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娱乐圈恶毒女配,我正愁怎么避开身败名裂的结局。转头就在颁奖礼后台,
把顶流对家陆沉舟当成了侍应生。我捏着他下巴调戏:“你们陆影帝骂我时不是挺凶?
再凶一个试试?”他喉结滚动,任我往他衬衫里塞钱:“服务态度差评。
”1#江晚碰瓷陆沉舟#爆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血红血红的“爆”字,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完了。穿进这本《影帝的掌心宠》的第三天,
我就知道自己拿了个什么破剧本。恶毒女配,娱乐圈公敌,
最后会被清纯小白花女主苏晴搞到退圈,沦落到在十八线城市跑婚庆。但我没想到,
情节会以这种方式开局。手机还在震,经纪人的未接来电已经堆到99+。
我瘫在酒店套房的地毯上,手指颤抖着点开那个视频。拍摄角度很刁钻,但足够清晰。
金雀奖颁奖礼后的庆功宴露台,我穿着那身被时尚博主嘲“像把花瓶穿身上”的晚礼服,
一手抱着金雀奖最佳男主奖杯,另一只手……正用奖杯底座挑着陆沉舟的下巴。陆沉舟。
二十五岁就拿了三金满贯的顶流影帝,娱乐圈著名高岭之花,
重度洁癖到被女演员碰一下袖口都要当场换衣服的男人。视频里,我醉眼朦胧地凑近他,
嘴唇几乎贴到他耳廓:“你们酒店服务生……嗝,都长这么贵吗?”陆沉舟没说话。
昏暗的光线下,他侧脸线条绷得死紧,但眼神……很奇怪。不是愤怒,不是厌恶,
是一种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的沉默。“你们陆影帝今天在台上骂我‘玷污原著’的时候,
”我对着他耳朵吹气,“不是挺凶吗?”我手指划过他衬衫领口:“再凶一个试试?
”最后那个画面,我永远忘不了。我从手包里掏出所有现金,塞进他白衬衫胸前的口袋,
还拍了拍:“服务态度差评,但脸不错。”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评论区已经炸了。
【江晚今晚必死!陆沉舟工作室快告她性骚扰!】【这姐疯了?
不知道陆沉舟最讨厌肢体接触?】【只有我觉得……陆影帝根本没想躲吗?】【楼上+1,
他喉结是不是滚了一下?】【恶女×顶流的CP我先磕为敬!】我关掉手机,
把脸埋进抱枕里。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回来。昨晚庆功宴,
我主演的《凤临天下》被爆“剧本抄袭”,而陆沉舟是原著《凰权》的版权方。
投资方逼我去给他敬酒道歉,我直接灌了自己半瓶威士忌,然后溜去了露台。
然后我看见了他。坐在最暗的角落,白衬衫领口微敞,手里拿着刚到手的最佳男主奖杯,
像尊被信徒遗忘的神像。我当时真的醉昏了头,以为他是酒店安排的高级侍应生。
毕竟谁能想到,陆沉舟这种咖位的人会一个人躲在露台?现在好了。全网都在等我被封杀。
门铃在这时响了。我爬起来,透过猫眼一看,心脏骤停。门外站着陆沉舟的经纪人林姐,
和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林姐那张精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又按了一次门铃。
该来的总会来。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江**。”林姐开门见山,“陆老师想见你。
”“现在?”“现在。”我看了眼她身后那两个保镖架势的男人,知道自己没得选。
“等我换件衣服。”“不用了。”林姐侧身,“车在楼下。”我就这样穿着睡衣拖鞋,
被“请”进了酒店地下车库的黑色保姆车。车里没人。林姐把我塞进后座,关上门,
然后和那两个男人一起退到了车外。我在昏暗的车厢里坐了大概三分钟。
然后另一侧车门开了。陆沉舟坐了进来。他换了身黑色运动服,戴了顶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但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混着消毒水味,还是瞬间充斥了车厢。车缓缓驶出车库。
“陆老师。”我尴尬的先开口,“昨晚的事不是有意的。”“两千三百五十块。”他打断我,
声音在封闭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其中一张是假钞。”我愣住。“你数了?”“数了。
”他转过头,帽檐下的眼睛看向我,“江晚,你往男人口袋里塞钱的时候,
都不检查一下真伪吗?”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那笔钱,”他继续说,“我留下了。
”“……为什么?”陆沉舟没回答。他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不真实。车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一栋私人别墅前。
林姐拉开车门,陆沉舟先下车,然后转身,朝我伸出手。我愣着没动。“下车。”他说。
我避开他的手,自己跳下车。别墅很大,装修是那种冷冰冰的极简风,到处都是白色和灰色。
空气里有种过度清洁后的、没有人气的味道。陆沉舟带我进了书房。
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我打开,里面是我昨晚塞给他的那沓钱,
用橡皮筋扎着,最上面一张用红笔圈了出来:“假。”“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我问。
陆沉舟在书桌后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凤临天下》的女主角,还是你。
”我猛地抬头。“但是,”他抬眼,目光落在我脸上,“我是这部剧的新监制。
”“……什么?”“从明天开始,我会进组。”他顿了顿,“亲自指导你的演技。
”我脑子嗡嗡作响。这算什么?报复?还是羞辱?“陆老师,”我听见自己声音发冷,
“如果你想封杀我,直接点。不用玩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陆沉舟看着我,
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短到我怀疑是自己眼花了。“江晚,”他说,
“那晚在露台,你碰到我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什么?”他站起身,绕过书桌,
走到我面前。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我在想,”他缓缓说,
声音压得很低,“如果你知道我是谁,还会不会碰我。”我呼吸一滞。“现在我知道了。
”他伸手,从信封里抽出那张画圈的纸,轻轻放在我手心,“你不会。”“所以?”“所以,
”他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我要让你重新学会碰我。”这话太暧昧了。
暧昧到我耳根发烫。“明天早上八点,剧组见。”他转身走向门口,“别迟到。”“陆沉舟。
”我叫住他。他停在门口,没回头。“你为什么……”我攥紧手,“不生气?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我生气。”“但比起生气,”他推开门,声音飘进来,
“我更想知道,你接下来会怎么做。”门关上了。我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
手心被那张钱硌得生疼。手机在这时震动。我解锁屏幕,
看见微博自动推送的热搜词条:#陆沉舟工作室回应:合作新剧,
待#下面紧跟着一条:#江晚陆沉舟深夜同车#配图是我刚才上陆沉舟保姆车的模糊照片。
评论区已经疯了。而我盯着那条“合作新剧”的官宣,突然明白了陆沉舟想做什么。
他不是要封杀我。他是要把我放在他眼皮底下,慢慢玩。2《凤临天下》剧组,早上八点。
我化妆的时候,整个化妆间安静得像殡仪馆。化妆师的手都在抖,眼线画歪了三次。
助理小田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晚姐,陆老师已经到了,
在监视器那边……”我“嗯”了一声,对着镜子最后检查妆容。今天这场戏,
是我和陆沉舟的第一场对手戏。女主凤临被男主萧权压在墙上质问,情绪爆发。
原著里这段张力极强,也是我最喜欢的戏份之一。但现在,我只觉得胃在抽搐。走出化妆间,
整个片场的气氛都变了。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忙碌,但视线余光全往监视器那边瞟。
陆沉舟坐在导演椅上,穿着简单的白T黑裤,戴着副金丝眼镜,正低头看剧本。
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像幅画。
如果忽略他周围三米内空无一人的话。导演看见我,如释重负地招手:“江晚来了!
准备准备,马上开拍!”我走过去,在陆沉舟面前停下。“陆老师。”他抬眼,
镜片后的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剧本看熟了?”“看熟了。”“情绪呢?”“准备好了。
”他点点头,合上剧本:“那就开始吧。”第一镜。我撞进陆沉舟怀里,
他反手把我按在墙上。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拍完一条,查看监视器。
“重来!”陆沉舟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情绪不对。重来。”第二镜。“重来。
眼神太飘。”第三镜。“重来。呼吸节奏乱了。”第十镜。“重来。”第二十镜。“重来。
”第三十八镜。陆沉舟从监视器后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整个片场鸦雀无声。
我攥着戏服的袖口,指甲陷进掌心。
脸上糊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刚才被NG出来的生理性眼泪。“江晚。
”他停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陆老师。”“知道问题在哪吗?”我摇头。他忽然抬手,
隔着他自己的袖摆布料,捏住了我的下巴。一个极其克制,却又充满掌控感的动作。
我浑身僵住。“恨意不够真。”他垂眸看我,拇指隔着布料在我下颌线摩挲,“你在演恨,
不是在恨。”“那我该怎么演?”我问,声音有点抖。陆沉舟的拇指停在我下巴尖。
“想想那晚在露台,”他低声说,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你是怎么挑衅我的。
”我呼吸一滞。“把那种‘恨不得撕了我但又干不掉我’的眼神,”他松开手,后退一步,
“演出来。”我看着他,看着他镜片后那双深得像寒潭的眼睛,
看着他那张被无数粉丝称为“神明容颜”的脸。
然后我想起他昨晚在书房说的那句话:“我要让你重新学会碰我。
”一股真实的、滚烫的怒火,从心底窜上来。我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眼里烧起了火。
“继续。”我说。陆沉舟盯着我看了两秒,嘴角很轻地勾了一下。“好。”第三十九镜,
一条过。收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瘫在化妆间的椅子上,累得手指都不想动。
小田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杯温水:“晚姐,
陆老师让你卸完妆去他休息室……说要对明天的戏。”我睁开眼:“现在几点?”“十点半。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然后站起来:“知道了。”陆沉舟的休息室在剧组最里面,
单独一间。我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很轻的一声:“进。”我推门进去。他已经换回了私服,
灰色卫裤,白色长袖T恤,头发微湿,像是刚洗完澡。房间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雪松香,
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他坐在沙发上看剧本,面前摊着一堆标记笔。“坐。”他没抬头。
我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明天这场哭戏,”他把剧本推过来,用两根手指捏着边缘,
“我要你三十秒落泪,眼泪从左眼先掉。”我接过剧本:“为什么一定要左眼?
”“因为机位在左边。”他顿了顿,补充,“因为我要求。”我气笑了:“陆老师,
你这是公报私仇?”陆沉舟终于抬起头,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然后他看向我。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直接得有些可怕。“那晚你塞给我的钱里,”他说,
“有张是假的。”“……所以?”“所以,”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你欠我一场真哭。”空气凝固了。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他眼睛里映出的、小小的我。脑子里闪过昨晚在车里,他说“我生气”时的表情。
“陆沉舟,”我听见自己说,“你是不是……其实不讨厌我碰你?”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对完了,”他背对着我说,“你可以走了。”我没动。
“陆老师。”“……嗯?”“那张钱,”我说,“是我前男友还我的分手费。
”他握住门把的手顿住了。“我不知道是假的。”我继续说,“塞给你的时候,
我只想着……反正都要身败名裂了,不如最后疯一把。”陆沉舟转过身。房间里没开大灯,
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表情我看不真切。“江晚。”他叫我。
“……嗯?”“你前男友,”他顿了顿,“现在还活着吗?”我愣了一下:“……活着。
”“可惜。”他说完,关上了门。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
脑子一片空白。手机在这时震动。
微博推送:#陆沉舟江晚剧组NG三十八次#下面跟着一张模糊的路透。
陆沉舟捏着我下巴的那一幕。评论区:【这什么片场霸凌现场?
】【但陆沉舟的手隔着布料哎,他洁癖人设不倒】【只有我觉得……这个动作很涩吗?
】【江晚的表情绝了,是真的恨吧】我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掌心。门外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然后是隔壁房门关上的声音。陆沉舟走了。而我坐在他房间里,闻着他留下的雪松香,
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场戏,我可能从一开始,就入戏太深了。3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活在陆沉舟的NG地狱里。哭戏,他要我左眼先落泪。笑戏,
他要我嘴角的弧度精确到毫米。就连走路,他都要我数着步数。不能多,不能少,
必须正好七步。片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陆沉舟在针对我。但没人敢说什么。
因为他每次NG都有理有据,挑的毛病全在点上。连导演都私下跟我说:“江晚,忍着点,
陆老师虽然严,但确实能让你进步。”进步没进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我每天晚上都要去他休息室“对戏”,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有时候是真的对戏。
有时候……我也不知道算什么。比如今晚。我推开他休息室的门时,他正在打电话。看见我,
他抬手示意我等等,然后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明天再说”,就挂了。“坐。
”他指了指沙发。我坐下,把剧本摊开。今天要对的是吻戏,借位的那种。
但剧本上写得很清楚:男主把女主按在墙上,距离近到呼吸相闻,然后错位吻下去。
“这场戏,”陆沉舟在我旁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重点是拉扯感。”“……什么拉扯感?
”“想吻,但不能吻。”他侧头看我,“那种绷在弦上的张力。”我盯着剧本上的描述,
耳根有点热。“我们先走一遍位置。”陆沉舟站起来,朝我伸手。我看着那只手,
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上去。他握住我的手腕,隔着他自己的袖摆。然后拉着我站起来,
走到墙边。“这里,”他把我按在墙上,手撑在我耳侧,“萧权把凤临困住。”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数,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薄荷糖味。“然后,”他低下头,
嘴唇悬停在我唇边大概一厘米的位置,“他会说这句台词……”他的呼吸拂过我的嘴唇,
温热的,带着薄荷的清凉。我浑身僵硬。“江晚。”他叫我。“……嗯?”“呼吸。”他说,
“你憋气了。”我这才发现,我一直在屏住呼吸。“放松。”他的声音低下来,
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这只是戏。”对,这只是戏。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就在我吐气的瞬间,陆沉舟的嘴唇往下压了半厘米。距离从一厘米,缩短到半厘米。
我的呼吸又停了。“这句台词,”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但终究没有,“应该这样念。
”他念了那句台词。声音压得极低,震动的声带通过空气传过来,像直接挠在我心上。
我腿有点软。“懂了吗?”他问。我点头,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嘴唇就会碰到他的。
陆沉舟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很轻的一声笑,短促得像是错觉。“今天就到这里。
”他直起身,拉开了距离。**在墙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明天实拍,”他走回沙发,
拿起消毒喷雾对着刚才碰过我的手喷了两下,“我要一条过。”“……我尽量。
”“不是尽量。”他抬头看我,“是必须。”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话。
离开他休息室时,已经快十二点了。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亮着。
我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掏房卡时,隔壁房门开了。陆沉舟走出来,手里拎着个垃圾袋。
里面全是消毒湿巾和酒精棉片的包装。他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陆老师。
”我打了声招呼。“嗯。”他应了一声,然后从我身边走过,去扔垃圾。擦肩而过的瞬间,
我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比平时重得多。他扔完垃圾回来,又经过我身边。
这次他停了。“江晚。”他叫住我。我回头。他站在昏暗的走廊里,
侧脸在安全出口的绿光下显得有些诡异。“那张钱,”他说,“烧了。
”我愣住:“……为什么?”“因为看着烦。”他说完,刷卡进了自己房间。门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很久没动。第二天,吻戏实拍。整个片场的气氛诡异得像在拍什么限制级。
所有工作人员都屏住呼吸,镜头死死对着我和陆沉舟。
“《凤临天下》第七十二场一镜一次——Action!”我撞进陆沉舟怀里。
他反手把我按在墙上,动作和昨晚练习时一模一样。但今天,他手上没有隔袖摆。
他的手掌直接贴着我的手腕,温热的,有力的。“为什么骗我?”他念台词,
眼睛死死盯着我。“我没有……”我挣扎,但被他按得更紧。距离拉近。呼吸交缠。
他的嘴唇悬停在我唇边,距离近到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针落。然后,
他错开了。嘴唇擦过我脸颊,停在我耳侧。一个完美的借位。“卡!”导演喊,“完美!
一条过!”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陆沉舟松开我,后退一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消毒湿巾,
开始擦手。擦得很仔细,从手指擦到手背,再到手腕。我站在原地看着他,
心里那点因为刚才的戏生出的悸动,瞬间冷了下去。果然。还是那个洁癖陆沉舟。收工后,
我回到酒店,刚洗完澡,门铃就响了。我透过猫眼看出去,是狗仔。不止一个,三四个,
长枪短炮对着我的门。我立刻给小田打电话:“怎么回事?”小田声音都在抖:“晚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