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嫡姐私奔后,她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我帮嫡姐私奔后,她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主角:沈云裳春桃周文远
作者:无名火焰

我帮嫡姐私奔后,她成了全京城的笑话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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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撞破嫡姐与穷书生的私情,转身向嫡母告密,反被害死。重生回十六岁,

我决定帮嫡姐完成私奔梦。我亲手为嫡姐的私奔铺路。我把她捧成京城才女,

让伯爵府和穷书生都对她死心塌地。在她最志得意满、踏上私奔马车的那一刻。

亲手点燃了埋葬她们的柴薪。1我死在十六岁那年的冬夜。嫡母王氏倒灯油的手很稳,

长姐沈云裳在门外问:“母亲,真没问题吗?”她的声音透过门缝,还是那么娇柔。

我说不出话,高烧和浓烟扼住了喉咙。只能看着火焰爬上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

前世告密时,王氏搂着沈云裳骂我:“小小庶女,心思歹毒!”父亲沉默地挥手,

我被拖出家门。家庙三年,病痛、冷眼、馊饭。最后这场火。再睁眼时,

我在尚书府后院的柴房。我十六岁那年,因“顶撞嫡姐”被罚禁闭的地方。

远处有隐约的喧闹声,今日花朝节,府里在办晚宴。我回来了。

回到沈云裳和周文远刚勾搭上的时候。回到我愚蠢地去告密之前。我坐起身,看自己的手。

纤细,白皙,没有茧子,没有烧伤。是真的。我走到墙角那面破铜镜前。镜子里的人,

眉眼温顺,眼神怯懦。是最好拿捏的庶女模样。我慢慢勾起嘴角。

“既然重活一世……”我对着镜子,一字一顿。“沈云裳,王氏,这吃人的尚书府。

”“欠我的,我要你们连本带利,还回来。”第二天一早,我去给王氏请安。

低头站在角落里,不说话。王氏扫了我一眼:“病好了?”“回母亲,好了。”声音细细的,

带着怯。她没再多问,转头去拉沈云裳的手。“过几日去云泉寺,多带几个人。

”沈云裳今天穿一身水红裙子,衬得脸像桃花。“知道了母亲。”她笑,转头看我,

“二妹也一起去吧?云泉寺素斋好。”我垂眼:“女儿女红还没做完……不敢懈怠。

”王氏果然露出满意的神色。“知意懂事。”沈云裳眼中闪过一丝放松。她怕我碍事。

正合我意。我悄悄观察。王氏看我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审视和疏离。沈云裳提起云泉寺时,

眼睛在笑,但眼神闪烁。她在期待。期待一场私会。前世就是三日后,

她在云泉寺后山见了周文远。那是他们第二次见面。也是私奔计划的开始。这一世,

我不拦着。我还要帮他们。从正房出来,我慢慢往回走。心里在算时间。三天。

足够我布局了。2我没回自己院子。而是拐去了后罩房最西头那间小屋。

春桃正蹲在门口洗衣裳,手冻得通红。“春桃。”我轻声唤。她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我,

慌忙站起来:“二**……”“进来。”我推门进屋。屋里很窄,只一张板床,一张破桌。

我关上门,从袖中摸出一个小荷包。倒出里面所有的铜钱。大概二十来枚。塞进她手里。

“明日,你去西市翰墨轩附近转转。”“找一个穿半旧青衫的书生。”“袖口有墨渍,

买不起宣纸,只在门口徘徊。”“记住他的模样,回来细细说给我听。”春桃握着铜钱。

“**,这人是……”“别问。”我打断她,“记住他的脸,记住他常去哪儿,和谁说话。

”“然后回来告诉我。”她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我知道她她嘴严,心善,眼睛也尖。

从春桃屋里出来,我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开始翻箱倒柜。母亲留下的木匣里,

有一本破旧医书。我翻到中间,那张“鹅梨帐中香”的残页飘了出来。字迹模糊,

但我前世记熟了。我立刻凭记忆抄下配方。然后着手复原。沉香磨粉,梨汁调和。

我做得一丝不苟。这不是香,是通往赵老夫人那儿的敲门砖,也是未来的武器。三天后,

春桃回来了。她关上门,脸色有点白。“**,找到了。”“是有那么个书生。

”“在翰墨轩门口转了三圈,最后只买了两支笔。”“最便宜的那种。”“他住哪儿?

”“西市悦来客栈,地字三号房。”“叫什么?”“掌柜的喊他周公子。”周文远。对上了。

我点点头。“让你哥哥继续盯着。”她垂下眼:“奴婢明白。”转身退出去。屋里静下来。

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桂花开了,香气浓得腻人。周文远出现了。计划按前世轨迹运行。

第一步“观察定位”,完成。接下来,该第二步了。3隔天去请安,沈云裳也在。

我给老夫人捶腿。“祖母,听说云泉寺后山那处荒院,寺里给修葺了。

”老夫人闭着眼:“修它做什么?”“说是给香客静修用。”我声音轻轻的,“那地方僻静,

景致也好,罕有人至。”“倒是个抄经的好去处。”沈云裳正在旁边绣花。针顿了一下。

她没抬头,但耳朵竖着。我知道她听进去了。从老夫人屋里出来,我走得很慢。

在沈云裳院子外的小径拐角,我褪下一只银镯子。母亲留下的,成色普通。

我把它放在显眼的石子路上。然后离开。第二天,一个粗使婆子来还镯子。眼生,

不是我院里的人。“二**,您的镯子。”她眼神躲闪,“奴婢在大**院外捡的。

”我接过镯子:“你在哪儿当差?”“洗衣房。”我让春桃给她几个铜钱。

她千恩万谢地走了。我记住了她的脸。枯黄,皱纹深,眼睛总是垂着。但递镯子时,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里有东西。贪,怕,还有点别的。“春桃。”我叫她,

“让你哥哥去买几样东西。”我递过一张单子。京城到江南的路线图,要详细,标出小路。

两套普通男女成衣,布料要结实。一小包蒙汗药,药性温和的。春桃脸色白了:“**,

这……”“照做。”我看着她,“小心点。”她咬了咬唇,点头。三日后,东西齐了。

我把它们收进床底暗格。这不是给我用的。是“礼物”。送给那对“有情人”的逃亡礼物。

4一个月眨眼就过。府里开始忙春日宴。这是京城顶级的相看场,关乎所有适龄子女的前程。

沈云裳明显紧张了。她关在房里练琴,一天弹八个时辰。《高山流水》的调子,

隔着墙都能听见。我去书房给父亲送点心。他正揉着额角看公文。“父亲。”我把瓷盅放下,

“姐姐练琴练得手都肿了。”父亲抬头:“这么用功?”“可不是。”我轻声道,

“那曲《高山流水》,弹得已是出神入化。女儿听着,都觉得心潮澎湃。

”父亲来了兴趣:“当真?”“女儿不敢说谎。”我垂眼,“姐姐说,定要在春日宴上,

为父亲争光。”父亲脸上露出笑意。当晚,他就去了沈云裳院子。听她弹了一曲。

琴声停下时,父亲拊掌大笑。“好!我儿当得‘才女’二字!”“春日宴上,

定让我儿琴声动京城!”沈云裳笑得像朵花。宴前三天,沈云裳拉我帮她挑衣裳。

十几套华服摊了满床。“二妹,你看哪套好?”我拿起那套霞光锦。流光溢彩,

能在日光下变幻颜色。“这套最好。”我说,“衬得姐姐肌肤胜雪。

”又拣出一副赤金红宝石头面。“戴这个,贵气逼人。”沈云裳对镜比划,眼里的光藏不住。

她就要这样的效果。耀眼,夺目,让所有人移不开眼。至于会不会过奢,会不会招嫉。

她想不到。也不在乎。春日宴那日,她果然成了全场焦点。霞光锦熠熠生辉,

红宝石折射细碎光芒。往琴案前一坐,未弹先赢三分。《高山流水》倾泻而出。

琴技其实也就那样。但配上这身行头,足够惊艳。曲终,掌声雷动。

伯爵府的顾彦第一个起身。他走到沈云裳面前,递上一支玉簪。簪头雕着并蒂莲。

“沈**琴艺超绝,在下佩服。”定情之意,昭然若揭。沈云裳脸颊飞红。王氏在远处,

腰杆挺得笔直。全场都在议论尚书府这位嫡**。才貌双全,又得伯爵府青睐。

沈云裳被围在中间,像众星捧月。我悄悄退到角落。赵老夫人坐在水榭里,

身边只有一个老嬷嬷。她不爱热闹,性子孤僻。前世我死前才知道,她是已故太后的手帕交。

虽不在朝,却有一言定兴衰的能量。我走过去,站在三步外。安静等着。老嬷嬷端茶上前,

脚下忽然一滑。茶盏眼看要摔。我上前一步,伸手托住。茶水泼了我半幅袖子。

“老夫人恕罪!”老嬷嬷慌忙跪地。赵老夫人抬眼看我。目光平静,像深潭。“无妨。

”她声音苍老,“你倒伶俐。”我垂首:“老夫人安好。”起身时,

袖口鹅梨帐中香的清雅气息,幽幽散开。老夫人轻轻吸了口气。她没说话。但我知道,

她闻到了。从水榭出来,老嬷嬷追上来。递过一块素帕。“二**,老夫人说,您袖子湿了。

”我接过帕子。角上绣着小小的“赵”字。“谢老夫人。”老嬷嬷压低声音:“老夫人问,

那香……是您制的?”我点头:“照着古方试的,不成气候。”她笑了:“老夫人说,

有空去她那儿坐坐。”我目送她走远。握紧手里的帕子。宴席散时,

伯爵府的人特意过来辞行。顾彦看着沈云裳,眼里有光。“改日府上设宴,还请沈**赏光。

”王氏连声应好。回府的马车上,沈云裳一直摸着那支玉簪。“母亲,

顾公子他……”王氏搂着她:“我儿好福气。”**在车厢角落,闭目养神。

5回府后第三天,赵老夫人府上来了人。是个面生的丫鬟。“老夫人请二**过府品茶。

”王氏愣了一下,随即堆笑:“知意快去,别让老夫人久等。”我换了身素净衣裳,

跟着去了。赵老夫人的静室很简朴。一桌一椅,一炉一琴。她正在煮茶。“坐。

”我依言坐下。茶香氤氲,混着鹅梨帐中香清冽的气息。“香是你制的?”老夫人没抬头。

“是。”我垂眼,“照着古方试的,火候还差得远。”“方子哪儿来的?

”“母亲留下的医书里夹的,是张残页。”老夫人抬眼看我。目光很深,像能看透人心。

“你母亲去得早。”“是。”“一个人过日子,难吗?”“有父亲、嫡母和姐姐照拂,不难。

”她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推过一杯茶。我双手接过。茶水温热,透过瓷壁暖着掌心。

从老夫人府上回来,春桃在门口等我。“**,伯爵府来人了。”“来做什么?”“送帖子,

邀大**三日后游湖。”我点点头。该来的,来了。果然,当晚府里就传开了。

伯爵夫人亲口说的:“顾彦那孩子,对沈**很是倾慕。”王氏乐得合不拢嘴。

沈云裳却有些魂不守舍。夜里,我让春桃的哥哥去办件事。“找个人,

给西市悦来客栈地字三号房的周书生递句话。”“什么话?”“就说,沈大**春日宴后,

与伯爵府公子往来密切,近日常同游湖。”春桃哥哥领命去了。第二天,

周文远的信就递进了府。不是一封,是三封。门房老张说:“那书生眼睛通红,

非要见大**。”沈云裳没见。只让小翠出去传话:“**身子不适,改日再叙。

”周文远不信。他又递了一封信。措辞激烈。春桃哥哥“恰好”在门房帮忙,

把那封信“误送”到了我院里。我拆开看了。满纸都是痴怨。“卿若负我,

必叫天下人皆知……”“那些信,那些话,我都留着……”“大不了,鱼死网破。”我笑了。

把信原样封好,让春桃哥哥“发现”送错了地方,赶紧送回去。小翠拿到信时,脸都白了。

沈云裳看了信,摔了一套茶具。但她没敢撕。而是提笔回信。写得很缠绵。“君且安心,

待我周旋……”“必不负君……”“此生此世,唯君一人。”春桃哥哥又“误送”了一次。

这封信,我也看了。然后原样送回。周文远的痴狂。沈云裳的虚伪。够了。

沈云裳开始频繁出门。有时是去伯爵府别院,陪顾彦游湖。有时是去云泉寺后山,见周文远。

她像走钢丝。两头都要稳住。两头都怕摔。王氏被蒙在鼓里,还笑她:“快出嫁的姑娘,

是该多出去走走。”只有我知道,沈云裳快撑不住了。窗外的桂花谢了。香气散尽,

只剩枯枝。像某些人的命运。繁华还未到顶。但离凋谢,也不远了。6沈云裳开始往外拿钱。

春桃哥哥瞧见,小翠偷偷去了趟当铺。当了一对金耳坠,一支玉簪。钱都塞给了周文远。

“大**让他安心备考,吃好些,穿暖些。”春桃说这些时,声音压得极低。我点点头。

拿嫡母的私房,养外面的情郎。沈云裳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我的香制好了。

装在白瓷小罐里,一共三罐。我让春桃送去赵老夫人府上。“就说,是家里亲戚试制的,

送我玩儿。我瞧着好,献给老夫人赏玩。”春桃去了。带回一匣点心。“老夫人说,香很好,

让**费心。”隔了两天,老夫人府上又来请。这次不是在静室,是在花厅。

老夫人气色好了许多。“你那香,我用了,夜里睡得踏实。”她看着我,“方子可还全?

”“是张残页,缺了两味料。”我垂眼,“孙儿胡乱补的,让老夫人见笑了。”“补得不错。

”她顿了顿,“你母亲去后,你日子不易。”我眼圈适时一红。又迅速压下。

“父亲和嫡母待女儿很好。”老夫人没说话,只叹了口气。几天后,父亲来给老夫人请安。

我正巧在院里剪梅枝。听见老夫人在屋里说:“知意那孩子,孝心可嘉,性子也静。

”“不像有些姑娘,只知炫耀浮华。”父亲出来时,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

“你常来陪老夫人?”“祖母慈爱,女儿理应尽孝。”他点点头:“是个懂事的。

”从那以后,我去书房送点心,父亲不再挥手让我走。有时会问两句:“老夫人近日可好?

”有时会说:“坐下,陪为父说说话。”话不多,但态度变了。沈云裳的婚事正式提上议程。

伯爵府送来了更详细的聘礼单子。婚期定在明年开春。沈云裳却高兴不起来。秋闱就在下月。

周文远来信,字字铿锵:“此番必中!待我金榜题名,凤冠霞帔迎卿!”她捏着信,

在屋里踱了一夜步。我该“帮”周文远一把。让这个梦,做得更美些。

我让春桃的哥哥找了个街头书生。给了他一角银子,让他去“偶遇”周文远。

“兄台可是备考秋闱?听说今年策论重边务与漕运,

李某在翰林院的亲戚透露的……”话半真半假。边务和漕运确是热点,但未必是考题。

周文远信了。他如获至宝,连夜重写文章。模拟的文章流传出来,竟得了两句夸奖。

他信心爆棚。给沈云裳的信里,豪情万丈。“吾必蟾宫折桂,卿且静待佳音!

”她回信更缠绵。“待君高中,妾必扫榻相迎。”两人都在做梦。一个梦金榜题名。

一个梦两全其美。却不知,脚下已是悬崖。我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飘落的叶子。万事俱备。

只等秋风起。7秋闱放榜那日,锣声从西市一直响到东街。“中了!周公子中了!

”小翠跑进院子时,差点绊了一跤。“第几名?”沈云裳猛地站起来。“一百二十七名!

”沈云裳愣了一瞬,随即狂喜。她抓住小翠的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行的!

”她在屋里转圈,脸上是压不住的笑。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凤冠霞帔的样子。

周文远的信当晚就到了。只有一行字:“三日后,子时,后山院。若不来,此生不复见。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沈云裳捏着信,手在抖。她看着镜子里一身华服的自己。

又看看妆台上伯爵府送来的聘礼单子。金器,玉器,绸缎,庄园。还有顾彦温柔的笑脸。

可周文远……是新科举人了。万一他明年春闱再中呢?万一他能中进士,点翰林呢?

那才是真正的风光。她挣扎了两天。脸都瘦了一圈。第三天夜里,我铺开纸。磨墨,提笔。

模仿沈云裳的笔迹。前世被她逼着抄经,我练熟了这字。“家母严命,婚期已定。

”“君且珍重。”写完了,晾干。让春桃哥哥天亮前塞进周文远门缝。周文远看到信时,

正在吃早饭。春桃哥哥远远瞧着。“他脸一下子白了,信纸掉进粥碗里。

”“然后一拳砸在桌上,碗碎了。”午后,周文远的信送进府。不是给沈云裳的。

是给王氏的。“若三日内不见沈大**,晚生便带着所有书信,敲登闻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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