍着假货的背,安抚道:“禾禾别怕,妈在这里。”然后她抬起头,
眼神冷厉地射向我。“我不管你是谁,再敢胡说八道,我就让警察来抓你!”“我没有胡说!
”我指着那个假货,歇斯底里地吼道:“她不是姜禾!我才是!你不信可以问她!
问她我们家保险柜的密码!问她你去年生日我送你的胸针放在哪里了!
”那些都是只有我和妈妈才知道的秘密。我以为,这下总能戳穿她了。谁知,
那个假货只是擦了擦眼泪,怯生生地说:“妈,保险柜密码不是你的生日吗?
胸针……胸针就放在你首饰盒第二层的天鹅绒垫上啊。”我如遭雷击。她……她怎么会知道?
妈妈的脸色缓和下来,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听到了吗?疯子。我们家禾禾什么都知道。
”她转向顾淮:“阿淮,别跟这种人废话了,赶紧把她赶走,看着就晦气。”顾淮点了点头,
拿出手机,作势要叫保安。“不!不要!”我绝望地摇头。“顾淮,
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吗?你忘了你对我承诺过什么吗?你说过你会永远爱我,
保护我!”顾淮的脸上闪过一丝动容。但很快,就被怀里假货的一声轻哼打断了。
“阿淮……我头好晕……”假货脸色苍白,摇摇欲坠。顾淮立刻慌了神。“禾禾,你怎么了?
”他一把将假-货打横抱起,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都是你这个疯子!
禾禾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说完,他抱着那个假货,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别墅。
我妈也跟了进去,临走前,还吩咐门口的保安。“看好这个疯子,别让她再靠近我们家一步!
”“砰”的一声。雕花铁门在我面前无情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被两个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地架着,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扔到了马路对面。我摔在地上,
膝盖磕破了皮,**辣地疼。可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趴在地上,
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泪终于决堤。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相信我?
就因为我没有了那张脸吗?那个假货,她不仅偷了我的脸,还偷了我的人生,偷了我的记忆!
她到底是谁?林默又是谁?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失去了一切。
我的家,我的亲人,我的爱人……全都没了。我就像一个孤魂野鬼,被全世界抛弃了。
【第四章】我在姜家别墅外坐了一整天。从白天到黑夜。我看着别墅里的灯一盏盏亮起,
又一盏盏熄灭。那里面,有我二十多年的人生。可现在,我却像个局外人。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别白费力气了,他们不会信你的。
你现在只是一个叫‘李米’的孤儿。”我死死地捏着手机,指节泛白。是林默!
还是那个假货?他们还在监视我!紧接着,第二条短信发了过来。是一张照片。照片上,
那个假货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我的床上,顾淮坐在床边,温柔地喂她喝粥。画面温馨又刺眼。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疼得我无法呼吸。那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我的未婚夫!
愤怒和绝望像两条毒蛇,啃噬着我的理智。我回拨过去,电话却无法接通。我从地上爬起来,
像个疯子一样冲向别墅大门。“开门!你们开门!”“姜雪柔!顾淮!你们这对狗男女!
给我出来!”我喊的是我妈的名字。保安很快就冲了出来,粗鲁地将我推开。“滚!
再不滚我们真报警了!”我被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来,
停在了别墅门口。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峻的侧脸。是我爸,姜振国。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爸!爸!是我啊!我是禾禾!
”姜振国看到我,眉头紧锁。司机下车,将我拦住。“这位**,请你自重。”“爸!
你看看我!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哭着喊。姜振国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我女儿在家,好好的。你是什么人?”他显然已经听我妈和顾淮说过了。
“我才是你的女儿!那个是假的!”我绝望地拍打着车窗。“爸,
你忘了我小时候你带我去游乐园,我不小心走丢,你找到我的时候,
我正躲在旋转木马下面哭!你当时答应我,再也不会弄丢我了!”“你忘了吗?
”这是只有我和爸爸之间的秘密。我以为他听了,总会有一丝动摇。姜振国的脸上,
确实闪过一瞬间的错愕。但那也只是一瞬间。他看着我这张陌生的脸,
眼里的怀疑很快被厌恶取代。“你调查得倒是很清楚。”他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给你一笔钱,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家门口。”说完,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出车窗。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我最后的希望。
宾利车驶入大门,将我远远地甩在身后。我跪在地上,看着满地的钱,笑出了眼泪。原来,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用钱就可以打发的垃圾。二十多年的父女情,
母女情,几年的爱情……在“脸”面前,一文不值。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
再也没有人会相信我了。姜禾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叫李米的孤魂野鬼。寒风吹过,
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我慢慢地,一张一张地,把地上的钱捡起来。然后站起身,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我曾经以为是全世界最温暖的地方。既然你们都不要我了。那好。
从今以后,我不再是姜禾。我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会让那些伤害我,抛弃我的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第五章】我拿着姜振国扔给我的“施舍”,
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旅馆住下。我需要一个地方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报警是行不通的。我没有任何证据。警察只会当我是个精神病。我唯一的优势,
是我脑子里属于姜禾的记忆。而那个假货,虽然知道一些我们家的秘密,
但她不可能知道所有。她一定是通过某种渠道,窃取了我的信息。
我必须找到她露-出马脚的破绽。可是,我连姜家的大门都进不去,怎么找她的破绽?
我躺在旅馆坚硬的床上,一夜无眠。脑子里乱糟糟的,闪过无数张脸。爸爸的冰冷,
妈妈的嫌恶,顾淮的愤怒……还有那个假货得意的笑。对了!还有一个人!也许,
他会相信我!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狂跳。陆屿深。我爸世交的儿子,陆氏集团的总裁。
也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对头。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就被长辈们凑在一起。但我讨厌他。
他从小就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什么都比我强。考试比我分高,运动比我厉害,
连打游戏都把我虐得体无完肤。最可气的是,他还总喜欢管着我。不许我吃垃圾食品,
不许我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不许我晚归。活像我爹。所以我从小就跟他对着干,
他越不让我做什么,我越要做什么。我们俩的关系,水火不容。后来我跟顾淮在一起,
他就更不待见我了,说顾淮是个绣花枕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气得跟他大吵一架,
有好几年没跟他说过话。现在想来,他看人……还真准。可是,他会相信我吗?
一个几年没联系的死对头,突然顶着一张陌生的脸跑去跟他说,自己是姜禾,脸被人偷了。
这听起来,比天方夜谭还离谱。但现在,他是我唯一的希望了。陆屿深这个人,
虽然毒舌又霸道,但他心思缜密,观察力惊人。小时候我装病逃学,全家人都被我骗了,
只有他一眼就看穿我是在演戏。也许……也许他能看出那个假货的破绽。我没有他的手机号,
只能去他公司堵他。第二天一早,我洗了把脸,换上那身廉价的衣服,来到了陆氏集团楼下。
高耸入云的大楼,气派非凡。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前台**拦住了我。“**,
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陆屿深。”我直接报出他的名字。前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透着一丝轻蔑。“请问您是哪位?和陆总约好了吗?”“我是他……朋友。
”我有些心虚,“你跟他说,姜禾找他,他就知道了。”我不敢用“李米”这个名字,
怕他直接把我当成骚扰者轰出去。用“姜禾”的名字,虽然冒险,
但至少能让他下来见我一面。前台**半信半疑地拨通了内线电话。“总裁办公室吗?
楼下有位自称是姜禾**的女士找陆总。”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前台**的脸色变了变。她挂了电话,看着我的眼神更加古怪。“陆总说,他现在没空。
让你在这里等着。”没空?是托词,还是真的在忙?我心里没底,
只能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来,默默地等。这一等,就是一整天。从早上等到傍晚,
大厅里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我像个透明人,没人多看我一眼。肚子饿得咕咕叫,
但我不敢离开,怕错过他。终于,晚上八点,电梯“叮”的一声。
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簇拥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正是陆屿深。我立刻站起来,冲了过去。“陆屿深!
”他停下脚步,闻声看来。深邃的眼眸落在我脸上,平静无波,
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他身后的助理和高管们也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你是谁?”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疏离。我心脏一紧。“是我,姜禾。
”我急切地说,“陆屿深,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能不能……给我五分钟?
”陆屿深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他身边一个助理模样的人站了出来,
对我说道:“这位**,我们陆总不认识你。而且,我们今天下午才跟姜禾**通过电话,
她现在正在家里。”下午跟“姜禾”通过电话?是那个假货!她竟然已经跟陆屿深联系过了!
她想干什么?堵死我所有的路吗?我急了,口不择言地喊道:“她不是!她才是假的!
我才是姜禾!”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甚至有人发出了嗤笑声。陆屿深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先走。很快,空旷的大厅里,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在我面前站定,比我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你说,你是姜禾?”“是!
”我迎上他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证明给我看。”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第六章】证明?我怎么证明?我现在这张脸,
就是我不是姜禾的最好证明。我脑子飞速运转。“你还记得吗?我十岁那年,
我们两家一起去爬山。我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了下去,是你第一个找到我,把我背下山的。
当时我的腿摔伤了,流了很多血,你用你的衬衫给我包扎。那件白衬衫,
后来被我妈洗了好几遍,血迹都没洗掉。”“还有,我十六岁生日,
你送了我一个亲手做的木雕小马,说是祝我马到成功。那个小马,
我现在还放在我房间的书架上。它的左后腿上,有一个你刻上去的‘禾’字。
”这些都是只有我和他才知道的,非常私密的往事。我说完,紧张地看着他,
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动容。陆屿深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他静静地听着,眼神深不见底,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这些事,
下午的时候,‘姜禾’已经打电话跟我说过了。”什么?我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个假货……她怎么会知道这些?这些是我埋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连顾淮都不知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除非……除非她能进入我的大脑,读取我的记忆!
看着我惨白如纸的脸,陆屿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带着几分嘲讽。“她还说,
最近可能会有个疯子顶着她的名义来找我,让我不要相信。”“看来,就是你了。
”我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连他也……连他也以为我是疯子。我最后的希望,
也破灭了。绝望铺天盖地而来,将我死死包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拼命忍着,
不让它掉下来。我不能哭。在陆屿深面前,我绝对不能示弱。我挺直了背脊,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疯子。”“陆屿深,我只问你一句,你信不信我?
”他没有立刻回答。那双深邃的眼睛,像两口古井,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仿佛静止了。就在我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叫保安把我赶走时。
他却突然说了一句。“上车。”我愣住了。“什么?”他没有再重复,
转身朝门口的迈巴赫走去。走了两步,见我没跟上,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怎么?
不想证明了?”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愿意给我机会?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跟了上去。坐进车里,豪华舒适的内饰和我这两天的狼狈格格不入。
司机平稳地发动了车子。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我紧张地绞着手指,
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也不知道他到底信了我几分。“那个假货,还跟你说了什么?
”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她说,你可能会用一些我们小时候的事情来骗取我的信任。
”陆屿深的声音很平淡,“她还提醒我,我送你的那个木雕小马,左后腿上并没有刻字。
”我猛地抬头看他。“我没有说谎!真的有字!”“我知道。”陆屿深淡淡地说,“那个字,
是我偷偷刻上去的。刻得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件事,只有我和你知道。
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所以……”他转过头,深邃的目光锁住我。“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心,狂跳起来。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他相信我了?或者说,
他开始怀疑那个“姜禾”了!“我不知道!”我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们之间那么多事情的!她就像……就像是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偷走了我的一切!”陆屿深看着我抓着他手臂的手,没有推开。他的眼神,
第一次有了一丝温度。“别急,慢慢说。”“从你们见面开始,把所有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告诉我。”那一刻,我积压了两天的委屈、恐惧、愤怒和绝望,
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我语无伦次地,把从网恋奔现,
到被换脸,再到被家人和未婚夫驱赶的整个过程,全都告诉了他。他一直安静地听着,
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他递给我一张纸巾。“擦擦。”我接过纸巾,胡乱地抹着眼泪。
“你……你相信我说的吗?”我带着鼻音,小心翼翼地问。陆屿深沉默了片刻。“疑点很多。
”他说,“第一,如你所说,她知道太多只属于你的秘密。第二,姜禾对芒果过敏,
严重到会休克。但今天下午,我的助理看到顾淮给她买了一大盒芒果蛋糕,她吃得很开心。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对!芒果过,敏!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那个假货,
她不知道!“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看着他。“不急。
”陆屿深靠在椅背上,神情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和从容。“敌人已经出招了,现在,该我们了。
”“既然他们给你安排了一个新身份,那我们就将计就计。”“从今天起,你就是李米。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一个……住在我家里的人。
”【第七章】我被陆屿深带回了他家。一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复式公寓,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跟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没什么烟火气。他把我领进一间客房。
“你暂时住在这里。”“房间里有换洗的衣服,缺什么跟我说。
”我看着这间比我之前住的旅馆大了十倍不止的房间,有些不知所措。“陆屿深,谢谢你。
”这是我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对他说谢谢。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饿了吗?
我让阿姨给你做点吃的。”我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他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很快,
一个和蔼的阿姨给我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我狼吞虎咽地吃完,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从云端跌入地狱,也不过如此。幸好……幸好还有陆屿深。
这个我从小到大最讨厌的人,却在全世界都抛弃我的时候,向我伸出了手。第二天,
我醒来时,陆屿深已经去公司了。餐桌上放着温热的早餐。阿姨告诉我,陆先生吩咐了,
让我在家里好好休息,哪里都不要去。我知道,他是怕我冲动,打草惊蛇。也是在保护我。
那个能轻易换掉我的脸,还能窃取我所有记忆的组织,绝对不简单。
在没有弄清楚他们的底细之前,我必须隐藏好自己。我在陆屿深家待了三天。这三天,
我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电视。整个人都快发霉了。陆屿深每天早出晚归,
我们俩见面的时间很少。他不说,我也不问。我知道他在调查,我能做的,只有等待。
第四天早上,他出门前,突然叫住我。“今天跟我去个地方。”我愣了一下,
赶紧换好衣服跟他出了门。车子没有开往公司的方向,
而是在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美容院门口停下。“下车。”我跟着他走进去。一个穿着白大褂,
看起来很专业的女医生接待了我们。陆屿深简单地跟她交代了几句,然后看向我。
“从今天起,她会负责你的形象改造。”形象改造?
我看着镜子里这张清秀但毫无辨识度的脸,明白了陆屿深的意思。我现在是“李米”。
一个全新的身份。自然不能再保留任何跟“姜禾”有关的痕迹。“陆总放心,交给我。
”女医生笑着说。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我经历了剪发、染发、皮肤护理……一系列堪比改头换面的操作。
等我再从镜子里看自己的时候,几乎认不出来了。原本的长发被剪成了利落的短发,
染成了张扬的亚麻色。眉形被修饰得更加英气。医生还教了我一些化妆技巧,用阴影和高光,
让我的五官轮廓看起来更深邃,更具有攻击性。最后,她给我挑了一副金丝边眼镜。
戴上之后,不仅遮住了一部分五官,还增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怎么样?
”女医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带着几分冷艳和疏离感的女人,
一时间说不出话。这还是我吗?姜禾是温室里的花朵,骄纵,单纯,还有点恋爱脑。
而镜子里的这个“李米”,眼神里却仿佛藏着刀。陆屿深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靠在门边看着我。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冰山脸。
“还不错。”他走过来,递给我一个文件袋。“这是你的新身份资料,全部记熟。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李米”的**资料。从出生证明,到学历证书,再到工作履历,
一应俱全,天衣无缝。履历上写着,李米,24岁,毕业于国外某知名大学的金融系,
刚刚回国。“从明天起,你来我公司上班。”陆屿深丢下一个重磅炸弹。“做我的……特助。
”【第八章】我,姜禾,不,现在是李米。成了我从小到大的死对头——陆屿深的特级助理。
这事儿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上班第一天,我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跟在陆屿深身后,走进了陆氏集团。所到之处,
所有员工都对我行注目礼。眼神里充满了好奇、探究,还有……八卦。“这女的是谁啊?
新来的?”“没见过,长得挺带劲儿啊,就是看起来不太好惹。”“能跟在陆总身边,
背景肯定不简单。”我目不斜视,跟随着陆屿深走进了总裁专属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
我才松了口气。刚才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扫射了一遍。
我真怕自己哪里露出破绽。“紧张了?”陆屿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没有。”我嘴硬。
他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那声笑,低沉悦耳,搞得我耳根有点发烫。总裁办公室在顶层。
陆屿深给我安排的办公桌,就在他办公室外面,只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美其名曰,
方便随时听候指令。工作内容,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帮他处理一些文件,安排行程,
接待访客。对我这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大**来说,有点挑战,但还在应付范围之内。只是,
每天都要面对陆屿深那张冰山脸,压力实在有点大。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件事。陆屿深,
好像是个工作狂。从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除了吃饭,他几乎都待在办公室里。他不下班,
我这个特助,自然也不敢走。这天晚上,我正在整理一份会议纪要,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
是陆屿深。“进来一下。”我推门进去,看到他正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捏着眉心,
看起来有些疲惫。“陆总,您找我?”“嗯。”他睁开眼,“去帮我买杯咖啡,楼下的就行。
”我应了一声,转身出去。等我拿着咖啡回来,却看到他办公桌上,
放着一堆关于姜家的资料。还有一张照片。是那个假货和顾淮的亲密合照。看背景,
应该是在某个宴会上拍的。照片里,假货笑得一脸幸福,顾淮也是满眼宠溺。我的心,
被狠狠刺了一下。陆屿深注意到我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将照片反扣在桌上。
“查到了一些东西。”他喝了一口咖啡,淡淡地说。“那个‘姜禾’,
最近在姜氏集团很活跃。”我心里一紧。“她想干什么?”“你爸的身体一直不太好,
最近有意放权。她和顾淮联手,在董事会安插了不少自己人。”陆屿深看着我,眼神深邃。
“她想吞掉整个姜家。”我手脚冰凉。那个女人,不仅要我的人生,还要我家的产业!
我爸妈引狼入室,竟然还毫无察觉!“还有,”陆屿深顿了顿,“她下周,
要和顾淮举行订婚宴。”这个消息,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订婚宴……那本该是属于我的。“地点在哪?”我咬着牙问。“城东的帆船酒店。
”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陆屿深,我要去。”我要亲眼去看看,
那个偷走我一切的女人,是怎么在我父母面前,上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的。
我也要让顾淮看看,他选的“好女人”,究竟是个什么货色。陆屿深看着我眼里的恨意,
没有反对。“可以。”“那天,我会以你的男伴身份,陪你一起去。
”【第九章】订婚宴当天。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光彩照人的女人,有些恍惚。
一袭黑色露背晚礼服,将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张扬的短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
配上精致的妆容和红唇,整个人气场全开。冷艳,疏离,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这还是我吗?
我几乎认不出自己了。陆屿深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丝绒盒子。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配你的礼服。”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绕到我身后,
亲手为我戴上。冰凉的钻石贴着我的皮肤,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镜子里,
我们俩站在一起。他高大英俊,我冷艳逼人。看起来,竟然意外地般配。我的心,
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好了。”他替我整理好项链,退后一步,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走吧。”帆船酒店宴会厅。金碧辉煌,宾客云集。
到处都是熟悉的面孔,我爸妈的生意伙伴,顾淮的朋友,还有我们两家的亲戚。
他们每个人都认识“姜禾”。但现在,他们没有一个人认识我。我和陆屿深挽着手走进去,
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陆屿深在京圈是出了名的低调,极少参加这种宴会。更别说,
带女伴了。“那是陆氏的陆总吧?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没见过啊,哪家千金?
”“气场好强,跟陆总站在一起,简直是王炸组合。”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我就是要这种效果。很快,我看到了今天的主角。那个假货,
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挽着顾淮的手臂,正在和宾客们谈笑风生。她看起来,
比我这个正牌大**,更像这个家的主人。我爸妈站在他们身边,满脸的笑意,
不停地接受着大家的祝福。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多么讽刺。顾淮也看到了我们。
当他看到陆屿深身边的我时,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皱起了眉。
他大概是在奇怪,陆屿深怎么会来,还带了这么一个陌生的女人。假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在看到我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秒,但我捕捉到了。她认出我了!
不,准确地说,她认出了这张脸。这张被他们随意抛弃的脸。她的脸上,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对我露出了一个得体又疏离的微笑。
我和陆屿深径直朝他们走去。“顾总,姜**,恭喜。”陆屿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