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消失了八年,在我妈忌日这天突然回来了。他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孩,站在我家门口,
理直气壮地对我说:“念念,这是你弟弟,以后你养着。”“你妈死了,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正好让他们娘俩搬进来照顾你。
”我看着他那张和我记忆中别无二致的**嘴脸,笑了。“好啊。”1我爸叫林国栋,
在我高考前一个月,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和一个女人私奔了。那年,
我妈被查出癌症晚期,急需用钱。我跪在地上求他,求他留下救命钱。他一脚踹开我,
骂我是个拖油瓶,说我妈是个无底洞,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雨幕里。八年了,
整整八年了。我以为他已经死在了哪个不知名的角落。没想到,在我妈的忌日这天,
他回来了。他不仅自己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女人和一个看起来七八岁大的男孩。
女人叫刘梅,画着精致的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挑剔和不屑。男孩叫林天,被他爸护在身后,
正一脸好奇又敌视地打量着我。林国栋看着我,语气是那么地理所当然,
仿佛他不是消失了八年,只是出了一趟差。“念念,这是你弟弟林天,你刘阿姨身体不好,
以后你弟弟就交给你了。”他指着我一百八十平的房子,
像个主人一样发号施令:“你一个人住这么大地方也浪费,让你刘阿姨和弟弟搬进来,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才好。”我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密密麻麻的疼。
八年前,我妈就是因为没有钱续上治疗,在无尽的痛苦中离开了我。而他,
拿着我妈的救命钱,在外面逍遥快活,甚至又生了一个儿子。现在,他钱花光了,或者说,
他又惹上什么麻烦了,就想起了我这个被他抛弃的女儿。想让我,
替他养着这个用我妈的命换来的“弟弟”。真是天大的笑话。
刘梅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念念是吧?我们家老林天天念叨你,
说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这房子地段不错,就是装修太素了,
小天喜欢活泼点的,回头我找人重新装一下。”她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改造我的家了。
林天从林国栋身后探出头,指着我客厅里摆放的一个**版手办,大声嚷嚷:“爸爸,
我要那个机器人!”林国栋立刻满脸堆笑:“念念,小天喜欢,你就送给他吧,
一个玩具而已,当是给弟弟的见面礼了。”我看着这一家三口**的嘴脸,
胸中的恨意翻江倒海。但我没有发作。我甚至扯出了一个微笑,
一个让他们都感到意外的微笑。“好啊。”我说。“爸,你能回来,我太高兴了。
我一个人确实孤单,你们搬进来吧,我来养弟弟。”林国栋和刘梅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逞的喜悦。他们以为我还是八年前那个只能跪地哭泣的小女孩。
他们以为,血缘是他们可以肆无忌惮拿捏我的武器。他们不知道,这八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看着他们迫不及待地将行李搬进客房,看着那个叫林天的男孩在我家里横冲直撞,
看着刘梅像女主人一样开始对我的家指指点点。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爸,欢迎回家。
欢迎回到,我为你精心准备了八年的地狱。2.林国栋他们搬进来的第一天,
就把我的家搞得天翻地覆。刘梅嫌弃我妈留下的旧沙发款式老土,
非要换成她看中的欧式真皮沙发,价格五万八。林国栋大手一挥:“换!**妹有钱,
不差这点。”林天看上了我书房里的游戏机,哭着喊着要玩,我告诉他那是我工作需要,
不能动。他直接一脚踹在主机上,嘴里还骂骂咧咧:“小气鬼!坏姐姐!
”刘梅抱住她的宝贝儿子,心疼地哄着,一边还指责我:“念念,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跟个孩子计较什么?不就是个破游戏机吗?小天喜欢,你就让给他玩玩怎么了?
”我看着被踹坏的游戏机,里面存着我好几个未完成的设计稿。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火气,脸上依旧挂着温顺的笑:“刘阿姨说的是,是我小气了。弟弟喜欢,
就送给弟弟了。”我的顺从,让他们的气焰更加嚣张。第二天,
刘梅直接带着林天去了我最常逛的商场,买了一大堆名牌衣服鞋子,结账的时候,
直接给我打了电话。“念念啊,我跟你弟弟在国金中心,你过来把账结一下,一共八万七。
”她的语气,就像是在命令一个下人。我二话不说,赶到商场,刷了卡。
看着刘梅和林天大包小包满载而归,脸上那副贪婪又得意的嘴脸,我心里冷笑。拿吧,
尽情地拿。拿得越多,将来你们要还的就越多。晚上,林国栋喝了点酒,
开始跟我“忆苦思甜”。“念念啊,爸爸这八年也不容易啊,”他拍着我的肩膀,满嘴酒气,
“当初爸也是没办法,你妈那病就是个无底洞,爸要是不走,我们一家都得被拖死。
”“你看,现在不是挺好吗?爸回来了,你也有了弟弟,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的。
”我低着头,做出悲伤的样子:“爸,我知道你的苦衷,我不怪你。”“好女儿,
真是我的好女儿!”林国栋大为感动,“对了,我听你刘阿姨说,你自己开了个设计工作室,
生意不错?”我点点头:“嗯,还行,一年能有个百来万的收入。”我故意说得轻描淡写。
林国栋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狼看见了肉。“百来万?这么多?”他搓着手,一脸兴奋,
“念念,你看,爸现在也没什么事做,要不,你把工作室交给爸来管?
爸爸好歹也是经过商的,保证给你管得妥妥帖帖,比你自己干强!
”刘梅也在一旁敲边鼓:“就是啊念念,你一个女孩子家,抛头露面多辛苦。
让你爸帮你分担,你以后也能轻松点,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他们一唱一和,
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吞掉我的心血了。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爸,
这……工作室是我和朋友合伙开的,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啊。”“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林国栋立刻警惕起来,“念念,你可别被外人骗了!这年头人心险恶,除了自家人,
谁都不能信!”“你把那朋友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去跟他谈!他占了多少股份,
我出钱买下来!这工作室,必须是我们林家的!”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吃相,
我差点笑出声。“爸,你别急,我明天约他出来,你们见一面。”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我存为“合伙人”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喂,林**。
”“王律师,”我看着对面沙发上竖起耳朵偷听的林国栋和刘梅,故意放大了声音,
“明天有空吗?我爸想见见你,谈谈工作室股份的事情。”3.第二天,
我约了“合伙人”王律师在一家高档茶馆见面。林国栋特意换上了一身新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人模狗样地坐在我对面,端着一副成功人士的架子。刘梅也跟着来了,
抱着林天,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茶馆的奢华装潢,嘴里不停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念念,
这地方不错啊,以后我们家的家庭聚会就定在这了。”她自说自话地安排着。很快,
王律师到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一看就是精英人士。
林国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视。在他看来,这种小白脸律师,最好对付了。
“你就是念念的合伙人?”林国栋翘着二郎腿,开门见山,“我女儿的工作室,
你占了多少股份?”王律师推了推眼镜,不卑不亢地回答:“林先生你好,
我是林念**的法律顾问,并非她的合伙人。她的工作室,百分之百由她个人控股。
”林国栋愣住了。“法律顾问?那合伙人呢?”“林**没有合伙人。
”林国栋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转向我,厉声质问:“林念!你不是说你有合伙人吗?
你骗我?”我垂下眼眸,一脸委屈:“爸,我怕你担心,才那么说的。
王律师一直帮我处理公司法务,跟合伙人也差不多……”“放屁!”林国栋一拍桌子,
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你个死丫头,翅膀硬了,敢跟你老子耍心眼了!
”刘梅也跟着帮腔:“念念,你怎么能骗你爸呢?你爸都是为了你好,怕你被外人坑了。
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心里只觉得恶心。
王律师适时地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林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林**是我的当事人,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形式的威胁或恐吓。
”林国栋被王律师的气场镇住了,但很快又恼羞成怒:“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是我们的家事,
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爸!”我“急忙”拉住他,“你别这样,王律师帮了我很多。
”我转向王律师,歉意地说:“王律师,不好意思,我爸他就是这个脾气。”然后,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放在了桌上。那是我妈的遗物,
一个她亲手给我雕刻的小木马。昨天,林天在书房里乱翻,把这个小木马摔在了地上,
马腿断了一条。我当时心痛如绞,却只能强忍着。现在,我把它拿了出来。“爸,刘阿姨,
你们看,这是弟弟昨天不小心弄坏的。”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c的颤抖。
林国栋看了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不就是个破木头吗?坏了就坏了,
回头爸再给你买个新的,金的都行!”刘梅更是翻了个白眼:“多大点事,
也值得你拿到这里来说?小天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你这个做姐姐的,就不能让着点弟弟?
”我看着他们毫不在意的嘴脸,心脏一寸寸变冷。然后,我看向王律师。“王律师,
我昨天安装在家里的摄像头,应该都录下来了吧?”王律师点点头:“是的,林**。
画面和声音都非常清晰。”林国栋和刘梅的脸色,瞬间变了。“摄像头?
你……你在家里装摄像头?”刘梅的声音尖利起来,“林念,你想干什么?你监视我们?
”林国栋也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个不孝女!我们是你亲人,你居然防着我们?
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我终于收起了脸上温顺的伪装,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们。
“我防着你们?难道我不该防着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进他们的耳朵。
“一个抛妻弃女,在我妈病重时卷走救命钱的男人,一个霸占我的家,毁坏我妈遗物,
还想吞掉我公司的女人。”“你们告诉我,我凭什么不防着你们?”“林国…你!
”林国栋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我。王律师一步上前,挡在我面前,冷声道:“林先生,
如果你动手,我现在就报警。”林国栋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眼神冰冷的王律师,
又看看一脸漠然的我,终于意识到,事情好像脱离了他的掌控。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爸,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说了,欢迎回家。”“欢迎回到,
你亲手造就的地狱。”4.林国栋和刘梅被我当众下了面子,灰溜溜地回了家。一进门,
林国栋的巴掌就落在了刘梅的脸上。“你个蠢女人!都是你,撺掇着我回来!现在好了,
那死丫头根本就不受控制!”刘梅捂着脸,又哭又闹:“林国栋你打我?你还有脸打我?
要不是你在外面欠了一**债,走投无路了,你会想起你还有个女儿?现在怪我了?
”他们在客厅里狗咬狗,我在房间里,通过微型摄像头的监控,看得一清二楚。原来,
林国栋这八年拿着我妈的救命钱在外面投资,结果赔得血本无归,还欠了高利贷。这次回来,
就是想从我身上榨干最后一滴血,去填他的窟窿。真是可笑。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第二天,林国栋和刘梅消停了不少,
甚至主动跟我示好。刘梅做了一桌子菜,虽然难吃得要命,但她还是挤出笑脸:“念念,
昨天是阿姨不对,你别往心里去。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林国栋也放下身段,给我夹菜:“念念,爸昨天是喝多了,脾气不好,你别生爸的气。
工作室的事,爸不插手了,你自己好好干。”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不动声色地吃着饭。
我知道,他们只是暂时蛰伏,在寻找新的机会。果然,没过两天,他们就有了新动作。这次,
他们把主意打到了我外公外婆身上。我妈是独生女,外公外婆只有我这一个亲人。
我妈去世后,二老悲痛欲绝,身体一直不好。为了不让他们担心,
我很少在他们面前提我爸的事情。林国栋和刘梅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外公外婆的住址,
两个人提着水果,带着林天,直接找上了门。我接到外婆打来的电话时,正在开会。
外婆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念念,你快回来一趟!你爸……你爸他回来了!
”我心里一沉,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往外公外婆家。等我到的时候,
林国栋正跪在外公面前,声泪俱下地忏悔。“爸,妈,我对不起你们,
更对不起秀琴(我妈的名字)!我不是人,我**!这八年我没一天过得安心,
天天在外面受苦,就是为了赎罪啊!”刘梅也抱着林天在一旁抹眼泪:“叔叔阿姨,
老林他知道错了。他这次回来,就是想好好补偿念念,一家人团聚。
可是念念她……她好像很恨我们,不让我们进门,还找律师吓唬我们。”外婆拉着我的手,
老泪纵横:“念念,他毕竟是你爸啊!他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你一个人在外面,
我们总是不放心,有他照顾你,我们也能安心点。”外公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林国栋骂道:“你还有脸回来!秀琴就是被你害死的!你给我滚!
”林国栋抱着外公的腿,哭得更凶了:“爸,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您能消气!
我这次回来,就是想给您和妈养老送终,替秀琴尽孝啊!”看着他精湛的演技,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我扶住摇摇欲坠的外公,冷冷地看着林国栋。“养老送终?你配吗?
”“林国栋,你别在这里演戏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回来吗?”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视频,正是昨天他们在客厅里狗咬狗的录像。“……要不是你在外面欠了一**债,
走投无路了,你会想起你还有个女儿?”刘梅尖利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来。
外公外婆愣住了。林国栋和刘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5.“念念,
你……”外婆看着我手机里的视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外公更是气得拿起手边的拐杖,
狠狠地朝林国栋砸了过去。“你这个畜生!你果然是回来骗钱的!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林国栋狼狈地躲闪着,嘴里还在狡辩:“爸,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这是她伪造的!
”刘梅也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一把推开。“伪造?林国栋,
你敢不敢跟我去警局做个鉴定?”我举着手机,冷眼看着他,“我这里,可不止这一段视频。
”林国栋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他终于意识到,
我不是在跟他开玩笑。我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外公打累了,喘着粗气,指着门口:“滚!
你们都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婿!”外婆也擦干了眼泪,眼神变得冰冷:“林国栋,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们家,跟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林国栋和刘梅见状,
知道再待下去也无济于事,只能灰头土脸地带着林天离开了。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我扶着外公外婆坐下,给他们倒了杯水。外婆拉着我的手,眼含热泪:“好孩子,苦了你了。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我摇摇头:“外公外婆,我不想让你们再为这些事操心。放心,
我能处理好。”外公安慰地拍了拍我的手背:“长大了,有主见了。我们念念,
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从外公外婆家出来,我接到了王律师的电话。“林**,
都安排好了。”“好,辛苦了。”我挂掉电话,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国栋,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好戏才刚刚上演。回到家,林国栋和刘梅还没回来。
我走进他们住的客房,一股烟味和汗味扑面而来。被子没叠,换下的脏衣服扔了一地,
桌上还摆着吃剩的外卖盒子。刘梅的化妆品和林天的玩具扔得到处都是,
把原本整洁的客房搞得像个垃圾场。我嫌恶地皱了皱眉,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切。然后,
我给家政公司打了个电话。半小时后,两个穿着制服的保洁阿姨上门了。我指着客房,
对她们说:“把里面的东西,全部,一样不留地给我扔出去。”保洁阿姨愣了一下:“**,
这……这里面的东西都不要了吗?”“对,都不要了。”我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递给她们,
“扔得越干净,这些就都是你们的。”两个阿姨眼睛一亮,立刻干劲十足地冲进了客房。
没过多久,林国栋和刘梅的行李、衣物、化妆品,以及林天的那些宝贝玩具,
全都被装进了黑色的垃圾袋里,堆在了门口。我满意地看着焕然一新的客房,
然后换掉了门锁。做完这一切,我泡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归来。
晚上八点,林国栋和刘梅终于回来了。当他们发现钥匙打不开门时,开始疯狂地砸门。
“林念!你个死丫头!开门!你想干什么?”我慢悠悠地走到门口,
隔着猫眼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脸。“我家不欢迎垃圾。”“你什么意思?”我打开门,
指着门口堆成小山的垃圾袋,微笑着说:“我的意思很明显,带着你们的东西,滚出我的家。
”6.“林念!你疯了!”林国栋看着门口的垃圾袋,气得脸都绿了。
刘梅更是尖叫着扑上去,撕开一个袋子,
看到自己那些名牌包包和衣服被当成垃圾一样扔在地上,顿时崩溃了。“我的香奈儿!
我的迪奥!林念,你个小**!我跟你拼了!”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被我侧身躲过。
林国栋也想冲进来,我直接按下了墙上的报警器。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楼道。
“再往前一步,我就告你们私闯民宅。”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很快,小区的保安赶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林国栋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嘴脸:“保安同志,这是我女儿,
她不让我们进家门!哪有女儿把亲爹赶出家门的道理?”我拿出房产证,

